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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2 章 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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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2 章 692

你說短劇集配一個9.0分嗎?

殷憐覺得是不配的。

《地府改革》正篇在三大影視網站的評分從高到低分別是8.9,8.7和8.3,根據網站的觀眾群體和觀影傾向不同而一定的差距,但已經算是高分了。

短劇集雖然是在《地府改革》的基礎上發展的番外篇,劇本水平也維持了相應的水準,但是受限於劇本水平和制作投入,雖然加入了黑科技能給服化道加少量分數,但是總體上不管劇情的完整性,內容的豐富度,亦或者是故事深度都不如原作,比正篇分高那麽多就離譜。

殷憐認為《月亮的孩子》播出後說不定還勉強配得上一個九分以上的評分,前提是她發揮得好,沒有犯什麽致命性的錯誤。

而短劇集的這一批分數屬於觀眾激情評分,想必日後還是會回落下來的。不過以片子的質量,七八分應該是會有的,畢竟有一個市場的爛片襯托著呢,怎麽也不至於再次掉回到五分上去。

而在天堂島的莊園裏,有個人在休息期間很巧地圍觀了一下這件事情的發生始末,然後對著星腦伸出了邪惡的爪子。

這個人就是護妹狂魔殷長生。

殷長生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忙得天昏地暗,不比殷憐輕松多少。但是,再忙也不能阻止他看妹妹的新聞八卦當做消遣。

雖然他不是重生的,也沒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但他如果能夠了解另一個自己曾經經歷過什麽,也會明白,即使同為妹控,妹妹的層次不同,作為哥哥的待遇和體驗也是完全不同的。

至少殷長生護妹的時候,不比另一位護殷千愛的時候心態炸裂,全程都是愉悅的。

有些人出手搞殷憐,不過是仗著殷憐沒有所謂的發聲渠道。如今的網絡,控制了言路的人就控制了輿論,但是殷長生原本在夏國就在營銷方面做出了出色的表現,還不是這種靠量取勝,而真正是依靠技術和創意吸引住註意力的做法。

而他如今又已經消化了一部分夏國的科技,想要直接轉化成游戲或者本土科技有點難度,可是稍微利用一下原理搞一搞這些惡人還是不難的。

幕後的人覺得短劇的曝光率奇怪,其實不無道理。因為從事件爆發後不久,妹控狂魔就開始臨時動手編寫程序,還借助技術落差和AI的技術儲備,一下子編寫了三個技術水平極高的程序,還用上了他之前就編寫好的某個覆雜程序。

殷長生當時在夏國不是一直在做營銷方案嗎?他做方案的時候,其實是有涉及到一些相關程序的,而且程序的適應性和他現在的需求有微妙的重合部分。

他現在的需求,其實和目前本世界的網絡公司不太一樣。

這就要說一下夏國和國內的制度差距了。

夏國目前的星網系統,在信息管理上非常嚴格,且面對侵權情況,法律判罰也非常嚴重。撇除精神力和技術能力不談,光就管理制度上,就是地球達不到的程度。

與地球上,一般的商業公司都可以掌握大量用戶信息(甚至可以私下販賣而不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查處和追究)不同,夏國的星網信息是不允許由商業機構進行訪問和利用的,但是企業必然是要擁有個人客戶的,如果不掌握信息的話,反過來反而對企業本身的交易安全性有所不利,這種時候怎麽辦呢?

夏國采取的核心制度是技術和運營分離,以及AI加密。前者的基本表現形式就是AI負責運營,人類負責維護AI以及技術代碼。而在維護上,夏國規定任何涉及到公眾信息的代碼,交付給商業機構之前必須經過偽裝或者加密處理,同時涉及到公眾信息的系統,則規定不能交給一個團隊進行維護,而必須由兩家或者更多沒有實際利益聯系的團隊進行分別維護。

之前已經說過,夏國存在現實身份編碼和網絡身份編碼,以及負責聯系起兩者的動態加密

碼存在。如果以現實身份編碼為A組數據,加密碼為B組數據,網絡身份編碼為C組數據來說,在最簡單的兩組並行維護工作裏面,團隊A會負責維護關聯AB組數據的代碼,團隊B則負責維護關聯BC組數據的代碼,兩組的結構代碼對於彼此是透明的,但是具體的數據則只能由兩組的成員各自進行測試,而且禁止向對方透露,否則就作為洩露公眾信息定罪。

但是即使如此,掌握了兩組的數據聯系仍舊是可以進行商業應用的,這時候就要講到AI加密或數據偽裝的作用了。

在夏國的星網系統之中,A碼和C碼是固定的,方便公民進行記憶,但是B碼是動態碼,而且是實際在個人與個人以及個人與商業機構的交易和往來之中真正需要驗證的編碼,而AI分配給每一個商業機構的B碼都是不同的。

