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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尤拉:我的貼貼沒有了!爸爸還很高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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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尤拉:我的貼貼沒有了!爸爸還很高興……哇!

說完這些,他喝了一口橙汁:“所以,我不是很理解。這樣一個原罪構成的初始元素的宗教,有什麽值得的呢?”

他沒有再說,只是歪著小腦袋看著老頭。這個話題不管是紅衣主教還是教皇本人,都無法回答。實際上,在他們判定很多東西是偽經的時候,正如這個男孩兒說的,他們也在造神。只是這個過程中充滿了紛爭和無序,能夠找到一些迷霧中的道路,還是因為兩次世界大戰造成的世界聯動的關系。他們接觸到了更古老的國家、更古老的文明本身以及他們的宗教。

——印度教!

——佛教!

實際上,千年來他們一直同□□教和東正教不對付,卻……根本不怎麽了解過對方。甚至將看到他們的符號都當做罪惡一樣處理著。

黑澤陣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孩兒,給他弄了一些裹了橄欖油的面條和肉湯:“吃飯!”

“好!”黑澤熏展開笑顏點點頭,然後捏著叉子戳了戳小碗,看著男人:“要啵啵嗎?”

“別想了!今天的貼貼份額已經沒有了!”黑澤陣無奈的戳了戳他的腮幫子,從衣服內側掏出隨身的□□走出隔間:“月相十六!”

清冷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份威壓。這種威壓,並不亞於教皇在祭壇上展露出來的。紅衣主教看著對方的背影,又看了看認真嗦骨頭吃面的孩子。

此時整個包間或者說,整個空間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都被隔離出去。小小的飯館,變得十分詭異。甚至聽不到一點點的外界的聲音。

嘭……槍聲響起,男人動作優雅從容。仿佛眼前的詭異的一切,都不過是某種飯後的消遣。手中在普通不過的□□,只是在手中微顫。那是後坐力的原因。不過這點力量,對熟悉掌握各種兵器的男人來說,再沒有更容易的了。

他單手插在黑色西裝褲的外兜中,如同閑庭信步一樣一槍一槍的打向不知名的環境。鏡片碎裂的聲音,讓仔細觀察這一切的紅衣主教收斂眉心形成一個川字。兩把金屬武器從破碎的帶著純粹黑暗氣息的環境中猛地串出,黑澤陣根本沒有更換武器的意思。只是將手中的□□當做匕首使用迎了上去。僅僅只是短短的三五秒的時間,兵兵乓乓的短兵相接就發出了一連串的聲音。

對方使用的是雙刀類的武器,或者說是匕首。而男人只有一把看得出用了很久,十分珍視的□□。

袖長的手指在搶環裏面插入。不需要搬動扳機,只是借用這個動作將槍支當做匕首靈活的使用者。對方善於隱藏在黑暗中,可這種黑暗在月光結界的籠罩下,很快失去作用。

那是一個穿著用各種皮革鏈扣作為鏈接捆紮銀白色緊身服,帶著兜帽的男人。因為兜帽的關系,只能看到略有一些胡茬的臉。對方下巴受傷了,有一點滴血。不過這不影響對方的進攻。

“哇哦!阿薩辛!”黑澤熏是重度游戲愛好者,看到這一身裝扮他頓時來了興趣。而對方聽到小孩兒喊出自己的代號,只是勾了勾嘴角趁著男人扭頭投以詢問的眼神,壓低身體一個越步過去。雙刀匕首驚險的從猛地彎腰後仰的男人鼻尖上方揮舞而過。他的目標似乎直接越過男人,改成了正嗦指頭的男孩兒。一把匕首直接托手而出,直勾勾的朝著瞪大了眼睛的男孩兒過去。

