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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尤拉:琴酒、琴爺,你是不是被穿了啊!你醒醒啊!養娃不是你的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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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尤拉:琴酒、琴爺,你是不是被穿了啊!你醒醒啊!養娃不是你的菜啊!

蘭波和德拉科對視了一下,紛紛搖頭。

“是不是覺得,只是一個小孩子的胡鬧?”

“難道不是嗎?”發現貝爾摩德性格十分爽朗後,蘭波漸漸放開了。

“也許是吧!”貝爾摩德看著身邊這倆大小夥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不清楚,畢竟我也只是感覺到一些。保羅,你要記住。如果遇到無法理解或者不好解決的事情,你就問他。”

“問他?”

“嗯!”貝爾摩德無法解釋,可是站在不遠處和廚師成員在一起的宋辭卻知道。甚至協同過來的人也看出了什麽。

“明謀啊!”廚師長感嘆一聲:“這孩子交給歐美人教,可惜了啊!”

“老而不死謂之賊!人家實際比你還大一些。”宋辭不客氣的吐槽說道:“歐洲人總喜歡狗茍蠅營的。總弄什麽謎語人。卻不知道,真正的謀略大家,才不玩哪些呢!這一手弄的漂亮!”

站在一邊的寸頭小夥聽著他們的對話,抓了抓頭:“說人家外國人狗茍蠅營謎語人,你們兩個說的也不清楚啊!不就是個小娃兒,任性一些跟爸爸說,愛你愛你!這要不是個六歲,羞不羞人?”

“羞人啥?”宋辭朝他翻了個白眼:“從我們來這邊,這周圍不相幹的人多少?這說好聽是個鎮子,實際上就是一個人口三百多人的村兒。你看看,現在都多少外來人了。你自己數數,國際上能數得上的國家那個沒派人來?不說別的,就他們歐洲人自己的,就多少個?還一次不來一個,一次一群。來得早還有旅店住。還能租個房子,你自己算算外面帳篷有幾個?這天寒地凍的,也真夠夠了!”

“也是好奇撒!國家讓我們過來,不也有這方面的意思?”隊長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大家主業都差不多。誰也別笑話誰。只是他們幸運,靠著這小崽子喜歡吃中餐,混了進來。可人家老管家可不是好糊弄的,直接給弄了一個單獨地盤。

我們家地方多,錢多。說,就是為了招待你們。小主人特別喜歡,甚至用一個讓各個國家眼饞的東西換了你們過來,多有誠意吧!

當然,投桃報李的。什麽都沒有一個會做飯的火焰女王來的有威懾力。不是小孩子嗎?小孩子總需要保鏢吧!我們有誠意吧!火焰女王啊……輕易不動用的類核武器存在。

兩邊都是陽謀大家,一來一往的他們這支隊伍感覺就是來陪太子胡鬧的。想一想,比陪太子讀書好多了。至少小胖子不挑食不是?

“可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說不好,就是小孩子的任性而已。”

“要的就是這個感覺!唉!”宋辭和隊長看著一臉傻天真的隊員,無奈的搖搖頭:“你自己想。能夠看穿這個計謀的,基本上今天或者明後天就會撤離。心裏打著小九九,和你想法差不多的蠢貨,日後肯定會動手。那個時候,處理的方式就不是現在這樣溫和了。先禮後兵,我不是沒告訴你。既然你不聽,那麽我做什麽也不是我的錯。誰讓我只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好寶寶呢!”

說完,宋辭無辜的抖抖肩:“所以說,人家這是陽謀!而且很多因素都計算值在內的陽謀。對外,宣布了自己的存在的同時,也起到了威懾力。想要打,可以!考慮一下,誰的武力值高。軟肋……考慮一下,咱們誰軟肋多。你那是幾十個億,我這最多不超過五百個人。為五百個人犧牲幾千萬,有腦子的對比一下就知道。況且,人家也沒有要稱王稱霸,人家只是安居樂業。你那裏都不占理!如果藏著掖著,的確各自也都明白這麽個道理。可沒有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就可以顛來倒去的說。可這一放在桌面,就定性了。”

“是的撒!我是一個乖巧的小娃子,我有能力。但是我又沒傷害誰。你欺負我,你不占理。我滅了你,只能說我太強大!”隊長這麽一補充,周圍有些想不通的隊員頓時了然。

這邊各種陰謀論的,可那邊小胖仔正摟著心愛的爸爸,吧唧吧唧的親的開心。一邊親一邊表白:

“我愛你的呢!不生氣啊!不害羞啊!吧唧吧唧!”

“尤拉!我日後胡子出現斑禿,肯定有你口水的功勞!”黑澤陣無奈的嘆了口氣,找了幹毛巾擦了擦臉,擡手阻止小胖子繼續貼貼的動作:“是誰說自己長大了一歲了!”

