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金屋藏嬌 別咬,也別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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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屋藏嬌 別咬,也別忍著。

周聿禮一直都把她的體驗感放在第一位, 每次第一件事永遠是先取悅她。

洛施聽到他明晃晃帶著循循善誘的話語之後耳尖也燙到不行。

只是,哪有人這樣問的。

她根本說不出口。

周聿禮對她也早就了如指掌,很快一下下吻著她,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話音剛落, 他又迫不及待地吻上來, 循序漸進地。先是含著她的唇瓣細細地吮,又撬開她的貝齒強勢地長驅直入掃蕩過她口腔中的每一處。

他的吻讓她像是在小火上慢慢煎熬,又突然毫無預兆地陡然升騰到沸點,強勢的同時又帶著點有些矛盾又隱忍克制的溫柔。

洛施悄悄睜開眼看著他, 他閉著眼沈浸地和她接吻,呼吸有些沈重,吻漸漸又落在她的耳根、脖頸。

他纏綿地含了一下她的唇,不舍地暫時離開片刻, 伸手利落地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幾顆扣子還有手上冰冷的腕表。

看到周聿禮再次在她面前俯首, 洛施伸手推了推, “……等等,我還沒有洗澡。”

雖然他們下午剛從浴室裏出來。

“沒事, 等結束了再一起去。”他沒有再理會她此刻試圖分神他的話, 毫不猶豫地褪下那塊單薄的蕾絲布料掛在腕骨上, 接著低下了頭。

她就這麽看著周聿禮那只手撩開光滑的珍珠白緞面布料, 就像是掀開新娘的頭紗一般低下頭吻住。

吻住只有他才能夠抵達的地方。

洛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為過於舒服,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又被他攥住了手腕,修長的指節一寸寸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撫,最終與她十指相扣。

他稍微停頓了片刻,低啞著聲音悶聲笑了一下:“躲什麽?別動。”

……

洛施全程都被周聿禮控著手,讓她睜著眼, 承受著,和他一次次地沈淪在欲望的海。

到了最後,生理性的淚水又再次沁在眼尾,洛施難耐地蹬了一下他,又被他握住了踝骨。

“就這點勁兒?往哪踢呢?”周聿禮低笑著看向她,“現在脾氣倒是不小。”

洛施委屈地抱怨他,“你真的很過分,我剛才說想抱,你也不停……”

“剛才確實停不了。”周聿禮單手把人抱起來托住,又吻吻她的額頭,十分耐心地哄著,“但我也沒說不抱你。”

洛施已經完全累到癱倒在他的懷裏,被他抱進浴室裏。雖然她剛才壓根就沒怎麽動,全程也只需要乖乖配合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接下來是周聿禮的享受時間,他把人抱到洗手臺上,又低頭戴東西,漫不經心地問她:“剛才不是很喜歡躲嗎?”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將她轉了一個方向,不由分說地強勢從身後占據。一寸寸填滿了空隙,就像是盛著半瓶水的水瓶,擠壓,又溢出,反反覆覆的。

他悶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含住她的耳垂,喑啞著聲音質問她:“還躲嗎?”

“我……”洛施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機會,又被他吻住,呼吸交纏之間,口中還未成調的音節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被吻到缺氧的感覺再一次纏繞住她本就岌岌可危的意識。

周聿禮扣著她,緩慢地、耐心地研磨。眉眼間也浸染上暗色的欲念,又低頭與她耳鬢廝磨,“怎麽又咬嘴唇。”

他修長的手指並攏按住她的唇瓣,又壞心地攪弄了一下她的舌尖,“別咬,也別忍著。寶貝,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沒人能聽見。”

他的動作突然又變得很溫柔,不急不慢地再次開口問她:“知道我現在想聽什麽嗎?”

洛施再也忍不住,淚眼漣漣地扶住冰冷的臺面尋求依靠,紅唇微微張著聲音也變得不成調:“不知道,周聿禮,你怎麽能這麽壞……”

“你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嗎?”周聿禮另一只手團住細膩的羊脂玉,緩慢地攏著,“還是施施不想繼續了?”