舉例來說,殷長生在夏國生活,會有一個身份編碼A,註冊星網後得到一個身份編碼C,然後他進入了一個購物網站,第一次註冊之後,生成網站專用動態碼公式B1,日後他和這個網站所有的交易往來,都會通過B1來進行確認,網站完全不會知道他的A碼和C碼,但是殷長生參與任何交易的時候,個人端輸入的都會是A碼和C碼其中之一,然後經由中央星腦轉換之後,才會以B1來對相關商業機構發出申請。

同時在其它的網站,他還會被分配B2,B3,B4……等等動態碼公式。

然後偽裝數據就是說,在維護和優化的過程之中,真人團隊則會被分配一個只有維護時才被使用的特殊測試用B碼,姑且稱之X碼。X碼不和任何B碼重合,因此即使掌握了兩組代碼之間的關聯,維護團隊也無法使用它來獲得任何經濟利益。

這種情況下,配合法律對於信息犯罪的嚴重懲處,在夏國,公民的數據是很難被普通個人或者企業所獲取到的。但是夏國同樣需要商業數據,所以夏國的網絡信息抓取和搜集分析系統額外發達,加上對人工智能和心理學的運用,他們可以從公共信息裏分析出很多東西。

當然,這種分析的有效性非常依賴於信息本身的真實度,在夏國沒有什麽問題,但在地球問題就大了。

殷長生在地球當然不需要替人做什麽宣傳方案來積累資本,更用不上搜集信息以設計有針對性的廣告方案。但是即使如此,他考慮到不管在什麽時候,信息搜集都是非常有用的。殷淮和自己未來想要做什麽項目,市場調查都是不能省略的一步,便在設計技術層面上性質相近的個人端功能時,順便設計和完善了一款適合於地球本土的信息搜集和辨別軟件。

這個軟件因為是以自用為主,沒有太過考慮他人使用時候的倫理道德問題,運用的是目前星腦在網絡上搜索到的所有數據。因為技術上降維碾壓的關系,星腦其實有能力把目前地球上所有的大型網站數據都納入自己的數據庫,只是沒有必要而已。

目前來說,兄妹倆各自都利用了一部分資源。殷憐通過星腦搜集的數據,在完善AI本身的邏輯結構,其中以社會道德體系為第一隊列,常識體系為第二隊列,目標是數據完善之後把一部分AI進行本土化改造,使其未來可以在地球上被運用。

相比之下,殷長生的應用手段要更功利也更有目的性一點。他除了借用星腦上的程序與資源來編寫個人端和游戲的雛形,還編寫了一些商業性質的軟件,通過星腦進行數據搜集,多數都是為了商業性目的。

此時正好用得上。

考慮先進網絡上的用戶資源和信息渠道已經被各大平臺和運營商瓜分和壟斷,殷長生知道個人端想要入場一定會遭遇很大的阻力。雖然他自信個人端的技術是碾壓的,但是他一直有關註著相關行業,知道在網絡行業,技術和品質領先當時卻被人用商業手段惡性競爭最後被拆分收購的公司多了去了。

其中有些手段突破

了道德底線,卻踩了法律的空白區域,讓人有苦說不出。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殷長生自然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的。

他認為現在網絡產業最有價值的就是信息傳播渠道——與一向看中用戶群和用戶信息的各大網絡大亨不同,殷長生見識了夏國的網絡體系,知道商業公司是不可能一直把握有用戶群的。等政府忍無可忍一出手,資本就要交出手上的用戶資源,網絡也會建立一個安全,渠道共通,公民具有自主選擇權且能跨平臺享受基礎服務的基礎機制。

舉例來說,現在人們只能使用同一款通訊軟件進行交流,如果國家下令,要求不同通訊軟件之間必須達成基礎社交功能的共通,那麽軟件公司瞬間就會失去通過社交群體和社交圈來把用戶綁在自己車上的籌碼。這種選擇權的轉移比同行之間的競爭還要對用戶有利,因為同類產品競爭只能管得了一時,而制度的完善是對資本方一勞永逸地限制。

不過在這之前,殷長生自己也必須做好競爭的準備,不管制度什麽時候規範化,他都打算做好兩種情況下軟硬件上市時針對可能會遭遇的合法或者非法商業手段可以使用的應對方案。

先前編寫的軟件,就是針對可能會有的“合法打壓手段”所準備的籌碼。

他倒不愁沒有宣傳渠道,畢竟花錢買的正規推廣怎麽也比病毒式營銷有公信力多了。他擔心的是目前這個風氣,沒有渠道的企業對上有信息渠道的競爭對手那是沒有一點還手之力的。個人端出來,絕對是動互聯網大多數人的蛋糕,到時候即使願意花錢買推廣,恐怕也阻止不了鋪天蓋地的小動作,一旦信息渠道被對手單方面掌握,那麽想翻身恐怕要花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力氣,殷長生是不甘心陷入這種被動的狀態的,尤其是他並不是沒有籌碼的情況下。

