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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裏奧:嘿!我有哥哥,我有哥哥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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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裏奧:嘿!我有哥哥,我有哥哥喲!

“果然有兩下子嗎?”說話的,是突然從暗影中蹦跳出來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改良款軍裝上衣,而下身卻是軍綠色的略肥大的褲子。銀白色得短發根根豎直,兩撇小胡子更是獨具特色。那大嗓門,如果不是這裏是天臺樓頂,怕是會引起很多人主意。

黑澤陣視線從太刀的歸屬隔著翠玉錄的保護屏障看著對方,他略錯開一些身,按了一下帽頂,祖母綠色的眸子在霓虹色的襯托下,變得幽暗深邃。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種偽裝外國人說日語的古怪強調:

“殺手?”

“蘇聯人?不……蘇聯人不用這種武器。”他看向對方抗在肩膀上的佩刀:“日本人啊!”

最後這一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嘆息。尤其是嘴角微微挑起露出的嗤風,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福地櫻癡扛著自己的佩刀,看著剛剛躲過自己的功績,躲在一個翠綠色略透明罩子內的男人。不得不說,比資料上看到的要高大很多。尤其是那一頭金銀色的長發更是醒目。之前狙擊的動作更是標準而灑脫。看得出,對方符合資料上說的子啊中東地區接受過專業訓練這一點。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訓練就是了。

他勾起一邊嘴角,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那阻攔自己的罩子:“什麽人不重要,反正……你只要死在今晚就好!”

“哦?”黑澤陣挑了挑眉:“真是自信呢!”

福地櫻癡擡頭看向天空,此時明月還欠一點點就是月圓。看他這閑情逸致的樣子,橫刀一甩,暗紫色的光從刀柄蔓延到刀刃:“向你介紹一下吧!這把刀:神器——獅禦前!”

似乎喊著名字,然後攻擊的行為是他的個人特色。當然,也有可能是漫畫本身的需求或者日本這邊的某種特色。

對於黑澤陣來說不管這把刀如何。他只是站在那裏,看著那把刀被翠玉錄的光墻遮擋。巨大的沖擊因為翠玉錄的屏障向兩邊,宣洩出熒紫色的光就好了!

嘣……哢哢……

福地櫻癡呆楞的看著破裂成碎片的刀,他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就站在那裏什麽都沒動。這層綠光……

“能夠阻擋獅禦前的東西……”他眼神鋒利的看著男人。男人穿著時下最流行的歐洲人才穿的風衣,針織毛衣和一條暗紅色的圍巾。看得出,那條圍巾顯得格格不入。帶著歐式禮帽,金銀色的頭發和身高氣質,很符合對方繼承了千萬美元家產的富家少爺的身份。如果不是之前精彩的狙擊,根本無法想象這麽一位身價頗豐的人,會自己來做一個殺手。不過這也給了他們機會。

【那把刀帶有一點時間的屬性,算是半神器一類的。能夠穿梭時間,從而在過去斬殺未來。很有意思!】南納的聲音在黑澤陣耳邊響起。他似乎對此有些興趣,聽到這個的黑澤陣挑挑眉:

“從過去……斬殺未來?嘖……有點意思!”黑澤陣只是歪歪頭,不屑的笑了笑:“那就看看,它能穿越到那裏呢?”

【嗯……】

“躲在烏龜殼裏面,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吧!讓你體會一下死亡的恐懼吧!這可是,能夠斬殺未來的刀!你不會以為碎了就不能用了吧!呵……”刀片的碎片在他掌心升起,然後比值的朝著一個方向飛去。很快在翠玉錄的屏障之前消失,但很快這些碎片整齊的慢慢落在突然伸出來的,白玉一樣的掌心中。