說完,他竟然作勢真的要離開。

晶瑩也被藕斷絲連地帶出,跟隨著一起抽離。

“——老公。”

直到這句稱呼被她略有些顫抖的聲音喊出來,周聿禮才垂下眼滿意地彎了彎唇,“乖,老婆想要的,老公都會給你。”

……

最後再回到床上之後已經不知多晚了。

洛施渾身都脫力,累到快要睡過去,任由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而不是床上。

她嚇得以為他還想繼續,連忙抱住他撒嬌求饒:“好困呀,我想睡覺了,老公我們睡覺好不好?”

周聿禮對她的撒嬌和這個稱呼十分受用,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施施怎麽這麽嬌氣?”

洛施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你不喜歡嗎?”

周聿禮很快回答:“喜歡。”

喜歡到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要她撒嬌,她叫他名字,他就會心軟,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給她。

可在遇到她之前,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會喜歡這樣嬌軟溫柔的女孩。

洛施又晃了晃他的手,閉著眼都快睡著了,還在強撐著最後的意識說:“……我不要睡沙發。”

周聿禮聽到她的話不由得失笑:“怎麽會讓你睡沙發?”

周聿禮看著洛施蜷在沙發上,用手背墊在臉下睡覺的模樣,看上去可憐又可愛。他想起身卻又被她牽著手不放,只好又抱著人哄了會兒,“乖,我把床單換了再睡。”

……

海島上游玩項目很豐富,人多了以後也更有趣,葉鶯和周文蕙兩個好姐妹來了以後還有了拍照搭子。

幾個長輩都坐在一起打牌聊天,他們就在海裏瘋玩。

島嶼上的沙灘很幹凈,愜意地日光浴、島上還請了專業的潛水教練帶她們浮潛看珊瑚,洛施也如願以償地拉著周聿禮在淺水區玩了帆板沖浪。

最後上岸了又一起去做了水療,一天的時間完全不夠分。

假期接近尾聲,這是在島嶼上度假的最後一天的夜。

葉鶯昨天就提前離開了,周文蕙和許廷深幾個人也要返回巴黎。

洛施和周聿禮手牽手在海邊吹著海風走著慢慢散步,有些心不在焉的。

周聿禮一眼就看出她的異樣,停下腳步問她:“在想什麽?怎麽這麽無精打采的?”

洛施有些沮喪地說:“……就是覺得大家都走了一下子又變得好冷清呀。”

“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嗎?”周聿禮把人攬進懷裏,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洛施靠進他懷裏,臉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小聲說:“嗯,其實還有一點是因為明天就要回去了我還有點舍不得。”

“如果施施喜歡,以後每年假期我們都來,嗯?”周聿禮垂眼專註地凝著她,詢問道。

“好。”洛施忙不疊地點頭,“把禮物放在蔣洄那裏養了幾天,也不知道它有沒有想我們,我們明天回去之後就先去接它回家吧。”

“嗯。”周聿禮想了想又問她,“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雖然他看得出來她很開心,但是還是想親口聽到她說開心。

“開心呀。”洛施在他懷裏看了一眼無垠的海面,又仰頭看他笑吟吟地說,“謝謝你。”

謝謝他精心安排的一切,讓她深刻地感覺到被放在心上,還有被用力愛著的感覺。

周聿禮聽後卻挑了下眉,伸手捏捏她的臉頰肉,“又和我說謝謝?說了多少次了不許說,要說——”

“我知道。”洛施笑眼彎彎的,很快接住他的話,“要說喜歡你,愛你。”

周聿禮垂眼看著她笑靨如花,心底一片柔軟,愉悅地勾了下唇角:“叻叻豬。”

“誰是豬?”

“你是,我的叻叻豬。”

周聿禮的話音剛落,洛施剛想回答他,耳邊突然響起“咻——”的一聲,緊接著,毫無預兆的,又有煙花驟然升空,綻放在漆黑的夜空中。

洛施眼睛不可思議地微微睜大,從他懷裏看向被點亮的璀璨夜空,黑曜石一般的瞳眸也被映亮。

“怎麽還有煙花啊!”洛施驚喜地問,“是你準備的嗎?”

