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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尤拉:阿夏!我就是喜歡喝小羊奶,我又不嘬你的奶。給我斷奶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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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尤拉:阿夏!我就是喜歡喝小羊奶,我又不嘬你的奶。給我斷奶幹嘛啊!

關閉機器,熟練的用打炮管將純銅的小鍋裏面剩餘的奶液打成奶泡。註入咖啡,倒入奶泡形成漂亮的圖案。男人動作優雅從容,仿佛這就不是在烹飪一杯飲品,而是在制作一個藝術品。赤井秀一看著推到手邊的咖啡,一時間有些感慨:“我以為億萬富翁的生活,就是招聘一個咖啡師!”

“我的業餘愛好!”黑澤陣拿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熏醬的業餘愛好就是看熱鬧。”

“哼!我的奶沒了!阿夏限制我喝奶,一天就這麽一小壺的。你下次能不能用成盒的啊!”黑澤熏癟癟嘴趴在桌面,將自己的小葫蘆倒扣在之前裝奶的量杯上面,渴望著裏面能夠滴落那麽一些。看他那樣子,赤井秀一有些好奇:“小孩子多喝一些牛奶比較好吧!”

“啊……”黑澤陣張了張嘴,看著癟癟嘴的小孩兒:“他打賭打輸了!另外,這是一種北極雪狼一族豢養的羊奶。產量本身就不高,還被剝削了……哈哈!”

說到這裏,他抖著肩膀笑了。不過還沒笑完,就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掛在門扉上的鈴鐺清脆響起。

“歡迎光臨!只有咖啡和簡單地三明治。”看著進來的男人,赤井秀一先開口。黑澤熏將眼鏡落下,他趴在吧臺那裏繼續盯著自己的奶。他看到有幾滴答落下來了。

來的人是在家好奇的不得了的毛利小五郎。剛剛辭職準備做私家偵探的他,實際上還是改不了多少老毛病。比如,對於這家店的好奇。

“啊……一杯曼特寧!糖……啊這是糖塊機啊!”他一臉好奇的四下打量著,看了一圈才走到吧臺那裏。看著在吧臺外放的方糖機,室內濃郁的咖啡香氣加上通透的光照,讓他對這家店有了一些了解。

是一個很有品味的設計呢!

“您可以自己調整甜度!”黑澤陣笑著將咖啡機打開:“幾分奶?”

咖啡機上方的櫃子裏,有專門篩選好的咖啡粉罐子。並不需要現磨。他找了曼特寧的,重新拿了手柄滴漏和壓粉器。動作輕柔的將這些弄好,等待的時候開始煮牛奶。選用的是帶著錘紋的小巧銅鍋,爐火很小伴隨著咖啡機蒸汽的滋滋聲。

“三分就好!”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他扭頭和趴在那裏盯著小葫蘆的男孩兒:“嘿,今天不上課嗎?”

“嗯?上課?很重要嗎?”黑澤熏隔著鏡片看著說話的男人,一臉不情願的嘟著嘴看著自己的小葫蘆。黑澤陣看他那樣子,朝毛利小五郎笑笑:“他在鬧脾氣!”

“啊……小孩子嗎!我孩子也差不多年齡,在附近的小學讀書。”毛利小五郎幹笑兩聲:“他怎麽了?”

“我把他的奶用來調咖啡了!”黑澤陣笑著指了指那個小葫蘆,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他媽媽擔心他不吃飯,一天只給這麽一小葫蘆。”

“小孩子還是要好好吃飯的!”毛利小五郎聽了這個,覺得好笑卻克制的抖了抖肩膀指了指隔壁:“我是隔壁偵探事務所的。之前看這裏裝修的很不錯卻一直沒開。”

