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成長日記 爸爸，幼儀今天愛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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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成長日記 爸爸，幼儀今天愛你一……
小女孩哭個不停, 洛施只好又把人送到了她媽媽那裏。
再折返回家時，她看見周聿禮又坐在沙發上給禮物梳毛，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問他：“其實……剛才那個小朋友就是想媽媽了, 才哭了。”
周聿禮聽著她略有些笨拙的安慰, 無奈地嘆了聲氣, 擡眼看向她，“施施，你真的想要一個孩子？”
“……嗯。”洛施輕輕吸了吸鼻子，“我同學的女兒好可愛。這段時間我總是忍不住在想如果我們有個自己的小孩會是怎麽樣的？我們可以帶著她做很多我們童年沒有做過的事。在愛她的過程中也學會如何去愛, 我也覺得你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周聿禮聽到最後這句話後楞了許久，腦海裏開始想如果他們有個女兒，還長得像洛施會是怎麽樣。
一定乖巧又可愛。
周聿禮想。
過了很久，周聿禮輕聲答應下來：“好。”
……
晚上, 第一次少了那一層阻隔, 周聿禮破天荒有些緊張。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又輾轉舔舐，“寶寶,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到後面我真的沒辦法保證能控制住。”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我真的已經想好啦。”洛施小聲咕噥著, 伸手把他壓低, 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周聿禮聽後楞了片刻, 眉眼舒展開來愉悅地低笑出聲，輕輕咬了下她的唇，“還真是膽子大，嗯？現在什麽話都敢說了。”
洛施嬌聲催促道：“那你做不做嘛？”
“做。”周聿禮很快回答，伸手撫.弄上去，眼神一點點變得晦暗，“等會別喊停。”
/
01.備孕
自從開始備孕,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個月後，洛施買了幾盒驗孕棒，懷著期待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沒動靜。
又一個早晨，她頗為失落地從浴室裏走出來，周聿禮站在門口看著她。
洛施不說話，一臉委屈。
周聿禮看到她一張愁苦的臉就知道結果，看著她鉆進他懷裏，無奈又好笑地揉揉她的頭發：“哪有這麽快？順其自然，施施。”
“可是都快一個月了。”洛施開始胡攪蠻纏，“是不是你不行呀？”
“……你說什麽？”周聿禮氣笑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反問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更何況，兩人在婚前婚後都有做全方位的體檢，一切指標都正常。
備孕開始後也有專門的營養師配比食補，每日補充優質蛋白質，吃葉酸、每天早睡早起，還要把握排卵時間等等……
/
02.確認懷孕
夫妻倆得知懷孕的消息是在三個月後。
洛施晨起後兩人照例來了個早安吻，她看著周聿禮湊過來親她，突然幹嘔了一下，周聿禮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洛施連忙解釋：“對不起老公，我不是……”
洛施想說，她不是看見他的臉想吐的。
過了幾秒，周聿禮才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立刻開車去醫院做個檢查。
在抽血化驗確認妊娠之後，兩人先把消息各自分享給了家人。
