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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尤拉:不管我是哥哥還是弟弟,不都是應該他來看我嗎?其實,我有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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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尤拉:不管我是哥哥還是弟弟,不都是應該他來看我嗎?其實,我有哥哥啊!

黑澤熏醒過來, 已經是黃昏漸去的時候。整個山谷已經被燈光點亮,他從柔軟的墊子上爬起來就看到靠坐在一邊看文件的男人。連忙依偎過去:“爸爸!”

“醒了!”

“嗯!”在父親肩膀蹭了蹭,他擡手看了看自己的小胖爪:“又小了!”

“要去找阿夏變回來嗎?”

“不要了!爸爸說喜歡這樣的, 咱就慢慢長吧!”黑澤熏算是想開了,上次跟男人一起沈睡醒來的時候嫌棄自己小,特意找阿夏稍微豐饒了一點點。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以後每年都會正常的長大的。你在著急什麽啊!”黑澤陣對於他的某些執念不是很理解, 畢竟之前也從小長大過。

“不知道,也許小孩子都這樣。”黑澤熏搖搖頭, 翻身趴在男人懷裏:“爸爸抱抱!”

黑澤陣輕輕拍了拍他的脊背,摟著他的小屁股到胸口的位置固定:“睡吧!”

“不困呢!”黑澤熏扯了扯身下的襯衫,給他扣好扣子趴下:“嘭嘭嘭的!”

“我活著, 所以嘭嘭嘭啊!”黑澤陣將文件放一邊,用手指給他將一頭小卷毛梳了梳:“你也嘭嘭嘭!”

“嗯!我也嘭嘭嘭!”頭皮被男人修長的手指劃過, 黑澤熏舒服的伸展四肢。雖然縮小了不少,可此時卻又覺得這樣也行。

“爸爸!”

“嗯?”

“我覺得我好像一只擺爛的鹹魚喲!”

“呵呵!”被他這個形容逗笑了, 黑澤陣看著自己胸前趴著的小家夥:“嗯!有著草莓玫瑰味的鹹魚?那你這腌制成本可高的很!”

“那是,我這可是著名的琴酒親手腌制的!”

“是是是,選擇的上等的大馬士革精油!”

“哼哼!”黑澤熏得意的回應了兩聲, 然後換了一個方向枕著:“我說的是真的。沒跟您開玩笑!我就覺得, 我擺爛了!”

“這不是挺好?再者, 也沒有要求你做什麽啊!”

“開始的時候不是說要平衡兩邊……”說到這裏黑澤熏猛地將擡起的頭重重砸在男人的胸口:“嗚嗚……南納驢我啊!”

看著他撒潑的樣子, 黑澤陣哈哈一笑:“他也不算驢你啊!當時你自己也沒問他, 就那麽理解了。”

“就是他驢我的。你都笑了,你們基本上都差不多。他要是不驢我, 你怎麽會笑我?”黑澤熏哼唧的拍了拍他的胸膛,很神奇的坐起身扒拉著手指頭:“他就是想看我被那個世界意識耍, 然後當樂子。”

“可問題是,你自己不也是挺高興的嗎?”

“我那是見到你很高興啊!”黑澤熏看著那雙祖母綠的眸子抿了抿唇:“阿夏都有自己的琴爺,我也想有我自己的啊!而且我不貪心的,我要做你兒子!做你兒子多好啊!我跟你說,現在肯定有很多人羨慕嫉妒恨的想要跟我PK呢!哼唧,我才不讓給他們呢!我就是琴爺的崽兒,最帥的崽兒!”

聽著他的豪言壯語,黑澤陣擡手在他額頭摸了一把:“你這沖勁兒還沒過呢!”

“我就是擺爛了,懂不?就是啥都不管不顧了。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覺得這樣很舒服。”他蹬了蹬自己的小肉腿:“長不大也沒關系的!”