“之前我們在瑞士,那邊氣溫比較低就不太想動身。”黑澤陣將三分奶的咖啡端給他,選的是普通的鬥笠式的咖啡杯。竹制的攪拌勺柄上是雕刻精致,憨態可掬的熊貓。

聽到瑞士,毛利小五郎拿起咖啡聞了聞香味,上等的曼特寧咖啡的味道在鼻間能夠聞到烤熟的堅果的濃郁香氣。他輕輕抿了一口,一邊按了按出方糖的機子,弄了三塊糖放進去攪拌一邊說:“您看起來是歐洲那邊的人,日語說的真好。”

“我們仨都不是日本人啊!”清亮甜軟的帶著京都腔的日語在耳邊響起,黑澤熏正一臉高興的將量杯裏面滴漏出來的少量奶倒進嘴裏。

他說話很不客氣,但因為京都腔的關系並沒有讓人覺得無禮。只是有一些別扭而已。

將杯子裏奶液湊了一口喝掉,他洩氣的看著量杯,又看了看自己的奶葫蘆:“唉!爹地,我就能不能用熱水沖一下?說不定還能出一杯呢!”

“如果你能保證午餐吃掉四根小羊排,我覺得阿夏也不會不讓你喝奶。”能夠將小家夥的奶癮戒了是最好的。黑澤陣對此也很頭疼,這家夥喝奶不控制。有的時候喝飽了就不吃東西了。

“我吃兩根小排骨,兩個烤蛋蛋可不可以?我可以吃青椒胡蘿蔔補充啊!我就再……”黑澤熏想了想現在的時間為難的抿了抿唇:“一小杯!你給我牛奶就好!一小杯……嗚……”

“斷奶啊!”看著討價還價的父子,在一邊的赤井秀一算是明白了。看把這孩子為難的。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裏面濃郁清甜的味道就是來源於那孩子執念的羊奶。味道真不錯,如果為了這口奶他也可以不吃飯的。

“哦!”黑澤熏可憐兮兮的看著老爹給他倒了小小的一杯牛奶。真的小小的,用意式濃咖啡的那種小杯子裝的。有一百毫升都不錯。他盯著那個杯子都要盯出火光來了。黑澤陣也知道讓他就這麽戒奶有些為難,但還是敲了敲桌子:“明天我喝黑咖啡!”

言下之意,就是明天不剝削他的奶了。聽到這個,黑澤熏猛地擡頭看著他,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他是那種慢慢彎起嘴角,腮上也因為這堆積起來的肌肉,出現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赤井秀一只是站在一邊笑著喝手磨咖啡,畢竟他只是一個蹭奶的。如果明天還能蹭到咖啡就最好,他不挑剔。只是這奶的味道真好啊!

不過小神靈的動作還是讓人感覺到心酸和好笑。

他沒有喝牛奶,而是先聞了聞然後略帶嫌棄的將牛奶倒入量杯裏面,看那架勢應該是涮一涮。果然,轉了轉,又到回葫蘆裏面。又可憐兮兮的用小杯子,找父親要了一小杯熱水。然後再次涮了涮量杯,重新倒入葫蘆。再把葫蘆蓋上塞子,用力的涮了涮,打開倒扣在量杯上。就這樣,他們看著小家夥帶著彩色眼鏡片,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葫蘆滴落最後一滴奶。

都不需要他將眼鏡摘下來,就能夠感受的到他那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不吃飯不是好現象,尤其是他這個年齡最是長身體的。雖然小神靈身體很奇特,忽大忽小的。但從對話中,能夠聽出應該是家長一類的管制上了。那個阿夏,應該對應了夏貝拉信奉的神靈豐饒之神。

“唉!想當初,放著一片奶海我不珍惜。現在就剩下這麽一滴!唉!”將量杯中的奶一口灌下去,昂頭連最後一滴都沒有放過的黑澤熏很是無奈。

“誰讓你不好好吃飯,還跟他打賭的?”

“我怎麽知道自己會輸啊!”黑澤熏也是一臉茫然,他趴在桌邊用手指推著自己的小葫蘆:“你說,我一個命運結果輸給了豐饒。”這話他用的阿卡德語,顯然是不希望在場的人都聽懂。

“不是命運輸給了豐饒,而是你輸給了偏愛而已。尤拉,你太偏愛阿夏了。但凡你當時睜開眼睛仔細看一眼,你都不會輸。”

“所以,您這意思是我自找的?爸爸!”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指了指自己:“你有沒有發現啊!自從醒過來後,你都不愛我了?”

