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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異地戀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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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異地戀的通病

“啊啊啊啊!”林瑤瑤瘋狂叫著沖向金學坤,“金學坤我跟你拼了!”

林瑤瑤瘦的皮包骨但是金學坤卻油光滿面,張開手抵著林瑤瑤的頭輕輕往後一推,林瑤瑤就坐在地上。

林晚夏猶豫了下,還是帶著星星離開。

林瑤瑤是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是她自已選擇的路。

走出了一段距離,還能聽見林瑤瑤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的肚子好疼!”

“金學坤,送我去醫院!”

***

林晚夏還無所謂,反正她從來沒在林瑤瑤他們手裏吃虧。

倒是星星一臉不開心,嘴裏一直念叨著那個“那個奶奶太壞了!”“不對,那個老太婆太壞了。”“不是老太婆,是大巫婆太壞了!”

林晚夏樂不可支,路過一個小賣鋪,主動買了兩瓶汽水。

汽水瓶不能拿走,拿走要額外付錢的。

汽水要一毛錢,可是汽水瓶要兩毛。

當然,也能帶走再回來退瓶子。

林晚夏不想再回來,入鄉隨俗,跟星星在小賣部扯出來的布遮陽傘下喝汽水。

閑著也是閑著,林晚夏給陳漫書打了個電話。

陳漫書很開心,說是剛賺了一筆錢。

在新世紀開口說小目標是一個億起步。

在這裏說賺了一筆錢,最起碼得四位數起步。

“怎麽賺的?”林晚夏隨口搭腔。

“出謀劃策賺的。等你有空了來鷹城,我請你吃大餐。”

“大餐不用了,富婆你可以先墊資幫我買一些東西。我要……”

“等等。”陳漫書喊停。

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是打開本子的動靜。

然後陳漫書的聲音變得含糊:“你說我記。”

林晚夏唇角上揚,雖然看不見但是能猜出陳漫書此刻的動作。

話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嘴裏叼著筆帽,左手按著本子邊緣,右手拿著筆。

林晚夏報了些材料名,最後道:“這些東西在咱們‘老家’很常見,但是鷹城不一定能買到,或者價格很高。沒有的話就算了。”

老家是她倆的暗號,代指新世紀。

等汽水喝完,林晚夏就掛了電話,帶著星星到島城最豪華的購物廣場——百貨大樓補貨。

星星現在在漁村很開心而且不喜歡東家住一晚上,西家住一晚上,多數時候只在自已家裏住。

白天孫爺爺會送他去上學,晚上會來陪星星住。

有時候星星不想讓孫爺爺陪了會找幾個小夥伴過來。

反正83年電器少,家裏一般就個照明還有臺電視,很少會發生危險。

小星星有吃有喝有零花錢,上學有同學放學有小夥伴。

江肆年和林晚夏穿插著回家看他陪他,一點兒都不孤單。

林晚夏給星星補的是點心零食奶粉還有些水果。

給自已補貨是能久存的水果蔬菜,一些肉以及瓜子花生餅幹等零食。

總之,等出門時,林晚夏手裏拎著兩個大大的袋子,重到林晚夏都拎不動。

好不容易到門口,叫了輛腳蹬三輪車回家。

結果到家,發現家門開著。

林晚夏問星星:“你沒鎖門?”

星星無辜地反問:“不是你鎖的門嗎?”

林晚夏:“……”

忘鎖門了?

幸好83年民風淳樸,沒有賊。

結果推門進屋,發現家裏遭“賊”了。

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不見了,房間裏收拾的一塵不染。

聽見動靜的江肆年從臥室門口探頭出來,看見他們倆眼神溫柔,唇角含笑:“你們回來了啊?”

林晚夏莫名有些害羞。

很奇怪的感覺。

她明明已經江肆年有了男女之實,不見面時也會日思夜想。

可真見面了,又覺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有些陌生。

扭捏著不知道怎麽相處。

江肆年似乎沒有這種困擾,那麽自然地跟她打招呼說話。

直到晚上,關了燈,兩個人纏在一起,那種熟悉的陌生才漸漸消退。

林晚夏把心裏想的告訴了江肆年。

江肆年半點不意外,“我也這樣。我聽戰友們,尤其是剛結婚的戰友們說,他們都這樣。其實就是平時見面少,溝通少。”

有些新婚夫妻一年才能在一起呆個把月,都還不如跟鄰居熟。

林晚夏松了口氣,原來是異地戀惹的禍。

還以為是感情出了問題。

萬一,兩個人都成夫妻了,再發現自已不愛江肆年,多尷尬?!

不過,異地戀也麻煩。

林晚夏嘆息:“這事也不好解決。”

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這麽消磨。

“那就趁還在一起,多培養培養感情。”

林晚夏還在想天亮她就出發了,這麽短的時間能培養什麽感情,就察覺江肆年的“蠢蠢欲動”。

林晚夏:“……”

果斷拒絕:“我天亮還得出海。”

態度可能堅決,但是說出的話,因為剛哭過的嗓音,倒像是欲拒還迎。

“放心,我沒那麽持久。”江肆年故意曲解林晚夏的意思。

還不到十一點,距離天亮還早著呢!

現在還是晝長夜短的季節。

林晚夏還想說話,卻被江肆年吻住,未出口的話悉數被吞下。

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經過,留下一片戰栗。

淡淡的粉色裹著細密的雞皮疙瘩。

江肆年很滿意。

他知道,林晚夏只有刺激狠了才會起雞皮疙瘩。

換句話說,這是她對他的滿意。

於是江肆年更勤奮了。

林晚夏眼淚婆娑地罵他狗男人。

上輩子她是標準的軍迷,夢想就是嫁給兵哥哥,看見筆挺的橄欖綠就走不動路。

可是這一刻,她無比痛恨他久經訓練的好體力。

八塊腹肌一點都不招人喜歡,下沈時,會壓得她喘不過氣。

江肆年挑眉,不太喜歡“狗男人”這個稱呼,懲罰性的捏了捏她軟成水的腰,“我是狗男人你是什麽?”

林晚夏不說話了。

不是不想,是說不出來。

一張口就是破碎的吟哦。

可惜,他們身下的木床遠沒有林晚夏這麽有骨氣。

隨著江肆年的節奏吱吱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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