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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十分鐘下線的路人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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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十分鐘下線的路人刺客

樓主的周圍突然靜了下來,連風聲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當真?”

暗雙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此事千真萬確。”

*

第二天晚上,厲璨月將白堞當做每天必做的事情一般的來到白堞的寢宮。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許探尋試探,開口問道:“白堞,你似乎不太願意見到朕,怎麽,打發走了你的情郎之後,竟是連欺騙朕也不願意了嗎?”

白堞撐著臉,看了一眼厲璨月。

情郎?他哪裏來的情郎,這個人怕不是臆想的罷。

面對厲璨月的質問,白堞並不打算給出任何回應。

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經無法在這個地方完成任務了。

他對厲璨月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反正,他的任務又不是角色扮演,也不是攻略厲璨月,他只是一個沒有及時下線只能自己想辦法作死下線的路人而已。

所以他幹脆就沒有理厲璨月,

白堞的沈默卻被厲璨月當做是一種默認。

他轉緊了拳頭,他那個皇弟有什麽好的?

厲璨月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白堞,他繼續貼臉追問,試圖從白堞的臉上找出別的答案。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心痛,他感受到了白堞的冷漠,“竟然是連欺騙,也不願意欺騙朕了?”

白堞小臉緊繃繃的,被厲璨月的追問擾得煩不勝煩,終於擡起眼睛,正視著這位九五之尊。

“厲璨月,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白堞的話平靜而淡漠,趕人的話不加遮掩。

厲璨月此時卻顯得有些慍怒,他倔強反駁:“這個後宮都是朕的,朕想去哪裏休息就去哪裏休息,你要趕朕走嗎?”

白堞沈默了片刻,心中無奈地承認,厲璨月的話確實有道理。

他輕輕眨了眨眼。

確實,整個皇宮都是他的。

白堞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厲璨月,沒有再說什麽,心裏想著馬上準備洗漱一番後便上床休息。

看到白堞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厲璨月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發抖。

自從那天趕走厲宴嶼之後,白堞就對他冷淡異常,不再像以前那樣雖然態度不算熱絡,但至少還會生氣,會表現出一些生動活潑的情緒。

厲璨月心中猜想,一定是那個厲宴嶼給白堞灌輸了什麽迷魂藥,才讓白堞的心離他越來越遠,將原本屬於他的關註都割舍了!

厲璨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安。

他開始懷疑白堞真的喜歡上厲宴嶼了?

他看著白堞的背影,心中的挫敗感和失落感愈發強烈。

但他也是驕傲的厲璨月,不願意在白堞面前示弱,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試圖找回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

“你…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朕嗎?”厲璨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掙紮著試圖從白堞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白堞發呆,已經盯著窗子開小差了。

他在想誰?

白堞的冷淡讓厲璨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他意識到--即使擁有整個國家,也無法贏得眼前這個人的心。

厲璨月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將厲宴嶼遣派出去的時機已經刻不容緩。

他坐在白堞的身邊,輕輕地將對方摟在自己的腿上,緊緊地抱在懷中,仿佛抱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說:“朕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如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告訴我。”

“你喜歡什麽,朕都派人去給你找尋過來。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惹你生氣了,你要跟我說,不要不說話,冷冰冰的,這樣朕心也不好受。”

厲璨月的語氣中充滿了柔情和無奈。

白堞在厲璨月的懷中,抓的他的衣襟,有些迷茫。

老實說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太清楚要做什麽。

只是有些笨拙的推了推。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措,試圖裝傻:“你在嘀嘀咕咕說什麽呢?我累了。”

厲璨月的眼神隨著白堞的動作而沈了沈,但是他應該再給他一些時間思考的。

盡管心中不舍,但厲璨月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堞,然後轉身向寢宮的門口走去。

厲璨月一走,白堞就像累癱了一般,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窗戶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白堞的心中一動。

他的眼睛眨了眨,輕輕地眨動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只是一瞬間,一個神秘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白堞的床角。

白堞的目光迅速轉向那個人,

又來?

這個神秘人真讓人捉摸不透。

神秘人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不清,但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白堞感到熟悉。

他今天穿著一身暗色的紋路,藏色的服飾,氣質比昨天要矜貴。

白堞坐起身。

看清神秘人的面龐,他今天帶了一個半遮臉的銀色面具。

對於神秘人的突然出現,他直截了當地問:“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神秘人看了白堞一眼,這時,角落一身黑的暗雙突然跳了出來,

對著白堞喝道:“大膽,暗十四竟然敢對樓主不敬!”