“我什麽時候不愛你了?”黑澤陣覺得這個帽子扣的有些重了。

“你不是應該偏愛我嗎?”

“你也知道我偏愛你,那你為什麽要去偏愛阿夏呢?我還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呢!”

“啊?”

“你敢說你在我們三個中沒有端水嗎?”

“沒有吧!”他回答的有些心虛。黑澤陣輕哼一聲:“你為什麽回答的不幹脆?”

“呃……”黑澤熏撇撇嘴將下巴擱在桌邊不說話了。他有點抑郁了!

“呵!”黑澤陣輕笑一聲,將他那些小茶杯量杯葫蘆的拿走,在吧臺裏面的水池裏仔細清洗了一下倒扣在漏水盤上面。聽著男人洗刷的聲音,黑澤熏跳下椅子繞過赤井秀一一把抱住男人的腰。撒嬌的在他腰部那裏蹭了蹭:

“爸爸!”

“嗯?”

“我只給你一個人貼貼啊!”撒嬌的黏糊糊的話,哄人的嘴。可偏偏,就這麽黏糊糊的家夥,說著黏糊糊的奶音,就能夠讓曾經的鐵漢琴酒嘆了口氣表示投降。

“你啊!”拿了毛巾擦幹手,黑澤陣朝毛利小五郎笑笑給了赤井秀一一個眼神就抱著小崽子去了卡座那裏。沒有脫圍裙,黑澤熏也不介意。他跨坐在男人腿上,開心的趴在對方懷裏:“爸爸我醉鳥!”

“嗯!然後呢?這裏可沒有你的床!”

“第一天營業人好少,是不是赤井秀一不夠帥?”

“嗯?”黑澤陣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和毛利小五郎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人搖搖頭:“這不好說,畢竟也沒弄什麽開業酬賓的。今天是工作日,附近中學放學也得是中午了。午餐在家吃還是去附近的餐廳?”

“回家吃吧!下午就不過來了。啊……困!”他打了個哈欠,摘了眼鏡揉了揉眼角幹脆閉上眼睛。

看著習慣性的吃了東西就犯困的小崽子,黑澤陣笑著低頭在他額頭印上一個吻:“你在卡座上躺一會兒,我去換衣服然後回家?”

“嗯!”黑澤熏懶洋洋的點點頭,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各種時差的鐘表:“我們待會兒日本時間吃一頓,還能夠北京時間吃一頓,再阿坎哈時間吃一頓。然後是倫敦時間吃一頓。嗯……我一天可以吃五頓飯!”

“五頓?”黑澤陣楞了楞:“紐約的是夜宵?”

“嗯!算是吧!不是夜宵就是晨餐,反正聽順溜的!”黑澤熏坐在舒服的卡座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朝他揮了揮爪子。不用等個幾分鐘,眼皮子就向下一搭顯然是要睡著了。

黑澤陣解開圍裙重新穿上風衣:“RAY你照顧一下店!如果沒什麽客人你直接關門就好。等廚師過來再說。”

“好的,老板!”赤井秀一回答的爽快,然後朝毛利小五郎笑笑:“有錢人,任性!主要是廚師還沒招聘上,目前只有咖啡和各種酒了。”

他指了指身後酒櫃,毛利小五郎了然。這家店主要經營的項目除了有錢任性之外,就剩下不以盈利為目的了。

“大概是在外面有別的產業吧!我聽說不少家裏產業不錯的,都喜歡弄個小店開著玩。”

聽著這話,赤井秀一只是笑笑。這父子倆可不是開著玩啊!真要開著好玩,那還不如起黑塔坐辦公室呢。聽說早年被安插進去的各國情報人員,只要能力好的都給了工作。兩份工資可不是好拿的,就比如他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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