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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阿夏:我家崽子把節操吃了,所以我就是媽媽和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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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阿夏:我家崽子把節操吃了,所以我就是媽媽和節操了!

在小鯨魚旁邊的木質碼頭地板上,一個身穿杏黃色跨欄背心、藍色牛仔短褲,外面罩著一件湖藍色帶銀白色暗紋對襟馬甲的男人站在那裏。他看著不遠處的小朋友,笑的很是溫柔。只不過,那男孩兒看著他嘴角在抽。

男人相貌很英俊,確切的說能夠成為神靈的人,不會有醜的。黑金色的卷發如同波浪卷瀑布一樣從男人後背宣洩而下,雖然沒有落到地面但能夠看出長短。額前的頭發是自然生長的短發,向耳後別過。一雙被麥金色籠罩的黑色瞳孔,此時滿滿的笑意盛放在裏面。

“你那是什麽表情?”對方聲音並不像南納那樣低沈帶著一絲暗啞,而是晴朗的,同時也是熟悉和陌生的。熟悉,是因為這嗓音曾經伴隨了黑澤熏大半輩子。他自己開口說話就是這樣的。陌生,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十來年,第一次聽到。

“不知道如何形容。詞窮!”

“要抱抱嗎?”男人打開手臂,看著那熟悉的胸膛黑澤熏猶豫了一下果斷飛過去然後有些緊張的摟著對方的脖子。

“感覺……好奇怪啊!”這個懷抱他應該是極其熟悉的,畢竟這個人沒醒之前他經常會霸占這個位置。可現在……

“奇怪什麽?”男人笑著抱著懷裏的小東西走到座位那裏。在那邊,兩個相貌極其相似的男人已經弄好了咖啡、熱茶還有糕點。

“感覺……”黑澤熏坐在他大腿上,晃了晃自己的小腿看向一邊的黑澤陣:“找到自己、生下自己、養大自己……然後……”

“殺了自己嗎?你在說什麽恐怖片?”男人鏟了一口檸檬小蛋糕直接塞他嘴裏:“湊其五句話,還得有一個愛上自己是吧!”

“別!嗚……”被塞了一口滿滿的蛋糕,黑澤熏一臉你是變態的表情看著對方。其實從兩個人極其相似的面容就不難猜出,兩個人不是有親眷關系,就是有什麽其他的聯系。他鼓著腮幫子快速將嘴裏的蛋糕咽下去:“你這個才是恐怖片吧!阿夏!”

“你先開的頭啊!”被喚作阿夏的豐饒之神無辜的抖抖肩膀:“這個檸檬撻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一些,畢竟也有個幾千年都沒吃到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當了幾千年的乞丐一樣。不過說起來……”阿夏看向南納:“今天能吃烤魚嗎?”

“要吃的!”

看著一大一小兩雙雖然不同,但情緒一樣的眸子。之前一直沈默不語的黑澤陣突然笑了。他伸手將小胖子抱回懷裏,握著他的小爪爪:“我還第一次知道,原來南納你是會做飯的啊!”

“你會的我都會。”南納笑著用手指在人中那裏抹了抹:“現在去做,一起?”他問的是黑澤陣。對此對方沒有異議,只是看阿夏的。對於這個阿夏,黑澤陣更多的是好奇。一眼就能夠看出,阿夏和他的尤拉在過去真的擁有同一個起點。可分歧點呢?而且,他也看得出小崽子也想同對方聊聊。

“可以呀!正好,我和尤拉聊聊。對了,不是說有小人馬在做客嗎?”

“裏奧?”黑澤熏擡頭看向男人,他知道這是兩邊要進行對話的時候。搖搖頭:“好像是要趕作業吧!據說是找了家庭教師,留了一堆的暑假作業。”

“嘖!真可憐!”阿夏端著小蛋糕盤子,看向那邊的小鯨魚:“我們去等吃的,不過午飯吃什麽啊?不能只吃烤魚啊!”

“皮塔餅、土耳其雞……啊!還要有爸爸牌烤全羊。讓陳大廚加上東坡肉、涼拌土豆絲、海鮮大盤!嗯……烤蛋蛋!爸爸牌調料!”

“啊……我也要烤蛋蛋!爸爸牌調料!”聽著小崽子點菜,阿夏跟著一起舉手。看著一大一小兩張臉,黑澤陣和南納無奈的笑了。

“我就說他們在一起,這日子絕對熱鬧!”

“我之前三天打他兩頓,你現在是讓我一天打他三頓?”黑澤陣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南納攤手,對此表示無奈。

黑澤熏則嘟嘟嘴不高興:“什麽叫一天打我三頓?我都兩天沒作妖了!”

“你這話讓我想起一個兒歌。”阿夏笑的開心,他看著即將變臉的小崽子輕聲哼出來:“我媽三天沒有打我……哎呀……”

“哎呀……我說不像嗎?哎……琴酒,你能不能管管你兒子……餵!”阿夏端著自己的蛋糕碟狼狽的躲著從小家夥那裏扔出來的東西。

“像什麽像!”黑澤熏氣憤的將空間裏存著的潘神的蘋果一個個扔過去:“喊什麽琴酒?那是你能喊的嗎?要喊琴爺!琴爺懂不懂?”

“哈哈哈!”南納笑的開心,還不忘幫愛人將那些果子收起來。他手指一動,那些扔過去的蘋果被一一收納起來。黑澤陣朝他搖搖頭:“你小心晚上他們睡一起。我是無所謂的,畢竟我這是兒子。”

“哦!爸爸還是你聰明哦!”黑澤熏停下扔東西的手,一臉你真厲害的表情站起身,湊著男人的下巴吧唧吧唧就是兩口。那黏糊勁兒,看的阿夏嘖嘖兩聲:“親人怪!”