白堞楞了一下,他在腦子裏迅速搜刮著記憶,這才想起來。

如果他是樓主,那麽自己就是他的手下,確實是按照編號被稱為暗十四。

白堞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就像是學生在課堂上突然見到了教導主任一樣。

他心中想著,按照自己的身份,應該向樓主單膝下跪行禮,於是便準備執行這一禮節。

然而,就在他準備跪下的那一刻,心裏卻是亂糟糟的,沒想到自己的上司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他心中疑惑,樓主是有什麽特別的指示嗎?

動作做到一半,樓主輕輕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白堞的胳膊,那動作雖然輕柔,卻有著無法撼動的力量,阻止了他的下跪。

樓主的語氣平淡,“不用跪了,我們暗樓不搞這些彎彎繞繞的。”

他這句話的態度,白堞心中了然,暗樓的作風與宮中不同,沒有過多的繁文縟節,更註重實事和效率。

白堞站直了身體,保持著學生被規訓一般的站立,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他現在還是貴妃的身份,這個身份在宮廷中本就敏感,加上他特殊的任務背景,讓他更加小心翼翼。

他不確定樓主的突然找他究竟想做什麽。

是又有新的任務?還是因為之前的暗殺失敗來追究責任?

杏仁般的眼睛睫毛顫抖抖的,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地板。

心中七上八下,暗殺失敗的事情確實是個大問題,按照常理,樓主作為他的頂頭上司,很可能會因此事來找他問責。

暗雙看著白堞這幅略顯慫態的樣子,不滿之且嫌棄,再次嚴厲地問道:“你刺殺失敗,既然活著,為什麽不回去覆命?還有暗一去哪裏了,你可知道?”

白堞在心中快速地梳理著信息,暗一,應該是那個本應殺死自己的刺客,卻在最後關頭放棄了任務,還救了自己的人。

他就是暗一?

白堞的記憶中碎片閃過,他似乎確實提到過自己的名字是俺一。

白堞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暗一我見過,他帶我去覆命的中途消失了,我也沒有他的消息。”

暗一把他安置在秀才家裏後,他說過讓他等待他回來,但之後卻如石沈大海,再也沒有出現過。白堞在心中默默地咒罵著:說讓我等,結果卻消失了,大騙子。

暗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白堞表情還是慫慫的,因為他一直都很緊張。

他對面的兩個人物,身上的氣質就像是電視劇情裏面的反派一樣。

讓他大氣不敢喘。

如果這個人是樓主,那麽他們這次來是不是為了抓捕自己?

他努力回憶著系統塞給他的信息,根據記憶,暗樓是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機構,涉及各種地下秘密和機密信息。

他們培養了大量刺客和情報人才,而這些人的任務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根據他所知,暗樓對於任務失敗的刺客和探子有著嚴厲的懲罰,最輕的懲罰也是殘酷的50鞭刑,很少有人能夠挺過這樣的折磨。

白堞掂量了一下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自責:“我任務失敗了,但是厲宴嶼卻沒有殺我,甚至還把我關起來,我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但是我失敗這件事情是事實......所以......”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暗雙打斷了。

暗雙不解,“奇了怪了,為什麽厲宴嶼沒有殺你,你使用了什麽招數?既然有這麽厲害的保命招數,為什麽不提前說明?”

顯然對白堞還能活著這件事情感到費解。

畢竟厲宴嶼向來從來不留活口的。

白堞撓了撓臉,看起來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厲宴嶼為什麽沒有殺我,可能是有其他的目的吧。”

早知道他不殺我,他就趁早一頭撞死在墻上得了,也不用現在費這麽大功夫了。

他小聲嘆氣。

暗霜看著白堞總是低著頭說話,有些不耐煩地說:“你擡起頭來。”

白堞一頓,才顫抖著睫毛,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他,聲音有些怯懦:“我也不太清楚,你們是來抓我的嗎,因為我......”

“......因為我沒有完成任務。”白堞的話說完,暗雙突然沈默了下來。

他呆呆地看著白堞,沒有反應。

他似乎可以理解為什麽厲宴嶼沒有殺暗十四了。

他之前有這麽好看的嗎?

白堞看著暗雙的反應,心中也是一陣緊張。

但是見他不說話不由得“?”

白堞看著暗雙和樓主都沒有說話,於是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來抓我的嗎?”

