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4章“堅持不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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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堅持不了五秒！
齊返並不是總想提自己被掰彎的事情，但他覺得，每次只要這樣說，責任似乎都到了季知軒的身上，而對方也樂呵的接受，讓他的心理似乎要好過一些。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我哥給我叫了外賣。”
熟悉的聲音把齊返拉回現實。
夜風悠悠地吹著，擡眼一看，見季知軒披著一件牛仔外套，內襯還是一件睡衣，與保安亭內的人招了招手，就跑了過來。
跨過柵欄門，季知軒還在探頭，左右張望。
等他看見齊返的時候，眼裏像是落了星光，腳步也變得更加輕盈。
“原來快遞員姓齊啊，”季知軒沖了過去，一把抱住齊返，“肯德基，香死了。”
“齊哥，我跟你說，我今天抽空查了一下陽/痿/的事情，我覺得你不要太擔心，應該有藥物治療的。”
“......”齊返把袋子送到季知軒的手裏，“你就不能像普通情侶一樣，見面嘮嘮家常？”
“聊這，還不夠情侶嗎？普通兄弟之間不聊這話題吧？”季知軒圓溜溜的眼睛，盡顯無辜。
“......”
齊返揉了揉季知軒的頭發，柔軟的發絲觸及他的手心，有些癢，“吃你的肯德基！”
季知軒笑了笑，“我妹她還好嗎？高中學習都比較辛苦。”
齊返捏著他的手，把下午處理季華的事情和季知軒說了說，還把律師團隊的信息展示給季知軒看。
季知軒很擔心，但他不太懂這些，撓了撓頭，“我還準備讓遠遠幫忙找人，把我爸扣在季村不準他出來呢，至少我妹讀書的這幾年得確保安寧。”
齊返趁著季知軒說話的時候，他的指腹已經從季知軒的手心挪至臉頰，待季知軒說完話，沖著他笑的時候，他的手指穿過對方的黑發，“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齊哥，你確實挺讓人有安全感的。”
齊返的手，摁著季知軒的後腦勺，手腕一勾，往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帶，兩人鼻尖相抵，“你想我了嗎？”
風吹著野草輕微擺動，季知軒額前的碎發被風揚起，蹭在齊返的肌膚上，笑著的季知軒忽然瑟縮著脖子，他害羞了。
“沒想呢，我今天可忙了。”
“噢，是嗎？”齊返的手摩挲著季知軒的頭皮，“季知軒，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那要不要親一下？”季知軒挑眉，柔情的話語之中，眼神卻充滿著挑釁的意味。
果然兩人都不適合溫柔卦的。
齊返盯著眼前的人，閉眼吻了下去，星星在天空中閃爍，野狗穿梭在田野，時不時吠兩聲。
他吻得很安靜，很輕柔，舌尖試探著頂開季知軒的唇時，反被季知軒主動吸入，兩人吻得忘我，全然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黑夜中，季知軒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正要回頭，身後的人就開始說話。
“季知軒，你拿個外賣怎麽拿那麽久久久...長長久久，百年好合，新婚快樂，啊啊啊！”陳義忽然喊了起來。
“別叫，你叫什麽呢。”季知軒把食指放唇間，小聲道：“拿出你平日穩重的氣質！”
“季知軒！你！他！”陳義用手捂著眼睛，但是指縫開得奇大，目光絲毫不遮掩，警惕地盯著齊返。
“這誰！？這是外賣員嗎？這裏接外賣都要這樣？風俗嗎？”
季知軒差點失笑，“他是我哥！”
“你哥？每天視頻的哥哥！？我們的好哥哥？？”
“我的。”季知軒認真道。
陳義兩手一拍，恍然大悟，“季知軒，你的嘴唇被毒蛇咬了，你哥在幫你吸毒液！”
“不，我在和我哥接吻。”季知軒歪頭一笑。
陳義的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他重重地點點頭，但似乎失聲了。
“陳義，你拿著袋子，裏面有三桶全家桶，帶去給大家一起吃，我等一下就回去。”
陳義又是重重地點點頭，伸手接過袋子，始終一言不發，同手同腳原路返回了。
季知軒插著腰，站在齊返的身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肯德基就這麽給他了？年輕小夥的食欲可不要小瞧，等下你回去指不定就沒了。”
季知軒牽起齊返的手，眨了眨眼，“沒了，我就吃你。”
“。”
齊返發現，季知軒最近的言語真是愈發大膽。
見陳義走遠，季知軒伸手，“手，給我。”
他牽著齊返朝前方走去，他們行走於田野之間，風帶來了清新的繁花綠葉的芬芳，一並吹來的也有土腥氣息。
“齊哥，你怕嗎？”
齊返聽到這句話，他側頭看了季知軒一眼，“怕什麽？毒蛇嗎？”
說到毒蛇，就想到陳義剛才的樣子，季知軒又彎了眼角，“把我們的關系告訴了我室友，你怕嗎？”
“你應該擔心才對，還有兩年畢業。”