看著他低著頭的樣子,嘴上說著沒關系實際上額外的介意這一點。黑澤陣摸了摸他的頭頂,抓著他兩只肉乎乎的小爪子:“尤拉!”

“嗯?”

“你其實在害羞吧!”

“哎?什麽……跟什麽呀!”

“沒事,爸爸知道就好了!”黑澤陣笑著拉著他重新趴回自己的胸口。輕柔的拍打著他的小脊背:“現在的尤拉拉,只要考慮晚飯想吃什麽就好了!”

“晚飯?”

黑澤熏眨眨眼:“我想吃海鮮粥,潮汕生腌。”

“那就吃這個!問問這邊廚子會不會做。火鍋也好!”

“嗯!”黑澤熏舒服的蹭了蹭臉頰下面的肌肉:“那爸爸幫我問問,我困困鳥!”

“好!”

聽著那幼稚的話,黑澤陣心情極好的找到步話機給廚房那邊去了信號。他看著閉上眼睛的小肉球,只是覺得好玩的很。這麽些年折騰下來,這家夥竟然還能一成不變的。還真是……傻的可愛!

——尤拉,你在害羞和固執的擔心長大後不能繼續撒嬌享受我的照顧的同時,你就沒有想過,其實我比你還希望你長大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你看,一晃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可在我看來,你還是那個抱著尼伯龍根喊了一聲爸爸後跑開的小家夥。時光不能倒流,可我能夠讓你長得慢一些……在慢一些!

這大概,就是一個父親的偏執吧!

陳大廚看著重新變小的小少爺,手指在他那嬰兒肥上捏了捏:“這就對了嗎!你那個爸爸說,你才四歲。樂園的那個潘,也說你還小著呢!結果嗖的拉長,比例都不對了嗎!”

“可是那個樣子比較帥氣。現在這個樣子……你看看……你看看。好肥的哦!”黑澤熏指著自己的雙下巴,又嫌棄的抖了抖自己的肚皮。

“可娃在你這個年紀,有這個奶膘膘才對嘛!”陳大廚又摸了一把他的小肚皮,心滿意足的去廚臺那裏拿了一盤子的海鮮過來:“潮汕生腌那個今兒做不得,海鮮都不是新鮮的。給你蒸熟了,用花雕酒醉了。你今兒在家吃,吃完了想咋唱歌就咋唱歌。啷個都不敢管你!”

“我不是喝醉了唱歌,我是高興!哼唧!”

“那你要不要吃?”

“要得!全吃了,不給你留!”黑澤熏哼唧一聲托著大盤子吧嗒吧嗒的跑向黑澤陣:“爸,吃醉海鮮呀!”

“穆拉特,他吃醉海鮮!你通知一下!”黑澤陣聽到醉這個詞,頓時腦神經繃緊了一下。而那邊的穆拉特先是楞了,他在和黑澤陣溝通一些事情。結果看著飛飄過來的散發著酒精味道的盤子,頓時楞在那裏了。他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的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

“小少爺,你慢著點!快,桌子上東西去掉。”他一邊幫著將大盤子端上桌,一邊喊人將餐桌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收起來。然後看著小崽子開心的爬上自己的高腿椅子,然後熟練的擦手開吃。

不過和兩位年長者想的不同,這一次雖然用了酒類可小家夥並沒有完全醉倒。不知道是白天太宰治力量的關系,還是這種腌制時間本身就長,加上加熱等讓黃酒中的酒精揮發出去了。黑澤熏也只是吃了一個微醺,他撒嬌的騎上男人的脖子。被對方帶著繞著湖邊悠閑的散步。

他趴在男人的頭頂,小肉臉蛋被出一個松垮垮的形態。一雙碎星的眸子在昏暗的路燈下半瞇著。

“爸爸!”

“嗯?”

“嘿嘿!”

“唱歌嗎?”

