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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尤拉:沒有效率的聚會,搞來搞去竟然還要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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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尤拉:沒有效率的聚會,搞來搞去竟然還要三個月!

“我想也是,畢竟之前那位伏特加消失的毫無蹤跡。”貝爾摩德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簡單地警告了一下,讓這位看著年輕聰明的小姑娘,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做而已。

“那麽現在已經很明朗了,新時代到來了!”約瑟夫·哈紮德制止了這個話題:“我們不是祖先那樣閑著無聊撒撒錢。我們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上一代父輩從戰火中保留下來的。作為後代,我們有責任在享用這些財富的同時,為他們增值。”

“那麽我有三個提議,大家可以考慮一下。”他食指在太陽穴那裏轉了轉:“三個月的時間,足夠金酒系統和伏特加系統自查。同樣的,我們也需要考慮情報系統。這個系統目前看來,就是能用也是殘廢。既然如此,我們必須重新構建新的朗姆系統。如果金朗姆對我們的提議沒有意義,那麽可以考慮由他來主導新的情報系統的生成。最後一個,我建議我們清查所有資產。不管是投入到白蘭地的,還是在其他系統的培養、花費上的。然後進行資產清算,將之前先輩們的帳算清楚,然後我們再重新舉行結社。這樣,各位也有足夠的時間考慮一下,我們新的結社需要的規章制度。我一直認為,沒有好的制度是無法向前行的。”

“當然,我讚同!”既然這個破組織面臨這麽多問題,安達爾·杜馬斯也決定先將自己的想法放一放。三個月的時間,並不太長可以等。

“那麽三個月後再見?”黑澤陣也沒有反對,他認為是需要一個這樣的人出面的。但他不準備做這個人。

“可以!”

約定了再見的時間,黑澤陣並不準備久留繼續喝酒。他看向貝爾摩德:“一起回去嗎?”

“如果你有近道的話!”

“並沒有,但是在這附近我有一個宅子,勉強可以住!”他說的勉強,實際上是大小。那是一個在市政廳附近的小公寓,看起來應該是上兩代來這裏參加聚會時的臨時住所。只有需要用的時候,才會派人過來整理一下。

“哇哦!那正好,我還在發愁酒店呢!”

“說謊!”稚嫩的聲音,從男人懷裏冒出來。大又圓的眼睛指控的看著美麗的女人:“你早就打算好了,蹭我家的車、我家的房子、我爸的胸膛!”

“哇哦!前兩個我是想過,但後一個也不錯啊!”貝爾摩德一臉驚喜的看著嘟嘴的小家夥,伸手摸了一把撩了一下頭發:“努馬爾!”

“我拒絕!”黑澤陣嘆了口氣:“我覺得比較起你前夫的,我還不夠格!”

“快別說了,我已經忘了!現在我和他都走向新的美好不是嗎?”貝爾摩德輕笑著,按了按自家兒子的金發:“再說,我這裏有小帥哥!晚上一起睡啊!”

“我拒絕!”德拉科絕望的翻了個白眼:“我不想睡到一半被踹下去!”

顯然,這位母親是有前科的!

“哦……媽媽好傷心!”女人說著話,雙手捧心。可實際上演技只能說是三流的。根本配不上她影後的頭銜。周圍幾個人聽著哈哈笑起來,他們中有人還不想走。準備再喝一會兒。

東西很好收拾,黑澤陣說第二天會派人過來取走茶具。這意味著那套看著就昂貴的阿拉伯風格的茶具還會繼續提供使用。小崽子的地毯、抱枕倒是收走了。

父子二人走在前面,路過吧臺的時候正好看到在擦拭酒杯的卡門。黑澤熏朝他伸出雙手:“小手手要摸摸嗎?”

“你給我抱抱的話!”

“不要呢!好貪心!”小孩子一臉你好過分的表情瞬間收回手,縮著小手在自己的小胸脯上。卡門攤開手無辜的做了一個怪表情:“人都是貪心的嗎!”

“給!”黑澤陣看他們那樣子,大方的將小肉球遞過去。然後得到小崽子一個你怎麽可以拋棄我的表情。他知道那不過是作怪,卡門得意的笑著將小肉球抱在懷裏,掂了掂微微皺眉:“你說你吃那麽多東西去哪裏了?怎麽都感覺不到什麽重量?”

“因為我不胖啊!嘿嘿!”黑澤熏笑嘻嘻的重新被他交還給自家老爹:“我就像那天上的雲,看著一大片,其實我不胖的!”

“對!我們尤拉不胖的!”跟著下樓的貝爾摩德笑著將小胖子抱懷裏掂了掂:“就是衣服的重量嗎!不過你是不是長大了一些?”

“哎?有嗎?沒長高啊!”