季知軒沒說話了，他就這樣靜靜地走著，走到岔路口，他忽然道：“齊哥，你是不是太操心了？”
齊返一聽這話，也跟著停下腳步，“怎麽？操心你，不應該？”
季知軒摸了摸下巴，思忖道：“你會覺得我瘋嗎？”
齊返睨了他一眼。
“可是，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我想做的。比如我喜歡你，我就大膽追求你，大膽告訴你，”說著，季知軒聳了聳肩，“好吧，我也沒有很大膽，我陰暗爬行接近你，總之，就是我在努力填補自己的需求。”
“就比如你吧，我感覺你活得好端著，有時候，我覺得不真實。”
“怎麽不真實？那是你對待感情總是轟轟烈烈的，生活不會一直刺激的，總歸會恢覆平淡。”
齊返反駁後，季知軒不再說話。
他牽著齊返，繼續朝前方走去。
沒走兩步，齊返扯住了他問：“還要走嗎？我對這兒不熟，等會兒會迷路的，你明天還要參加研學活動吧，太晚回去會耽誤睡眠的。”
“齊哥，你知道嗎？比起哥哥或者男友，你更像爸爸的角色。”
“誒，兒子。”齊返說著，摸了摸季知軒的腦殼。
季知軒站直了身子，眉毛揚起，認真道：“齊哥，我說真的！”
“你喜歡我，但是你卻對我沒反應，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我甚至覺得我媽今天說的是對的，你可能不喜歡我。”
“可是，我不想接受這個結論，所以我又繼續思考，得出了一個比較符合我們現狀的結論。”
齊返站定了，看著季知軒，“我在聽。”
被齊返一本正經地盯著，季知軒有些緊張，他喉頭滑動，“因為你總覺得我是你弟弟，你要對我負責任，所以你給自己上了枷鎖。”
“齊哥，你想得太多，怎麽可能行，就算哪次你真的行了，只要你的精神枷鎖在，你也堅持不了五秒！”季知軒口出狂言。
事關尊嚴，齊返瞪了季知軒一眼，“季知軒，你怎麽老說這種粗俗的話題。”
“你看，為什麽說這些個話題就粗俗，是你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面對喜歡的人，親吻、擁抱、做/愛都是正常的，我們用科學的眼光看待好嗎？”
齊返低頭輕笑，“行，科學的目光，你說，我聽著。”
“我回想起我們相處的日子，每次拼命開閘門的總是我，而你總是壓抑著，憋著，很多事情也不說。”
“你討厭我了，也不說，就是逃，喜歡我了也不說，就是跑去酒吧，差點當著我領班的面親我。”
“很多事情，你都藏在你自己的心底，你的想法和轉變，似乎都沒有好好與我溝通，在一起之後，對於我的需求，你似乎也一直是盡量滿足，你好像很有責任感，又好像沒有自我。”
季知軒的手撫上了齊返的頸脖，“齊返，你好矛盾”。
齊返就這麽站在季知軒的身側，靜靜地聽著。
“你不是看過《悉達多》嗎，你真的找到了你的路嗎？你心底到底怎麽想的？”
“我今天聽到我媽說的話，其實我有些難過，你一直教我，感情中人需要平等與尊重，可是，如果你與我在一起，要是真的是因為我的強迫，我也會很難受的。”
“齊返，你說得對，真正喜歡一個人，並不會想著去傷害對方，即使我很難受、很難受，我也希望你不要壓抑。之前說的捆綁與控制是不對的，愛情不是這樣的，可是，我很怕，我怕不這樣，你就跑掉了，不喜歡我了。”
“但是，如果不喜歡我，才是你真正的想法，我覺得，我應該尊重，對嗎？”說到最後，季知軒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越來越不自信，他甚至有點退縮。
但下一秒，季知軒又小心地擡頭，他與齊返十指相扣，“你能告訴我嗎？你到底在顧慮什麽？”
齊返似乎在認真思考，過了半晌，才道：“我沒有顧慮。”
否定的答案讓溝通中斷，季知軒有些慌，也有些不滿，他語速加快：“那你捫心自問，你現在最想做什麽？”
幽微的月光把兩人絲薄覆蓋，月色的前方是一片黝黑的樹林。
齊返擡眼就註意到了，他指著前方，對季知軒說：“季知軒，我們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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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返並不是總想提自己被掰彎的事情，但他覺得，每次只要這樣說，責任似乎都到了季知軒的身上，而對方也樂呵的接受，讓他的心理似乎要好過一些。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我哥給我叫了外賣。”
熟悉的聲音把齊返拉回現實。
夜風悠悠地吹著，擡眼一看，見季知軒披著一件牛仔外套，內襯還是一件睡衣，與保安亭內的人招了招手，就跑了過來。
跨過柵欄門，季知軒還在探頭，左右張望。
等他看見齊返的時候，眼裏像是落了星光，腳步也變得更加輕盈。
“原來快遞員姓齊啊，”季知軒沖了過去，一把抱住齊返，“肯德基，香死了。”
“齊哥，我跟你說，我今天抽空查了一下陽/痿/的事情，我覺得你不要太擔心，應該有藥物治療的。”
“......”齊返把袋子送到季知軒的手裏，“你就不能像普通情侶一樣，見面嘮嘮家常？”
“聊這，還不夠情侶嗎？普通兄弟之間不聊這話題吧？”季知軒圓溜溜的眼睛，盡顯無辜。
“......”
