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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尤拉:我是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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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尤拉:我是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

看著一張大餅臉被貼在玻璃上的家夥,黑澤陣無奈起身繞過過去將他抱在懷裏:“餓了?”

“沒有,醒了沒看見你!”黑澤熏瞇縫著眼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蹭了蹭然後放松的蜷縮身體。看樣子似乎是又想要睡覺的樣子。黑澤陣沒有多說,只是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馬戲團表演看嗎?聽說晚上有煙火晚會!”

游走世界的馬戲團會在服裝秀之後,成為巴黎最大的娛樂場所。比較起二戰之前的獵奇馬戲團,現在的馬戲團更加註重技巧和互動性。

“不想動!”黑澤熏搖搖頭,對此提不起勁兒。他摟著男人的脖子一起坐在廊檐下面。沒有人打擾的時光,在暖暖的夕陽暖照下,他昏昏欲睡。

“那就這樣吧!”黑澤陣也只是提議一下,其實人太多的地方他都不是很喜歡。眼下坐在躺椅中,小家夥就這麽壓在胸口感覺挺好的。

此時在莊園的另一個會客廳,黛麗絲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名叫做奧爾德·達萊諾的男人。從最近一段日子的新聞信息了解,可以看出這個人已經被標註為新一代的斯大林。是未來金宮的主人。可對方卻對自己說:

“聽說你想成為像葉卡捷琳娜二世那樣的存在?”

“是,我想成為掌握他人命運的人。雖然這麽說,有些自大!”黛麗絲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自大甚至帶著一些不切實際。但她就是這樣想的。

“入住冬宮啊!”奧爾德歪頭笑了笑,他此時和少女相對而坐。女孩兒被教養的很好,不卑不怯。他看著外面的陽光:“你的小主人覺得,應該滿足你這個想法。而他並不想參與政治的覆雜。所以,加冕儀式他不會出現。但是庇護會降臨,這是南納神給與的祝福。然後,他們提議讓你作為代理人出現。不過,在你能夠執行這份責任之前,你需要學習。”

“英國佬的那種女王,可不是我們需要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到達希臘後,阿米莉亞會帶你前往莫斯科!我在哪裏等你!”

——小姑娘,你要努力學習,然後讓曾經被沙皇光輝點燃的冬宮主動為你打開大門!

黛麗絲這幾天一直恍恍惚惚,從那天和那位自稱為長生種血族的男人交流後,她就覺得自己仿佛飄在雲端。一直到了船上,他們即將抵達馬賽港的時候,都有一種不真實籠罩著。

看著端坐在船舷沙發上,拿著蘸水筆不知道在寫什麽的小家夥。她抿了抿唇:“尤拉!”

“嗯?”黑澤熏知道女孩兒這幾天有些不對,不過他沒有怎麽在意。選擇的權利他給了,拒絕的權利也給了。

“能……給個抱抱嗎?”黛麗絲微微臉紅的打開手臂。

“啊……這個……”黑澤熏一時間也有些懵,他看了一眼一起看過來的視線。抿了抿唇放下筆飄過去給了少女一個擁抱,然後快速回到原位置。他也有些臉紅。

看著他那個樣子,黛麗絲哈哈笑起來。她似乎開心極了!然後趁著眼前這個臉紅的小男孩兒不註意,在他臉頰狠狠吧唧了一聲。

騰的一聲。黑澤熏只覺得腦子裏某種水壺開了鍋,蒸汽直接冒了出去。看著整個人通紅的小家夥,船上的人都哈哈笑起來。笑聲最大的,就是坐在桌對面的男人。

“爸爸!”聽到笑聲,黑澤熏狠狠瞪了一眼少女,又瞪了自家老父親一眼。啪的合上書本,轉身跑回船艙了。看著他那樣子,黑澤陣更開心了。

他朝著黛麗絲豎起大拇指:“趁著這段時間,給他治療一下吧!日後你說這樣怎麽討女孩子歡心?”

“他還需要嗎?”黛麗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覺得,會有無數女孩兒前仆後繼吧!畢竟,那可是獨一無二的小殿下啊!”

“不,他太容易害羞了。這樣的男孩兒不太適合談戀愛!”黑澤陣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的口氣給女孩兒講道:“他們會尊重女性,看起來比那些油嘴花腔的要好很多。可是一次兩次的,女孩兒的熱情也會消耗完的。除非是有目的或者真的欣賞和喜歡。而他這種,需要女方有很大的耐心和膽量才好。不然,只能變成姐姐一類的。”

“爸爸!”船艙中傳來男孩兒怪嗲的呼喚聲。黑澤陣朝著女孩兒攤攤手站起身:“懂了嗎?”

“爸爸!你不要以為我聽不到,你在說我八卦!”

“婦女之友嗎!”

“餵!”氣憤的小崽子叉腰站在臥室門口,那撅起來的嘴已經告訴男人,他有多生氣了。不過黑澤陣走過去,先捏了捏那個小嘴巴,這才將崽子抱起來安撫。

“哼唧!”滿意的將自己火熱的臉蛋藏在男人頸窩那裏。黑澤熏發出兩個單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婦女之友?”黛麗絲一臉神奇的看著怒瞪她的男孩兒,那眼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相反,在一邊和喬配合弄帆布的芬迪爾側目過來:“啥?”