所以他早早就開始準備了。

殷長生編寫了一個軟件,修改和優化了專用的AI邏輯之後,讓他們持續收集網上的信息並且加以分析和歸類,其中包括辨別個體真實網絡言論和水軍發言,並且歸納總結兩種不同言論的外在表現形式和文字表現特征。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搜集和分析網絡上不同信息的分布和來源,搜集過程之中,不可避免地順藤摸瓜發現了許多整個行業的違規甚至違法操作,也就是抓了很多公司的小辮子。

不過這些小辮子沒有深入到一定程度,是不能讓大公司傷筋動骨的,所以殷長生也沒有直接動手。畢竟很多企業的存在是兩面性的,確實對一部分人造成了傷害,但是卻被更多人所依賴。未來如果沒有直接形成涉及人身傷害或者違法犯罪的競爭,殷長生其實是更傾向於規範,甚至主動放出一部分技術幫助大部分企業轉型的。

至於他編寫的軟件主要有兩個作用,一個是替平臺進行數據脫水,來調查現在網上的實際情況,另一個就是分割用戶的真實數據,把真人數據和偽造數據以及水軍數據分離開,為日後的針對性宣傳投放做準備。

這些情報殷長生本身是準備留著日後使用,悶聲發大財的。他的數據和殷憐的一樣,暫時也尊重了用戶的隱私信息,並沒有進行更深入的探索,僅僅只是以公開情報之中用戶的活動信息來進行辨識和分組,而且辨識的精準度比現在很多平臺自身使用的僵屍號辨別系統還要精準得多——畢竟愛說話的不一定是真人,沈默的也不一定是水軍,活躍賬號更不完全等於真人賬號,真人賬號也不一定都活躍。

經過一頓時間的設計更新和改寫,殷長生的程序具備了兩大模組功能,一個功能是可以幫助網站辨識用戶的性質,這個性質包含的不止是僵屍號與否,也可以判斷用戶的屬性——是屬於沈默型用戶還是活躍型用戶,主動型用戶還是被動型用戶,行為模式是否統一,或者具有一定的規律性……他目前采集的信息比較受限,只能抽取部分願意公開情報的用戶的信息,但是一部

分大網站有些固定情報是會默認公開的,比如用戶等級和經驗等等。

這其實是最能夠體現用戶基礎活躍度的東西。

通過這些情報,殷長生現在可能比所有人都能夠更清晰明了地掌握目前網絡上的用戶分布,信息傳播軌跡,以及偽造信息的占有比率。

一句話總結,就是觸目驚心。

另一個模組功能,則是通過對這些賬號和情報的分析,析離真實用戶和工具賬號。這裏面也有很多的發現,甚至有大量殷長生覺得可以作為一些平臺和網絡公司把柄的內容——撇除純粹的真實用戶和工具賬號之外,有些賬號的屬性在一段時間裏是出現過變化的,有些是從真人賬號到工具賬號的轉變,有些是從工具賬號到真人賬號的轉變,殷長生雖然無法追究所有賬號的替換因由——到底是號主私下進行了買賣還是官方買賣了賬號,但是通過對於這些變換賬號相關情報的研究,殷長生非常確定官方確實有自其中獲利。

因為這些賬號的號主,有一部分可以自其它可信的信息渠道,包括新聞信息和政府通告確認已經過世。

也就是說,有些大型公眾平臺,是會把死者的賬號和身份信息拿出來販賣的。

當然,也可以說得官方一點,好聽一點,比如說“把受號主棄用但仍舊具備一定價值的賬號進行回收再利用”。

但事實上,經過相應的調查研究,被回收再利用的賬號遠不止這一類,更多其實是公民註冊之後棄用或者被動棄用的曾用賬號,有些賬號本身其實並不具備真正的經濟價值,他們的價值其實更接近於遺失身份證。

國家對於網絡實名制的逐漸落實,導致這些賬號產生了新的價值。在網絡興起初期,為了能夠節省數據資源,很多網站對於長期不登錄的賬號的應對方案都是自動註銷,不過如今由於數據的升級和制度的變化,一部分網站的應對方案也出現了變化。

可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殷長生受到的教育讓他明白,所有變革都會帶來沈屙被驚動,傷疤被剝離而導致的流血和疼痛,但這是有利的,是社會必經的過程。