齊返揉了揉季知軒的頭發，柔軟的發絲觸及他的手心，有些癢，“吃你的肯德基！”
季知軒笑了笑，“我妹她還好嗎？高中學習都比較辛苦。”
齊返捏著他的手，把下午處理季華的事情和季知軒說了說，還把律師團隊的信息展示給季知軒看。
季知軒很擔心，但他不太懂這些，撓了撓頭，“我還準備讓遠遠幫忙找人，把我爸扣在季村不準他出來呢，至少我妹讀書的這幾年得確保安寧。”
齊返趁著季知軒說話的時候，他的指腹已經從季知軒的手心挪至臉頰，待季知軒說完話，沖著他笑的時候，他的手指穿過對方的黑發，“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齊哥，你確實挺讓人有安全感的。”
齊返的手，摁著季知軒的後腦勺，手腕一勾，往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帶，兩人鼻尖相抵，“你想我了嗎？”
風吹著野草輕微擺動，季知軒額前的碎發被風揚起，蹭在齊返的肌膚上，笑著的季知軒忽然瑟縮著脖子，他害羞了。
“沒想呢，我今天可忙了。”
“噢，是嗎？”齊返的手摩挲著季知軒的頭皮，“季知軒，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那要不要親一下？”季知軒挑眉，柔情的話語之中，眼神卻充滿著挑釁的意味。
果然兩人都不適合溫柔卦的。
齊返盯著眼前的人，閉眼吻了下去，星星在天空中閃爍，野狗穿梭在田野，時不時吠兩聲。
他吻得很安靜，很輕柔，舌尖試探著頂開季知軒的唇時，反被季知軒主動吸入，兩人吻得忘我，全然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黑夜中，季知軒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正要回頭，身後的人就開始說話。
“季知軒，你拿個外賣怎麽拿那麽久久久...長長久久，百年好合，新婚快樂，啊啊啊！”陳義忽然喊了起來。
“別叫，你叫什麽呢。”季知軒把食指放唇間，小聲道：“拿出你平日穩重的氣質！”
“季知軒！你！他！”陳義用手捂著眼睛，但是指縫開得奇大，目光絲毫不遮掩，警惕地盯著齊返。
“這誰！？這是外賣員嗎？這裏接外賣都要這樣？風俗嗎？”
季知軒差點失笑，“他是我哥！”
“你哥？每天視頻的哥哥！？我們的好哥哥？？”
“我的。”季知軒認真道。
陳義兩手一拍，恍然大悟，“季知軒，你的嘴唇被毒蛇咬了，你哥在幫你吸毒液！”
“不，我在和我哥接吻。”季知軒歪頭一笑。
陳義的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他重重地點點頭，但似乎失聲了。
“陳義，你拿著袋子，裏面有三桶全家桶，帶去給大家一起吃，我等一下就回去。”
陳義又是重重地點點頭，伸手接過袋子，始終一言不發，同手同腳原路返回了。
季知軒插著腰，站在齊返的身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肯德基就這麽給他了？年輕小夥的食欲可不要小瞧，等下你回去指不定就沒了。”
季知軒牽起齊返的手，眨了眨眼，“沒了，我就吃你。”
“。”
齊返發現，季知軒最近的言語真是愈發大膽。
見陳義走遠，季知軒伸手，“手，給我。”
他牽著齊返朝前方走去，他們行走於田野之間，風帶來了清新的繁花綠葉的芬芳，一並吹來的也有土腥氣息。
“齊哥，你怕嗎？”
齊返聽到這句話，他側頭看了季知軒一眼，“怕什麽？毒蛇嗎？”
說到毒蛇，就想到陳義剛才的樣子，季知軒又彎了眼角，“把我們的關系告訴了我室友，你怕嗎？”
“你應該擔心才對，還有兩年畢業。”
季知軒沒說話了，他就這樣靜靜地走著，走到岔路口，他忽然道：“齊哥，你是不是太操心了？”
齊返一聽這話，也跟著停下腳步，“怎麽？操心你，不應該？”
季知軒摸了摸下巴，思忖道：“你會覺得我瘋嗎？”