“沒什麽,幹你的活吧!”黛麗絲揉了揉他的頭,去船艙弄一些好吃的小甜品。

馬賽在未來會成為歐洲主要港口之一,但是現在卻還是一個以漁業為主要活動的港口。附近的黃金沙灘,被稱呼為日光的聖地男人的天堂。不過這些對於這艘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只是簡單地補給,就直接開船離開了。對於法國,現在黑澤熏有些陰影。

比如那只白鯨,就是在裏昂玩的時候遇到的。

再比如那個變態,就是在巴黎遇到的。

誰知道,如果在馬賽上岸會遇到什麽?

想一想,都覺得他可能和法國犯沖。幹脆直接揚帆起航,直奔葡萄牙的波爾圖港。說起來,他還沒有去過葡萄牙呢!

帆船自北向南溫度也漸漸升高,進入六月份的航道,就是海風都帶來一股暖風。黑澤熏捏著黛麗絲制作的蛋撻趴在船舷邊,赤著腳一邊哼哼歌一邊做節奏拍打著游艇木板:

“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The name of the ship was?the Billy of Tea。The?winds blew up, her bow dipped?down。Oh~Blow, my bully boys, blow (Huh!)Soon may the Wellermane,To bring us sugar and tea and rum。One day, when the tonguin\' is done……To bring us sugar and tea and rum。One day, when the tonguin\' is done。We\'ll take our leave and go……Da-da-da-da-da-da……”愉快輕松的帶著黏著的小調,加上小腳丫敲打出來的節奏相當洗腦。就是整理船帆,調整船舵的喬,都被影響著開始哼唱起來。

這是一首還算古老的小調,在航海船員中流傳比較廣。尤其是去過太平洋的,不過歌詞就千奇百怪了。古老的歌詞是講述勇敢的爸爸,結果後面就什麽都有。甚至還有吃掉你的腦子,用你的頭蓋骨飲酒這類的。

他有些好奇,坐在一邊看著哼哼著歌曲啃蛋撻的小少爺:“您怎麽會這首歌的?”

“曾經看到過一個電影,裏面有這首歌。說是海盜之歌。”黑澤熏將剩下的蛋撻塞進嘴裏,翻身伸手到桌面又拿了一個遞給喬:“裏面有一個瘋瘋癲癲的船長,叫傑克·斯派洛。”

他說著跳起來踩在只有木板的沙發凳上面,捏著蛋撻模仿抓著羅盤的瘋癲的傑克:“嘿!小子,看到我的黑珍珠號了嗎?”

“哦……我可憐的黑珍珠號啊!你在那個混賬手裏還好嗎?嘿……小子,我看到你在笑話我!可我不在意,畢竟……我曾經是一個偉大的船長。哦……我的黑珍珠號啊!”

看著他唱念做打的,故意扭著腰身弄出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逗得吃甜品的芬迪爾哈哈直笑。

“笑什麽?你是在笑話我嗎?哼!”他捏著蛋撻哢哢幾口吃掉,威脅的朝著芬迪爾呲呲牙。那樣子,別說嚇唬人了,就是小孩兒都未必能夠嚇哭。

不過他說的傑克斯派克船長的話題引起了芬迪爾的興趣,他捏著啃了一口的蛋撻很是好奇:“那船長你的船為什麽成為別人的了呢?黑珍珠號是一個什麽樣的船啊?”

“黑珍珠啊……我美麗的黑珍珠啊!”黑澤熏一副提到黑珍珠號就痛心疾首的樣子幹脆躺平在桌面上,一副很絕望和懷念的表情給芬迪爾講故事。

他一直覺得,整個加勒比海盜中,唯一值得看的就是神經兮兮的傑克船長了!

“黑珍珠原本不叫這個名字,他原本是東印度公司旗下的一搜運奴穿。當時的船長是傑克船長。他的大幅是他父親的朋友,在裏海做海盜的赫克托·巴博薩。傑克因為可憐那些奴隸,就私下將奴隸放走了。將船改成了海盜船。本來這也沒什麽,畢竟那段時間是不是海盜純粹看掛什麽旗幟幹什麽活。但是東印度公司如何願意自己十分強大的船成了海盜船?就攻擊傑克,將黑珍珠給燒了。”

“燒了?那為什麽還會被搶走?”

“嗯……”黑澤熏翻身坐起來,將最後一個蛋撻拿起來快速塞進嘴裏。鼓著腮看著只吃了一個蛋撻,一臉後悔的芬迪爾。用力的嚼了嚼吞了下去,還不忘記將芬迪爾的甜橙蘋果湯一口灌下去。

“我……我……我……”

“上供拉!聽故事怎麽能免費呢?”黑澤熏說的一臉正直,可喬越過他明顯看見了自家少爺那愚蠢又天真的樣子。無奈的擡手扶額,遮住眼睛表示什麼都看不到。

“可……我的果汁……”

“喝掉啦!我是海盜,我怕誰!搶的就是你!哼哼哼!”

看著對方得意的樣子,芬迪爾看著空杯子越看越委屈,猛地起身一把捏住那肉乎乎的臉頰,用力向兩邊一扯,兩個人幹脆疊在桌面上鬧騰起來。

“痛痛痛……”

“啊啊……痛痛痛!”

“你竟然咬我!”芬迪爾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白的反光的小牙齒。黑澤熏捂著臉頰:“你竟然捏哥哥的堆堆肉……哦哦哦……好痛!”

他慘兮兮的揉著臉,然後看著芬迪爾臉頰上的一對牙印,得意的笑著。看著他的笑容,芬迪爾揉了揉臉也跟著笑起來。

在船艙內看書的黛麗絲看向他們無奈的朝黑澤陣嘆了口氣:“男孩子真的挺難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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