◇ 第117章 “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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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詭辯。”
季知軒離開齊返家後，並沒有找到竹英的車。
他站在齊返家的十字路口的寒風中，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竹英的那輛藍色小轎車才打著雙閃緩緩停下。
寒夜把他的指節凍得發紅，他看著車窗緩緩降落，媽媽精致的面容展現在眼前。
“都半小時了，他沒追來？”
季知軒搖搖頭。
“行了，走吧，他是齊新榮的兒子，兩人的風格都一樣，配不上咱們。”
季知軒皺皺眉頭。
“齊返不一樣，是我覺得良心過意不去，才分開的。”
“噢，”竹英替季知軒開了車門，“騙騙媽就行了，別把自己騙進去了。”
“是真的。”
“不是的，你是在用銀行卡的事情逃避你與齊返之間的感情。”
“我幹什麽要逃避，我...”
“因為你潛意識裏認為，齊返從頭到尾都沒有接受過你，你潛意識也認為是你在強迫他喜歡你。”
“不是的，他說過他喜歡我。”
“喜歡從來不是說說而已的。”
“他喜歡我的。”季知軒強調著。
“我說了，季知軒，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迫齊返喜歡你，是你把他好端端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我那時候把你帶過來，也是想讓你暑假過來看看玩玩，誰知道你給我搞這一出。”
“我沒有，齊返是喜歡我的。”
“兒子，聽媽說，感情就是個較量，但愛絕對在較量之上，愛是妥協。”
妥協那個沒有追出來的他，妥協死纏爛打的你。
-
齊返合上窗簾，屋內依舊昏暗，他入睡之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有甩不掉的人，一直在跟蹤他。
夢中漆黑，他繞著小巷走了好幾圈都沒能甩掉，他緊張得手都在抖，路過垃圾桶，隨意抽出了一根鐵棍。
正要回頭對戰之際，從天而降一塊磚頭，把他砸暈了。
他在夢裏做夢，夢見他醒了。
醒來的地方是一間溫馨、但有些破舊的屋子，屋外還有個院子很大，院子內有黃色毛茸茸的小鴨子，還有一只貓。
水泥階梯的那方還有個藤椅，有人坐在那兒曬太陽，很是溫馨。
曬太陽的那人似乎沒看到他，他便朝著大門走出去，剛走到門檻那兒，他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齊返。”
他回頭，發現藤椅上的人有了臉，是他認識的，是季知軒。
季知軒對著他笑了笑，招了招手，要他過去。
他楞了一秒，朝藤椅走去，他每走一步，身後的水泥地都在崩塌，他不得不加快步伐，以防掉落到身後的塌陷之地。
等他走到藤椅周邊的那一剎那，季知軒站起，把他狠狠往後一推，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跌入了塌陷的深淵。
失重感很強烈，他從夢中驚醒，驚訝地發現他竟然被捆綁住了手腳，轉頭查看周身，發現竟處於一間破舊的地下室內。
“齊返，你醒了。”
季知軒的聲音與藤椅上喊他的那個聲音重合，他嚇得吞咽口水。
猛力的掙紮奏效了，他徒手扯斷了捆著他的麻繩，他的手腳都自由了，身子比腦子反應更快，他沖向季知軒，把他壓在地面上。
房間內的格局還在變化，明明就在眼前的大門竟然消失了。
屋子變成了四面密不透風的墻，沒有窗戶，沒有門，屋內即是新的世界，只存在他們二人。
“你的頭不痛嗎？”季知軒躺在地上，適時提醒。
齊返搖了搖腦袋，鮮血就滴了下來，腦袋破了，但卻沒有痛感。
他想起來了，他剛才在垃圾桶旁找武器，可是被人砸暈了。
“為什麽？”
齊返不清楚為什麽季知軒要這麽對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要把你囚在我身邊，讓你只看得到我，只能接觸我，只能依靠我，只能愛我。”
“讓我出去。”
“不可能。”季知軒說完就扯著齊返的衣領。
扯下來的領帶，纏在季知軒的手腕，他只要輕輕一扯齊返就得被迫低頭。
親吻隨之而來，他似乎輕車熟路。
“齊返，你很喜歡和我親吻。”陳述句像命令一樣。
齊返微微退開，他暗暗喘息，“為什麽把我關起來？”
“不，我沒有關你，這是你的內心世界，是你把我關起來了。”
“詭辯。”
“是你自己不願意面對你的內心。”