樓主的回答打破了沈默:“不,不是。”他的聲音平靜而簡潔,“你可以將功贖罪,繼續待在這裏。嗯......監視他們。”

白堞搖了搖頭,態度堅決,他說:“我不想,而且我如果被他們發現,我打不過他們,他們天天往我這裏跑,我的嘴疼,手也疼。”

聲音嬌滴滴的好像在撒嬌。

他邊說還邊擡起自己嫩生生的小臉和嫩生生的小手。

樓主像是被什麽燙了一下,快速收回視線。

嫩生生的竟然比春天剛長出來的筍還好看。

暗雙想。

白堞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接著懇求道:“能不能讓我回暗樓?”

白堞這副可憐的模樣,讓暗雙心中的堅硬開始動搖。

暗雙的擔憂不無道理,暗樓並不是一個仁慈的地方,那裏充滿了殘酷的競爭和嚴酷的懲罰。

他看向樓主,尋求他的意見。

樓主的眼神深沈,他的嘴唇輕啟,語氣冷靜地說:“你可要想清楚。這次給你的任務,是你上次任務失敗戴罪立功的機會,放棄這個機會,你之前的任務失敗難逃懲罰。就算這樣,你也願意?”

白堞幾乎沒有猶豫,還有這種好事?

連忙點頭回答:“願意的,願意的。我願意接受懲罰。”

樓主看他聲音迫切,似乎真的被厲璨月和厲宴嶼欺負狠了。

他們在他眼中都變得如同洪水猛獸一般要把它吃掉,讓他害怕,以至於他急切地想要逃離。

主白堞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樓主帶他離開這個的地方。

但突然的,他想到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貴妃,如果突然失蹤......很可能會給樓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追查。

他的嘴唇緊抿,肉嘟嘟的唇肉被擠壓著櫻紅的。

一會兒張開嘴,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也為了樓主考慮,他還是道,“算了,把我帶走,你們會惹來麻煩的,所以是算了吧。”

樓主實現還在白堞的唇上,聽到他說話移開。

嘴巴這樣紅,是被他們親的嗎?

他閉了閉眼。

暗十四的前一句話說得有道理,但後面的話......

呵,他們暗樓什麽時候怕過這個?

樓主被白堞的後一句話激了一下,他心中有些煩躁,不過就是拐走一個貴妃而已,何況這個人本來就是他們暗樓的人。

是厲璨月不經過他的允許就將人帶進了宮中,搶了他的人。

他看著白堞一心為暗樓著想的摸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樓主壓著嗓子開口說道:“不過是帶走一個妃子,我們暗樓做的大多數事情可比這厲害得多了去了。更何況,他一個半架空的皇帝,能鬧出什麽事端來?”

樓主的語氣顯然對厲璨月權利的不屑,也有對暗樓本身的自信。

“更何況本來這朝中就對他多有意見,到時候泥菩薩過江……”樓主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朝中的勢力錯綜覆雜,厲璨月的地位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穩固。

樓主的話讓白堞感到一絲安心。

白堞心中本來還在想著,如果因為他的事情而波及到暗樓,那確實是得不償失的。

他把暗樓視為最後退路,那可是他的希望!

看到樓主如此自信,白堞心中的石頭悄然落地。

白堞註意到樓主背過身運力,似乎是要使用輕功。

旁邊的暗雙在默契十足,在感知到樓主動作前,便迅速行動起來,身影一晃,便“咻”的一聲飛快地消失在夜色中,提前做其他準備工作去了。

樓主正打算運功,然而,就在他即將動身的時候,感受到衣袍被拉扯。

他低頭一看,白堞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擺。

白堞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他有些不太會撒謊,難掩心虛地抿了抿肉嘟嘟的嘴唇,說道:“我之前因為一些事情...失去了武功了。”

他的聲音小小的,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樓主不要丟下他。

樓主聽到這個消息,神色一凝,他的眼神中閃過快的難以捕捉到的情緒,他問道:“他廢了你的武功?”

白堞本來還在思考如果樓主問他原因,他該怎麽回答,沒想到樓主直接給出了一個方案。

白堞的心中驚訝,樓主這是已經為他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啊。

這讓他松了一口氣,他胡亂的點了點頭,默認了樓主的猜測。

樓主沈著臉,一個失去了武功的刺客,在這暗樓之中幾乎等同於失去了價值。

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還想挨過刑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樓主沈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最終,他彎下腰,準備扛起白堞,運用輕功迅速離開此處。

一時不察,被他扛起來的白堞趕緊拍了拍他的後背。

“怎麽?”

白堞用力搖了搖頭,“不是這樣抱。”

“你先放下我。”

樓主依言將人放開,然後白堞自覺地樓主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掛在了樓主身上。

樓主身體都僵了,不禁微微皺眉。

“你......”

