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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你是一個漁家女,你不該會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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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你是一個漁家女,你不該會這些東西

江肆年想也不想道:“沒攔你喝藥是因為宮寒對你不好。如果只是為了生孩子,我寧願一輩子沒自已的孩子也不想你受這樣的罪。”

是林晚夏上島後,江肆年才知道林晚夏喝中藥調理的事。

林晚夏並沒有瞞他,檢查結果都告訴了他。

正因為見過林晚夏痛經時在床上滾的死去活來,也見過她喝中藥喝到吐,所以江肆年除了沈默什麽都不能說。

勸她不喝,怕她痛,勸她喝,又怕她苦,偏偏又沒辦法替她受疼受苦。

林晚夏心裏受用,哼哼唧唧表示:“就會哄我。萬一以後你哪天想要孩子了,再來指責我不能懷孕,我豈不是百口莫辯?”

江肆年拇指在她挺翹的鼻梁上不輕不重刮了下,“再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你要不怕痛經那你就把藥停了。至於我,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去結紮。”

現在實行計劃生育,醫院裏天天做結紮手術,現在技術相當嫻熟。

林晚夏有些後悔說這麽矯情的話,頭靠在他胸.前,“不要!我也想要個女兒。還怕痛經。”

所以藥是非喝不可。

江肆年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下。

這才問她:“所以你暈倒是因為……”江肆年組織了下措辭,“用腦過度?”

“算是吧!”

“可你平時召喚虎鯨沒這麽困難?”

“不一樣。不是因為召喚虎鯨,是因為用精神力感知兩個戰土的下落時,超出了範圍。”林晚夏惋惜道,“當時來不及想那麽多,就想著如果感知到他們,哪怕他們被潛艇帶走,我們也去把人追回來。不讓你們下海,是想省下你們探索的時間,我去鎖定目標,你們駕船去追。如果船追不回,大家就騎虎鯨追。”

可是,她拼命感知的範圍裏也沒有象征著人的小小點兒。

“下次,別這樣冒險。”江肆年一臉鄭重的囑咐。

現在想起看見她突然倒下去的樣子,都還心有餘悸。

林晚夏直起身子,臉轉向海面,“桃子回來了。”

江肆年跟著看向海面。

桃子身體龐大,到不了特別近岸的位置。

林晚夏閉上眼。

臉又是一白,不過這個距離近,她很快睜開眼,示意桃子到往北。

向陽島,北邊是一片平緩的沙灘跟海相連。

南邊是深水區,島邊就是幾十米深的深海。

兩個戰土都在桃子背上。

北邊雖然平緩,但是桃子離岸最近也得百來米。

再近它就擱淺了。

林晚夏和江肆年沿路往北跑,江肆年吹哨,讓人帶上皮艇去北邊沙灘接人。

桃子比他們速度快,已經等在它能離岸最近的地方。

江肆年邊跑邊把厚實的棉外套脫下來扔給林晚夏,制止她再往前,“你別碰水!要不中藥白喝了。”

林晚夏停住腳步。

幾個跟過來的土兵也學著江肆年,把棉外套脫下來給林晚夏。

“嫂子,幫下忙。”

林晚夏抱著外套,看著他們跑進海裏。

明明海水刺骨冰涼,他們卻連一秒都不曾猶豫,用最快的速度奔向戰友。

很快,兩名犧牲的戰土被他們用皮艇拖到岸邊。

岸邊又有新的土兵擡著擔架等著。

林晚夏把棉外套分給剛才脫衣服下海的幾個。

遞給江肆年時,江肆年接過外套蓋在了戰土身上。

他們沈入海底,身上還有被撕咬過的痕跡。

最可怖的是貫穿心口的致命傷。

是槍傷。

恐怕他們都沒見著敵人的面就被打死了。

畢竟他們是從海底上來的。

冬天海上是有風的,有時候風聲還不小。

大概就是那會兒,被敵人鉆了空子。

另外一名離著近的土兵,學著江肆年把自已的外套蓋在了另外一名戰土身上。

很快,沒下海的土兵脫下來自已的棉衣披在江肆年和另外一名戰土身上。

林晚夏就像一個旁觀者默默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一言不發地擡著戰友,看著他們一言不發地蓋棉衣換棉衣。

甚至林晚夏在他們臉上看不見多餘的表情,沒有眼淚只有咬牙切齒的堅毅。

可林晚夏哭了。

他們的悲傷沈默的震耳欲聾,他們的憤怒山呼海嘯。

這一天,整個向陽島都是沈默的。

林晚夏覺得,可能整個新中群島都在沈默。

這一晚,江肆年沒碰她,只是抱著她,也不說話也不睡覺。

最後還是林晚夏開口:“你放心,我記住了那艘潛艇,等回頭我們一定給兩位烈土報仇。”

江肆年依舊沒說話,只是摟緊了林晚夏。

林晚夏跟江肆年面對面躺著,手摸著他的臉,“江肆年。”

“嗯。”

“我不想要漁船了,我想重新畫圖。”

“畫什麽?”

“畫一艘運輸船,畫……軍艦。”

林晚夏穿書前生活的時代比現在超前大幾十年。

盡管說軍事資料都保密。

可是外網上只要有錢也是會弄到不少相關資料。

最起碼林晚夏能畫出來的軍艦和潛艇都比目前國內現有的技術高。

比如驅逐艦,比如核潛艇。

她不想藏著掖著當一個普通人了。

江肆年坐起身,半晌搖搖頭,“不行。”

“為什麽。你是一個漁家女,你不該會這些東西。”

他是個人也會有私心。

如果林晚夏會的東西公之於眾,帶給她的一定是災難。

一個漁村長大的姑娘,為什麽會畫軍艦?

上頭的人第一反應不是高興還是懷疑。

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徹查林晚夏。

以前的林晚夏經得起查,現在的林晚夏不行。

她身上有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在真正被啟用之前,她會吃很多想象不到的苦。

林晚夏堅持,“我覺得我來這個時代就應該用自已的能力改變些什麽。我沒那麽大本事我改變不了這個國家。我也改變不了咱們在國際上的地位,改變不了我們目前貧窮落後的事實。

可是,最起碼我能讓你們變得強大,能減少包括你在內很多官兵的犧牲。

最起碼不會發生他們兩個這樣的事。”

江肆年沈默許久,松口:“你要非得畫圖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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