“嗯,知道你喜歡看,走之前再看一場。”周聿禮把她圈在懷中,抱著她一起看向夜空。

絢爛的煙花在空中匯成愛心的形狀,他們想擁著看完一整場煙花,直到最後一點星光落下化作塵埃,周聿禮再次俯身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洛施心中悸動無比,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踮起腳尖仰著臉回吻他。

煙花轉瞬即逝,令人迷戀。

但此刻比煙花更讓她心動的是他,他身上的氣息,他的吻,還有他掩藏在外表下只對她一個人敞開的溫柔的心。

-

從海島旅行回來之後的第二個月,洛施和周聿禮在老爺子的催促下從公寓搬到了淺水灣的婚房裏。

這棟南灣道沿海彎道處的獨棟別墅在婚前就被周聿禮登記在洛施的名下,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別墅四周都是枝繁葉茂的樹木,郁郁蔥蔥,私密性極佳,依山傍海。每天早晨起來就可以睜眼看到蔚藍開闊的海景。

最近周氏和關氏打得火熱,周聿禮也肉眼可見地忙了很多,比起在巴黎時相對松弛自由一些的工作狀態,在港島則是不得不卷。

洛施好幾次想等他一起下班回家,卻又是一個人被司機送回去的。

周聿禮今日有應酬,洛施的晚餐是樂團訓練結束後和裴瑜一起去吃的泰餐。

盡管再忙,周聿禮依舊會及時回覆她的消息。到了地方還把定位和照片都發給她報備:【沒有異性】

看到周聿禮言簡意賅的消息之後,洛施樂不可支地笑出聲。

她剛洗了澡出來,突然從溫馨的小公寓裏搬到大房子裏,她還很不習慣。

尤其是最近還有許多鬼鬼祟祟的人跟著她,直到上了報紙和媒體報道之後她才知道是被狗仔偷拍了。

港媒取標題的能力一向登峰造極,都在講周聿禮一邊談文沛珊之後一邊又談了一個小妹妹。

最先澄清的還是文沛珊,她用的是自己的私人賬號,@文沛珊ss:別再造謠,沒有在一起過。

周聿禮第一時間處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又用周氏集團號發布了一條公告宣布訂婚。

洛施其實很久沒有見到周聿禮生氣,但是他看到狗仔拍到她的臉還追著她糾纏的時候徹底怒了。

前幾天還雇了好幾個專業的保鏢跟在她身邊。

她在樂團訓練,那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就老老實實地守在公司樓下。

最後是洛施覺得陣仗太大,和他說了好久他才讓人低調點。

這會兒洛施一個人抱著禮物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拍了一張禮物趴在她睡裙上瞇著眼小憩的照片發給他,又編輯了一句:【禮物想爸爸啦。】

周聿禮一連回覆了好幾條消息,從字裏行間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略有些不滿的語氣:

【?】

【它想我幹嘛?】

【只有禮物嗎】

【你呢?】

洛施看到這,像哄小孩一樣笑著回他消息:【我也想啦~你什麽時候回家呀?】

另一邊的酒局上,有人看到周聿禮對著手機屏幕很輕地勾了下唇,頓感不可思議。

明明方才在談正事時候神情冷漠,甚至還強勢不肯退讓的男人居然會對著手機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怎麽看都覺得違和。

那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好奇問:“聽說最近周總好事將近,是在和女朋友聊天?”

周聿禮回完了消息,擡眼糾正說:“是老婆。”

……

最後這場酒局也沒有持續太久,桌上都是同輩,周聿禮勉強給面子才喝了幾口酒。

蔣洄開車送周聿禮到了家裏。

他特意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散散酒氣,又脫了外套掛在臂彎上才從地庫坐電梯上樓。

現在已經接近淩晨,洛施作息一向規律,周聿禮覺得她應該早就乖乖睡了。

沒想到一開門看到客廳裏竟然還亮著燈,小姑娘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廚房裏搗鼓著什麽。

看到眼前的場景,周聿禮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

這種一推開門,心愛的人就在家裏等他回家的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

他心口再次盛滿了柔軟的情緒,眉眼也很快放松下來。

“寶寶?我回家了。”

聽到聲音,洛施很快就看過來,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撲進他懷裏,“歡迎回家!”

