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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尤拉:抓到一只青花魚!不過,好嫌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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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尤拉:抓到一只青花魚!不過,好嫌棄啊!

當然是想方設法去尋找——成為這個小確幸的可能!

他們能找到嗎?也許能,也許不能。

第二日毛利蘭醒過來,因為這一次神跡現象學校放假三天她也正好得以修養。並沒有想象中的政府派人前來了解情況,實際上當她身上的銀藍色的線條紛飛,在整個米花區形成絢麗的光雨的一瞬間,就不會再也有人找她進行所謂的談話了。

用日本高層的話就是,這個女孩兒已經失去了價值。

但這些對於毛利一家來說,倒不是壞事。不管是離開公職的毛利小五郎還是目前作為律政女王的妃英理,這都是值得慶賀的。他們只有毛利蘭這麽一個孩子,日後也只會有這麽一個孩子了。

她的自由、幸福才是首位的。當然,這也得益於日本政府戰後采取的三級社會制度有直接關系。

高層隱藏在社會的背面,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神靈只有居住在高天原才能夠確保被庇佑者的權利。而最底層的,則是被限制的地獄總比過荒原的野獸。

而中間所謂的被庇佑者,則被稱呼為最適合的工具。只要好好活著就好了!

這種思想,從而也造就了日本社會大部分中產階層的散漫和對於政府的不滿。這種不滿情緒在訴求無法達成之後,就會變成最初的叛國者。當然,他們不這麽稱呼自己。他們認為現在的日本政府已經無可救藥,他們要做新的革命家。

新的也好舊的也罷,神跡之後除了各種話題在新聞媒體中流傳,其實米花區人的生活沒有改變多少。除了目暮警官明顯能夠感覺到,刑事案件的數量在降低外,剩下的也就是曾經無法破案的陳年舊案,突然有了進展吧!

坐在自家咖啡廳的卡座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還真是有那麽一些意思。有不少新聞媒體在外面拍照,甚至有的偷偷摸摸的給托腮的小殿下拍照的。頭幾個試探了一下,發現並沒有被阻攔後面的膽子就大了不少。

毛利夫妻帶著頭頂的包好了不少的毛利蘭進來時,就看著小男孩兒端坐在卡座那裏。從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在男孩兒身上染了一層金色。那可愛的小揪揪上,有一根金銀色的小辮子纏繞在上面看著十分獨特。

“您好!”妃英理先開口說的話,雖然在日本大多數都是家裏的男主人當家,但毛利家顯然是個例外。此時一目了然,當家做主的並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一身幹練的湘妃色女士西裝長褲,帶眼鏡的理性職業女性。

“一點都不好,我爸爸今天去黑塔了。我是留守兒童呢!”軟噠噠的話,抱怨著父親不帶自己的小怨氣。看他那單手托腮的樣子,在吧臺的赤井秀一很是無奈的說:“先生只是臨時有事,您不也說了自己可以的嗎?”

“我那只是客套啊!他幹嘛當真呢?”黑澤熏嘟嘟嘴,顯然是對這種突發的事情不高興:“我在度假啊!都已經解決了米花區的一個問題了,就不能去找南納嗎?找我爸爸幹嘛啊!他們倆閑著沒事幹的,我爸爸還要照顧我啊!”

“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男人低沈的嗓音從門那邊傳來,不過不同於他一個人。這一次他身邊還有一個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被捏著肩膀進來的有著淩亂的半長頭發的男孩兒。看起來,應該是十三四歲的樣子。只是那雙眼睛此時喪喪的仿佛對什麽都沒興趣一樣。可也只能是仿佛了,在父子眼中他可是很活躍的那種呢。

“哦……在外面找了個外遇,還這麽小!”黑澤熏手指輕輕敲了敲臉頰,這話說的黑澤陣無奈翻了個白眼:“這是你一直心心念的太宰治嗎?”

說著他壓了壓男孩兒的肩膀:“RAY,帶這小子去附近理發店整理一下,買些合身的衣服和需要用的雜物。主意別讓能力者接近他。如果跑了回來給我說一下就好。他跑不出米花區的。”

“明白!”赤井秀一用白色抹布擦了擦手解開圍裙出去,他去更衣那邊拿了自己的針織帽戴上低頭看著穿著黑色大人風衣的男孩兒:“太宰治是嗎?”

“外國人啊!”懶洋洋的嗓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混不在意的態度。他看了已經走過去和男孩兒坐一起,並且親密的將那個眼睛詭異的小胖子抱起來的男人,撇了下嘴角轉身朝門那邊走。

黑澤陣的命令很簡單,此時的太宰治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只不過一個來小時的接觸,他就知道能力者和神靈的差距。這個被稱呼為人類能力者頂端的男人,根本不是人類。他也是神靈,而且是很強力的那種。

這麽一想到森先生私下談論這男人時的不屑,他就覺得好笑。

以人類之軀評斷神靈之事,這就相當於豢養的兔子們在談論鏟屎官一樣。總覺得平時可以蹬鼻子上臉,鏟屎的還得求著他們多吃多喝。殊不知,養胖了就是要宰了上桌的。無非就是什麽時候宰殺而已。

至於逃跑……他試過了,逃不掉幹脆看看他把自己帶過來做什麽。看孩子?應該不至於吧!不過那小神靈看著肉乎乎的,倒是很好騙的樣子。

不對……剛剛男人說什麽來著?