“尤拉!”黑澤陣猛地收斂瞳孔,他一個後空翻想要去攔截那個匕首。卻看到男孩兒一把金色的手杖握在手中,乓的一聲將匕首直接打了回去。

看著落在不遠處的精鋼匕首,黑澤陣收斂眼神手中的槍猛地連開六槍過去。這些子彈不再是之前戲耍一樣的射擊,而是真正的殺招。對方騰挪躲閃了兩次,身影猛的後退消失在陰影中。這讓黑澤陣有些惱火,因為他聽到了子彈打擊到防彈物品上的聲音。

在紅衣主教以為對方撤退的時候,一直站在原地的男人猛地向前一沖。□□穩穩的架住對方的攻擊的同時,就是一連串的貼身體術短打。可以說,在看到短刃攻擊男孩兒的那一刻,黑澤陣身上就騰騰的開始冒冷氣。這份寒意,帶著殺了對方的充滿戲謔和憤怒的情緒,化作黏著的讓人無法躲避的攻擊接連打了出去。

砰砰的□□對抗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原本隱藏起來重新沖擊的白衣刺客的狼狽。

兩個高擡腿踹向對方柔軟腹部的同時,男人敏捷的伸手也讓對方連飛出去躲避的資格都沒有之際被獨特的手法拉了回來。來回兩次,對方被扔到了小隔斷的門口隨之而來的是長發男人兇狠的槍口。

“阿薩辛?”黑澤陣踩著男人的胸膛,看著有些狼狽的家夥。他用槍口懟著對方柔軟的下顎。

黑澤熏看著腳下的男人,小腳丫學著自家老父親在對方身上踩了踩:“山中老人的繼承者,第四十九任伊瑪目。暗影能力的使用者,超越者。阿卡姆·侯賽因·哈桑 。”

聽到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原本還視死如歸的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雙灰藍色的帶著一些冰冷色調的眼睛,此時充滿了不解的看著男孩兒。

“神靈無所不知!”說著,黑澤熏左手猛地壓在自家老父親的肩膀,借力直接串向空無一人充滿了銀色月光的通道。金色的手杖和兩把小巧的彎刀對在一起,那是一個更加年幼一些的孩子。一樣的穿著,只是沒有像年長者那麽嚴密。此時他瞪著同樣冰藍色的眸子,看著僅憑一根手杖就將自己的攻擊全部攔截的男孩兒。

“喲!”黑澤熏微微一笑,手中的糖果手杖靈活的更改攻擊方式,一挑一刺,兩次旋轉揮舞,緊跟著就是一個倒劈前揮回馬槍。帥氣漂亮的連貫動作,打的小孩兒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被壓制住的年長者情緒有些激動,他猛地翻身拼著被男人打一槍的風險貼身強攻。可還沒等他想要繼續動作,就猛地被男人一個膝撞,肘擊背部制止在地。

“父親!”看著自家父親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原本就被打亂節奏的男孩兒,如同一只獨狼不要命的朝阻攔他的男孩兒攻擊過去。

“父親?”黑澤熏連續三四次的劈砍抵擋對方攻擊的同時,還不忘記扭頭看一眼那狼狽的男人。然後恍然大悟:“啊……你是他兒子啊!”

“你……”男孩兒進攻不行,只能捏著匕首略後退了兩步看著眼前仿佛踩著月光的男孩子。兩個人年齡差不多,或者說身高差不多。但從兩次對戰,他感覺的出來這個被特殊標記的小男孩兒,相當強。

黑澤熏甩了一個花槍,將手杖抗在肩膀:“休戰嗎?”

他的問題是問的狼狽的爬跪在地上的男人,畢竟那才是主事者。

“可以!”男人擔心兒子,只能接受這個提議。畢竟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刺客不等於死侍。

本來想殺了對方的黑澤陣聽到黑澤熏的話,只能嗤笑一聲收起□□,找出一個白毛巾扔給對方。小隔間還算寬敞,再容納兩個人也不是大問題。

超越者和神靈的領域撤銷,外面的人仿佛什麽都不知道的,繼續自己的午餐。只是在老聖人的包間裏面多了兩個穿著很奇怪的父子而已。

不過一身白色,看著應該屬於教廷的某些人?

