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7章 還要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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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還要來一次嗎？
齊返沒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忽然，他覺得胃有點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牛腩土豆飯太硬了。
等他回到房間，季知軒還在酣睡，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他把手機關機後，放回了床頭櫃，拎著空飯盒，出了門。
來到藥店，齊返與店員溝通後，買了好吞的液體退燒藥物，因為齊返知道，季知軒在學校肯定會懶得兌溫水，如果買膠囊的話，肯定會用冷水吞咽。
出藥店後，他又買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等待的時候，剛才那通電話在腦袋裏揮之不去。
回到賓館，他一只腳跨進電梯後，還是猶豫了，他收回腿，退出了電梯，轉身來到大廳沙發處，最終決定給齊新榮打個電話。
齊新榮不知道在忙什麽，鈴響了許久才接，“兒子啊，你終於願意給主動聯系爸爸了？”
齊返開門見山，“竹英和你分手的時候，你有給過她分手費嗎？”
“什麽？”齊新榮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疑惑。
“沒有嗎？最近公司的賬面還正常嗎？”
“兒子長大了，知道主動關心家裏情況了，”齊新榮笑得大聲，“是小宋總和你說的嘛？聽宋總說，你們昨天一起去聚會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宋總已經去解決了，應該趕得上那批貨。”
齊返聽後，楞了一下，才道：“宋總的貨出什麽事情了？”
“宋總的公司昨天臨時接到了調查單，所有的貨都凍住了，嗯？你不知道嗎？”
齊返楞怔一秒，才想起一小時前宋辰白說有急事趕著回去的話，原來是遇到這事兒了。
與齊新榮沒再多聊，齊返掛了電話，拎著藥回到了房間。
房內透亮，窗簾已經敞開，季知軒穿著寬大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呆呆地咬著不知哪裏來的小面包，可能剛睡醒，人還有些恍惚，眼神都不聚焦。
口裏的面包很幹，齊返見他吞得很費力。
“季知軒，你怎麽醒了？”齊返走到季知軒身邊，拿出體溫計遞給他。
季知軒卻沒接。
“季知軒？”齊返的音量又大了一點。
季知軒這才擡頭，沖著齊返笑了笑，又低頭啃面包。
齊返的手頓在了季知軒的前方，他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燒傻了？”
季知軒還是沒應聲。
“幹什麽不理我？”齊返放下手裏所有的東西，展開雙臂，把季知軒抱了起來，他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季知軒的唇，疼痛讓對方回神。
季知軒這才瞪大眼看著齊返，呆呆楞楞地喊了一句：“齊哥？”
“現在知道叫我了？剛才被奪舍了？都說賓館的最後一間屋子容易鬧鬼，看來是真的。”
季知軒在齊返懷裏虛弱地笑了笑，“我是唯物主義。”
齊返把季知軒手裏的面包扔到了小桌上，“生病吃這個幹什麽？”
季知軒有氣無力地喊著：“誒，我的面包，我餓。”
齊返把他放到柔軟的床鋪上，才道： “我給你買了粥，別吃面包了。你坐著別動，我把圓桌搬過來。”
季知軒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又點了點頭，也許是真的燒暈乎了，他現在的樣子很乖、很呆。
“你什麽時候醒的，知道我走了？”齊返邊搬桌子，邊問。
“我醒來喊你了，但是沒人回應，我就下床找你了，整個房間都沒有你的身影，我想你可能走掉了。”季知軒絞著手指，臉頰發紅，還在發燒。
齊返把盛粥的塑料盒打開，把勺插入粥內，才端到季知軒面前，“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醒來看到手機關機了，打開發現電量還有百分之九十八，應該是人為關機的吧，我想，是不是你不願我聯系你，我就沒有打擾。”
“季知軒，我記得我給你表白了。”
“嗯，但是，你不是不喜歡肢體接觸嗎，做了那樣的事情，會讓你討厭吧。”
齊返聽這話，差點失語，“你怎麽總想些有的沒的？”
“你不討厭嗎？”季知軒擡眼。
“不討厭，還要來一次嗎？”
季知軒的臉又紅了幾個度，他也沒有那麽欲求不滿，低聲道：“我又不是變態。”
發燒是真的會把人燒回原形，季知軒現在早沒了之前的瘋勁，齊返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柔軟。
“我知道，就算你是變態，我也喜歡，因為我認識的季知軒，就是小變態，”齊返把粥推到季知軒面前，“你第一次在火車站，是不是就盯著我了，出站的時候還貼在我的身後走，還有...誒，算了，你的行為一個個數完，今年都要過去了。”