周聿禮一手拿著報告單，一手攬著妻子，心情說不上來的微妙。
懷孕期間，肚子裏的寶寶很乖巧，是個小天使。再加上周聿禮面面俱到的照顧，洛施幾乎也沒吃什麽苦，產檢也是一路綠燈。
住進醫院待產後，負責洛施的醫生是一位女醫生，也是港島赫赫有名的十大婦科名醫之一。
洛施住在豪華私家房，全程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照顧，產後也會幫忙調理和做產康。寶寶也有專業醫療團隊每日評估健康狀況，還提供嬰兒按摩、水療等服務……
就連月子餐也是經過營養師評估的，一天五頓，擺盤都像五星級飯店一樣精美。
/
03.掌上明珠
小朋友的名字叫周幼儀，小名叫一一。
幼：寓意著小巧、乖巧、可愛。
儀：儀態萬方、美好。
周幼儀剛出生也不哭不鬧，眨巴著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大家，眼神清澈明亮。
周老爺子是第一個抱她的人，看到老爺子，小朋友非常乖地笑出聲，周老爺子看得喜愛非常。
一向秉承低調做事理念的老爺子，從周幼儀出生就在集團內部發了喜報。甚至還罕見地接受了好幾家媒體的采訪宣布喜得孫女，還請了在場所有的記者朋友到周氏酒家吃飯。
隔天，老爺子就宣布把名下的兩套頂級富人區的房產和幾間黃金地段的門面登記在周幼儀的名下。除此之外，還有一億的教育基金，由專人負責打理，等孫女長大成人後也可作為她創業的本錢。
在周幼儀滿月的這天，周聿禮再次拿起許久未曾拿起的毛筆，寫下了一句——
「喜來輒覆醉霞觴，羨爾明珠掌上光。」*
/
04.雞蛋羹
周幼儀小朋友情商很高，見誰說話都嘴甜，沒有一個人見了不愛不誇的。一向不茍言笑的裴瑜也被她哄得紅光滿面，時常抱著周幼儀出門去樂團參觀，又去游樂園玩。
總之周聿禮小時候沒體驗過的，周幼儀全都體驗了。
甚至包括說要在太爺肩上騎馬這件事。
原本大家都以為周幼儀會像洛施一樣乖巧溫柔，沒想到小朋友長著長著就初露端倪。
這天洛施有事外出，父女倆單獨相處。
周幼儀喜歡看電視劇，尤其是古裝愛情偶像劇。
她每每都目不轉睛，話還特別多說個不停，說話還大膽又直白，比如：“爸爸他們接下來是不是要親親了？”
周聿禮蹙了下眉：“誰教你這些的？”
周幼儀歪頭看著爸爸，“爸爸呀，爸爸每天都和媽媽親親，我看見了。”
“……”周聿禮沈默了，竟然答不上來話。
周幼儀追問：“爸爸你怎麽不說話了？”
“吃飯。”
至於話嘮的這一點，夫妻倆也實在想不通到底是遺傳了誰。
周聿禮看著女兒吃飯吃著吃著就把註意力又移到了電視機播放的電視劇上。
周聿禮有些無奈地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女兒嬰兒肥的小臉蛋，佯作嚴肅的樣子：“周幼儀，你到底還吃不吃飯了？”
結果小朋友轉頭就委屈起來了，控訴道：“我明明才看了幾秒，爸爸你好兇！”
周聿禮：“……？”
“你兇我，我要告訴媽媽。”周幼儀嫻熟地打開iPad上的微信小號，找到置頂的那個頭像就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周聿禮也沒阻止她，就這麽看著。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端響起洛施溫柔的聲音：“餵，怎麽了寶貝？”
周幼儀演技高超，對上周聿禮那雙冷峻的眼眸，說著說著還癟了下唇，委屈地吸了下鼻子，“媽媽，你什麽時候回家呀？一一想你了。”
“媽媽也想一一，你和爸爸不是在吃飯嗎？怎麽給我打電話了，爸爸呢？”
周幼儀可憐兮兮地說：“爸爸他又兇我了！”
“哦？”洛施對此反應很平淡，又頓了頓問，“媽媽好像聽到電視機的聲音了，你在看電視劇嗎？”
“是，就是昨晚和媽媽一起看的那部。”周幼儀補充說，“爸爸自己說可以看電視的，但是現在又不讓我看了，他說話不算話。”
“是不是你沒有乖乖吃飯？”洛施忍住笑，柔聲細語地問，“爸爸今天給幼儀做了什麽好吃的？是不是有寶貝最愛吃的肉沫雞蛋羹呀？”
“……有。”
話音剛落，一口雞蛋羹就被餵到了嘴邊。
周聿禮垂眼看著女兒，無聲地示意她快點吃，動作卻很溫柔。
周幼儀張嘴吃掉，眼巴巴地看著爸爸又舀了一勺雞蛋羹，又下意識地張嘴，結果卻沒餵給她吃，自己吃掉了。
周幼儀盯著那勺雞蛋羹，氣鼓鼓地別開眼，“媽媽，我先不跟你說話了，我要吃飯了。”
