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尤拉:我爸爸說我是端水大師!我想了想,這不就是中央空調?

關燈
第98章  尤拉:我爸爸說我是端水大師!我想了想,這不就是中央空調?

“快什麽?”

“我要尿噓噓啊!”憋得膀胱難受的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同樣不可思議的臉,然後猛然看向自己兩腿間:“哇哦!”

“哇哦!”黑澤陣配合的跟著來了一聲。實際上除了最開始的三個月,這個孩子最奇妙的地方就是沒有正常人類的排洩。不過南納也說了,這是代價日後會長回來的他也沒多關心。

“嗚嗚……好憋!廁所呢……啊啊啊……”

“那邊,找個離水遠一些的地方或者……出去!”

黑澤陣指了兩個方向,然後就看著小崽子嗖的朝著外面飛了出去。過一會兒,估計是收拾好了。慢吞吞的從外面走回來,然後長吐口氣的往他腿上一倒:“做人好難啊!幸虧是在山谷裏,不然尿褲子豈不是丟死人?”

“這有什麽好丟人的?法國滿大街的墻根都是人排排站,也沒見幾個人覺得丟人的。”他說的不以為意,黑澤熏則扯了扯嘴角:“似乎歐洲這些國家都這個習慣。好糟糕!而且,你要是去那家店問衛生間,人家還要收費!瑞士……我沒待過。據說過些年,晚上十點以後不讓沖馬桶!噫!”

他惡心的抖了抖,黑澤陣看著他這樣好笑。揉了揉瘦下去一些的小臉蛋,指了指自己的頸窩:“要不要試試能不能擠進去?”

看著男人優秀的下顎線,還有那誘人的安全點——頸窩,黑澤熏舔了舔唇麻利的爬過去。然後摟著男人的脖子小心的將臉蛋放進去,然後他滿意的舒了口氣:“嗚嗚……好舒服!我以為我再也擠不進去了!”

聽著他那話,黑澤陣拍了拍他的脊背一陣好笑。這孩子……肉乎乎的小臉蛋瘦了不少,但人也長高了一些。可還是喜歡把臉蛋塞進父親的頸窩裏面。這種尋找安全點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那個培養出來的。

男人皮膚白皙光潔,用他的話說是專門做過除毛類的手術。不過看胸毛的比例,其實本身也不是毛發旺盛的那種。毛腿都很稀疏,不用做手術也沒啥又不是小鮮肉。需要光潔大長腿吸引有錢老變態。

因為有動脈的關系,臉頰貼在上面能夠最接近心跳的脈動在皮膚接近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安撫著靈魂中的忐忑和不安。黑澤熏安靜的將自己掛在那裏,他覺得如果可以他想待一輩子。

“外面……什麽時間了?”

“春季!”黑澤陣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時間,如果不是因為需要處理一些烏丸集團以及家族產業,還有接手琴酒這個身份。他根本不想動彈,可以說他覺得自己在過提前退休時光。當然,這個話不能說給自家管家父子聽到。那麽他可能會被兩個人壓在書房很久。

想一想……就覺得是一種麻煩的負擔呢!

“那……裏奧豈不是開學了?”黑澤熏猛然驚醒,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那雙祖母綠的眸子:“我答應要送他開學的!”

“小人馬不會介意這個的!再說,你這也是事出有因不是嗎?成長,總是伴隨著風險。在這裏比較安全!”

“哦……不,我覺得他一定會生氣的。我的盒子呢?”他猛地從舒適圈爬起來,轉圈找到自己的傳遞匣子,看著旁邊厚厚的一摞信件,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仔細拆開小人馬寫的信,裏面有寒假的見聞、有參加春晚看到相聲小品,還說話祝福的開心。當然,還有熱烈慶祝他在大年初一哪一天,看到了升旗儀式。覺得這是一個值得人們去尊重和愛戴的國家。

最後是遺憾,說不能帶著對方一起去了。不過他會拍照片回來的,會晚一些。畢竟安排的旅行有點長,會延遲開學一下的。

——想一想都覺得幸福呢!

“要三月底才回去呢!呼!嚇死了!”他拍了拍胸口,仔細的將信件一封封拆開,然後仔細閱讀。看著小人馬的各種奇遇,說到了有外國人對他很好奇。不過他裝作聽不懂外語的樣子,跟著保鏢哥哥跑了。不過他說那個外國人說的不好聽,他不喜歡。

首都的人都很喜歡他,有的大爺還會好奇的摸摸他然後給他糖果吃。他得到了不少好吃的東西,特意分了一些送過來。

爬長城好累,去的時候沒啥感覺,可興奮了。就想著不到長城非好漢,結果下了長城就不想走了。是兩個保鏢叔叔輪流抱著他回酒店的。就此還被宋姐姐嘲笑了一番。不過他報覆回去了,他喊宋奶奶!

故宮好漂亮,特別大。想一想過去的皇帝住在那種地方,就覺得好神奇。不過蹄子有些磨,最終還是趴著回去的。酒店的叔叔給找了會修蹄子的老爺爺,好好弄了弄。好舒服的!想讓他跟著一起回樂園,不知道老爺爺願不願意。聽說他的家人都在戰亂中死光了,他們馬人可以照顧他終老的。

看到這裏,黑澤熏拿著信紙跑到男人身邊:“爸爸,你看!只要有一技之長,到哪裏都能過的很好的。這不,修馬蹄的老頭再就業了!”

黑澤陣看了一眼信紙,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尤拉!我看不太懂中文!”

“啊啊啊……我忘了!”