齊返睨了他一眼。
“可是，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我想做的。比如我喜歡你，我就大膽追求你，大膽告訴你，”說著，季知軒聳了聳肩，“好吧，我也沒有很大膽，我陰暗爬行接近你，總之，就是我在努力填補自己的需求。”
“就比如你吧，我感覺你活得好端著，有時候，我覺得不真實。”
“怎麽不真實？那是你對待感情總是轟轟烈烈的，生活不會一直刺激的，總歸會恢覆平淡。”
齊返反駁後，季知軒不再說話。
他牽著齊返，繼續朝前方走去。
沒走兩步，齊返扯住了他問：“還要走嗎？我對這兒不熟，等會兒會迷路的，你明天還要參加研學活動吧，太晚回去會耽誤睡眠的。”
“齊哥，你知道嗎？比起哥哥或者男友，你更像爸爸的角色。”
“誒，兒子。”齊返說著，摸了摸季知軒的腦殼。
季知軒站直了身子，眉毛揚起，認真道：“齊哥，我說真的！”
“你喜歡我，但是你卻對我沒反應，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我甚至覺得我媽今天說的是對的，你可能不喜歡我。”
“可是，我不想接受這個結論，所以我又繼續思考，得出了一個比較符合我們現狀的結論。”
齊返站定了，看著季知軒，“我在聽。”
被齊返一本正經地盯著，季知軒有些緊張，他喉頭滑動，“因為你總覺得我是你弟弟，你要對我負責任，所以你給自己上了枷鎖。”
“齊哥，你想得太多，怎麽可能行，就算哪次你真的行了，只要你的精神枷鎖在，你也堅持不了五秒！”季知軒口出狂言。
事關尊嚴，齊返瞪了季知軒一眼，“季知軒，你怎麽老說這種粗俗的話題。”
“你看，為什麽說這些個話題就粗俗，是你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面對喜歡的人，親吻、擁抱、做/愛都是正常的，我們用科學的眼光看待好嗎？”
齊返低頭輕笑，“行，科學的目光，你說，我聽著。”
“我回想起我們相處的日子，每次拼命開閘門的總是我，而你總是壓抑著，憋著，很多事情也不說。”
“你討厭我了，也不說，就是逃，喜歡我了也不說，就是跑去酒吧，差點當著我領班的面親我。”
“很多事情，你都藏在你自己的心底，你的想法和轉變，似乎都沒有好好與我溝通，在一起之後，對於我的需求，你似乎也一直是盡量滿足，你好像很有責任感，又好像沒有自我。”
季知軒的手撫上了齊返的頸脖，“齊返，你好矛盾”。
齊返就這麽站在季知軒的身側，靜靜地聽著。
“你不是看過《悉達多》嗎，你真的找到了你的路嗎？你心底到底怎麽想的？”
“我今天聽到我媽說的話，其實我有些難過，你一直教我，感情中人需要平等與尊重，可是，如果你與我在一起，要是真的是因為我的強迫，我也會很難受的。”
“齊返，你說得對，真正喜歡一個人，並不會想著去傷害對方，即使我很難受、很難受，我也希望你不要壓抑。之前說的捆綁與控制是不對的，愛情不是這樣的，可是，我很怕，我怕不這樣，你就跑掉了，不喜歡我了。”
“但是，如果不喜歡我，才是你真正的想法，我覺得，我應該尊重，對嗎？”說到最後，季知軒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越來越不自信，他甚至有點退縮。
但下一秒，季知軒又小心地擡頭，他與齊返十指相扣，“你能告訴我嗎？你到底在顧慮什麽？”
齊返似乎在認真思考，過了半晌，才道：“我沒有顧慮。”
否定的答案讓溝通中斷，季知軒有些慌，也有些不滿，他語速加快：“那你捫心自問，你現在最想做什麽？”
幽微的月光把兩人絲薄覆蓋，月色的前方是一片黝黑的樹林。
齊返擡眼就註意到了，他指著前方，對季知軒說：“季知軒，我們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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