如今的網絡是繁花似錦,下頭全是蠕動的蛆蟲和腐爛的屍體,很多事情如果揭露出來,必定會引起社會震動,甚至造成民眾的恐慌情緒,所以這些問題到底怎麽改變,怎麽去促使其改變,其中的方式和手段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時機到來,殷長生也準備好了利用手上的籌碼,盡量降低這些毒瘡對於國家,對於社會的損害。

他相信自己親自或者協助可靠的個人或者機構來控制一些黑幕曝光的節奏,一定比放任事情自主發酵來得有利於國家。

所以在搜索到相關數據之後,殷長生就在通過星腦建立數據庫,並且試圖初步追蹤這些違法行為的前因後果,涉及團體,以及目前已經造成的影響以及責任歸屬。

在確認“未曾危及公民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殷長生給星腦的指令還是維持在“不侵犯商業數據庫”的程度上。

即使如此,目前為止殷長生掌握的信息也已經很豐富了。

殷憐的事情一出,殷長生就開始讓AI通過程序推算針對短劇集高效和高性價比的信息傳播渠道,簡單點說,就是水分含量低,但是傳播有效性高的宣傳路線,然後自己親自編寫了相應的文案,成功煽動了大量目標觀眾來進行投票。

他臨時編制的三個軟件之中,其中就有一個插件,應用之後能夠大大提升高年齡層觀眾對於目前主流網站的使用體驗,如果是年輕人使用可能會有所警惕,但是剛接觸網絡不久的中老年人根本沒有什麽防備心,殷長生的小插件不管怎麽樣都比一些不明來源的微商廣告來得安全,等到實際使用之後感覺到便利性,很多人的認同度就更高了。.

針對年輕人殷長生采用的又是另一種方案,

就是在原本已經搜集好的賬號數據裏,尋找所有對於“流量粉絲群體”,“平臺虛假信息本身”具有強烈惡感和不滿,又或者對於短劇或者短劇相關的編導演員有著相對好感的群體,然後由AI程序計算出三到五條有效且脫水的信息傳播路徑,再找一個合適的節點投放相應的文章。

註水宣傳是覆蓋式的,但是殷長生劃定的脫水宣傳卻是針對性的,確保整個傳播過程之中,信息接受者只會被動接收到少於一定數量的相關信息,同時也針對用戶各自的上網習慣進行了相應的分類,比如說被動型或者沈默型賬號,並不考慮他們在傳播路線之中的傳續作用,但對於活躍型賬號,則充分考慮他們的覆蓋區域,盡量不令其被重覆覆蓋,而放任自然發散傳播。

這種情況下,殷長生的信息傳播路線是隱秘而高效的,在有效覆蓋興趣團體的同時,則會巧妙地避開那些不感興趣或者是對話題反感的團體,這是星腦的計算能力所達成的奇跡,一些平臺即使想要模仿,恐怕也無從入手。

這種情況在許多習慣了鋪天蓋地式的宣傳手段的業內人士看來,就變成了“好像也沒有宣傳,突然就有大量的觀眾投票”的情況。

殷長生的小插件雖然小,卻巧妙地抓住了網絡註冊與投票的核心,簡化了覆雜的程序,使一個人在註冊一些本身界面和程序比較不友好的網站時,可以透過極為簡單且便利的程序迅速完成極為完整的資料註冊。但與此同時,它也設計了包含黑科技的程序內容,用一個精妙但成熟的小技術,確保了一個人只能使用插件註冊特定網站一次,防止了水軍對於軟件可能會有的運用。

當然,同時出現大批量註冊資料完整的賬戶看上去肯定也非常可疑,所以殷長生隨後就聯系上幾家平臺的運營團隊,不但向他們展示了這個小插件,還主動向他們提供了另一個臨時抽調個人端模組代碼而改寫出來的小軟件。

說白了就是脫水代碼的低配版,但是既然都做了,殷長生又有AI和極為先進的夏國智能邏輯數據庫作為後盾,這個小軟件的整體邏輯和代碼結構絕對是極其成熟和精細的。

不過正常平臺也不敢隨便就把別人提供的軟件對接上自己的數據庫,只是稍微覆制了一部分相應數據進行邏輯性測試,但效果感人——軟件不但能很快把數據進行分類梳理,而且可以通過極其簡單的數據資料,分析出大量重要的信息,比如說可以通過在網站上操作的頻率和數據變化,推斷出是否使用了輔助程序(外掛);通過操作的時間段分布和規律,推斷出是否多人共用或者擁有多個不同賬號;通過在網絡上發言的風格和內容,推斷出是否由多人進行操作,本人的喜好偏向,語言習慣是否矛盾。

平臺方只要選取一個賬號的相關數據,軟件就可以迅速對其進行分析,分析結果充分使用了心理學,社會學等多門專業知識,不但結論令人信服,且本身的層次比專業人士還要來得深入巧妙。