“不要,我是吃舒服了!不是醉了!”黑澤熏覺得自己今天只是吃舒服了。因為回到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加上喜歡的美食。讓他覺得放松而已。

“好!”

“我真的沒有醉!”黑澤熏強調了一下,然後換了一側臉蛋壓:“我受到了裏奧的來信。他說參加計算大賽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大利的男孩兒。說可能是當初杜馬斯家的那個。說他被人欺負說閑話。因為杜馬斯和咱們家一直都說,我給了他友誼,可我們卻從沒見過面連一個合影都沒有。說看著很可憐!”

“那你想見他嗎?”

“不要!”黑澤熏搖搖頭:“從他接管薩曼的鐮刀後,他一次都沒來過莊園見我。如果,他真的想要進行這場友誼,那麽他作為弟弟應該來見我的。可他沒有。連封信都沒有,新年賀卡也沒有。我才不要呢!”

“可是,他是你的阿碧諾吧!”

被切中核心的黑澤熏頓時不說話了。只是抱著男人的腦袋嘟嘟著嘴。而此時,在不遠處一輛很普通的轎車內,才九歲的男孩兒正溫柔的看著黏糊糊的父子倆。

“是阿碧諾就更應該看我了啊!我是弟弟啊!”這理直氣壯的,也是讓黑澤陣無奈。他覺得他應該跟安達爾說一下,讓他私下做一下橋梁。這撒嬌精在這邊作,那邊躲在一邊不願意靠近。你說當初南納折騰個什麽勁兒?

說完這個,黑澤熏歪頭看了那邊一眼然後抿抿唇哼唧一聲甩開臉。顯然是發現了,但不想過去。其實那輛車經常出現在附近,只要他們在莊園就會出現。

“我唱歌給你聽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黑澤熏突然開口:“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就像那花兒一樣!”

“我們一起洗刷刷,哼哼哈嘿……”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狐貍叫……”

“我們一起學貓叫,喵喵喵……”

聽著這亂七八糟的歌曲,拼湊的、拐調的。原本只是來看看的阿碧諾·杜馬斯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幹脆打開車門:“安卡姆,閉嘴!吵死了!”

聽著那熟悉而陌生的名字,黑澤熏停止了嘹亮的歌聲,然後僵硬的轉頭看過去。那是一個卷毛的小少年,此時他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騎著老父親肩膀的小崽子。

“閉嘴,本殿下想唱就唱。月亮之上,有一個可憐的尤拉拉啊!”

這一嗓子嘹亮的,黑澤陣差點把他扔出去。聽著頭頂發瘋的歌聲,老父親無奈嘆息:“唉!”

“小啦啦啊……秋葉黃啊!有個哥哥……不認我啊!給了神器,沒封信啊!”

看著那扯著嗓子嚎叫的小家夥,阿碧諾忍無可忍的飛身上前拎著那衣領就給拽了下去。啪啪啪就是三巴掌糊在那小屁股上面。

果然,本以為會持續一晚上的歌聲瞬間呀然而止。但回應他的,是男孩兒更加嘹亮的哭聲:“哇!爸爸……阿碧諾打我屁股!”

看著蹦跶著找爸爸告狀的家夥,阿碧諾·杜馬斯一臉崇拜的看著男人。他一直猶豫要不要來見一見這位,讓這家夥百般討好的人或者說神靈。但每次看著對方可以說是溺愛的寵著那家夥,他又不想打破這片平靜。

“你再吵吵……”阿碧諾擡手比了比,很快威脅到了小家夥。黑澤熏將小臉蛋藏在男人頸窩那裏。

小聲的呢喃:“爸爸,其實不疼!他沒使勁兒!不過,我是不是有病?”

“嗯?”

“我為啥被打了還覺得開心?喝多了吧!我醉了!肯定的!”

“哈哈哈!”黑澤陣聞言笑了:“嗯……喝多了!”

他掂了掂懷裏的小家夥,指了指前面得宅院。示意男孩兒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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