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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尤拉:總得讓人知道,有些神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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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尤拉:總得讓人知道,有些神不值得!

比較起心思覆雜,思想萬千的少女,芬迪爾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當做八卦故事聽了。至於喬,則將獲得的信息整理起來,傳遞回去。畢竟,新出現的神靈古老而強大。雖然小少爺輕描淡寫的說,沒啥大不了的。可那是針對他,而不是人類自己。

一個還不足一歲的神靈幼崽,就可以將一個超越者吊打,那麽一個成年的神靈呢?尤其是古老的,幾乎可以說伴隨著人類文明發展的神靈呢?

對此黑澤熏沒什麽想法,只是比較起之前黏糊糊的膩乎在父親身邊,此時他變得安靜而忙碌。

“你在寫什麽?”黑澤陣有些好奇,但他不會去看孩子的東西。

“神譜。”黑澤熏沒有隱瞞他:“總覺得,應該告訴人類,這些可能要出現的或者被提及的神靈,到底是什麽貨色。而且,有真正需要他們銘記的甚至是感恩的神靈,為他們打通了一條康莊大道。”

“神靈?你說洛基?他不是在贖罪嗎?對於阿拉之子的愧疚?嗤……然後什麽都沒做到。”

“所以他在感謝我!”黑澤熏歪了下頭,用蘸水筆在頭蓋骨的小巧的被墨水熏染的詭異的骷髏造型墨水盒裏面沾了沾,仔細的在特殊的紙張上寫著腦子裏整理的東西。

“懦夫!”黑澤陣給與對方這麽一個評價。這樣的評價黑澤熏並不意外,但也理解。畢竟在那種環境下成長的人,就是給與他力量最後能夠保全自己也是不錯了。不能奢求太多,畢竟他們的時間限制了他們的理解。沒有人教導和保護,全靠自己一個人摸索。沒有變成滅世狂魔,實際上已經很不錯了。當然,也不排除他的懦弱和膽小,幫助他沒有把自己幹掉。

聽著老父親的評價,看著外面的海浪,黑澤熏搖搖頭:“一個農夫,哪怕是讓他成為農神,他也只能是在耕種放牧方面有所成就。你讓他參與政治、軍事甚至是經濟方面,也不現實。哪怕是他成了神靈,也不可能去跨界去了解那些東西。實際上更有可能因為農人的膽小謹慎,他更為避開那些強力神的領域專精於自己的那些。就像最初的那位潘一樣,他的父親給他準備了良好的環境和力量,卻沒有給他同等匹配的靈魂。南納找到我,很大因素也是因為比較起從小養大一個我,倒不如選擇一個已經成熟的可以自己成長的。”

說完這個,他頓了頓筆,將那根由銀色雕花筆桿制作的蘸水筆放在一邊的筆山上面,向後靠著昂頭看著天空。此時陽光燦爛,氣溫正在逐漸從南向北回溫。之前穿著的毛背心還在,但卻不用穿外套了。

“應該不是因為這個。”黑澤陣揉了揉他的頭頂,走到他身後幫他將小揪揪拆開,重新用手指將海風吹的有些淩亂的頭發整理好,重新紮成高馬尾。混雜在黑色波浪卷的發絲裏面的,是一眼就看出來的金銀色的直發。

“那年的頭發還沒用完?”

“嗯!”黑澤熏點點頭:“估計能用到這裏的時光結束?”

“剪頭發嗎?是不是有些長了?”

“想弄成短發!”黑澤熏向後仰頭看著他:“但是南納說,要等十二歲以後。就這樣吧!反正,爸爸你會幫我梳頭發不是嗎?”

“撒嬌精!”黑澤熏用手指在他眉心點了一下走進船艙。在裏面,少女和小孩兒正在寫作業。外面那個家夥留的,看樣子似乎有些難。

“怎麽了?”芬迪爾那個小家夥到不需要擔心,只是算題而已。至於少女這邊……黑澤陣扶著桌子彎腰仔細看了看:“這題有問題吧!”

“您也是這麽覺得嗎?”一直在糾結的黛麗絲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救星。連忙坐直,讓開視線好讓對方看的更清楚一些。

“尤拉!”黑澤陣無心跟小姑娘討論,直接喊了外面正昂頭看天不知道神游去那裏的男孩兒。

“怎麽了?”黑澤熏無奈的嘆了口氣飛進去。他趴在桌邊,一臉好奇的看著男人。然後看向女孩兒的習題,挑眉:“題目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你這個題出的有問題吧!”

黑澤熏聞言湊近看了一眼男人指出的題目,挑眉:“沒問題啊!40只羊:凍死10只殺了10只,送人10只煮了10只,最多剩幾只?”

“有什麽問題嗎?”他不解的看著自家老爹和女孩兒。就是剛剛睡醒出來的喬,聽到他念題都楞了一下:“這不是一只不剩?”