“不過我很高興,你的小朋友看起來分享了不錯的東西給你。”

“嗯!”黑澤熏在他身邊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窩進去:“他去種花家的首都了。在那裏過的種花家的年,最近在逛名勝古跡。”

“那豈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

“嗯!估計是樂園安置問題已經解決了,再說大過年的。是新的家庭成員,當然要好好熱鬧一下。”黑澤熏笑著拿起另一張,上面說小人馬在博物館,看到了很多悲傷的事情。他覺得,戰爭真的要不得。還遇到了青丘市的新朋友,是一個長著狐貍耳朵和六根尾巴的小朋友。白白的毛發仿佛能夠發光一樣,看著好可愛的。不過可惜,對方的爸爸不讓他跟小人馬玩,說是因為男女有別。

小人馬驚訝的是,他第一眼竟然沒看出來。大概是因為那個女孩兒是短發,穿的又厚實吧!

“哈哈哈!裏奧騷擾人家女孩子,被人家爸爸攔住了!哈哈哈!”他笑的開心,還不忘記將話題分享給男人:“他遇到了一個小夥伴,是青丘那邊的。就是一個全是能在狐貍和人之間轉換的秘境。跟樂園類似。結果人家爸爸不讓兩個人一起玩,說是男女有別。他說他都沒發現!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嗎!”

“你要是女孩子,我也會看嚴的。”黑澤陣倒是能夠理解那個爸爸的心情。

“爸爸心情嗎!說起來這個……”他昂頭看向男人:“其實男孩子也好保護好自己的。我曾經就遇到過一個變態!”

“嗯?”這個話題引起了黑澤陣的興趣,他側身看著趴在攤子上的男孩兒,示意他繼續。

“剛從意大利回種花家,那時候心情不怎麽好。就幹脆沒事在酒吧泡著。我也不喜歡喝酒,就是喜歡那種人多熱鬧的感覺。其實我覺得那段時間我有抑郁癥。然後認識了一些新朋友,其中有一個在情人節的時候跟我表白了。是個男的!”

“嗯哼!然後呢?”

“然後我拒絕了,我甚至挑選了比較不錯的措辭,希望不要傷害到他。畢竟在一個異性戀為主導的國家,他其實挺不容易的。但是……呃姆……”黑澤熏給了他一個怪表情:“說不通!有的時候,人一旦偏執起來,真的說不通!”

“他甚至問我,我喜歡什麽,他去改。去改成我喜歡的。如果我喜歡女的,他去變性!”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無法理解的表情。他張了張嘴,然後吞了一口空氣噗的一聲吐出去:“我一直認為,喜歡是一個人的事情。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為了愛一個人去改變自己,甚至違背自己原本的東西,這……”

“無法理解!”

“我後來……被他折磨的問他:你喜歡我什麽?我改!”

“哈啊!”黑澤陣聽到這個,竟然笑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憐不起來這個小家夥。甚至覺得,這就是罪有應得?

“您笑什麽啊?我很倒黴啊!”

“不不不!”黑澤陣哈哈笑著,然後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雜志書籍。在一邊笑夠了才坐起身盤腿看著同樣做起來的一臉不解甚至地挨著一些生氣的男孩兒:“尤拉,我們……嗯……談一談。兩個成年人的立場,談一談……關於哪些方面的事情。”

“哈?”黑澤熏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然後攤開手:“好吧!我是……有……什麽問題嗎?”

“端水大師!”

“我沒有,我還是很偏心裏奧的!”聽到這個詞,黑澤熏突然想到那次被岔開的話題。

“我不是說你在裏奧和阿碧諾之間的事情。而是你在處理很多事情上的態度。”

“態度?”黑澤熏有些不理解,不過很快男人比劃著解釋:“你心底似乎有一根線,這條線就是一條平衡的杠桿。你在處理任何事情、任何人上面,實際上都在這條杠桿上橫梁。你需要杠桿保持平衡。所以我說,你在端水。”

“你對我和南納的態度,就能夠看得出來。還有毛利先生的態度。他真的不是一個好爸爸嗎?也許沒有我做的讓你感覺到好,但你能違心的說他不好嗎?也許他不像我這樣,可能不讓你如意。但是尤拉,你一直在避而不談不是因為你對他的看不上。而是你不想觸及他,因為他是一個疤。一個你還沒來得及,好好喊一聲父親的疤。你不在我面前提他,也不會在其他人面前提他。不是因為你不愛他,你不想他。而是,你擔心我會多想、南納會多想。你擔心,在面對三個父親的時候,你無法平衡。所以,他是一個死人。你將對他的情感,藏在你的心裏。專門給他留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這是一個平衡!”

“因為,你將我們放在了同一條橫梁上。小心翼翼的!”黑澤陣看著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卻撇開臉的孩子:“在其他人身上也是如此。在事情上也是如此。你將你身邊的人,同類型的就會給他們準備一根橫梁,然後小心翼翼的不過界、要均衡。只要對方釋放的是善意的,你就會回饋。但又害怕,是不是會傷害其他類似的人。所以你小心翼翼的衡量,然後計算著你的付出。你在照顧所有人的情緒的同時,尤拉!你自己呢?”

“你自己呢?告訴我,你自己呢?”

“我曾經……失去過……”黑澤熏磕磕巴巴的,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的落下去,可卻沒有任何聲音。他只是垂著眼皮緩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所以……我很害怕!”

“很懦弱是不是?”

“不!”黑澤陣擡手給他擦去眼淚:“你只是,太害怕了!”

“我一直覺得,我的尤拉應該是張揚的笑著,肆意的對我說:爸爸,這是我給你打下的天下的那種小孩兒。哪怕,他說的天下只是撒尿弄的城堡。”

“胡說,我才不會做那麽蠢得事情呢!”黑澤熏揮開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撲進男人打開的懷抱。

“那麽證明給我們看吧!”

“證明,在我們的陪伴下,你無需恐懼那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