“也就這樣啊!”黑澤陣看著手掌中一片片的碎片,挑眉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男人。翠玉錄的防護在他掏出另一只手的時候,如同破碎的熒花消散開。那是一只有著金色裝飾的□□,搶身光潔略微偏斜,熟悉的雙設計。讓對方狼狽的向一邊躲避,可是之後跟過來的子彈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讓他根本無法避開彈道。

福地櫻癡在向後蹦跳兩次後,不得不以承受一顆子彈的代價拿出自己隨身的另一把武器。一把,他輕易不會拿出來的武器。

那是一把漆黑的小太刀,通常被寬松的衣擺隱藏起來。而現在被對方抽出來,顯然是準備近戰的。福地櫻癡此時對於情報部的信息充滿了怨懟。所有資料上都說,這是一個普通人。可結果呢?

他是日本無限接近於超越者的能力者,也因為這樣他才敢一個人過來執行這個任務。可偏偏……普通人能夠拿著一把普通的手搶逼的他不得不拿出第二把武器嗎?

看著攻擊過來的男人,黑澤陣輕松的側身、擡腿。他甚至連翠玉錄都不需要,就能夠一腳將對方踹飛出去。之前一顆子彈擊中了對方的腹部,應該是胃部的地方。距離太近造成了穿透傷。雖然能力者的愈合能力擺在那裏,可他的□□是跟著他穿越了時空的存在。

——很強!

這是幾次佯攻之後,福地櫻癡對對方的評價。那不是簡單的特殊培養就能夠訓練出來的。這個男人的天賦十分優秀。看著他金銀色的頭發和面不改色的樣子,就能夠看出在近戰方面,這個男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秀作戰能力。想到這裏,他握了握手中的小太刀一改之前利用體術的攻擊手段,而是換成了能力者的。

小太刀——黑澤一宗

他快速的拿出後腰上的刀鞘,只是擺出居合斬的姿勢。合攏——拔刀!

“尼伯龍根!”黑澤陣看著他的動作,幾乎不需要多說一把從虛空中冒出來的漆黑的帶著金色花紋的高大手杖出現在他手中。黑色的刀光和手杖前端金色的眼球對上,只是一道弧線的事情。

嘭……被狠狠抽中的福地櫻癡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打在不遠處的墻壁上。水泥碎塊和瓷磚順著力度碎裂脫落。有的甚至砸在他頭上,一道殷紅的鮮血從一邊額角落了下來。

緊接著,還不等他再次揮刀。等待他的是一只皮鞋鞋尖直接踩在喉嚨那裏。男人金銀色的長發在腦後輕盈的飛舞著,而在一邊一顆金色的眼球正飄在那裏。

“金……眼……”他艱難地發出幾聲,不敢置信的這原本應該是月亮谷超越者喀秋莎神器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對方手中。

黑澤陣略彎腰,一腳踩在對方的喉嚨處。又挪了挪,踩著對方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雙祖母綠的眸子黑暗而幽深,仿佛不被周圍的光明影響。遠處的探照燈和尋找狙擊手的人,在聽到這上面的打鬥聲尤其是看到了異能釋放的光之後,果斷放棄搜索。能力者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更不用說,又能力者要那父子的命,也只能是他們倒黴。

將之前獲得的碎片在掌心拋了拋,黑澤陣彎起嘴角:“我來日本是通過公開渠道過來的。讓我死在這裏……是你的決定還是日本政府呢?”

他腳下用力,將被稱呼為日本最強壯的男人踩在腳下,對方銀白色的短發和痛苦的有些出血的嘴角被狠狠貼在地面。棕黑色擦色皮鞋在那上面來回揉撚著。

“我死在這裏……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呢?嗯?”

“竟然連同伴都不帶……真是自大啊!魏爾倫都得兩個人一起來,結果你就一個!”

“真是讓人討厭的傲慢啊!”