“瞎說。”
“那又怎麽樣，這裏沒有別人，反正咱們也出不去了，我們來放縱一下如何。”
季知軒輕佻的動作和勾人的語調，讓齊返不自覺朝他的身子貼近了一些距離。
房間內沒有時鐘，只有一個藍色沙漏，計時才剛剛開始。
齊返雖然皺眉，但他順了季知軒的意願。
一開始是季知軒主動，帶著齊返從地毯滾到床墊，兩人翻雲覆雨。
也許是在封閉的房間與世界之中，齊返卸下了周身各種枷鎖，渾身上下唯有季知軒用領帶給他扣的那個頸圈。
“齊返，你這樣真美。”
“你很吵。”齊返親吻截斷。
他壓住了季知軒的雙手，兩人在此間房間內，無數個場景下，藍色沙漏落了一輪又一輪。
“齊哥，你慢點。”
他們無盡無休。
“哥，還要來？”
他們不知疲倦。
不知過了多久，季知軒的膚色都變得微微發紅，齊返也沒有停下。
那些不行的謊言不攻自破，季知軒摟著他，他低頭親吻。
而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季知軒的嗓音沙啞，求齊返停下。
齊返抄起手機，把它摔在了地上，“看著我，別分心。”
季知軒的肌膚很白，徒手抓上的地方還有未能消退的紅印，齊返低頭親吻印跡，他很心動。
手機鈴聲還在不斷響鈴，齊返沒管，等他弄完了最後一程後，他又低頭親吻早已沒有力氣、貼在床沿處的季知軒。
“很疼嗎？”他看著被薄汗覆蓋著的季知軒，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季知軒沒說話，有些賭氣似的撇過了頭。
齊返輕笑著下床撿回手機。
他剛踏到地面，正要彎腰撿起手機的那一剎那，巨疼來襲。
“嘶——”
齊返捂著腦袋，緩緩地清醒過來，他迷迷糊糊擡頭，發現周遭竟然是自己的房間。
四周昏暗，根本沒有什麽密閉的空間與季知軒，沒有喘息、沒有薄汗的粘膩，只有手機鈴聲還在不斷響起，以及褲子內的一片狼藉。
濕掉了。
“靠。”
鈴聲斷了又響，弄得齊返心裏發慌。
他煩悶地接起來：“什麽事兒？”
“通了，通了！”
齊返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手機來顯，是夏坤，但電話裏面竟然是陳泉的聲音。
兩人一陣交流，齊返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快十一個小時，錯過了和陳泉安排好的下貨工作。
陳泉一個人來不及，正愁著的時候，夏坤剛好去了店裏。
夏坤今天中午找齊返吃飯，卻不見齊返回消息，尋思齊返忙，便跑去滑板店看看，這一去不得了，發現齊返聯系不上了。
兩人一邊卸貨，一邊抽空給齊返打電話，一開始還游刃有餘，結果一直都沒有人接，他們便很慌張地卸貨，直到現在。
“我真的準備報警了，你再不接電話，嚇死了，”電話裏的聲音又換成了夏坤的聲音，“不就是季知軒今天飛嗎？你至於弄得跟失戀了一樣嗎？”
“你不會一個人在家裏喝悶酒吧，你別一個人喝啊，我幫你卸了一下午貨，晚上請我喝一杯唄！”
“什麽？季知軒出國了？今天？”
齊返一時間還沒有走出那個夢境，季知軒的名字如同紅繩勾了一下他的心，他掛掉了電話後，查看了一下日期。
今天走？
怎麽可能。
他握著手機輸入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正要撥出去的時候又刪掉了，他不想再聽到任何來自季知軒那方的拒絕的話語，就連電話的電子音也不行，轉而撥打了竹英的電話。
之前聯系供貨商的時候，有存過，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用得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手機從齊返的指尖滑落，他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小熊褲子還很臟亂，整個人都極為狼藉。
他承認了。
他賭輸了。
【作者有話說】
齊返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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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軒離開齊返家後，並沒有找到竹英的車。
他站在齊返家的十字路口的寒風中，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竹英的那輛藍色小轎車才打著雙閃緩緩停下。