平臺方一開始認為可能是預先設計好的固有邏輯,後來發現這些分析和註釋極為靈活和詳細,甚至細致到了每個人的生活和工作規律,而且隨著信息的進一步更新,甚至還能進一步細分群組。

這就很了不得了。

其實非要說的話,這些功能裏面的大部分功能目前來說都是沒有什麽必要的。因為很多平臺目前都要求實名註冊,大量私人情報都是透明的。如果偶爾發上幾份問卷,很多人甚至會洩露大量的個人信息。

當然這只限於使用真實信息且對自己的私人信息保密意識不重的用戶。

但這也已經夠了。

但考慮到種種特殊情況,軟件的部分功能還是極為有價值的。

殷長生當然不會告訴這群人軟件是他臨時設計架構然後交付AI編寫出來的。為了釣魚,他表示這只是一個臨時體驗版,事實上正式版的軟件結

構更加覆雜,功能更加豐富,而且有必要的話,也可以根據客戶的需求個性化定制。

然後任對方腦補是哪方面的“更多功能”。

這樣雖然增加了未來的工作,但這部分工作對於殷長生來說其實是必要的。殷憐未來如果還要進行影視創作,文化走私,那麽掌握一條甚至多條可靠的信息渠道,梳理目前的輿論環境來給殷憐保駕護航是殷長生覺得屬於哥哥職責範圍的事情。

而且未來他要進行商業活動,提前為自己鋪路也是不能省略的前置工作。

殷長生與對方溝通的過程之中,還順勢表明了先前放出去的小插件也是由他設計的,並且推薦對方利用《地府改革》短劇集的評分賬號對於軟件進行測試,對比數據的不同來觀察軟件的表現。

對方雖然不是很明確殷長生的身份,但是通過他找上門來的介紹渠道也能意識到他跟殷憐有一定的關系。根據姓氏來看,很可能是親屬。但因為這個提議並不損傷平臺的利益,他們順水推舟就同意了殷長生的建議。

這其中也不乏想要試探殷長生有沒有在數據之中埋暗門,私下調整邏輯偏向的意思。

但是最後出來的數據對比只進一步展示了軟件的能力和真假數據的差距。殷長生給出的軟件分類出的賬號數據,光是看數據和賬號情報完整度就有明顯的差距,撇除屬於兩組之外的數據暫且不聊,使用插件之後註冊的賬號,信息完備,操作時間有規律性,或者符合一般常情,個人身份數據的分布更是極有參考價值,能看出很多東西。

而相對被檢索出來,有刷差評嫌疑的賬號,個人信息極其混亂,比如說年齡段分布不規律——既不是曲線分布,也不是偏向性分布,殷長生這個軟件也是絕,也一些關鍵性數據上,都同時伴隨極為直觀的圖標界面,散點圖分布明顯說明,這些賬號的分布是東一塊西一塊的。

加上系統極其智能,測試人員把鼠標點向某些特定點的時候,甚至會出現虛線聯系,其中有數據點與多處虛線相連,相連的點使用的身份信息也極為相似,年紀在五十二到六十八之間,姓氏與名字的格式仿佛就像是一家兄弟姐妹六人。

如果只看好評人群的話,數據分布其實相對平均,從十來歲到八十來歲都有,八十來歲的是相對少的,主要還是十來歲有一波集中,十八九歲到二十四五歲有一波,從二十五到四十歲區間,人群分布則穩定卻相對平均,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莫名地有一波高潮,但這一波人幾乎都是使用插件進行註冊的,信息比較完備,賬號格式喜好也差距極大,但是基本符合這個年齡段人群的特征,甚至有些讓人看到就想會心一笑,覺得像是家中父母的作風。

差評這邊就有意思了。

兩者的數據甚至是相反的,而且集中度更高。其中以二十歲到二十八歲是一個區間,四十歲到六十歲一個區間,相比好評人群,二十歲區間的人群目前看不出什麽規律,但是四十歲以上人群的名字就相應極具有鄉土氣息。

如果說好評人群裏經常出現的名字是建華,建國,家明一類,差評人群裏出現的名字就更偏向於富貴,大寶,二花一類。

當然光用名字判斷並不直觀,所以軟件還列出了其它數據。比如說按照評分的次序,好評的出現都是集中在白天,下班時間,以及晚上十一點之前居多。而差評的出現則是極為穩定的,經過時間的整理,大約是昨天中午到測試開始之前,盡早七點之前,平均每分鐘十到十五個,而早上七點以後,平均每分鐘三十五到四十個,中午的時候——也就是評分下六分之後,大約有二十分鐘恢覆到了每分鐘十個左右,然後大約十多分鐘之後,大量好評集中殺到,差評的增長速度又上升回到了每分鐘三十五到四十個,後來甚至增長到七十個每分鐘。