在對方肩膀蹭了蹭鞋底,黑澤陣看著狼狽的捂著傷口到底無法起來的男人。實際上對方一直想要積蓄力量。可一個普通的能力者針對絕對神器的壓制,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原本還有些性質的黑澤陣突然間覺得,這種事情一點意思都沒有。之前因為小朋友BIuBIuBIu的好心情全然消失。

“尼伯龍根!”他看向立在一邊的燈柱:“你覺得,掛著他等結果如何?”

“哦……那是您的選擇!”

“那你來實現!”黑澤陣給了他一個請的手勢,手中之前獅禦前的碎片嘩啦啦的消失。同其一起的,還有男人試圖抓握的黑色小太刀。

將東西收起來,想著小家夥應該會有興趣。想起兒子,黑澤陣的心情頓時好起來了。他雙手插在褲兜,風衣伴隨著清風向後飛揚。他擡頭看著天上的明月,本來準備下樓的他突然想了到了什麽:

“南納!月相——殘弦二十。”

說完這句話,巨大的月影從天空出現。不同於黑澤熏使用的時候,那明媚的清風明月。這樣的月相更加龐大、更加陰暗。殘弦二十,是月相中即將要進入新月領域的彎月。在這枚月亮出現後,風聲突然消失了。伴隨而來的,是大面積的斷電。除了高樓頂上,尼伯龍根那金燦燦的光之外,整個日本周圍一直向四周蔓延的北太平洋地區,都陷入了這樣的寂靜。

低沈的,帶著恐嚇、威脅甚至是說不出某種意味的聲音,在這片詭異的領域籠罩下響徹:

“我不想聽廢話,也不想見到替罪羊。誰給這個……叫福地櫻癡下的命令,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男人的聲音轉瞬即逝,卻讓被這層領域籠罩下的人明白,一定是某些人做了什麽,命令了一個叫做福地櫻癡的家夥。惹怒了這麽一個恐怖的存在。而現在,對方要一個解釋。

——誰幹的?

——怎麽辦?

——世界要毀滅嗎?

恐懼、慌亂……在這個吞噬了光明的環境中充斥。

暴力、瘋癲……錯亂的節奏,讓原本蒸蒸日上的世界徹底陷入了從未有過的世界中。仿佛上一次戰爭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正在要著世界的命。

此時常暗島外海停靠的尼米茲號航母上,所有的電氣設備全部停止了運作。而原本在甲板上支了躺椅的安娜則昂頭看著天空的異象。

“安娜,怎麽回事?”馬克·吐溫快速穿過階梯走上甲板,看著天空的景象。他瞳孔微微收斂:“這是……”

“南納神在上!”安娜雙手合十握拳:“吾等絕對沒有不恭敬之處。這艘航母必須維持動力系統,保證常暗島的異常不擴散。請……”

她這串話還沒有說完,航母的一切都恢覆了正常。看著重新亮起的航母,她看向馬克·吐溫:“那位來了!”

“小殿下?”

“不!”安娜擡頭看著天空籠罩的環境:“我們一直認為,他應該只是一個帶行人。卻忘記了,曾經上帝的帶行人能夠拯救黎民水火。那麽作為南納神的,使用月相不過是最基礎的力量而已。我們將非能力者都定義成無能者是錯誤的。虔誠的信徒,只要能夠準確的呼喚神靈的名字,就能夠完成鏈接。更何況,本身就和神靈有直接關系的人。”

她表情嚴肅的看著天空:“我要回月亮谷了!”

“因為尼伯龍根?它去那裏了?”