“好，寶貝乖乖的。”
“再見媽媽。”
掛了電話之後，周幼儀伸手拿遙控器關掉電視，低頭開始吃飯。
周聿禮伸手輕輕擡了一下她的額頭，“一一，你在幹什麽？頭都要埋進碗裏了。”
周幼儀略有些不忿地回答：“我在吃飯啊。”
周聿禮看出她在賭氣，又淡聲問：“那你還吃不吃雞蛋羹了？不喜歡的話我自己吃了。”
周幼儀沒作聲，埋頭苦吃。
等到那一碗雞蛋羹真的快見底了，她才擡頭，眼眶裏竟然含著大顆的淚珠，泫然欲泣地說：“……我說不喜歡你就真吃了？！爸爸你怎麽這樣！！！”
“——啊！”周幼儀放下勺子仰起頭就開始放聲大哭，毫無預兆地、就像是大雨傾盆。
“……”周聿禮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小朋友的眼淚怎麽說來就來。
周幼儀哭著哭著就從椅子上下來，又走到周聿禮懷裏抱著他嗚嗚地哭著：“嗚嗚嗚，我要吃雞蛋羹！爸爸……你再給我煮一碗，我、我現在就要吃！”
周聿禮看著女兒把眼淚使勁往他衣服上蹭，伸手抽了幾張紙給她擦眼淚，好笑地看著她問：“你還哭？剛才問你要不要吃，是不是你不說話的？現在又要我再做一碗，周幼儀，誰慣的你？”
周幼儀抽抽噎噎地回答：“是周聿禮。”
“……”周聿禮眉心一抽，蹙了下眉，“你叫我什麽？”
周幼儀理直氣壯地反問：“你不是叫周聿禮嗎？”
周聿禮更頭疼了，把小朋友從懷裏拉出來，認真地教導她：“周幼儀，誰讓你連名帶姓喊我的？要喊爸爸，沒大沒小的。你怎麽在外面就那麽聽話，就窩裏橫是不是？”
“什麽窩裏，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周幼儀的哭聲又止住，濃密的眼睫毛都被淚水打濕，看上去好不可憐，“我只知道我的爸爸會給我做雞蛋羹，你不給我做就不是。”
“……”
周聿禮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一碗雞蛋羹被開除父籍。
在無聲地和小朋友對峙了一分鐘之後，周聿禮率先敗下陣來，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一般把周幼儀又抱回椅子上，“行，你乖乖給我坐好，現在再給你蒸一碗。”
周幼儀馬上露出笑容，嘴巴嘟起來做了幾個飛吻的手勢，“嘻嘻，爸爸最好了。”
周聿禮無奈地笑。
/
05.誰的爸爸帥？
港島某幼兒園，結合中西方的優秀教育理念，入園堪稱地獄級難度，有「幼兒園界愛馬仕」之稱。
Sophia和周幼儀是幼兒園裏最好的朋友。
但是她們也愛鬥嘴。
——在某些方面。
比如現在，Sophia有些生氣地說：“我爸比最靚，我爸比帥過劉德華！”
“吹水吧你，還劉德華。”周幼儀淡定地冷哼了一聲，“今晚我爸爸來接我，你要看好嘍。”
到了放學時，一輛黑色的柯尼塞格停在校門口，穿著一身黑色飛行員夾克外套和西褲的周聿禮從車上下來，邁著長腿走過來，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
Sophia看到後立刻兩眼冒星星，搖了搖周幼儀的手臂，問她：“Loly，這是你爸比？？還是你哥哥。”
“我爸。”周幼儀傲嬌地擡了下頭，“系咪好有型呀？”
“有型、有型！”Sophia忙不疊地點頭。
周幼儀又悄悄和Sophia補充說：“還有呀，我媽咪是小提琴家Iris，她音樂會門票好貴的，你想不想要她的簽名？我可以幫你要一份。”
“好啊好啊。”
周幼儀拋出條件：“那以後你得叫我姐姐。”
比周幼儀還大了幾個月的Sophia單純地點頭：“好啊！”
……
周聿禮站在校門口，看著穿著幼稚園制服的周幼儀一臉洋洋得意地朝他小跑過來，他蹲下身伸出手臂等她撲進來。
結果，周幼儀卻直接繞過他奔到了身後洛施的懷裏。
“——媽咪！”
周聿禮楞了下，無奈地笑了聲站起身，看向抱在一塊親親熱熱的母女倆。
“媽咪今天穿得也好漂釀。”
“謝謝寶寶，我們家一一穿校服也好可愛。”洛施笑眼彎彎的，溫柔地親了下女兒的臉頰，“今天上學開心嗎？在幼兒園有沒有吃飽啊。”
“開心！”周幼儀點點頭，“吃飽了，今天下午還喝了橙汁，點心是巴斯克，但是我覺得沒有媽咪做的好吃。”
“那媽媽周末給你做巴斯克還有你喜歡吃的杏仁舒芙蕾好不好？”
“好。”周幼儀想了想，“我不要杏仁，媽咪不能吃，我也不吃。”