大家心裏有些猜測,但也不會多說。畢竟裏面那個一頭金銀發的男人,顯然有些好惹。

是的,現在黑澤陣全身都散發著煩悶的氣息。他眼光冰冷的看著多出來的人,卻還不忘記照顧自家小崽子。

“嗚……爸爸!活的阿薩辛!”被餵了一大口烤蛋的黑澤熏差點被這一口蛋噎到。

“是嗎!我也是活著的爸爸!”明顯帶刺的話,弄的黑澤熏只能癟癟嘴,乖乖坐在男人懷裏被投餵了一堆吃的。這才等男人胸口的砰砰聲慢慢平緩,才開口:“沒事,你想宰了他現在宰了也行!”

聽他這麽說,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另一個小孩兒猛地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敢置信。

“我們不是……”

“休戰而已!”黑澤熏微微垂下眼簾:“畢竟處理你們倆,對於我們而言不是難事。讓我爸爸高興就好!”

“你不想知道他的目標是誰嗎?”看到對方的裝扮那一刻,紅衣主教就基本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只是這些年,對方在日內瓦他們在羅馬,按道理來說沒有什麽交際才對。

“沒必要啊!”黑澤熏搖搖頭:“你會關心咬你的蚊子為什麽咬你嗎?”

他坐在男人腿上盤著膝蓋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兩個人,頓時覺得沒了意思。原本還表情豐富的臉此時慢慢冷了下去。那雙閃爍著群星的眸子也從可愛等情緒中抽出,只剩下一片空茫和深邃。小巧可愛的臉蛋此時向後靠去,略微仰頭看著頭頂的男人:“要宰了嗎?”

清冷、疏離甚至帶著低沈的威壓,這是和之前絮絮叨叨小孩子形象儼然不同的另一面。冰冷、高傲。漠視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東西。那是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壓制感。

此時正好坐在對面,一直沈默的老教皇才清晰的認識到。這才是這個說著自己有最大善意,嘻嘻哈哈的男孩兒的真面目。

——神靈之子嗎!

“留著吧!”黑澤陣擡手遮住男孩兒的雙眼,他不喜歡這樣的孩子。小肉臉在他手掌下,長長的睫毛在掌心掃了掃。

“扣除你兩天的貼貼!”

“哎……哎?怎麽可以這樣!那是我的貼貼啊!”之前的疏離、冰冷、高傲一掃而空。剩下的,是男孩兒踩在父親膝蓋上站起來,揪著男人的煙灰色毛衣領子據理力爭的樣子。他滿臉的靈動和不敢置信,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貼貼就沒有了。

那悲傷的樣子,看得出比搶了好吃的還難過。

“哼!”黑澤陣撇開臉,完全不接這個話。只是從他彎起的嘴角看得出,他此時心情不錯。

黑澤熏也發現了,他眨眨眼看著男人的嘴角癟癟嘴:“哇!”

看著幹打雷不下雨,坐在自己膝蓋上撒潑的男孩兒,黑澤陣整個人都舒暢了。他單手靠著一邊卡座扶手,撐著頭就這麽欣賞著自己惹哭的傑作。

幹嚎不下雨也沒換回自己貼貼的黑澤熏委屈吧啦的看著坐在那裏,肌肉緊繃的父子倆。

“戰利品!”

“嗯?”

“我的!戰利品!帶回家!哼唧!”他惡狠狠的拿出之前用過的捆仙繩,兩根繩子正好將父子倆捆紮兩個結實。這東西怪異的很,就是年長一些的父親,作為超越者都沒有機會反抗。

捆綁好自己的戰利品,他猛地撲倒身後男人的懷裏。啪啪的捶打著對方的胸口:“我的貼貼沒有了!哇……”

這可是真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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