“他被召喚了!”安娜雙手十指交叉在小腹那裏,朝著馬克·吐溫微微頷首:“我建議你最好向你們國家上層匯報一下。不管是針對那父子的態度,還是針對日本的態度。荷拜因先生是通過正常渠道,進入日本的。甚至還在瑞士大使館停留過。這些資料,不管是那一方都能夠獲得。而福地櫻癡,你我都知道他來自哪裏。而現在……日本人的膽子恐怕比我們想的要大的多。”

“你們美國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們都敢做。你看看那座島!”她意有所指,雖然只是懷疑和猜測。可馬克·吐溫的能力卻告訴他,安娜沒有騙他。實際上可能已經有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想到這裏,他點點頭:“等這次事情完成,我安排人送你走。”

“不用,我聯系大風歌,直接從上海那邊走巴基斯坦過去。”安娜拒絕了他的安排。她並不是客氣也不是想要避嫌。而是之後,這位老朋友怕是要面臨更加嚴峻的局面而已。

黑澤陣沒有再理會渾身挫敗甚至在懷疑人生的福地櫻癡。他回到房間,弄了舒服的墊子躺在落地窗邊的貴妃榻上。手邊親手弄的加冰威士忌還在那裏冒著涼氣。

“Biu……BIuBIu……BIuBIuBIu!”大清早,黑澤熏心情極好的站在特意給他弄的小木凳子上,趴在洗漱臺前看著鏡子裏的小孩兒,好心情怎麽都遮掩不住。他笑瞇瞇的看著鏡子裏的小胖子:“哎呀呀!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啊!”

“哎呀呀!這是那個小可愛霸占著鏡子臭美呢?”歐莎過來幫他將散亂的頭發梳籠了一下,拿起特意擺在一邊銀色的小辮兒:“今天還是一個小揪揪?”

“嗯嗯!”黑澤熏用力的點點頭,他起得有些晚了。晚上睡夢中跟著那家夥去弄人頭去了。不知道是哪個城市,雖然很短暫。只是看了對方射擊,但還是讓他心情好極了。

“一邊兩根,要四根小辮子!”他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紅漆的盒子,裏面珍重的放著一根根用金銀色長發編織的細辮子。

“怎麽突然要多兩根?”前幾天都只是兩根的。歐莎拿起那些編的十分細致,一根根的頭發都仔細收攏好的小辮子,給他用一點點松香加熱黏在自身的頭發上,接在一起捆綁成一個小揪揪,用咖色的發繩固定好。

“獎勵給自己的!”黑澤熏看著頭頂的四根小辮子,開心的將盒子收起來滿意的轉身抱住女人馬的腰,用臉頰蹭了蹭:“歐莎給紮的小揪揪,好可愛的呢!”

“那當然!我們的尤拉多可愛啊!”

“哼哼!”小胖仔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誇獎,赤腳跳下小凳子蹦蹦跳跳的出去:“今天……有什麽好吃的等著小尤拉嗎?”

“今天,什麽好吃的都沒有了喲!都進裏奧的肚肚裏面了喲!”一樣尾音上翹的奶音,一樣得意的小表情。顯然,這是一對兒臭味相投的好朋友。

“那就讓尤拉吃掉可愛的小裏奧吧!啊……嗚!”黑澤熏裝模作樣的舉起手,裝作猛獸的樣子撲了過去。只是很可惜,裏奧盡力抵抗了前面,卻忘了這家夥還能繞過去。臉蛋一邊被咬了一口。

“哎呀呀!今天的小裏奧也是甜嫩嫩的呢!”

“討厭……人家今天是鹹的呢!”之前還羞澀的裏奧,不過幾天的工服就學會了如何應付自家這個好友。

“哎?鹹的?那尤拉得多喝水了呢!奶呢!奶呢?尤拉的奶呢?”抱著奶杯,黑澤熏哈哈笑著坐上自己的小凳子,噸噸喝了半杯這才拿起叉子,快速的插了裏奧盤子裏的半個煎蛋卷進嘴裏:“嗚嗚!好吃!”

“餵!那是我的煎蛋!”

“略略略,吃掉了!”

“爸爸,你看尤拉又吃我的煎蛋!”

“略略略,吃掉啦!嘿嘿嘿!”小胖子搖頭晃腦的,仿佛那是什麽快樂的事情。

“哼!”小人馬故作生氣的向旁邊挪了挪:“爸爸,尤拉說他不喜歡吃煎蛋,都給裏奧吧!”

