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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是人就幹不出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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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是人就幹不出來這種事

江肆年心落到實處後,又有點哭笑不得。

這才去找張班長。

不管怎麽樣,最後真正遭殃的是王翠萍,總得過去打個招呼。

現在在家,純屬不想去大隊長辦公室。

林晚夏稍稍一楞,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暖暖的,癢癢的,像春天的剛開的花。

江肆年起身,“你沒事就好。大隊長叫我過去趟。”

再不去,王翠萍得連晚上飯都在大隊長辦公室吃。

看著江肆年跟上斷頭臺一樣痛苦,林晚夏特別仗義地表示:“我跟你一起去。”

她也是苦主,總不能王翠萍說什麽是什麽。

江肆年一聽,建議:“那我去叫上張班長。”

當面鑼對面鼓。

王翠萍這種人慣是欺軟怕硬,知道大院領導們念著軍嫂們不容易,一般都會好言相待,在大隊長辦公室直接不拿自已當外人,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江肆年第一個進門,王翠萍看見他還重重“哼”了聲。

張班長第二個進門,王翠萍白眼珠恨不得翻上天。

等看到林晚夏進門,王翠萍嘴裏的食物噎到嗓子眼,她手垂著胸膛直翻白眼。

張班長顧不上敬禮趕緊端起王翠萍面前的水遞給她。

大隊長顯然沒想到江肆年會直接把家屬帶來,怔了下看向江肆年。

江肆年知道自已得吃掛落,自從進門朝大隊長敬禮後一直保持著立正的姿勢,站得筆直,見大隊長詢問的眼神,解釋道:“我愛人說這是婦女之間的戰爭,是爺們就不該管。所以我把人帶來了。”

大隊長:“……”

準備了一肚子罵江肆年的話哪句這時候都不合適。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隨即抄起他的白瓷缸往外走。

江肆年問:“隊長,你去哪兒?”

大隊長沒好氣道:“你都說了婦女之間的戰爭,是爺們就不該管,難道我還盼著自已不是爺們?”

江肆年沒說話,食指在眼尾蹭了蹭,大步跟上,還不忘扯上一臉愁容的張班長,並且體貼地給林晚夏和王翠萍帶上門。

一出了門,大隊長立即放下架子,快步走到窗戶旁邊,背緊緊地貼著墻,往窗戶裏面看。

江肆年有樣學樣貼著大隊長站好,從大隊長上方往裏看。

他比大隊長個子高些。

張班長:“……”

他該怎麽辦?

不是,他們特種小隊的人怎麽這麽……這麽不講規矩。

像他們連他們營他們團,哪個不都是規規矩矩?

最起碼他無法想象他們連長帶著他聽墻角。

就是排長都無法想象。

張班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半晌貼近窗戶另外一側往裏探頭。

這個角度看不見王翠萍,只能看見林晚夏。

四目相對。

張班長臉倏地的燒了起來,瞬間收回頭,貼著墻站得筆直。

等了會兒,裏頭外面都沒動靜。

他側頭,大隊長和江隊長都沒有被抓包的羞恥感,看得近乎光明正大。

張班長:“……”

忽然意識到,他們三個出來這麽久,竟然沒聽見王翠萍大喊大叫。

倒是聽見林晚夏脆聲問:“我早晨怎麽跟你說的?”

王翠萍不說話,恨恨地瞪著林晚夏,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邊緣,生怕林晚夏又把她綁起來。

倒是想罵林晚夏,才張開,就看見林晚夏從桌上撿起一粒帶殼花生朝她的嘴做瞄準的動作,霎時又閉上嘴。

林晚夏“嘖”了聲,對她這麽慫,稍微有點失望,目光四掃,停在大隊長的辦公桌上。

她走過去,拿起筆,又把大隊長拉在桌上的煙盒拆了。

煙是軟盒,外包裝的反面就是白紙。

大隊長側頭看江肆年。

江肆年立馬摸口袋,從自已口袋裏掏出煙盒塞進大隊長的褲子口袋裏。

大隊長扭頭繼續往窗戶裏看。

張班長:“……”

林晚夏在紙上寫了幾行字,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扔在王翠萍面前,“簽字畫押吧!”

王翠萍滿臉問號:“簽什麽字?”

“不認字?”林晚夏好脾氣地點頭,“那我給你讀一下。

我特麽什麽時候說不認字了?我只是問簽什麽字?!

話在王翠萍嘴裏吐了幾圈,都沒敢罵出口。

她跟林晚夏認識時間不長,到現在為止也就是兩天。

可王翠萍很確定一件事,她打不過林晚夏。

“本人王翠萍……”林晚夏字正腔圓地讀著自已剛寫的“認罪書”。

大意就是王翠萍因為屢次沒事找事,破壞林晚夏的財物並對惡意對她造成精神上的傷害以及間接對她身體造成的傷害表示誠摯的歉意。

願意從今以後受林晚夏監督改正。

如若再犯,自願離開大院生活。

“憑什麽?”王翠萍倏地從椅子上起來,瞪圓的眼睛突出眼眶有些嚇人。

“就憑狗改不了吃屎!”林晚夏把筆重重摔在桌上,“你無緣無故毀我家被褥,我看在張班長和江肆年的面上不跟你計較。結果你幹了什麽?

你絲毫沒有禮義廉恥之心,不光往我們家醬油瓶和醋瓶裏扔土還敢往我們鹽罐裏撒尿!

是人就幹不出來這種事!”

王翠萍早上被林晚夏突然襲擊來不及反應,今天在大隊長這裏坐了大半天,來來回回想自已早上跟林晚夏打架落下風的事。

她覺得自已沒發揮好。

憑什麽林晚夏說什麽她認什麽?又沒人看見她做那些。

於是王翠萍重新叉腰,仰頭看林晚夏,“你憑什麽說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誣賴好人。

你不光冤枉我,你還打我。我跟你說,你要不賠我醫藥費我跟你沒完。”

王翠萍倒轉食指,指著自已的眼睛,“你看看,我眼睛被你用醋潑的現在還通紅。”

她回家洗了好多遍眼睛還是疼。

倒是也去醫務室看過,可惜醫生說問題不大。

林晚夏關於極品的定義一再被王翠萍刷新下限,都氣笑了,“王翠萍你要跟今天早晨一樣敢做敢當,我還看得起你點兒!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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