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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尤拉: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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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尤拉: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爸爸!”

“嗯?”黑澤陣將床頭窗簾打開,長方形的窗戶被外面的朝霞照射映射出一種朦朧的光。他向上靠了靠:“什麽?”

“我有些好奇啊!”黑澤熏也跟著挪了挪,拉了毯子蓋著小肚子:“你說那些文學作品中,枕著愛人的臂彎睡著的能理解。畢竟那裏靠近心臟,聽著心跳聲很安全。可這枕著柔軟的肚子度過午後時光,是不是有問題?他不會做噩夢嗎?”

“做什麽噩夢?”

“腸鳴音啊!你自己聽不到,但是隔著肚皮很明顯的啊!”他很認真的側躺著,結實的肌肉下面腸道蠕動的聲音咕嚕嚕的發出迷幻的聲音。

黑澤陣聞言頓了頓,思緒一時間沒跟上去。他凝神想了想才反應過來:“誰讓你註意聽這個的?”

“可就在耳朵下面啊!所以我就好奇嗎!”

“那只是一種形容,說的也是男士在女士的腹部。”

“有區別嗎?都是肚皮下面有回音!”黑澤熏嘖了一聲,帶著毯子蠕動上去伸手勾著男人的下巴:“帥哥!你的腸鳴音好有意思呢!它在跟我說你愛我!”

“噗……哈哈哈哈!”沒等對方反應,他自己先笑場打滾。看著跟毯子卷成一團的家夥,黑澤陣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已經不是風情萬種了,你這是不解風情!”

“啊……大概一輩子也都無法理解吧!”笑夠了,黑澤熏卷縮在他臂彎裏面:“就是不太懂啊!”

“你說身體柔軟,抱著舒服我承認。但是跟抱枕啊、毛絨玩具比起來也沒差距。頂多就是沒有體溫而已。”說到這裏,他整個人翻身趴在對方胸口上,伸手摟著對方的脖子,讓自己向上蹭了蹭:“有一次,在酒吧。有一個女孩兒裝醉就這麽趴在我身上。我當時吧……就呆呆的看著她。”

“她問我,她漂亮不。可問題是,當時酒吧裏面光線特別暗。然後她還畫了那種眼眶周圍黑黢黢的妝。說實話,我是一點沒看出好看與否來。但本著禮貌,我說還行。她就問我,還行是什麽意思?我當時真的不好回答啊!”

“怎麽不好回答?”黑澤陣挑眉雙手環抱著懷裏的小家夥防止他翻下去:“你如果想要繼續有進一層的關系,就說一些好聽的話。如果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比如,女士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需要減肥。”

“那豈不是會讓對方很沒面子?”聽到最後那句話,黑澤熏一臉驚訝。

黑澤陣歪了下頭,擡手給他將眼角上的眼屎弄掉:“只是兩個人靠的很近的話,什麽影響都不會有。頂多她會跟別人吐槽你的不解風情或者拒絕的好不辭色。但不會有其他的變化。畢竟,挑剔是優秀男士的權利!”

“有道理!”黑澤熏趴在喜歡的頸窩裏面,嘟囔的蹭了蹭。

“那麽你後來怎麽處理的呢?”

“啊……”他小聲的感嘆一聲:“我把她推下去了,然後說我對女人沒興趣!”

“噗!”黑澤陣聽著那小聲的抱怨,先是驚訝一下,然後哈哈笑出聲。

笑夠了,他抖著肩膀詢問懷裏的小孩兒:“那如果有男的過來呢?你這樣避免了女的,可男性呢?”

“我說我陽痿!”

“哈哈哈!”這下子,他笑的更開心了!

這大概是這些天,他聽到的最有意思的笑話,沒有之一。

聽著身下胸膛發出的聲音,黑澤熏懊惱的錘了錘,幹脆將自己的臉窩進對方頸窩裏面不出來了。

洗漱完,拿著熱乎乎的裝滿了香甜牛奶的杯子,黑澤熏挨著男人坐在甲板上防水木制作的長凳上,靠著船舷看著兩岸的景色。

現在德國分成東西兩部分,基爾運河位於聯邦德國的境內。雖然戰爭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可還是能夠看到曾經這條運河遭受的痕跡。

“在看什麽?”芬迪爾拿著黛麗絲做好的三明治出來,自己拿了一塊咬了一大口有些好奇的坐在他身邊。

“戰爭痕跡!”黑澤熏指了指岸邊還有的一些炮塔的基座:“四五年戰爭結束到現在三十八年了!你看,還有!”

“我爸爸說,只要蘇聯還控制著另一邊,再起戰爭都是有可能的。不過最近蘇聯很奇怪。”他看了一眼在一邊卷著報紙不知道在看什麽的男人,小聲的跟黑澤熏說:“上次不是說弄什麽金字塔的那個嗎?蘇聯人就沒出面,說不參與。好奇怪啊!”

“嗯……是有些奇怪。”黑澤熏點點頭:“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他們現在忙著內鬥,估計是想弄好了再說吧!”