【你——心心念……他認識自己?】

【我是命運法則的代行人……】啊……是這樣嗎?你看到了什麽命運了嗎?我的?好神奇啊!

太宰治跟著高個子明顯歐洲人特征的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咖啡館,一扭頭就看到靠著父親臂彎坐著的小神靈,他似乎在說什麽高興的事情。還摟著父親的脖子親了兩三口,那樣子黏黏糊糊的看得出感情是真好。

“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看,走了!”赤井秀一看得出,這個男孩兒對父子二人的好奇。但他還是提醒這孩子,他們趕時間。

“能問一下,如何稱呼您嗎?”決定留下不逃跑的太宰治,一改之前喪喪的樣子,很是乖巧的用境遇詢問。

“赤井秀一,是黑塔原酒黑麥威士忌的小隊長。”赤井秀一這麽介紹著自己,然後看著太宰治想了想:“你是上面特別交代的那個森鷗外身邊冒出來的男孩兒?”

“啊……不能說突然冒出來啊!這麽形容是不是有些失禮?畢竟森先生是救了我的。”

“真的是他救了你?”赤井秀一想著資料上看到的那個男人的介紹,微微斂眉:“你的能力很特殊吧!”

“您不是能力者嗎?”

“不是!”簡短的回答,讓太宰治很意外。他沒想到,那麽貼近的距離跟父子倆接觸,還是黑塔內部小隊長的男人,竟然不是能力者。

“很意外?”到達附近的理發店,他拍了男孩兒肩膀一下:“選個你覺得可以的發型。不良的也行,只要你願意頂著出去就好。”

他看到了男孩兒的視線在門口那些亂七八糟的染發的宣傳冊上掃過,提前提醒了一下。然後雙手卡了一下男孩兒的腰:“我去給你買衣服,鞋是多大碼的?”

“腳上這個24的,不過我覺得有些頂。”太宰治擡了擡自己腳上的皮鞋,那是森鷗外給他買的。普通小店的便宜貨,畢竟他一個流浪兒有啥要求呢?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將他推進理發店,同迎上來的招待員打了一個招呼:“給他弄個幹凈利索一些的發型。如果他有什麽奇思妙想的也滿足他。我去給他買衣服。”

看著眼前高大的面容冷峻的男人,店員先是楞了一下轉而看到綠油油的美元連忙接過錢笑著將太宰治領了進去。這顯然是一筆大買賣,需要好好做。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景,太宰治環繞一圈,看著一張中學生標準照的指了指:“就那樣的就好。”

店員以為會有什麽要求,結果竟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發型。這一時間,他有些失望:“那只是標準要求啦!實際上只要不太過分,可以稍微做一下的。”

“不用!那樣就可以啦!畢竟我也是寄人籬下的。”太宰治朝著店員微微一笑:“我可是沒錢的啊!萬一你弄多了,回來他不給你錢我也是沒辦法的。說起來,我還很想弄一頭金發呢!就像……”他舌尖在牙齒之間轉了轉:“就像神靈那樣的,金銀色又帶著一點點清風的色調。”

“那是染不出來的,小子!”腰間帶著皮帶扣,掛著工具刀的理發師掃了洗頭小哥一眼:“有些發色,是只有能力者才有的。”

“也是,畢竟自然才是最神奇的嘛!”太宰治不像多說,幹脆的脫了身上的大衣跟著洗頭小哥去處理頭發。

此時,正在附近商場給小孩兒買衣服的赤井秀一碰到了帶著漁夫帽出來光潔的母親和妹妹。

“你這是……給秀吉買衣服?”

“不是。”赤井秀一搖搖頭:“店長帶回來一個孩子,和秀吉差不多大。之前一直流浪,收留他的人也沒有給他準備什麽東西就讓店長帶回來了。然我給買一些衣服什麽的。”

“還是在上學的年齡啊!”赤井瑪麗嘆了口氣:“這一套吧!現在氣溫也還是回暖了。應該還不錯!”

她很輕松的選擇了一套黑色略緊身的長褲,搭配白色的短袖體恤衫,外面是一件短款的藍色牛仔布馬甲。這樣的搭配,對於時下的男孩兒來說是很合適的。加上一雙白色的厚底運動鞋。

赤井秀一看著自家母親給的拼配,想了想直接點頭跟導購說了碼數讓抱起來帶走。當然,還沒忘記給弟弟買了一個牛仔帶鉚釘的斜挎包,讓赤井瑪麗嫌棄他亂花錢。但想到他拿著雙份的工資,也就釋懷了。

“之前一直想要的,不過不適合在學校。出門卻是沒什麽問題。”對此赤井秀一表示,之前沒給弟弟買,純粹是因為忙。當然也沒有忘了妹妹,只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和男孩兒不太相同。附近國際品牌店的小寶寶,朱紅色的也就能夠包裹住他半個手臂的長短大小,什麽都裝不下結果還要了他半個月的薪資。然後是大出血給母親的珍珠項鏈。回去的路上,他拿著單據尋思著能不能找老板一起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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