周聿禮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想把她拉到一邊,無奈地笑著說:“先等等,現在身上都是酒味,等會兒再抱你,嗯?”

“沒關系,我不介意呀。”洛施又熟練地鉆到他懷裏,在他的西裝外套上到處嗅嗅。

周聿禮挑了下眉,“聞什麽,沒有香水味。”

洛施蹙眉裝兇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聞這個呢,是想聞聞你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嗯?對我這麽放心?”周聿禮垂眼看她,不知怎麽,心裏還有些失落。

“當然啦。”洛施輕哼了一聲,“你這樣兇巴巴的,人家女孩子看到你都被你嚇跑了。”

“嗯,只有你膽子最大。”周聿禮忍俊不禁地回答。

洛施又問他:“累不累呀,我有給你弄了蜂蜜水噢!”

“不累。”周聿禮有些意外,很快彎了彎唇,嗓音也含著隱約的笑意,“但是謝謝老婆。”

洛施現在還對這個稱呼不是很適應,有些不好意思地埋進他懷裏。周聿禮也彎下腰抱住她,兩人怎麽也黏不夠,就在玄關站著靜靜抱了一會兒。

周聿禮把外套脫下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又牽著她走到沙發坐下,“今晚和你的裴老師吃的什麽?”

“什麽你的裴老師,你媽媽的醋你也要吃嗎?我們吃的泰餐呀。”洛施說,“就是我前兩天想和你去,但是你突然變得好忙沒有去成的那家。”

說話之間,周聿禮又任由她像一只小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腰靠過來。

周聿禮又摸摸她的頭發,說:“這兩天是太忙了,沒有好好陪寶寶,我的錯,嗯?”

“沒事啦,我也忙準備比賽。”洛施眨眨眼回答,又松開他去拿蜂蜜水過來給他喝,“你快喝點,我還買了解酒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周聿禮看著洛施又拿了桌上的一包解酒糖,還貼心地幫他拆開,認真地研究要吃幾顆。

周聿禮霎時間心很軟,幾口喝完蜂蜜水之後又坐著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動作。

洛施看到他挑了下眉,很快就get到他的意思,把解酒糖遞到他嘴邊,笑吟吟地問他:“幹嘛還要我餵?”

周聿禮含住她遞過來的糖果,輕笑出聲:“享受老婆的關心,有問題嗎?”

洛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一副氣定神閑地後靠在沙發上的慵懶模樣,臉上也帶著笑意,看上去不知道比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溫柔多少。

她又伸手攬住他的脖頸,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那明天你還要忙嗎?”

“想我了?”

“嗯,樂團馬上有演出,比賽也快來了,我也要變得很忙的。”洛施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想跟你一起吃晚飯。”

周聿禮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想了會兒,認真說:“明晚沒有安排,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去夜市嗎?陪你去。”

“真的嗎?”洛施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周聿禮看著她一臉驚喜的模樣,沒忍住垂眼低笑出聲,“至於這麽驚喜嗎?逛個夜市而已。”

“因為想吃咖喱魚蛋和碗仔翅。”洛施又立刻關心地問他:“對了,你餓不餓?我給你煮番茄意面吧。”

“什麽?”周聿禮楞了一下。

“番茄意面啊。”洛施認真地看著他,“上次看你做了之後,我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番茄意面的訣竅。家裏冰箱還有蝦仁和肉醬,可以都加進去。”

周聿禮擡了下眉,再次向她確認,“你給我煮?”

“對呀,不行嘛?”洛施看著周聿禮意外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在懷疑自己的做飯水平。

周聿禮想了想,“很晚了,不用麻煩了,洗個澡我們睡覺,嗯?”

洛施沈默了一會兒,盯著周聿禮看,“周聿禮,你是不是不想吃我煮的面呀?”

“……”

周聿禮還沒來得及說話,洛施就已經點點頭,彎腰去把沙發上趴著看完整場戲的禮物撈起來抱進懷裏,嘟囔著說:“不想吃就算了。禮物,走,我們睡覺去啦,不要爸爸了。”

周聿禮被洛施自顧自說話的模樣逗笑,不敢再逗她,連忙站起身從背後把人擁進懷裏,低聲問她:“生氣了?只要禮物不要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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