白堞卻擡起乖乖軟軟的漂亮小臉,“這樣可以啦。”

“......”

樓主調整了一下姿勢,運起輕功,抱著懷中的人身影在夜色中迅速移動,朝著暗樓的方向而去。

暗樓的內部昏暗而寂靜,只有微弱的火光在角落裏搖曳,映照出一幅神秘而幽深的景象。

樓中的成員們各司其職,氣氛肅穆。

當樓主帶著白堞踏入暗樓的那一刻,守衛們立刻恭敬地行禮,齊聲說道:“恭迎樓主。”

然而,他們的目光很快就被樓主身上掛著的身影所吸引。

平日裏嚴肅無比的樓主,此刻身上竟然掛著一個人,這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驚訝,但沒有人敢出聲詢問。

樓主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立刻甩出一個銳利的眼刀子,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瞬間讓所有好奇的目光都退縮了回去。

那些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打量的舉動,整個暗樓又恢覆了平靜。

樓主帶著白堞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自己的私人住所。

他輕輕地將白堞放在了一張軟榻上,然後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房間內只剩下樓主和白堞兩人,樓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但很快又被嚴肅所取代。

“在這裏,你可以暫時安全。”

“安全?”白堞疑惑地重覆了一遍,他不太明白,自己不是應該因為任務失敗而受到懲罰的嗎?

樓主簡單地應了一聲,“嗯。”

接著解釋道:“刑法廠的師傅最近身體抱恙,等他恢覆了你就會受到懲罰。”

樓主的語氣平淡,似乎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白堞的心微微放了下來,他松了一口氣,原本的緊張消散了一些。

“我還以為樓主不處罰了呢,嚇我一跳,哈哈。”白堞捂了捂嘴,補充了一下措辭“我是說任務沒完成就該受到懲罰,不然都這麽沒規矩,暗樓才能長遠的發展。”

樓主看著他的臉,原本以為會看到白堞因為恐懼而變得淒慘無助的模樣,卻只見到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懲罰並不那麽害怕。

於是樓主心中的惡趣味頓然升起,“這個刑法很可怕的,上一個被抽的人已經埋到後山土裏了。”

他意在提醒白堞,不要因為暫時的安全而放松警惕。

白堞連連點頭,“嗯,嗯。”

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反應出乎樓主的意料,似乎連對對他警告並不在意。

厲璨月把他的膽子養的這樣大了嗎?

樓主看著白堞微微發亮的雙眼,心中不禁生疑:他就這麽放蕩嗎?

才從其他人的領地來到了他的領地,這跟睡了上個人的被窩跑到他被窩有什麽區別。

又或者還期待著自己會對他網開一面,對他放水嗎?

樓主心中冷笑,想都別想,根本不可能。

這樣想著,他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這幾日你就先待在這裏吧。”樓主下令道。

白堞順從地回答:“好的,樓主。”

樓主一身藏色勁裝回到自己的寢殿。

站在巨大的銅制落地鏡面前,輕輕撩開銀色面具,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容顏,薄薄的唇,瑞鳳眼的目,高挺的鼻子。

隨後,他換上了翩翩公子的衣裳,仿佛一瞬間就變回了右相小侯爺之子——堯光躍。

折扇一開,擋在臉前,只漏出鋒芒的眉目,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和期待。

堯光躍,這個身份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他背後的暗樓,更是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勢力。

“明天可有好戲看嘍。”他輕聲自語,對即將到來的風波充滿了期待,堯光躍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深夜,宮中有人大喊。

“不好了,白貴妃不見了!”

宮中的喊聲在深色的夜幕中回蕩,打破了宮廷的寧靜。

“該死的,這麽多人都看管不了一個人!一群酒囊飯袋,都是吃幹飯長大的嗎!”

厲璨月憤怒至極,狠狠地踹在一個太監的身上,絲毫沒有收腳的力度。

那個太監被踢得轉了好幾圈,最終撞在墻上,昏死過去。

大殿上,一排宮女太監跪在地上,他們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心中滿心恐懼,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白貴妃怎麽突然不見了。

但他們清楚,如果不找到白堞,他們就會大難臨頭。

厲璨月的怒火可不是輕易能夠平息的,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可能因為這次失職而丟掉。

厲璨月的眼神如同劊子手的鐮刀一般掃過跪在地上的人群,他的聲音冷酷而充滿殺意:“給你們一個時辰,找不到白貴妃,你們就都不用活了!”

這話一出,跪在地上的人們更加恐慌,現在只能拼盡全力去尋找白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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