洛施看著女兒葡萄般的大眼睛和肉嘟嘟的臉頰，心軟到不行，忍不住又捧著她的臉頰rua了一下，“一一！媽媽的乖寶寶，媽媽好愛你。怎麽這麽可愛呀，一一是世界上最可愛最聰明的寶寶了！”
“媽媽也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漂亮的媽媽！幼儀也愛媽媽！”周幼儀一連串說了好多個最字，又親昵地蹭了蹭洛施的臉頰。
周聿禮看著母女倆直白地表達愛意，眼底有一抹溫柔蔓延開來，他向洛施伸出手，“走了，我們回家。”
洛施看了一眼他，又低聲悄悄在周幼儀耳邊說了什麽。
周幼儀乖乖地點點頭，圓溜溜的大眼睛又看向周聿禮，笑著伸出小手主動牽住爸爸，“爸爸，幼儀今天愛你一天。”
周聿禮懶懶地挑了下眉，另一只手把她背上的書包拿下來掛在臂彎，淡淡問：“小公主就打算只就愛我一天？”
周幼儀思考了一下，說：“如果爸爸明天也能穿這麽帥來接我放學的話，就兩天。”
“——好。”周聿禮唇角彎了彎，再次俯身把女兒單手抱起來在懷裏，“所以你今天特意要求爸爸穿這一身出門，為的什麽？嗯？”
昨晚，一一小朋友在睡前特意來囑咐他，還從衣櫃裏幫他挑選了一套搭配，說他必須穿這一套衣服來接她放學，還要開車庫裏最帥的那一輛跑車。
周幼儀笑嘻嘻的：“Sophia老是跟我說她爸爸比華仔還帥，我不信。我說我爸爸又年輕又有型，就像男大學生一樣。”
周幼儀有些早慧，鬼精鬼精的，有些詞都不知道從哪學來的。
周聿禮聽到她的形容詞，無奈地看向她，“男大學生？一一，你又跟誰學的？”
“葉鶯姨姨呀。”周幼儀回答，“她上次跟我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她身邊就有一個靚仔，是男大學生，有十八塊腹……”
周聿禮打斷女兒的話，蹙眉，“周幼儀？！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周幼儀慌張地捂住嘴巴，含含糊糊地解釋：“我什麽都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周聿禮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變成了古董守舊派，他根本接受不了，周幼儀太聰明了，很多東西一學就會。
他覺得，有必要好好引導下小朋友了。
應該給她買一堆她最喜歡的塗畫本，什麽膠帶手帳？他不懂，但是可以買來給她玩，讓她少花時間到處用ipad裏洛施的小號給各個阿姨打電話聊天。
她實在是，太能聊了。
而葉鶯恰好就是會陪她聊天聊很久的那個好阿姨。
/
06.烤板栗
冬日就是要圍爐煮茶。
一家三口坐在銀杏樹下，爐子上擺著一壺鮮奶燉燕窩，還有滿滿當當的花生、板栗和烤紅薯。
周聿禮在給她們剝板栗，一邊問女兒那個很俗套的問題：“最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周幼儀毫不猶豫地回答：“媽媽。”
因為爸爸從小就和她說，媽媽辛苦，要最愛最疼媽媽。
周聿禮滿意地點點頭，誇她：“做得好，周幼儀。”
“爸爸我也想剝板栗。”
“先給媽媽吃。”
“好。”
兩個人一起把板栗餵到洛施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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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哭個不停, 洛施只好又把人送到了她媽媽那裏。
再折返回家時，她看見周聿禮又坐在沙發上給禮物梳毛，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問他：“其實……剛才那個小朋友就是想媽媽了, 才哭了。”
周聿禮聽著她略有些笨拙的安慰, 無奈地嘆了聲氣, 擡眼看向她，“施施，你真的想要一個孩子？”
“……嗯。”洛施輕輕吸了吸鼻子，“我同學的女兒好可愛。這段時間我總是忍不住在想如果我們有個自己的小孩會是怎麽樣的？我們可以帶著她做很多我們童年沒有做過的事。在愛她的過程中也學會如何去愛, 我也覺得你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周聿禮聽到最後這句話後楞了許久，腦海裏開始想如果他們有個女兒，還長得像洛施會是怎麽樣。