寒夜把他的指節凍得發紅，他看著車窗緩緩降落，媽媽精致的面容展現在眼前。
“都半小時了，他沒追來？”
季知軒搖搖頭。
“行了，走吧，他是齊新榮的兒子，兩人的風格都一樣，配不上咱們。”
季知軒皺皺眉頭。
“齊返不一樣，是我覺得良心過意不去，才分開的。”
“噢，”竹英替季知軒開了車門，“騙騙媽就行了，別把自己騙進去了。”
“是真的。”
“不是的，你是在用銀行卡的事情逃避你與齊返之間的感情。”
“我幹什麽要逃避，我...”
“因為你潛意識裏認為，齊返從頭到尾都沒有接受過你，你潛意識也認為是你在強迫他喜歡你。”
“不是的，他說過他喜歡我。”
“喜歡從來不是說說而已的。”
“他喜歡我的。”季知軒強調著。
“我說了，季知軒，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迫齊返喜歡你，是你把他好端端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我那時候把你帶過來，也是想讓你暑假過來看看玩玩，誰知道你給我搞這一出。”
“我沒有，齊返是喜歡我的。”
“兒子，聽媽說，感情就是個較量，但愛絕對在較量之上，愛是妥協。”
妥協那個沒有追出來的他，妥協死纏爛打的你。
-
齊返合上窗簾，屋內依舊昏暗，他入睡之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有甩不掉的人，一直在跟蹤他。
夢中漆黑，他繞著小巷走了好幾圈都沒能甩掉，他緊張得手都在抖，路過垃圾桶，隨意抽出了一根鐵棍。
正要回頭對戰之際，從天而降一塊磚頭，把他砸暈了。
他在夢裏做夢，夢見他醒了。
醒來的地方是一間溫馨、但有些破舊的屋子，屋外還有個院子很大，院子內有黃色毛茸茸的小鴨子，還有一只貓。
水泥階梯的那方還有個藤椅，有人坐在那兒曬太陽，很是溫馨。
曬太陽的那人似乎沒看到他，他便朝著大門走出去，剛走到門檻那兒，他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齊返。”
他回頭，發現藤椅上的人有了臉，是他認識的，是季知軒。
季知軒對著他笑了笑，招了招手，要他過去。
他楞了一秒，朝藤椅走去，他每走一步，身後的水泥地都在崩塌，他不得不加快步伐，以防掉落到身後的塌陷之地。
等他走到藤椅周邊的那一剎那，季知軒站起，把他狠狠往後一推，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跌入了塌陷的深淵。
失重感很強烈，他從夢中驚醒，驚訝地發現他竟然被捆綁住了手腳，轉頭查看周身，發現竟處於一間破舊的地下室內。
“齊返，你醒了。”
季知軒的聲音與藤椅上喊他的那個聲音重合，他嚇得吞咽口水。
猛力的掙紮奏效了，他徒手扯斷了捆著他的麻繩，他的手腳都自由了，身子比腦子反應更快，他沖向季知軒，把他壓在地面上。
房間內的格局還在變化，明明就在眼前的大門竟然消失了。
屋子變成了四面密不透風的墻，沒有窗戶，沒有門，屋內即是新的世界，只存在他們二人。
“你的頭不痛嗎？”季知軒躺在地上，適時提醒。
齊返搖了搖腦袋，鮮血就滴了下來，腦袋破了，但卻沒有痛感。
他想起來了，他剛才在垃圾桶旁找武器，可是被人砸暈了。
“為什麽？”
齊返不清楚為什麽季知軒要這麽對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要把你囚在我身邊，讓你只看得到我，只能接觸我，只能依靠我，只能愛我。”
“讓我出去。”
“不可能。”季知軒說完就扯著齊返的衣領。
扯下來的領帶，纏在季知軒的手腕，他只要輕輕一扯齊返就得被迫低頭。
親吻隨之而來，他似乎輕車熟路。
“齊返，你很喜歡和我親吻。”陳述句像命令一樣。
齊返微微退開，他暗暗喘息，“為什麽把我關起來？”
“不，我沒有關你，這是你的內心世界，是你把我關起來了。”
“詭辯。”
“是你自己不願意面對你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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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樣，這裏沒有別人，反正咱們也出不去了，我們來放縱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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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還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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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季知軒的膚色都變得微微發紅，齊返也沒有停下。