“最多能剩二十啊!”芬迪爾眨眨眼睛看著瞬間投射過來的視線。

“怎麽能剩二十呢?”黛麗絲不解,黑澤陣則恍然大悟。看著自家老爹的眼神,黑澤熏攤攤手:“黛麗絲,你讓芬迪爾給你講講吧!我繼續去弄我的。”

“不是,為什麽會剩二十呢?”黛麗絲想要讓他開口,但看著男孩兒攤開手臂有些嘚瑟的背影,無奈的看向捏著鉛筆的芬迪爾。

“因為問的最多能剩多少啊?”芬迪爾用鉛筆戳了戳習題本:“可以把凍死的十只送人啊!然後宰了十只煮了。又沒說都要是活的。這樣不就去掉二十只了嗎?凍死的那十個肯定是不能免去的,宰了十個肯定是活的。但是也沒說要送人的是活的,煮了的是活的。凍死的不是也能吃嗎?就是難吃一些,那完全可以把凍死的煮了。然後把宰了的送人啊!”

“不是數學題嗎?”黛麗絲一臉茫然的看著上面的其他題目。她一直以為對方給自己的是數學題。

看著少女管家一臉驚訝的表情,黑澤陣抱著手臂哈哈一笑:“重新寫吧!我就說,他怎麽會給你弄專門的數學題嗎!”

說完,他拍了拍喬的肩膀:“弄一些蔬菜沙拉,然後把剩下的螃蟹燉了。還有牛排。”

“好!”喬是後半夜掌舵的,此時已經臨近中午。

黑澤熏看著笑著回來坐一邊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您不也是當做數學題看了?”

“她才十五歲,慣性思維而已。怎麽想到那些題的?”

“種花家您知道吧!他們家的公務員考試。開始的因為公務員比較缺,因此考核方面只要還行就成。但是後面人口爆炸式的增加,但是工作崗位卻沒有原先那麽空了。可以說,很多好的崗位都是稀缺的。這就造成幾千人獨木橋一樣去考一個位置。畢竟公務員,收入雖然不高但好歹不用擔心生計。說不定日後還能當個高官呢?”

他撚了撚手中的筆桿給了男人一個你懂的表情:“然後題目就開始連年增加難度。”

“黛麗絲被她父母保護的太好了!或者說,整個歐洲高層社會都挺傻的。”說完這個,黑澤熏嗤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而聽完這個,黑澤陣則想了別的事情。他靠在一邊閉目養神,聽著男孩兒的筆在特殊的紙張上面劃出聲音。

神譜的創作不是一天之內就能夠完成的,黑澤熏也不著急。船抵達裏昂的港口是傍晚的時候,岸邊已經安排好了接人的車輛。秀場是兩天後才開,黛麗絲慶幸沒有敢當天。

到駐地,看著拍著胸口捏著邀請函舒口氣的小姑娘,黑澤熏很是不解:“我其實一直不是很理解,服裝秀有什麽意義嗎?做的衣服也不是給普通人穿的。尤其是你媽媽那種高定,都是私人訂制的。也就是說,並不需要制衣廠一類的。客戶就那麽幾個,有必要弄一個什麽服裝周一類的嗎?”

“就是要給需要的人看啊!成品這種東西,只有被人穿出來才能夠看出,適不適合自己。”

“呃姆……”黑澤熏盤腿坐在沙發上,戳了戳自己的腳心:“那豈不是要和很多人穿一樣的?”

“不會啊!模特身上是樣裝,一旦被定下來就是獨一份的。不會出現穿一樣的現象。再者,這樣的秀也是一場沙龍。大家平日裏沒有什麽理由,很少能聚集在一起的。”

“哦!”黑澤熏還是有些不懂,不過這種事情懂不懂的也不是很重要。他伸直了腿,將腳丫子踩在男人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小腳丫,指頭動來動去。男人祖母綠的眸子就那樣盯著那幾個指頭:“做什麽?”

“是不是長長了?”

“呵!”聽到這個就知道,黑澤陣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讓我給你修剪指甲蓋呢!”

“哦……好像是需要修剪一下。”看著已經長出一部分的指甲,他從空間拿出指甲刀遞過去,後者臉皮嘿嘿一下。聽著那笑聲,黑澤陣拿過指甲鉗順手將他推倒,將那亂動的小腳握在手裏開始哢哢的修剪。

修長帶著一些繭子的手,溫暖幹燥。聽著哢哢的聲音,黑澤熏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幹脆睡了過去。

弄好兩只白嫩的腳丫子,看著它們的主人此時摸著小肚皮酣睡。黑澤陣歪靠在一邊,就那樣捏著一只小腳揉來揉去的發呆。

而與此同時,在南納那裏,寶座旁邊的一個橢圓形類似嬰兒床的水晶結構裏,一個小月球的投影正睡的香甜。他兩只剛長出來的小腳丫,此時正一抖一抖的冒出小煙圈。兩眼中間略下一些的位置,兩個小鼻孔正往外面噴著清氣。

如果卡通一些,說不定還能出現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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