他的話不過是打發小孩子的說辭,一邊的黑澤陣換了膝蓋交疊:“那片土地本身就是匆忙因為某種特殊的號召和強權統一起來的。如果沙皇家族不出問題,實際上也輪不到蒼莽的政黨上位。如果政黨內部能夠控制得好貪汙和腐敗以及特權這三個選項,也不會有問題。但他們現在恐怕除了自身的政治鬥爭問題,還有古族覆蘇方面的吧!”

“古族?”芬迪爾有些懵懂,這個詞匯還是第一次。

“類似狼人那種!西伯利亞狼族是一個,還有古老的神靈的蘇醒。也會擾亂原本的政治秩序,哪怕神靈沒有那個意思。”說到這裏,黑澤熏拿起三明治剛想咬一口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啊……不會是後土媽媽吧!”

“嗯?”

“一位十分古老的女神,她是最古老的代表大地和星球法則的女神。不過她也有不少後代。比如這邊就有人喊她阿亞或者蓋亞。不過她最終將法則分割了,給了她的幾個後代,自己則在古華夏的大地下面沈睡了。西伯利亞這個地方,也是古華夏的地盤之一。曾經在古華夏歷史上,那裏叫做鮮卑利亞。那裏曾經生活著一種……英國人很羨慕的種族!”

“嗯?”這下子別說芬迪爾了,就是黑澤陣都好奇起來。雖然他可以詢問南納知道,但此時他更願意聽小家夥說。

“血族啊!血族實際上是阿雅忠實的信徒。他們崇拜自然萬物,在這邊的宗教體系中應該是薩滿教。而且,他們也是少有的能夠和人類通婚的種族。曾經也問鼎中原,不過可惜問鼎中原的家族被中原同化最終失去了種族特性。後面回歸冰原的,則永遠和母親一起沈眠。這麽一看,也許是他們醒了!”

“他們醒了會如何?”黑澤陣並不關心吸血鬼這種生物,他更好奇的是他們醒了會如何。

“會統治啊!”黑澤熏一口一口啃著好吃的腌肉三明治,一邊瞇眼笑著:“夏貝爾不會趨於人下。讓他們跟毛子一起相信蘇聯的正義,都不如讓他們自己占領皇宮,然後告訴下面的人:你們都是奴隸!”

“呃……”

“不過沒事啦!他們其實很善於統治國家,尤其是一個龐大的、蒸蒸日上的國家。確切的說,比較起拿到美洲大陸的歐洲人而言,他們更善於控制這樣的土地。我覺得,也許日後會更好也說不定!哼……”

他發出一個小尾音,雙手將三明治剩下的部分塞進嘴裏,一大口溫熱適口的牛奶下去整個人都充滿了被食物填充的滿足感。

看他那樣子,黑澤陣想了想搖搖頭:“也許吧!”

他覺得小崽子有些樂觀了。血族……夏貝爾!

而此時,在莫斯科的冬宮中,一場幾乎屬於壓倒性的權利交接正在悄然的進行。一個有著雪白的頭發、金色的長發和藍眼睛的男人,穿著典型的古老黑色帶猩紅色刺繡長袍的男人,靠著窗邊看著外面還在飄舞的雪花:“阿米莉亞,今年的冬天似乎額外的漫長呢!”

“是的閣下,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收覆故土。”說話的,是頭發略有些發白的盤在發頂,穿著猩紅色類似蒙古袍子款式的女士。她腰後別著雙刀:“您做好最近登基的準備了嗎?”

“我為什麽要登基呢?”

“哎?”被喚作阿米莉亞的女士楞在那裏,她有些不懂的看著自家的君主。男人輕笑著用手指在冰涼的窗戶上畫著圈圈:“阿米莉亞,這個國家正在弄一種很有意思的東西。而且看起來,似乎他們很喜歡這種東西。現在他們不需要沙皇,我們就給他們共和。現在他們不需要君王的恩賜,我們就給他們想要的自由和民主。這不是很有意思?只要將軍隊、科技、能源掌握在手中,其他全部讓他們自己去選擇自己的路,是不是很有意思?”

“君主立憲?那樣您也需要……”

“不!”男人再次拒絕,然後笑著指了指此時在天邊的那輪明月:“我們發動政變,重修教堂。讓人們信仰的神靈找到自己的殿堂和祭祀。但我們要表明,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恭迎未來之君的降臨。他是神靈,也是道路。”

說到這裏,他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一樣的笑容:“這邊的人不是很喜歡軍權神賜?曾經天子天子,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可現在,真正的天子不是在嗎?”

“小殿下會宰了您的!”聽出他的意思,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阿亞我主可是不止一次說過,別惹他生氣!”

“他可以不認嗎!沙皇……哈哈哈!”男人用口音別扭的中文說出那兩個字後,在玻璃上寫了一個“傻”字,然後大聲笑著離開。

阿米莉亞看著那個字,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在後面:“閣下,您挨揍的時候,我和侍衛團可是不會幫您的。”

“無所謂!他頂多把我打出大氣層轉兩圈!”男人說的很豪放,顯然是挨打也是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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