“胡說,尤拉最喜歡煎蛋了!弗朗克爸爸,別聽裏奧胡說!”

“胡說什麽?”晴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兩個本來在鬧著玩的小家夥扭頭看著站在門口黑發和金發的組合。

“說裏奧在胡說呢!蘭波哥哥!是來看小寶貝的嗎?”黑澤熏笑著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

“才沒有胡說呢!”裏奧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小鼻子,然後有些期待的看著兩個人:“要……要吃早飯嗎?我……我……我爸爸做的可好吃了!”

他有些磕磕巴巴,但是卻很是期待。這樣的表情讓站在一邊的德拉科有些不自在。他抿了下唇:“我待會兒……要去我……父親哪裏吃。”

“啊!這樣啊!”小人馬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他張了張嘴,只能低下頭拿起自己盤子裏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原本歡快擺動的馬尾此時都垂了下去,顯得無精打采的。黑澤熏看了他一眼,然後下了凳子:“是找我的嗎?”

“啊……嗯!”德拉科看了一眼小人馬,想了想拉了一下蘭波的袖子。不知道從對方手裏接了什麽過來,直接飛到了小人馬面前:“禮物!不……不是專門買的。畢竟……也不是什麽節日。”

他說完,唰的轉身紅著臉出去等去了。黑澤熏看著同樣紅了臉的小人馬,瞇眼笑了笑示意蘭波出去說。

“有什麽事?或者說,你們需要什麽幫助?”

“咳咳!”蘭波輕咳兩聲:“是想邀請你參加樂樂的百日宴。”

“樂樂?百日宴?啊……他一百天了嗎?”

“那……到沒有,實際上也不知道具體的出生日期是哪天。只是這邊的種花人說,小孩子還是過百日比較穩妥。滿月的慶祝已經過去了,百日這個還是要過的。正好,我們給他起了名字。想……請你參加。”說到這裏,有些臉紅的蘭波也能正常說話了:“不管我們相遇的時候,有多麽的……嗯……不合適。但不得不說,你其實沒有傷害我們反而對我們有恩。尤其是樂樂,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就要錯過他了。”

“我……”黑澤熏想要參加的,但是想到夢中男人BIuBIuBIu的。他琢磨著也就這兩天就要離開了。這讓他有些為難:“我估計這兩天就要離開了,我爸爸快要從日本回瑞士了。行程上,大概也就是三五天的樣子。你們的宴會準備什麽時候?”

“啊……那就好!”蘭波看了一眼不遠處還臉紅脖子紅的金發男孩兒:“定在了後天。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就是想要大家一起熱鬧一下。潘神想要介紹德拉科給所有人認識,正好我們也準備這些年定居在這裏。”

“哎!那倒是好事呢!”黑澤熏聽他的話,就知道這是希望能夠陪伴孩子長大。同時,曾經的魏爾倫也需要重新經歷成長。他想了想,在空間裏找了找拿出一個手鏈遞給蘭波:“禮物我先給上吧!你也知道,我跟爸爸分開時間有點長了。我特別想他。萬一他提前回來了,我也想早點和他在一起。這是我媽媽曾經給我定做的手鏈中的一根,在阿卡德人那裏,這樣的手鏈是期待孩子健康的意思。希望他能夠健健康康的,努力長大!”

看著男孩兒手中純銀質地,上面鑲嵌著一塊黃金的小牌牌。牌子上面雕刻著古老的文字。蘭波有些意外,但還是替那個孩子接了過來。他是經歷過這個孩子表白的。

那位夫人和那位荷拜因先生,是這個孩子在人世間最大的牽掛。現在還有了小人馬。

他將手鏈收在空間裏,看了一眼歪頭詢問的金發男孩兒:“魏爾倫……他就是有些害羞!其實他很喜歡裏奧的。禮物也是精挑細選的,買了不少。但沒一個滿意的。這個事情,拜托您告訴裏奧吧!我擔心他自己一輩子都未必說的出口。”

“裏奧也很喜歡他,你沒看剛剛都臉紅了!”