“七歲了啊!”黑澤熏扒拉著手指頭,踩在沙發上面,在男人帥氣的臉頰上貼了貼。

“對啊!你七歲了啊!”黑澤陣想要說什麽,最終只剩下嘆息。七歲和六歲有什麽區別嗎?

他揉了揉額頭:“這樣一勞永逸好嗎?”

“原先是大家一起捉迷藏,現在是他們必須像老鼠一樣藏著。而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放老鼠藥,有什麽不好的嗎?高興了,管他們是誰。不高興了,找兩個解悶兒。”黑澤熏說的不以為然,他摟著男人的脖子左蹭蹭,右蹭蹭。貼貼的開心了就吧唧吧唧兩口。一定是糊了口水的那種,還不忘拿出小毛巾仔細的擦擦,再補兩個。黑澤陣被他親的無奈,只能放松心神隨他去吧!

“你似乎並不高興?”自己興奮了一陣子,敏感的察覺到男人的情緒。他有些失落的坐下,趴在男人的胸口:“是我多事了?讓你做爸爸的權利受損了?別這樣啊!我這麽愛你!”

“你再說,我就覺得你這是想要看熱鬧了!”

“哎?”黑澤熏擡頭看他眨眨眼睛,歪歪頭咧嘴呵呵一笑:“好像是哦!”

“是你個頭啊!”黑澤陣敲了敲他的頭頂:“我只是沒考慮過這種操作。不過這樣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我不太喜歡那種繞來繞去的事情。謎語人的活兒有的時候裝一裝,搞搞別人心態可以。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局面,同可以預見的很多麻煩,我寧願直接一巴掌糊上去。”小胖仔別別扭扭的話,黑澤陣低頭將下巴擱在他頭頂:“麻煩可以處理,你只要安心長大就好,沒必要考慮那麽多。”

“可麻煩出來你需要去處理,那樣你就會離開我很久啊!”

“尤拉!”黑澤陣低頭看著倔強的撇開頭不看他的男孩兒。看肉乎乎的小臉頰氣鼓鼓的。

他趴在男孩兒柔軟的頸窩那裏,用有一點胡茬的下巴蹭了蹭那裏柔軟的皮膚:“你……原先的父親,是個怎樣的人?”

“原先?”黑澤熏楞了一楞,他低頭絞著手指:“一個……很暴躁的人。性子很急,說要做什麽就得馬上去做。快人快語的,很多時候說話不過腦子。但……還算合格!”

“你是……家裏排行……”

“我是長子!但……不重要的那個。”黑澤熏搖搖頭,握住男人的手指比了比自己的手指:“我沒見過媽媽!所以阿依娜是我唯一的媽媽也沒錯。那是一個小山村,臨近海邊。一個村子最多也就兩個姓氏,有宗族管著。老人餓不死,小孩兒也能被照顧一些。尤其是男孩子,至少還能去讀書。他家裏兄弟姊妹六個,他是老二。不過後面就是老大了。因為上面的哥哥去世了,還沒有孩子。十八那年,村裏的長老給介紹了一個別的村的姑娘,兩個人就見了兩三面就簡單的舉行了儀式,寫了族譜就算是結婚了。那個年代,別說結婚證了,就是戶口登記,很多人都沒有的。家裏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是時代在變化,大量的人出去打工掙錢了。尤其是女孩子,掙得多的就不回來了。那個女人也是,生了孩子沒多久說回娘家看看就再也沒有回來。開始還會給托人送一些錢,後來就沒了消息。”

“家裏兄弟姊妹多,年齡也都不大。他就成了頂梁柱。找了一個死了老公的女人,那女人帶著一個女兒。正好那時候有蛇頭,說可以幫著去歐洲打黑工。他就去了意大利。過了兩年那個女人也跟著偷渡過去。他們很勤勞,從他女人過去後,蛇頭老鄉每年會帶回來一大筆錢,家裏的日子也就好了起來。我九歲的時候,他決定將我接過去。但是女人帶過來的那個女兒,還留在老家。”

說到這裏,他昂頭貼著男人的臉頰蹭了蹭:“說不上結怨,但我覺得那個阿姨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但錢只夠讓一個孩子用正規的手段過去。在男孩兒和女孩兒中,必然是選擇男孩兒的。至少我過去,可以幫著帶孩子、幫著做工,還不需要擔心會不會遇到不好的事情。”

“在我的印象中,他總是很忙。很著急很著急。真正停下來,享受家庭的時候,我已經長大了。”

“所以,你希望我一直陪著你看著你長大。”

“嗯!”

“挺好的!我也不想錯過你長大的每一刻!”

“真的?”黑澤熏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麽?為什麽不信?”

“你是琴酒啊!”

“呵呵!”男人輕笑著,將他摟在懷裏拍了拍:“對啊!我是琴酒啊!所以,我要保護好我的小托卡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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