平臺工作人員對這個數據抱有懷疑,擔心軟件有篡

改或者造假數據的嫌疑,組織工作人員對參考數據和數據結果進行了針對性地選樣對比,發現每一條數據都是真的。

眾人越是對比越是心驚,一方面意識到這個軟件本身的價值和巨大潛力,一方面又為這些水軍數據的偽裝能力和軟件的打假能力而感到心驚——不少平臺知道自己的數據之中有一些水分,但也沒有想到水分的含量這麽高。

出於謹慎考量,他們也不會直接就下結論,接下來又使用軟件測試了多個其它影片的數據樣本,但是最後測試出來的結果比他們自己想象得還要來得令人吃驚——在被選做樣本的一系列片子裏面,三部公認的好片,數據脫水比例都高於了50%,其中特別受好評的某一部,數據僅僅略高於50%,而同樣受推崇,總評價人數卻不足前者二分之一和三分之一的作品,數據脫水後比例反而占據了80%以上。

而除此之外,一些小眾的影片,本身評價度不高的,數據脫水量反而都達到了90%以上,剩下的一些水分,應該粉絲手動刷分,又或者是因為評價者的賬號信息不足導致近似工具號。

在沒有開放全部數據之前,軟件對於水軍賬號的劃分還是比較含糊的,但是在開放p記錄之後,軟件的判斷結果迅速升級,很快就連某個水軍賬號使用的是哪家的代理IP,有多少賬號與之使用同區域同軟件的代理IP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其實平臺對於自身用戶的水分就算不是一清二楚,心裏多少也是有些數的。對於這些結果,雖然在被註水的程度上有些吃驚,但是在有被註水這件事本身倒是毫不意外。相比之下,還是殷長生提供的這個軟件功能更加令他們忌憚。

雖然這個軟件明面上的功能是數據脫水,但在平臺看來,它對於用戶本身的歸納和數據的整理才是更有價值的部分。當然,他們現在不急於數據脫水,不表示以後都一直用不上這個功能。

在一番你來我往地互相試探之下,雙方很快達成了利益交換。

短劇集的評分就被拿來開刀了。

短劇評分一跳9.0,殷憐還不知道是自家老哥出手,只覺得這分數受之有愧,但也沒太糾結。

這時候殷長生“精準宣傳”的效果還沒外露,殷憐本身因為各種原因,是完全被排除在殷長生的數據庫裏面的,加上她本身對於娛樂新聞的關註度就不高,便直接被排除在了宣傳路徑以外。

她的親友裏面倒是有不少人偶爾會看到相關的宣傳信息,但是因為頻率不高,又因為殷憐的關系原本就有關註相關動態,便以為只是巧合。

這種情況下,短劇的評分雖然已經升回來了,但是整體的熱度卻還在悄無聲息地上升著。有心狙擊的人生氣之餘,還有點驚異,因為無法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般的輿論戰,雙方互相嘲諷罵戰引導輿論,刷評分刷數據掛墻頭,總歸是會有跡可循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雖然也有人掛黑子墻頭,但是參與罵戰的多數都是普通觀眾,而且人數根本沒到能反撲的地步。即使同業內打聽,或者同平臺高層收買情報,也都說數據正常,基本上沒有水軍的痕跡,只是真實用戶群的活躍度突然激增。

幕後的人其實並不怕輿論戰對轟——畢竟一個還沒成年的黃毛丫頭,就算家裏有錢,也不能全都跨行扔進另外一個圈子給她糟蹋了。但是像這樣子連原因都沒有搞清楚,無聲無息地被對方把自己所有的棋路都給化解了……就很可怕了。

可怕的不是強,而是未知。

這天晚上,很多人都在思考殷憐背後是否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勢力或者手段,但事實上,殷憐甚至才剛剛準備好反擊的手段。

評分被清了一波之後,短劇集的評分很快就回升回來了,一些偽裝成正常評論的營銷差評卻並沒有被刪除——因為相比評分賬號,參與評論的賬號往往信息更加

完善,也更加像是正常賬號。

不過因為一些工具號的清理,好評和差評之間點讚和點踩的比例也在迅速變化,很快這些評論都慢慢沈到了後排,讓主頁看上去不再那麽諷刺。

但在這之前,AI已經幫助殷憐搜索到了足夠的信息。

其實這一波清理,影響到的遠遠不止是短劇集,還有其它各種由同一批賬號刷過好評或者差評的劇集。殷憐先前讓AI搜集情報的時候,AI很快根據互相聯系的信息,搜索到了一些相關評論之間的聯系——一些無名工具號想要成事,其中必定會夾雜一些負責領頭的,有名有姓的大號,而這些大號會被用心運營,進而會在網絡上留下各種痕跡。