一定乖巧又可愛。
周聿禮想。
過了很久，周聿禮輕聲答應下來：“好。”
……
晚上, 第一次少了那一層阻隔, 周聿禮破天荒有些緊張。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又輾轉舔舐，“寶寶,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到後面我真的沒辦法保證能控制住。”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我真的已經想好啦。”洛施小聲咕噥著, 伸手把他壓低, 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周聿禮聽後楞了片刻, 眉眼舒展開來愉悅地低笑出聲，輕輕咬了下她的唇，“還真是膽子大，嗯？現在什麽話都敢說了。”
洛施嬌聲催促道：“那你做不做嘛？”
“做。”周聿禮很快回答，伸手撫.弄上去，眼神一點點變得晦暗，“等會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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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備孕
自從開始備孕,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個月後，洛施買了幾盒驗孕棒，懷著期待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沒動靜。
又一個早晨，她頗為失落地從浴室裏走出來，周聿禮站在門口看著她。
洛施不說話，一臉委屈。
周聿禮看到她一張愁苦的臉就知道結果，看著她鉆進他懷裏，無奈又好笑地揉揉她的頭發：“哪有這麽快？順其自然，施施。”
“可是都快一個月了。”洛施開始胡攪蠻纏，“是不是你不行呀？”
“……你說什麽？”周聿禮氣笑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反問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更何況，兩人在婚前婚後都有做全方位的體檢，一切指標都正常。
備孕開始後也有專門的營養師配比食補，每日補充優質蛋白質，吃葉酸、每天早睡早起，還要把握排卵時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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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確認懷孕
夫妻倆得知懷孕的消息是在三個月後。
洛施晨起後兩人照例來了個早安吻，她看著周聿禮湊過來親她，突然幹嘔了一下，周聿禮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洛施連忙解釋：“對不起老公，我不是……”
洛施想說，她不是看見他的臉想吐的。
過了幾秒，周聿禮才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立刻開車去醫院做個檢查。
在抽血化驗確認妊娠之後，兩人先把消息各自分享給了家人。
周聿禮一手拿著報告單，一手攬著妻子，心情說不上來的微妙。
懷孕期間，肚子裏的寶寶很乖巧，是個小天使。再加上周聿禮面面俱到的照顧，洛施幾乎也沒吃什麽苦，產檢也是一路綠燈。
住進醫院待產後，負責洛施的醫生是一位女醫生，也是港島赫赫有名的十大婦科名醫之一。
洛施住在豪華私家房，全程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照顧，產後也會幫忙調理和做產康。寶寶也有專業醫療團隊每日評估健康狀況，還提供嬰兒按摩、水療等服務……