確實太多了。
季知軒舀了一口粥，被燙得直吹氣，“哪裏有那麽危險，我也就是想和你接觸一下罷了。”
“想負距離接觸吧。”
“咳咳咳....”季知軒看著齊返，“大白天，你別這麽直白。”
齊返沒壓住嘴角，他勾著唇，不過，沒再說話，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季知軒，陪著他。
這次他回來之後，算是正面面對自己心底的感情了，這種感覺，很奇妙，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他只要看著季知軒，心裏就舒坦。
季知軒又喝了兩口粥之後，才說：“剛剛你進屋，其實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為什麽不理我，”齊返揉了揉季知軒的腦袋，溫聲道：“是不是想要我哄你？”
有時候，他覺得季知軒也挺不容易的，一次次拒絕給人帶來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他現在想通透了，只要季知軒還喜歡他，他會一直陪著季知軒走完人生這段旅程。
“不是，我以為我在做夢，你總是忽然忘記了，要麽就是忽然走掉，我倆的相處過程中，我總感覺是這樣，所以你剛才回來之後，我感覺不太真實，我不敢去碰，怕萬一是夢，一碰就碎了，你就不見了。”
這話聽得齊返心臟泛酸，跟針紮似的，心臟抽疼。
這次見季知軒，齊返覺得他似乎成長了，能好好地表達感受了，與之前那種橫沖直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他的克制，反而讓齊返更心動。
“不會消失的，季知軒，只要你需要我，我會一直都在。”
“那如果我不需要你了呢。”季知軒的嘴角覆著沒吞下去的白粥，擡頭認真問道。
齊返伸手，替季知軒擦去，一字一句答：“我會一直等你。”
也許是生病的緣故，季知軒一碗粥喝了很久，吃完後過了一會兒，齊返拿出藥給季知軒喝，並再三交代了用藥劑量與服用時間。
季知軒與齊返不同，他還得回學校，時間不能自由安排。
齊返把季知軒送到大學門口，他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給齊返介紹了他的大學，“這是南門，坐503A車，3站，可以繞到北門去，那邊有條銀杏街，剛開學的時候，特別漂亮。”
齊返站在馬路對面，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欣賞著人人都極為羨慕的A大。
季知軒忽然扯了一下齊返的袖口，問：“齊哥，你跟我也沒差多少歲，你要是讀了大學的話，現在還是我的學長，你.....有沒有考慮繼續讀書啊？”
齊返想也沒想，直接道“算了吧，讀書？我怎麽讀？”
“可以專升本啊，還可以考研究生，我以後想讀研，讀博，能讀就一直讀下去。”說到未來，季知軒還是有憧憬的，邊說，邊晃悠著身子。
“你只要能讀，學費我給你包了。”
“齊哥，你呢，不一起嗎？”
“你以為這是逛街嗎？說走就走。”齊返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的家人都否定了的存在。
“不試試怎麽知道，齊返，你別總覺得自己不行。你今天挺行的，我挺舒服的。”季知軒沒羞沒臊地說著。
“對面可是你知識的殿堂，多麽神聖的地方，你說什麽胡話。”
季知軒‘呼哧’一下，笑出了聲，他的臉很紅，還在發燒，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我要進去了，等會兒16點有課，還有10分鐘。”
“行，過馬路慢一點兒，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季知軒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離去，他在內襯的口袋翻了翻，翻出了駕駛證、身份證、還有銀行卡。
他把銀行卡和身份證放到了齊返的手裏：“齊哥，你今天是不是接到我媽媽的電話了。”
齊返剛想否認，就聽到季知軒說：“你別說沒有，我的電話記錄都有錄音，你聽到了對不對，你以後有事情可以直接問我，我不會騙你的。”
“這卡，是我剛住在你家裏不久的時候去辦的，當時我也不懂，後來發現裏面的錢有很多，至少數額對我來說很多很多。”季知擡頭，直視齊返的眼眸。
“我沒敢用，平日就是交學費刷過，還有給季知婭寄了點生活費過去，其餘的都在卡裏沒動，你要是有疑問，就拿去對賬，”季知軒的手指有些燙，他把卡遞給齊返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掌心的冰涼。
他彎了眼眉，笑了笑，補充道：“密碼，是你的生日。”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保安歷險記】
齊返：生病的季知軒可乖了，一點都不瘋。（叉腰、欣慰、看著季知軒安全過馬路。）
季知軒離開齊返後，徑直朝學校走去，路過保安室，他被攔下。
保安：“啊！那人是你哥哥啊？今天早上來，我給他攔下來了。”
季知軒：“不是我哥哥。”
保安：“啊？那是你誰？”
季知軒：“是我男朋友？”
保安：“啊！？”
季知軒：“騙你的。”
保安：“啊，嚇到了。”
季知軒：“是我哥哥，也是我男朋友。”