AI收集了大量賬號在網絡上的發言,很快根據他們引導刷數據,攻擊刷差評,點讚,點踩,互相援護支持,轉載附和的內容和對象,梳理出了一張關系網,並且通過其他相關信息作為輔助,連幾個主要活動的團隊的註冊信息,以及不同攻擊活動之中,最有可能指使攻擊一些創作團隊和作品的背後指使者都給推斷出來了。

殷憐本來只想找針對短劇集的人,後來發現這些敵人之前還用一些骯臟手段針對過不少其他人,心裏便是一動。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敵人的敵人也是分檔次的。

殷憐根據AI梳理出的資料,把極品互撕和優秀團隊被打壓這兩種情況分別整理了出來,然後等待日後備用。

然後才開始思考如何給這次搞事的人分配資源。

這次針對短劇集的人員的成分其實非常覆雜,光是營銷團隊就出動了十幾家,不過有大有小,真正規模大手段厲害的也就兩三家,所以還不至於太過難以對付。

不過其實這個規模也已經夠麻煩了,所以殷憐很快意識到,這一次的評分反彈很可能不是單純地好運或者觀眾反擊,也許是有人暗裏出手幫忙了。

她決定回頭可以問問。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優先安排好了反擊的策略。

這一次對付她的人,最意想不到的其實是先前自薦想要參演電視劇的流量,被說是“YoKoo”的流量演員成諾。

殷憐看到他名字的時候甚至都楞了一下,不明白對方出手的理由是什麽。難道僅僅只是記恨自己拒絕了他?總不可能是對方一眼看穿自己有點看不起他,其實根本沒打算在未來一部片裏面用他?

但就算看穿了殷憐的想法,做這種事情豈不是是自斷後路?殷憐自覺自己的想法是可能會變的,對方如今名聲不好,演技評價也不佳,所以她才有這樣的決定。但是人都是在成長的,如果有天角色形象合適,而對方又隨著有了長進,那麽時機合適的情況,她也不一定就堅持不用他。

但如果結了仇,那情況可不一樣了。

殷憐心想,這人確實有點可怕,心眼也恁小了。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成諾幹這事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先頭拒絕了對方,後來又用了曾倫因。不過就算知道殷憐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不同的感受就是了,仍舊會覺得成諾心眼小。

說到底,在她看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路子的。

乃至於之後看資料,發現大量成諾針對曾倫因和其它演員的資料時,她都沒意識到這件事也是激怒對方的重要因素。

她只是想了想,詢問AI曾倫因是否已經離開片場,知道還沒離開之後,讓AI助理幫忙叫了他過來,然後跟他說起了成諾的事情。

曾倫因聽說成諾針對短劇集的時候,有點驚愕。不過對於成諾長期買通稿踩他,買水軍黑他的片這件事,卻是一點也沒有覺得驚訝,顯然心中有數。

他說道:“我聽說當初他也有試鏡《逆襲的灰姑娘》,但是沒選上,所以對我有敵意也不奇怪。”

殷憐問道:“

你們沒有其它的往來嗎?”

曾倫因說道:“我們後來試鏡的片差別都很大。”

殷憐說道:“如果之後我搜集到一些他針對毀謗你的證據,曾哥你想要追究嗎?”

曾倫因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會考慮追究,主要還是看具體是什麽事情。”

殷憐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叮囑他回去早點休息,這件事不用多想,不要影響第二天的表演狀態,曾倫因確認了她確實能夠處理目前的情況,就爽快答應了。

除了成諾之外,其它針對短劇集的己方勢力倒都在殷憐的意料之中——同期即將會有大IP要播出的華族影視,估計是因為同業競爭而在提前狙擊她;CR的競品公司,兩家影視平臺中的龍頭企業,估計是因為《地府改革》正篇和隨後的短劇集為CR吸引來的人氣在狙擊她,彼得潘某前董事(因為以入獄)長子的企業,估計是因為彼得潘的事件在狙擊她和羅顧等小演員。

殷憐先前也沒有關註過這些人,雖然AI幫忙搜集了大量情報,但多數都是眾人皆知的,裏面並沒有比較隱秘或者重量級的情報,倒是有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流言,但因為當時沒有跟進,也很難確認真假,更難以找到證據。

殷憐只能姑且先把對方都加入AI的關註列表,然後僅從刷負這件事出發,姑且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當然,在那之前,她得先跟某人溝通一下,避免雙向操作,互相抵消。