那些不行的謊言不攻自破，季知軒摟著他，他低頭親吻。
而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季知軒的嗓音沙啞，求齊返停下。
齊返抄起手機，把它摔在了地上，“看著我，別分心。”
季知軒的肌膚很白，徒手抓上的地方還有未能消退的紅印，齊返低頭親吻印跡，他很心動。
手機鈴聲還在不斷響鈴，齊返沒管，等他弄完了最後一程後，他又低頭親吻早已沒有力氣、貼在床沿處的季知軒。
“很疼嗎？”他看著被薄汗覆蓋著的季知軒，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季知軒沒說話，有些賭氣似的撇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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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踏到地面，正要彎腰撿起手機的那一剎那，巨疼來襲。
“嘶——”
齊返捂著腦袋，緩緩地清醒過來，他迷迷糊糊擡頭，發現周遭竟然是自己的房間。
四周昏暗，根本沒有什麽密閉的空間與季知軒，沒有喘息、沒有薄汗的粘膩，只有手機鈴聲還在不斷響起，以及褲子內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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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鈴聲斷了又響，弄得齊返心裏發慌。
他煩悶地接起來：“什麽事兒？”
“通了，通了！”
齊返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手機來顯，是夏坤，但電話裏面竟然是陳泉的聲音。
兩人一陣交流，齊返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快十一個小時，錯過了和陳泉安排好的下貨工作。
陳泉一個人來不及，正愁著的時候，夏坤剛好去了店裏。
夏坤今天中午找齊返吃飯，卻不見齊返回消息，尋思齊返忙，便跑去滑板店看看，這一去不得了，發現齊返聯系不上了。
兩人一邊卸貨，一邊抽空給齊返打電話，一開始還游刃有餘，結果一直都沒有人接，他們便很慌張地卸貨，直到現在。
“我真的準備報警了，你再不接電話，嚇死了，”電話裏的聲音又換成了夏坤的聲音，“不就是季知軒今天飛嗎？你至於弄得跟失戀了一樣嗎？”
“你不會一個人在家裏喝悶酒吧，你別一個人喝啊，我幫你卸了一下午貨，晚上請我喝一杯唄！”
“什麽？季知軒出國了？今天？”
齊返一時間還沒有走出那個夢境，季知軒的名字如同紅繩勾了一下他的心，他掛掉了電話後，查看了一下日期。
今天走？
怎麽可能。
他握著手機輸入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正要撥出去的時候又刪掉了，他不想再聽到任何來自季知軒那方的拒絕的話語，就連電話的電子音也不行，轉而撥打了竹英的電話。
之前聯系供貨商的時候，有存過，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用得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手機從齊返的指尖滑落，他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小熊褲子還很臟亂，整個人都極為狼藉。
他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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