“不是長高,小孩子除了長高,也會放大一點點。”德拉科·溫亞德雙手插兜:“大概就是什麽都放大一點點。”

“哦哦哦!”黑澤熏表示了解:“是肩寬什麽的嗎?那我懂了!”

他伸手向黑澤陣,示意他把自己抱過去。貝爾摩德身上的香水有些濃郁了。黑澤陣看他那樣子,抿唇一笑將他接過來單手抱在懷裏,整理好帽子打開門出去。

外面夜色濃厚,月亮已經升到了當空的位置。黑澤熏趴在他的肩膀上一擡頭就看到高處的明月:“爸爸!”

“嗯?”走在前面領路的黑澤陣速度並不快。他給小孩兒按了按帽子,扭了下頭示意後面的母子跟上。

“感覺好累啊!”想到這一晚上,也不過是得出一個三個月後再說的結論。黑澤熏就覺得,日後是一個漫漫無絕期的黑暗日子。這些人的效率還真是……

“都跟你說了,不會有什麽結果。又不是咱們自己家的產業。”

“說的也是哦!如果是咱們家的,我直接下命令就好。老穆拉特就是抿著嘴不同意,也不會反對我的意見。唉!真想弄把微沖把他們都凸凸了,然後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這話說的黑澤陣哈哈一笑。

他能看得出,這孩子陰謀詭計什麽的也是能玩的。但是性子上,看著穩重實際上是個急家夥。只能說,等可以!但煩也是有的。

貝爾摩德拉著兒子的手走了過來:“放任他們在那裏繼續喝酒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嗎?”黑澤熏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不管如何,三個月後都是定局。”

“可看起來,柏圖斯並不是那麽想的。”

“他如何想並不重要,對嗎?魏爾倫哥哥!”黑澤熏低頭看向金發的男孩兒,被點名代號的德拉科·溫亞德被他的這句話問的有些懵,他想了想:“我和蘭波在一起才是魏爾倫!而目前……”

“對哦!蘭波哥哥在養孩子!哈哈哈!”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笑的咯咯的十分開心。甚至還不忘記在自家老爹的肩膀上拍了拍小爪子。

聽他提起這個,德拉科的表情有些不好。他撇撇嘴:“能怎麽辦?新生兒總是是麻煩的。而且,我聽回來送信的人說,到現在還沒有離開保溫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的確呢!”黑澤熏將小下巴壓在男人的肩膀:“只要想到,阿依娜將我照顧長大的艱辛,我就覺得她好厲害。不過……”他看了一眼身邊飄過的金銀色的頭發,伸手抓了一縷:“爸爸也很辛苦!”

“嗯?”其實只要小崽子不作妖,黑澤陣覺得還挺好玩的。

“爸爸,我愛你!”送上來微涼的親吻,吧唧吧唧的在耳邊響起。對於小家夥沒事就表白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習慣了。大部分歐洲人都喜歡這樣,他們善於表達自己對親近之人的喜歡。就比如看到小崽子吧唧吧唧的時候,瞬間跑到前面一段距離的德拉科·溫亞德一樣。他還是不怎麽適應媽媽的親近,尤其是滿臉口紅印什麽的——算了吧!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很後悔和遺憾。所以現在恨不得什麽都想補償給他。同時也很愛他。有後面這一點就夠了,前面得還是算了吧!感覺有些承受不起。

因此面對沒事就被吧唧吧唧的男人,他是敬佩的。

知道自己親完了會有口水,那崽子還不忘記拿出小毛巾給男人擦擦。這是何等的熟練啊!看著男人不變色的臉……英雄!

貝爾摩德如何不知道自家崽子想什麽。只能無奈的嘆息。

酒館內,之前喝了一兩口的小酒還在繼續。只是喝酒的人就不像之前那麽和煦,畢竟每個人的立場不同加上家族、事業方面的捆綁讓他們在荷拜因和溫亞德兩個家族代表離開後,頗有一些劍拔弩張的意思。

“雖然我不得不說,荷拜因家的確很幸運。不過,杜馬斯家應該不缺能力者吧!”在沒有了金銀發男人的壓制下,約瑟夫·哈紮德這位美國有名的酒店皇帝,終於露出了他另一幅面孔。

“如果你指的是那種弄個火苗點個篝火的,倒是不缺。至於像東方著名的火焰女王那樣的,就沒有了。能力者,達不到那種程度,我也不知道有什麽用。又不能防彈,難道日後還需要用火苗小風的去點燃炮彈?”安達爾·杜馬斯嗤笑一聲,轉而看向坐在一邊的結成萊依。剛剛在那兩家走後,埃德加·斯科特那個老頭就說年紀大了,通過後面的走廊去了另一面的酒店休息。

“前不久,火焰女王就在歐洲啊!”結成萊依看向在座的兩個人,抿了下唇:“據說是種花家專門派過去,給那個小朋友做飯的。新年前才離開,據說是國內有些事情要辦。”

“不太關註那些!”安達爾·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我家這些都是我大哥在弄。在我看來,能力者什麽的還是等他們能夠人人都有火焰女王一半的程度再說。現在什麽都比不上賺錢重要。你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頂多就是家裏女人多一些,孩子多一些。日後死的時候可能會被當做木乃伊用一下。我們可要養著大半個南部人。比較起那些有的沒有的,我倒是想知道,開頭提議的你,哈紮德你有什麽奇思妙想嗎?”