她倒是沒有立刻猜到是殷長生,但是殷長生確實在她的懷疑名單上。殷憐先給殷淮打了電話,知道大佬很忙目前還沒關註點這點小事,姑且洗清了他的嫌疑,然後第二個聯系了殷長生,確定是他出的手之後,中斷了再給後續嫌疑人打電話的準備。

兄妹倆商量好之後,交換了一番資源。在殷長生的堅持下(殷憐覺得他這麽忙,就很沒有必要),殷憐給他分了一點點工作,順便征收了幾個軟件,就算完成了交接。

殷長生臨時編寫的第三個小軟件先前還沒用上,殷憐正好可以用上。

這三個軟件,其實是一個特別損的數據搜集軟件。

殷長生看到短劇集下頭的差評時,腦子裏就本能地覺得那是有人在針對他妹。這家夥大約是天生妹控,前世對殷千愛也是一樣護短,這輩子對殷憐也是無理由地站隊,不過前世殷千愛總是說一些很容易被人戳破的謊言,所以替她兜底的體驗其實是比較差的,殷憐雖然也不是什麽小甜心,但至少自己兜得住,所以這次殷長生確實沒護錯人,確實就是有人在黑殷憐。

他的腦子無論如何肯定是比AI強一點的,掃了幾篇評論,並且分析了一番這些賬號在不同作品下面的發言,以及選擇作品的規律之後,就知道這些賬號確實不正常。

殷長生雖然自己可以一眼看透,但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輕易地透過現象看本質,了解到這些評論後的真相。他可以做一個軟件揭露這些數據後頭的本質,但是這種軟件必然會涉及AI數據包,體量大不說,揭露的東西也會多過他想要揭示的部分,性質更像是直接掀了所有人吃飯的桌子,容易引來眾怒。

所以前一個軟件,他簡化之後只給了平臺。但是隨後他又做了一個功能更精簡的小插件,這個插件,是給普通網民用的。

不過這個插件——姑且把前一個插件稱作註冊輔助插件,後一個成為賬號辨識插件——並不適合跟前一個插件一樣隨意放出來,因為註冊輔助插件是給對網絡沒有防備之心的網絡新人用的,而賬號辨識插件則是給對一些網絡風氣具有深刻了解,對於陌生軟件也更有防備心的資深網民使用的。

這種情況下,推廣必須經過一個更加可信的途徑,而且插件的性質比較微妙,隨便找人推廣的話,也不確定推廣者會不會對此產生敵意和警惕,因此殷長生就沒有馬上放出去。

殷憐拿到之後就簡單多了。

她正好有那麽幾個群深受水軍打壓之苦,需要這種軟件的拯救,且本身有一定名氣和社會影響力。

果然她把軟件往群裏一上傳,說明了一下情況,大家就踴躍進行了嘗試。嘗試之後,發現效果比殷憐說的還要好,頓時出離了憤怒。

殷長生的這款簡化版插件,其實就是選定某個網站的某一條發言,只要這個發言者的信息是公開的,就可以立刻梳理其所有發言的內容,然後對其發言進行分析和總結。

正常人的發言內容是很多樣化的,信息重合度也有限。但是水軍賬號的留言內容往往都具有高重覆度。最重要的是,這群編劇導演拿到軟件之後,都是直接殺向的自己以往得意作品的主頁,然後沖著差評一一點擊。

這個小插件的數據是手動搜集,但本質還是通過星腦進行運算,而且通過AI辨識和分析之後,還會進行歸納總結。

所以易導點擊了自己在影視網系列作三作的高點讚差評的時候,就能通過拉一遍這位發言者的首頁,發現這樣一個列表:

““潮頭潮尾”對《和你在一起》發布過八條長評(8好評),點讚相關好評631次,點踩相關差評217次。

“潮頭潮尾”對《在逃嬌妻》發布過三條長評(3好評),點讚相關好評2179次,點踩相關差評311次。

“潮頭潮尾”對《楚史III大爭之世》發布過七條長評(7差評),點讚相關差評3112次,點踩相關好評919次。

“潮頭潮尾”對於《電競之王》發布過六條長評(6好評),點讚相關好評911次,點踩相關差評91次。”

那個《楚史III大爭之世》就是易導演的作品。

這人當然發布的差評不只是這麽一部,其實還有他知道的其它作品也被刷差評了,這些片有好有差,水準參差不齊。但令易導演憤怒的是,他發布好評的全部都是一些營銷出眾但其實質量很差的爛片,雖然也有一些還算過得去的,但是現在看來,註水的成分也很大。

而點到第二條負面長評的時候,他更生氣了。

因為這個賬號的統計列表最下面寫著“本賬號與您所關註的“潮頭潮尾”有128417條相同點讚,19721條相同點踩。”

易導演爆了一句臟,辜負了從小把他培養出一身好修養的父母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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