就連月子餐也是經過營養師評估的，一天五頓，擺盤都像五星級飯店一樣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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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掌上明珠
小朋友的名字叫周幼儀，小名叫一一。
幼：寓意著小巧、乖巧、可愛。
儀：儀態萬方、美好。
周幼儀剛出生也不哭不鬧，眨巴著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大家，眼神清澈明亮。
周老爺子是第一個抱她的人，看到老爺子，小朋友非常乖地笑出聲，周老爺子看得喜愛非常。
一向秉承低調做事理念的老爺子，從周幼儀出生就在集團內部發了喜報。甚至還罕見地接受了好幾家媒體的采訪宣布喜得孫女，還請了在場所有的記者朋友到周氏酒家吃飯。
隔天，老爺子就宣布把名下的兩套頂級富人區的房產和幾間黃金地段的門面登記在周幼儀的名下。除此之外，還有一億的教育基金，由專人負責打理，等孫女長大成人後也可作為她創業的本錢。
在周幼儀滿月的這天，周聿禮再次拿起許久未曾拿起的毛筆，寫下了一句——
「喜來輒覆醉霞觴，羨爾明珠掌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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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雞蛋羹
周幼儀小朋友情商很高，見誰說話都嘴甜，沒有一個人見了不愛不誇的。一向不茍言笑的裴瑜也被她哄得紅光滿面，時常抱著周幼儀出門去樂團參觀，又去游樂園玩。
總之周聿禮小時候沒體驗過的，周幼儀全都體驗了。
甚至包括說要在太爺肩上騎馬這件事。
原本大家都以為周幼儀會像洛施一樣乖巧溫柔，沒想到小朋友長著長著就初露端倪。
這天洛施有事外出，父女倆單獨相處。
周幼儀喜歡看電視劇，尤其是古裝愛情偶像劇。
她每每都目不轉睛，話還特別多說個不停，說話還大膽又直白，比如：“爸爸他們接下來是不是要親親了？”
周聿禮蹙了下眉：“誰教你這些的？”
周幼儀歪頭看著爸爸，“爸爸呀，爸爸每天都和媽媽親親，我看見了。”
“……”周聿禮沈默了，竟然答不上來話。
周幼儀追問：“爸爸你怎麽不說話了？”
“吃飯。”
至於話嘮的這一點，夫妻倆也實在想不通到底是遺傳了誰。
周聿禮看著女兒吃飯吃著吃著就把註意力又移到了電視機播放的電視劇上。
周聿禮有些無奈地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女兒嬰兒肥的小臉蛋，佯作嚴肅的樣子：“周幼儀，你到底還吃不吃飯了？”
結果小朋友轉頭就委屈起來了，控訴道：“我明明才看了幾秒，爸爸你好兇！”
周聿禮：“……？”
“你兇我，我要告訴媽媽。”周幼儀嫻熟地打開iPad上的微信小號，找到置頂的那個頭像就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周聿禮也沒阻止她，就這麽看著。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端響起洛施溫柔的聲音：“餵，怎麽了寶貝？”
周幼儀演技高超，對上周聿禮那雙冷峻的眼眸，說著說著還癟了下唇，委屈地吸了下鼻子，“媽媽，你什麽時候回家呀？一一想你了。”
“媽媽也想一一，你和爸爸不是在吃飯嗎？怎麽給我打電話了，爸爸呢？”
周幼儀可憐兮兮地說：“爸爸他又兇我了！”
“哦？”洛施對此反應很平淡，又頓了頓問，“媽媽好像聽到電視機的聲音了，你在看電視劇嗎？”
“是，就是昨晚和媽媽一起看的那部。”周幼儀補充說，“爸爸自己說可以看電視的，但是現在又不讓我看了，他說話不算話。”
“是不是你沒有乖乖吃飯？”洛施忍住笑，柔聲細語地問，“爸爸今天給幼儀做了什麽好吃的？是不是有寶貝最愛吃的肉沫雞蛋羹呀？”
“……有。”
話音剛落，一口雞蛋羹就被餵到了嘴邊。
周聿禮垂眼看著女兒，無聲地示意她快點吃，動作卻很溫柔。