“羨慕吧!嘿嘿!我爸爸!”

“切!”阿夏很是不屑一顧的笑了笑,然後湊到南納身邊,勾起他下巴輕輕印上一吻:“羨慕吧!我對象,你個單身狗!”

“餵!那也是我爸爸!”

“我還是你媽呢!”阿夏得意的擡起下巴看著他。那看似高傲的眼神中滿滿的調侃。黑澤熏癟癟嘴,將自己埋進男人的頸窩裏面:“有什麽了不起的。自產自銷的家夥!”

“哈哈哈!”也許是占了上風,阿夏笑的很是開心。南納覺得不能這樣繼續下去,先起身:“來!寶兒,去跟你媽貼貼去!我和你爸爸給你們做飯去!”

他收斂了身上的華光,但天上那輪明月只是縮小並且高懸而已。倒是阿夏這裏,他只是歪頭笑笑從黑澤陣那裏接過一臉不情願的小崽子,身上的氣息全部收斂起來。只剩下暖暖的麥香的氣息。

小鯨魚裏面玩偶軟墊,成年人進去是站不直的。但盤膝坐下,反而剛剛好。

“初次見面,我是阿夏!”他笑著揉了揉對面的小崽子頭。黑澤熏聽著他這麽說,手指抓了抓身邊的玩偶然後起身撲到對方懷裏:“我三歲了!”

“嗯!好的!三歲的尤拉小朋友!”抱著投懷送抱的小家夥,阿夏笑著輕輕拍著他的脊背,給他調整好姿勢躺在自己盤膝的腿彎中。找了一些靠枕支撐著脊背兩個人就這樣一起看著朦朧的小鯨魚外面的天空。

“阿夏!”

“嗯?”

“你為什麽會和南納在一起?”

“他先出手的啊!我本著不睡白不睡的原則……”說到這,阿夏低頭看著他:“你怎麽想當兒子的呢?”

“不好嗎?當初南納嫌我鬧騰,我嫌他煩。說白了,我們倆磨合的不是很好。你又睡了。然後他說既然你嫌棄我這個父親不好,不如我給你找個爹?”

黑澤熏攤攤手:“然後我說好呀!你別後悔啊!然後就有了一個爹啊!”

“他提前沒跟你說,是琴酒嗎?”聽到這裏,阿夏頓時明白了。這還真是……雙向選擇?

“沒啊!而且,我也有問題啊!”黑澤熏動了動身體,蛄蛹的舒服一些的體態:“為什麽我會成為命運?說起來,我不覺得我有這個資質。”

“因為我是豐饒啊!”阿夏指了指自己然後瞇眼一笑:“這就像一個沒有解的環一樣。或者你可以把這個當做作者編撰的漏洞。或者莫比烏斯環中的必然?”

“我是豐饒,但這是我青壯年時期的。等我步入老年,進入衰敗期我就是雕零。這是一個循環,也是命運的一種映射。所以,命運的誕生必然要和我有直接關系。可同時,我也穿越了時空。所以,命運會先於時序誕生。然後由命運的手,誕生時序。從而,時序尋找命運。”

“那……爸爸呢?我是說琴爺呢?”

“如果時序找到的是豐饒,那麽起始就會養大命運。如果時序找到的是雕零,那麽就是……”阿夏沒有說,黑澤熏定定的看著他那雙金銅色的眸子想了許久才緩慢開口:“終結,殺死命運!”

“是!”

“所以還真得感謝南納啊!”

“是啊!哈哈!”

“哈哈!”黑澤熏跟著幹笑兩聲:“完全感激不起來!”

“也是!哈哈哈……他大概變異了。畢竟距離成為琴酒的日子,過去的太久遠了。不管是不是人,都會因為時間而發生變化的。再說,阿雅吧……你見過她了吧!”

“嗯!”

“阿雅的性格開始和他不合。”阿夏想了想措辭,向後靠了過去,將小崽子按在自己胸口趴著:“阿雅的父母是原初之水外層界海那裏的神靈,嚴格意義來算是流動類的元素側的神靈。換成這邊的說法,大概就是海神或者水神一類的。他們的孩子很多,而且很多孩子都是因為某些緣故自行誕生的。並沒有經過孕育這一說。能力強一些的孩子,會得到父母的庇佑,然後被稱呼為神子或者神。弱一些的,就是水仙子一類的。可誕生是一方面,之後的人生就是另一方面。阿雅的性格開始有些懦弱甚至是自卑的。這和南納的性格就不符了。她寧可躲在泡泡裏面,偏安一隅也不想出去。可南納的性格……你覺得,琴酒會甘心嗎?”

“肯定不會!所以母子有一段熱鬧了!”

“是啊!”阿夏笑著用手臂攬著他:“所以,阿雅後面強勢的性格,大概可以被稱呼為為母則剛吧!”

“嗯……所以南納應該沒少被打屁股!”黑澤熏的總結讓阿夏想笑。不過本著互惠互利的原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你我的分歧點在那裏呢?”

“出生啊!”黑澤熏閉上眼睛:“三歲的時候。有一次臺風。我被人救了,送回了家。而你……你自己知道。”

“啊……這樣啊!也對,畢竟命運總是想要一個慘淡的人生來襯托自己的淡然。什麽習慣啊!上一位命運就是如此,結果被哢哢了!”

“真慘!”

“是唄!畢竟終結下手可不含糊!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們才有了相遇的機會不是嗎?”

“嗯!媽媽好!”

這一聲媽媽,父子倆對視了一會兒阿夏抿抿唇:“我想打你屁股!”

黑澤熏擡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神一轉果斷蛄蛹的轉身把屁股朝著他:“打吧!”

“C!”阿夏朝他豎起中指:“節操呢?”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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