“並沒有!三個月後看吧!”本來想說什麽的約瑟夫·哈紮德又恢覆了之前的樣子。看他這沒趣的樣子,安達爾也不想多說。只是舉起酒杯自顧的喝了起來。

寒冷的冬天,還是讓身體暖和一些比較好!

而此時在地球的另一端,位於阿福斯坦內部高山之中向東的狹長古道中。隱秘的濃霧之中,一條隊伍正在蜿蜒前行。

烏爾古道,連接著西亞國家阿福斯坦和東方古老王國的唯一通道。它狹長而危險,一年有八九個月都是大雪封山的狀態。傳說,那裏生活著古老的精靈和猛獸。可實際上,這裏人煙罕至狂風肆虐。就是走在最前面為眷屬撐起屏障的森林之神、高山湖泊之神、豐收之神、植物和播種,音樂和豐饒的潘神,都感覺到舉步維艱。可已經走到了這裏,萬沒有退縮的道理。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更不用說,既然前一任的潘神能夠將自己的花園送到群山的另一邊,為什麽他不能帶著族人過去呢?

寒風穿過迷霧,呼呼的吹著裏面馬人的隊伍。雖然潘神的屏障將風力減少了很多,可寒冷卻成了最大的敵人。馬人本身就是通過和潘神締結契約而產生的變異體,他們曾經是流浪在戰亂環境的流民。被實驗室捕捉之後,遇到了潘神才被轉化成馬人,成為他的眷屬。

黑森林附近的氣溫雖然也會很低,但因為叢林遮擋加上在潘神的花園中,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樣的冷意。就是一直很活潑的裏奧,都卷縮在父親的懷裏,被羊皮毯子好好地包裹著。就是小蹄子露出去,都能夠感覺到寒冰刺骨的冷。

“爸爸,我們還要走多久?”裏奧在進入古道之前,給尤拉回了信。可現在,因為寒冷他昏昏沈沈的,總覺得睡不醒的樣子。

“快了!”弗朗克看著自己懷裏的孩子,有些焦躁。他們已經換上了用棉被做的被子包裹身體。上半身更是穿上了厚實的皮衣,可就是如此冷峻嚴酷的環境,也讓他們很是不適應。

“我睡了多久了?”更讓他擔心的,是懷裏這個孩子。他似乎……越來越虛弱了!

“一小會兒!”他哄騙著孩子,其實已經一周了。哪怕是潘神,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離開這個古道進入另一邊才好。他們商討估計,可能是因為有某種神秘的力量。不是阻撓,而是考驗!畢竟,人類比他們更加脆弱。而給他們帶路的十二名對方的戰士,並麽有死亡。

“那……我再睡一會兒!我想喝熱乎乎的肉湯!”稚嫩的話語,敲打在作為父親的胸口。弗朗克只能忍受著眼眶裏的淚珠,低頭親吻他的兒子。這是一個奇跡一樣的孩子,就像一個希望。

正當他們艱難地迎著寒風向前的時候,呼的一股熱浪從遠處過來。這股熱浪並不傷人,甚至沒有灼熱的感覺。反而是溫暖的,帶著谷物香、肉香甚至還有那麽一點點說不出的溫馨的東西。

“喲!辛苦了!”

“火焰女王!”潘神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穿著紅色廣袖長袍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

“昆侖在上!我來接遠行的家人回家!”宋辭雙手合攏,粗長的三根香無火自燃。明明是在烈烈寒風之中,可那煙柱卻如同直線一樣飄上天空。而在這一刻,原本阻攔他們的寒風不見了,走了接近一半的路途中毫無生機的場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山崖上面好奇觀望的山羊,天空的雄鷹以及在不遠處橄欖綠的車輛。

咚……嗡……

一道說不出什麽的巨大的,沈悶的,帶著蠻荒時期的氣息傳遞過來。這聲音濃厚沈重,仿佛一下子將人的靈魂壓在最底下又仿佛沈穩而厚重,將墜落者托於其上,順著尾音遨游九州。

咚……嗡……嗡……

第二聲響起,這一聲不像是從外面。仿佛是從靈魂深處蹦然而出,更綿長的嗡鳴,從深處向外散逸。那是一種想要膜拜的敬意,想要遵從的命令,甚至是一種就是明明感悟了部分法則片段,已經可以被稱呼為神靈的潘都無法說清楚的東西。

咚……嗡……嗡……嗡……

這是最後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聲響起的時候在場的人都這麽認為。廣袖長袍的紅衣女子,將三根香插入在她身側位於路中央的一個造型奇特的巨石中央。青煙裊裊,微風徐徐。可女人鏗鏘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人都無形的開始遵守。

“跪!”