周幼儀張嘴吃掉，眼巴巴地看著爸爸又舀了一勺雞蛋羹，又下意識地張嘴，結果卻沒餵給她吃，自己吃掉了。
周幼儀盯著那勺雞蛋羹，氣鼓鼓地別開眼，“媽媽，我先不跟你說話了，我要吃飯了。”
“好，寶貝乖乖的。”
“再見媽媽。”
掛了電話之後，周幼儀伸手拿遙控器關掉電視，低頭開始吃飯。
周聿禮伸手輕輕擡了一下她的額頭，“一一，你在幹什麽？頭都要埋進碗裏了。”
周幼儀略有些不忿地回答：“我在吃飯啊。”
周聿禮看出她在賭氣，又淡聲問：“那你還吃不吃雞蛋羹了？不喜歡的話我自己吃了。”
周幼儀沒作聲，埋頭苦吃。
等到那一碗雞蛋羹真的快見底了，她才擡頭，眼眶裏竟然含著大顆的淚珠，泫然欲泣地說：“……我說不喜歡你就真吃了？！爸爸你怎麽這樣！！！”
“——啊！”周幼儀放下勺子仰起頭就開始放聲大哭，毫無預兆地、就像是大雨傾盆。
“……”周聿禮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小朋友的眼淚怎麽說來就來。
周幼儀哭著哭著就從椅子上下來，又走到周聿禮懷裏抱著他嗚嗚地哭著：“嗚嗚嗚，我要吃雞蛋羹！爸爸……你再給我煮一碗，我、我現在就要吃！”
周聿禮看著女兒把眼淚使勁往他衣服上蹭，伸手抽了幾張紙給她擦眼淚，好笑地看著她問：“你還哭？剛才問你要不要吃，是不是你不說話的？現在又要我再做一碗，周幼儀，誰慣的你？”
周幼儀抽抽噎噎地回答：“是周聿禮。”
“……”周聿禮眉心一抽，蹙了下眉，“你叫我什麽？”
周幼儀理直氣壯地反問：“你不是叫周聿禮嗎？”
周聿禮更頭疼了，把小朋友從懷裏拉出來，認真地教導她：“周幼儀，誰讓你連名帶姓喊我的？要喊爸爸，沒大沒小的。你怎麽在外面就那麽聽話，就窩裏橫是不是？”
“什麽窩裏，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周幼儀的哭聲又止住，濃密的眼睫毛都被淚水打濕，看上去好不可憐，“我只知道我的爸爸會給我做雞蛋羹，你不給我做就不是。”
“……”
周聿禮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一碗雞蛋羹被開除父籍。
在無聲地和小朋友對峙了一分鐘之後，周聿禮率先敗下陣來，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一般把周幼儀又抱回椅子上，“行，你乖乖給我坐好，現在再給你蒸一碗。”
周幼儀馬上露出笑容，嘴巴嘟起來做了幾個飛吻的手勢，“嘻嘻，爸爸最好了。”
周聿禮無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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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誰的爸爸帥？
港島某幼兒園，結合中西方的優秀教育理念，入園堪稱地獄級難度，有「幼兒園界愛馬仕」之稱。
Sophia和周幼儀是幼兒園裏最好的朋友。
但是她們也愛鬥嘴。
——在某些方面。
比如現在，Sophia有些生氣地說：“我爸比最靚，我爸比帥過劉德華！”
“吹水吧你，還劉德華。”周幼儀淡定地冷哼了一聲，“今晚我爸爸來接我，你要看好嘍。”
到了放學時，一輛黑色的柯尼塞格停在校門口，穿著一身黑色飛行員夾克外套和西褲的周聿禮從車上下來，邁著長腿走過來，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
Sophia看到後立刻兩眼冒星星，搖了搖周幼儀的手臂，問她：“Loly，這是你爸比？？還是你哥哥。”
“我爸。”周幼儀傲嬌地擡了下頭，“系咪好有型呀？”
“有型、有型！”Sophia忙不疊地點頭。
周幼儀又悄悄和Sophia補充說：“還有呀，我媽咪是小提琴家Iris，她音樂會門票好貴的，你想不想要她的簽名？我可以幫你要一份。”
“好啊好啊。”
周幼儀拋出條件：“那以後你得叫我姐姐。”
比周幼儀還大了幾個月的Sophia單純地點頭：“好啊！”
……
周聿禮站在校門口，看著穿著幼稚園制服的周幼儀一臉洋洋得意地朝他小跑過來，他蹲下身伸出手臂等她撲進來。
結果，周幼儀卻直接繞過他奔到了身後洛施的懷裏。
“——媽咪！”