保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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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覺得胃有點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牛腩土豆飯太硬了。
等他回到房間，季知軒還在酣睡，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他把手機關機後，放回了床頭櫃，拎著空飯盒，出了門。
來到藥店，齊返與店員溝通後，買了好吞的液體退燒藥物，因為齊返知道，季知軒在學校肯定會懶得兌溫水，如果買膠囊的話，肯定會用冷水吞咽。
出藥店後，他又買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等待的時候，剛才那通電話在腦袋裏揮之不去。
回到賓館，他一只腳跨進電梯後，還是猶豫了，他收回腿，退出了電梯，轉身來到大廳沙發處，最終決定給齊新榮打個電話。
齊新榮不知道在忙什麽，鈴響了許久才接，“兒子啊，你終於願意給主動聯系爸爸了？”
齊返開門見山，“竹英和你分手的時候，你有給過她分手費嗎？”
“什麽？”齊新榮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疑惑。
“沒有嗎？最近公司的賬面還正常嗎？”
“兒子長大了，知道主動關心家裏情況了，”齊新榮笑得大聲，“是小宋總和你說的嘛？聽宋總說，你們昨天一起去聚會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宋總已經去解決了，應該趕得上那批貨。”
齊返聽後，楞了一下，才道：“宋總的貨出什麽事情了？”
“宋總的公司昨天臨時接到了調查單，所有的貨都凍住了，嗯？你不知道嗎？”
齊返楞怔一秒，才想起一小時前宋辰白說有急事趕著回去的話，原來是遇到這事兒了。
與齊新榮沒再多聊，齊返掛了電話，拎著藥回到了房間。
房內透亮，窗簾已經敞開，季知軒穿著寬大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呆呆地咬著不知哪裏來的小面包，可能剛睡醒，人還有些恍惚，眼神都不聚焦。
口裏的面包很幹，齊返見他吞得很費力。
“季知軒，你怎麽醒了？”齊返走到季知軒身邊，拿出體溫計遞給他。
季知軒卻沒接。
“季知軒？”齊返的音量又大了一點。
季知軒這才擡頭，沖著齊返笑了笑，又低頭啃面包。
齊返的手頓在了季知軒的前方，他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燒傻了？”
季知軒還是沒應聲。
“幹什麽不理我？”齊返放下手裏所有的東西，展開雙臂，把季知軒抱了起來，他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季知軒的唇，疼痛讓對方回神。
季知軒這才瞪大眼看著齊返，呆呆楞楞地喊了一句：“齊哥？”
“現在知道叫我了？剛才被奪舍了？都說賓館的最後一間屋子容易鬧鬼，看來是真的。”
季知軒在齊返懷裏虛弱地笑了笑，“我是唯物主義。”
齊返把季知軒手裏的面包扔到了小桌上，“生病吃這個幹什麽？”
季知軒有氣無力地喊著：“誒，我的面包，我餓。”
齊返把他放到柔軟的床鋪上，才道： “我給你買了粥，別吃面包了。你坐著別動，我把圓桌搬過來。”
季知軒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又點了點頭，也許是真的燒暈乎了，他現在的樣子很乖、很呆。
“你什麽時候醒的，知道我走了？”齊返邊搬桌子，邊問。
“我醒來喊你了，但是沒人回應，我就下床找你了，整個房間都沒有你的身影，我想你可能走掉了。”季知軒絞著手指，臉頰發紅，還在發燒。
齊返把盛粥的塑料盒打開，把勺插入粥內，才端到季知軒面前，“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醒來看到手機關機了，打開發現電量還有百分之九十八，應該是人為關機的吧，我想，是不是你不願我聯系你，我就沒有打擾。”
“季知軒，我記得我給你表白了。”
“嗯，但是，你不是不喜歡肢體接觸嗎，做了那樣的事情，會讓你討厭吧。”
齊返聽這話，差點失語，“你怎麽總想些有的沒的？”
“你不討厭嗎？”季知軒擡眼。
“不討厭，還要來一次嗎？”
季知軒的臉又紅了幾個度，他也沒有那麽欲求不滿，低聲道：“我又不是變態。”
發燒是真的會把人燒回原形，季知軒現在早沒了之前的瘋勁，齊返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柔軟。
“我知道，就算你是變態，我也喜歡，因為我認識的季知軒，就是小變態，”齊返把粥推到季知軒面前，“你第一次在火車站，是不是就盯著我了，出站的時候還貼在我的身後走，還有...誒，算了，你的行為一個個數完，今年都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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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負距離接觸吧。”