“叩首!”

女人先做,所有人包括站崗的戰士都跟著完成這一跪三叩首的動作。也是將這些完成的時候,潘終於明白這是什麽。

這是對於天地規則的敬畏,對於守護法則的敬畏,是從一種法則中脫離,進入另一個更強大者的庇佑中必須完成的規矩。

昆侖在上嗎?

他擡頭看向天空,一輪明月慢慢從虛影變成實影。原本穿的和希臘人差不多的南納,卻換上了一身繁覆的穿著。他帶著有著珠簾的冠冕,垂眸高坐。而他身邊,則是另一個虛影出現。那是一位模糊的女士的影響,看不清相貌卻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力量不亞於南納。只是對方還不能完整的降臨或者蘇醒,所以才沒有南納那麽清晰。對方朝南納點點頭,轉身化作月輝消失。

南納在她離開後,這才恢覆之前的裝扮:“把裏奧給我看看!”

有過聖誕節聚會的緣分,加上作為父親的煎熬弗朗克快步上前將懷裏虛弱的小人馬舉高。

微風輕吹,包裹著裏奧的毯子和羊皮全部散落。將自己縮的緊緊的小人馬緊緊閉著眼睛,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飄在高空中。

巨大的神人手指輕輕點在小人馬的額頭,凝神想了想看向下方紅衣的女子:“你來救他!我讓尤拉欠你一個人情!”

“拿兒子的人情來可不合適啊!”宋辭擡手接過小人馬在懷裏掂了掂:“他這是你怎麽了?”

“人馬是潘的造物。但並不是純粹的制造,而是將人類轉換成類人的造物。那麽,這種半血統必然會有一些問題。尤其是,那個時候潘的法則並不完整,本體也處於半神半人的狀態。所以這個時候誕生的純血統的人馬,就會有一些缺陷。而這條走廊,本身就是隔絕兩個文明的唯一通道。神靈不得越界,這是很久以前定下的規矩。因此你才需要舉行儀式,讓他們成為領民。而進入古道後的考驗,對於成年的人馬和潘來說,是可以忍受的。對他不行!”

“不需要小家夥的人情,這也是吃了我做的飯,跟我膝上撒嬌的孩子。”宋辭得到解釋,她將小人馬放在一邊弗朗克臂彎中,伸出手腕右手翻轉拇指在食指指腹輕輕一劃,一滴鮮紅的似乎燃燒著火焰的血液出來。

那一滴血液讓周圍的動物開始蠢蠢欲動,就是一直沈默的潘神都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那血液的力量比他的要霸道、比他的能量要濃郁,卻無比的溫暖並不傷人。仿佛,帶著一種名為家鄉的感覺。

“這是……”裏奧的問題,他也知道是因為當初他力量還不好的時候,倉促而產生的。他以為只要進入花園就能夠解決。

“竈神的祝福!”宋辭朝他笑笑,將那對血液滴在男孩兒的額頭。那血液化作一滴紅痣。溫暖從男孩兒靈魂深處肆意而出,就像回到了篝火邊媽媽的懷抱。那還是出生的時候的記憶。他蹬了蹬曾經因為寒冷而卷縮的小蹄子,似乎是從噩夢中舒展開。

看著他那樣子,宋辭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我不再拒絕我的力量,那麽相對的我也要承擔我的責任。歡迎你的加入,潘神!我代表華夏諸神,歡迎你和你的眷族!願你們日後生活安康!”

看著女人臉上掛著的笑容,潘跟著笑了:“謝謝!”

他知道,這一次他賭對了。這片土地在歡迎他。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上一位潘神留下的花園,正在遠方對他述說這這片土地的美好。希望他過去。

而此時慢慢睜開眼睛,看向天空的裏奧,卻清晰的看到了在南納身後滿月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月球正在歡快的蹦跶環繞。

“尤拉!”他指著那個小月球,有些征楞。

看著這一幕,準備走的南納掃了一眼出來的小月球。小心的將那個活潑的小球往身後藏了藏,然後豎起手指在唇間,朝著小人馬微微一笑:

“噓!”

小人馬馬上捂住嘴,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一樣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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