“餵!說我壞話呢!我聽到了!誰臉紅了啊!”小人馬趴在窗戶那裏,瞪圓了眼睛看著外面的兩個人。只是此時他戴著一頂漂亮小巧的南瓜形態的皇冠,那微微發紅的臉頰看得出,這根本不是出來嚷嚷的。而是故意給外面的人看的。

“嗯!你沒臉紅!”黑澤熏認真的點點頭:“只是血液故意飄到臉上的。”

“胡說!明明是害羞的不得了!好不好看?”歐莎趴在兒子肩膀,不顧小人馬羞紅了的樣子直接拆臺。

“好看!”黑澤熏配合的豎起大拇指,一邊的蘭波更是一個閃現帶著撇開臉的德拉科過來得意的說:“哎呀!我們保羅可是在十幾個裏面挑來挑去,最終選了三個。然後經過困難的三選一才選中這個的。”

德拉科·溫亞德一把推開好友蹭過來的大臉:“別亂說,就是隨便買的!真……”他眼神一斜,對上小人馬那雙眸子頓時紅了臉:“別當真,就是隨便買的。也不是什麽好的!那個紅寶石都不夠大。讓他們換一個還嘰嘰歪歪的。如果不是要急著回來,應該定做的。切面做的也不好,火彩都沒出來。”

“哦!不夠大!”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哦!火彩不好!”

“哦!要定制啊!”

聽著三個差不多整齊的聲音,德拉科氣呼呼的唰的把自己弄上了天空。不知道飛哪裏去了。可是昂頭看著他蹤跡的小人馬卻開心的不得了。

“好看呢!是吧!很好看啊!”

“嗯嗯嗯!裏奧喜歡就好!”黑澤熏湊到窗戶跟前,笑著給他弄了一下前額的頭發,然後捏了捏裏奧的臉蛋:“小王子!嘿嘿!”

“討厭,怎麽能捏王子的臉呢!”裏奧故作驕傲的說著,但還是不服輸的伸手捏了一把好友的臉。果然,心情好了不少。

“討厭,王子怎麽能捏可愛的臉呢!”

“嘿!”聽到這個,小朋友如何願意。兩個人幹脆隔著窗戶你捏我一下,我捏你一下鬧了起來。看著無憂無慮的兩個小孩兒,蘭波笑著擡頭看著坐在屋檐上的男孩兒:“保羅,你家小王子被欺負了,不下來幫忙嗎?”

“什麽我家的……蘭波你……”

“哥哥,快幫我來!”裏奧聽到蘭波這麽說,靈機一動喊了一嗓子。

這一聲哥哥,仿佛一個信號一樣。德拉科·溫亞德雖然面無表情,可動作上卻完全是在配合裏奧。

他一把從後面按住小胖仔,然後雙手從後先前將小胖仔的臉蛋一擠。

“嗚嗚……餵哦餵噢噢噢噢……”

“啥?你說啥?我聽不懂呀!”裏奧得意的趴在窗棱上,得意的晃動著小腦袋。越過空窗可以看到小人馬那烏黑中夾雜這一抹暗紅的尾巴,在空氣中甩著歡快。那甜甜的笑容,就是幫助擠著臉蛋的德拉科,都被感染到。也跟著笑了起來。

黑澤熏掙脫他的控制,一臉控訴的表情。他單手叉腰,另一只手舉起來成為一只小圓肚子茶壺:“裏奧!”

“喲!”裏奧得意的舉手示意了一下:“生氣啦?略略略……我有哥哥!嘿嘿!”

“你等我告訴我爸爸!”氣急敗壞的小茶壺,只能喊出這麽一句話來。看著他嘟嘟嘴的樣子,在場的人都哈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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