“咳咳咳....”季知軒看著齊返，“大白天，你別這麽直白。”
齊返沒壓住嘴角，他勾著唇，不過，沒再說話，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季知軒，陪著他。
這次他回來之後，算是正面面對自己心底的感情了，這種感覺，很奇妙，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他只要看著季知軒，心裏就舒坦。
季知軒又喝了兩口粥之後，才說：“剛剛你進屋，其實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為什麽不理我，”齊返揉了揉季知軒的腦袋，溫聲道：“是不是想要我哄你？”
有時候，他覺得季知軒也挺不容易的，一次次拒絕給人帶來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他現在想通透了，只要季知軒還喜歡他，他會一直陪著季知軒走完人生這段旅程。
“不是，我以為我在做夢，你總是忽然忘記了，要麽就是忽然走掉，我倆的相處過程中，我總感覺是這樣，所以你剛才回來之後，我感覺不太真實，我不敢去碰，怕萬一是夢，一碰就碎了，你就不見了。”
這話聽得齊返心臟泛酸，跟針紮似的，心臟抽疼。
這次見季知軒，齊返覺得他似乎成長了，能好好地表達感受了，與之前那種橫沖直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他的克制，反而讓齊返更心動。
“不會消失的，季知軒，只要你需要我，我會一直都在。”
“那如果我不需要你了呢。”季知軒的嘴角覆著沒吞下去的白粥，擡頭認真問道。
齊返伸手，替季知軒擦去，一字一句答：“我會一直等你。”
也許是生病的緣故，季知軒一碗粥喝了很久，吃完後過了一會兒，齊返拿出藥給季知軒喝，並再三交代了用藥劑量與服用時間。
季知軒與齊返不同，他還得回學校，時間不能自由安排。
齊返把季知軒送到大學門口，他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給齊返介紹了他的大學，“這是南門，坐503A車，3站，可以繞到北門去，那邊有條銀杏街，剛開學的時候，特別漂亮。”
齊返站在馬路對面，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欣賞著人人都極為羨慕的A大。
季知軒忽然扯了一下齊返的袖口，問：“齊哥，你跟我也沒差多少歲，你要是讀了大學的話，現在還是我的學長，你.....有沒有考慮繼續讀書啊？”
齊返想也沒想，直接道“算了吧，讀書？我怎麽讀？”
“可以專升本啊，還可以考研究生，我以後想讀研，讀博，能讀就一直讀下去。”說到未來，季知軒還是有憧憬的，邊說，邊晃悠著身子。
“你只要能讀，學費我給你包了。”
“齊哥，你呢，不一起嗎？”
“你以為這是逛街嗎？說走就走。”齊返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的家人都否定了的存在。
“不試試怎麽知道，齊返，你別總覺得自己不行。你今天挺行的，我挺舒服的。”季知軒沒羞沒臊地說著。
“對面可是你知識的殿堂，多麽神聖的地方，你說什麽胡話。”
季知軒‘呼哧’一下，笑出了聲，他的臉很紅，還在發燒，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我要進去了，等會兒16點有課，還有10分鐘。”
“行，過馬路慢一點兒，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季知軒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離去，他在內襯的口袋翻了翻，翻出了駕駛證、身份證、還有銀行卡。
他把銀行卡和身份證放到了齊返的手裏：“齊哥，你今天是不是接到我媽媽的電話了。”
齊返剛想否認，就聽到季知軒說：“你別說沒有，我的電話記錄都有錄音，你聽到了對不對，你以後有事情可以直接問我，我不會騙你的。”
“這卡，是我剛住在你家裏不久的時候去辦的，當時我也不懂，後來發現裏面的錢有很多，至少數額對我來說很多很多。”季知擡頭，直視齊返的眼眸。
“我沒敢用，平日就是交學費刷過，還有給季知婭寄了點生活費過去，其餘的都在卡裏沒動，你要是有疑問，就拿去對賬，”季知軒的手指有些燙，他把卡遞給齊返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掌心的冰涼。
他彎了眼眉，笑了笑，補充道：“密碼，是你的生日。”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保安歷險記】
齊返：生病的季知軒可乖了，一點都不瘋。（叉腰、欣慰、看著季知軒安全過馬路。）
季知軒離開齊返後，徑直朝學校走去，路過保安室，他被攔下。
保安：“啊！那人是你哥哥啊？今天早上來，我給他攔下來了。”
季知軒：“不是我哥哥。”
保安：“啊？那是你誰？”
季知軒：“是我男朋友？”
保安：“啊！？”
季知軒：“騙你的。”
保安：“啊，嚇到了。”
季知軒：“是我哥哥，也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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