周聿禮楞了下，無奈地笑了聲站起身，看向抱在一塊親親熱熱的母女倆。
“媽咪今天穿得也好漂釀。”
“謝謝寶寶，我們家一一穿校服也好可愛。”洛施笑眼彎彎的，溫柔地親了下女兒的臉頰，“今天上學開心嗎？在幼兒園有沒有吃飽啊。”
“開心！”周幼儀點點頭，“吃飽了，今天下午還喝了橙汁，點心是巴斯克，但是我覺得沒有媽咪做的好吃。”
“那媽媽周末給你做巴斯克還有你喜歡吃的杏仁舒芙蕾好不好？”
“好。”周幼儀想了想，“我不要杏仁，媽咪不能吃，我也不吃。”
洛施看著女兒葡萄般的大眼睛和肉嘟嘟的臉頰，心軟到不行，忍不住又捧著她的臉頰rua了一下，“一一！媽媽的乖寶寶，媽媽好愛你。怎麽這麽可愛呀，一一是世界上最可愛最聰明的寶寶了！”
“媽媽也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漂亮的媽媽！幼儀也愛媽媽！”周幼儀一連串說了好多個最字，又親昵地蹭了蹭洛施的臉頰。
周聿禮看著母女倆直白地表達愛意，眼底有一抹溫柔蔓延開來，他向洛施伸出手，“走了，我們回家。”
洛施看了一眼他，又低聲悄悄在周幼儀耳邊說了什麽。
周幼儀乖乖地點點頭，圓溜溜的大眼睛又看向周聿禮，笑著伸出小手主動牽住爸爸，“爸爸，幼儀今天愛你一天。”
周聿禮懶懶地挑了下眉，另一只手把她背上的書包拿下來掛在臂彎，淡淡問：“小公主就打算只就愛我一天？”
周幼儀思考了一下，說：“如果爸爸明天也能穿這麽帥來接我放學的話，就兩天。”
“——好。”周聿禮唇角彎了彎，再次俯身把女兒單手抱起來在懷裏，“所以你今天特意要求爸爸穿這一身出門，為的什麽？嗯？”
昨晚，一一小朋友在睡前特意來囑咐他，還從衣櫃裏幫他挑選了一套搭配，說他必須穿這一套衣服來接她放學，還要開車庫裏最帥的那一輛跑車。
周幼儀笑嘻嘻的：“Sophia老是跟我說她爸爸比華仔還帥，我不信。我說我爸爸又年輕又有型，就像男大學生一樣。”
周幼儀有些早慧，鬼精鬼精的，有些詞都不知道從哪學來的。
周聿禮聽到她的形容詞，無奈地看向她，“男大學生？一一，你又跟誰學的？”
“葉鶯姨姨呀。”周幼儀回答，“她上次跟我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她身邊就有一個靚仔，是男大學生，有十八塊腹……”
周聿禮打斷女兒的話，蹙眉，“周幼儀？！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周幼儀慌張地捂住嘴巴，含含糊糊地解釋：“我什麽都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周聿禮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變成了古董守舊派，他根本接受不了，周幼儀太聰明了，很多東西一學就會。
他覺得，有必要好好引導下小朋友了。
應該給她買一堆她最喜歡的塗畫本，什麽膠帶手帳？他不懂，但是可以買來給她玩，讓她少花時間到處用ipad裏洛施的小號給各個阿姨打電話聊天。
她實在是，太能聊了。
而葉鶯恰好就是會陪她聊天聊很久的那個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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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烤板栗
冬日就是要圍爐煮茶。
一家三口坐在銀杏樹下，爐子上擺著一壺鮮奶燉燕窩，還有滿滿當當的花生、板栗和烤紅薯。
周聿禮在給她們剝板栗，一邊問女兒那個很俗套的問題：“最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周幼儀毫不猶豫地回答：“媽媽。”
因為爸爸從小就和她說，媽媽辛苦，要最愛最疼媽媽。
周聿禮滿意地點點頭，誇她：“做得好，周幼儀。”
“爸爸我也想剝板栗。”
“先給媽媽吃。”
“好。”
兩個人一起把板栗餵到洛施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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