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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2 章 64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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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2 章 642X

其實這一段,當初是殷憐負責講戲。

夏國的演員其實很難理解這方面的感情——魏父魏母為什麽要為孩子付出這麽多?即使作為父母來說也太不合理了吧?用感情來解釋他們其實不容易理解,所以殷憐在那個時候,就用了絕境中的責任來進行比喻。

結合當時那個環境,倒是真有人稍微摸索到了一點竅門。

對於一個生存成問題的時代來說,幼小的孩子如果沒有父母的照顧,就很容易被各種各樣的意外奪走生命。而父母作為唯一的依靠,確實背負著責任,而且是孩子生命的責任。

配合著這樣的責任感,殷憐再詳細描述了一下當時父母子女一些相處的細節,演員就多少能琢磨到能代入的感情了。

有人代入了絕境中背著戀人逃出雪山的感情,有人代入了先前演出時照顧孤苦無依的幼童的感情,雖然情況大不一樣,但是感情表現卻出人意料地可以對上。

他們本來都是技巧嫻熟的演員,並不需要完全有過某段經歷才能演出。而殷憐給出的講解又很全面,幾乎相當與給一篇人物小傳提煉了重點,這種情況下,肯定會比在桂成山的戲裏演得好。

一份功夫一份效果,撇除物質條件和才能等因素,很多時候一件事能不能做好,主要還是看功夫和用心。

評論區也有很多關於劇情的評論。

其實魏明儀未必不知道父母不會真的將她趕出門,可是當對方很生氣地說出這句話,就算是心裏知道是假的,卻也沒辦法付諸一笑。我能理解她的掙紮。

啊,古代的這種現實就很讓人討厭。我果然還是討厭這麽沈重的家庭關系……之前還有一點點羨慕劇裏的親情,我真是腦抽了。

對於這一版的劇情細節,有人觸動,有人糾結,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在大體上觀眾們都是接受了的,相比桂成山手下的同一篇章,評論氛圍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要知道對於桂成山手下的《私奔女》這一篇章,好評和惡評都極為兩極分化。雖然桂成山很多時候覺得作品就是要有爭議才有熱度,但是看過幾篇差評之後,覺得評論刺眼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私奔女》被觀眾吐槽,被嘲諷說花費太多筆墨在感情糾葛上,魏明儀的鏡頭太多劇情太長,無聊又讓人惱火,很多觀眾根本不想看,只想看李鳴芳斷案。

結果黑懷朱版本魏明儀的劇情更多,雖然涉及的回憶殺時長都不長,可細節上面的內容卻一點都不少,觀眾卻仿佛選擇性地遺忘了之前對桂成山版本的批判,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情緒高揚。太雙標了吧。

桂成山不可相信地把一個單元看了十幾遍,看到第三遍的時候,他意識到黑懷朱這邊的作品確實處理得比他細膩許多,許多情節裏,也許主要人物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兩句話,但是確實非常有力地完善了人物性格,補全了劇情邏輯。

雖然不一定每個觀眾都是劇作家,但是現代人都閱片無數,哪怕說不出什麽拍攝的理論,也會本能地對於劇情的流暢度和故事的完整性有潛意識的評估,雖然放在明面上,也許只是“感覺舒服”,“劇情我喜歡”這樣的含糊感想。

看到第五遍的時候,他註意到了殷憐在整個故事裏的貢獻。雖然很多時候,路人的劇情都只是那麽一句兩句的臺詞,但確實大幅度增加了整個世界觀的完成度。

他不知道,殷憐當時寫劇本的時候,在五百年前的幾個原型城市都逛了好幾天,記錄了好多當時的人文景象——不同的群體和階級都談論什麽樣的話題,對於一些時事有什麽樣的感想和反應……然後從中挑出了她覺得合適的部分,有選擇性地運用在了布景之中。

但是桂成山此時一直在反覆觀看主線,並沒有開啟自由鏡頭,所以對於這一些他是不知道的,看到的內容也只是全部的九牛一毛。

全景式影片裏,根據導演個人的強迫癥程度,對於隱藏劇情的完善程度也不同。有些劇組會把幕後的故事也都呈現在布景之中,有些為了省力則會隱藏掉旁枝末節,劇情只顯露觀眾視線內的部分。

殷憐顯然是前者,桂成山受限於時間和心力,則選擇了後者。黑懷朱往常的風格一般會在兩者之間靈活移動,但是既然殷憐提供了條件,這一次他是配合殷憐完善了所有支線和背景的。

桂成山要做到這一點也不難,但他不甘心照本宣科地按著劇本來,又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心去設計完全屬於自己的布景劇本,反而覺得殷憐設計的既有臺詞和劇情限制了自己的發揮,所以在拍攝時與她發生頻繁沖突。

其實雙方的主線劇情是一致的,雖然細節的感情表現上有一定區別,導致一些殷憐準備好的背景劇情與桂成山的表現意圖有沖突,但並不是說殷憐準備的大量布景臺詞就不能用了。畢竟其中一部分是為了完善世界觀,另一部分則本身牽連的是同樣的劇情主線,就算是有沖突的那一小部分,要是能費心思改改,未必就不能契合桂成山的版本。

只是桂成山對殷憐有成見,不太看得起她,所以故意無視了這些素材而已。

在這方面,另外兩個導演其實也是一樣的。雖然在脾性上他們要比桂成山來得好一些,但是內心深處同樣看不起殷憐,所以也不曾直視過她貢獻的素材。

不同的是,金奇微和魏啟之前好歹聽進去了殷憐的一些設想,在內部觀看的時候就已經反省了自己當時的傲慢,而桂成山生生把一個單元看了五遍,才非常不甘不願,勉為其難地承認了……殷憐對於劇確實有那麽一點點貢獻。

就這心態,他過了三十就開始走下坡路著實不冤。只能說,時間會讓一部分人成長,卻會讓另一部分人傲慢。

得虧他還有倔強這個大部分時候的缺點,懟著劇集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終於讓那份頑固的自負緩緩裂開了一條縫隙。

劇是真的拍得好。撇除一些很具有個人主觀性的立意或者感情傳達等問題,光就拍攝用心和敘述技巧上,黑懷朱和殷憐可以說是已經做得非常完美。桂成山並不承認對方的經驗更充足或者技巧更純熟,如果一定要說,那是黑懷朱和殷憐在劇情設計上的確比他更用心。

他想,黑懷朱早就拿到了劇本,殷憐更是在片子立項之前就已經為了這部小說籌備了很多年,他們的時間顯然更充足,準備工作也做得更充分——這不是桂成山不如他們,而是客觀條件上就不滿足。

如果給他更充足的準備時間——如果給他更充足的準備時間,他真的就會花更多心思在拍攝上嗎?這個念頭一瞬間劃過桂成山的心頭,在他的心門上叩出了一個問號。

這兩年他一年至少拍攝二三十部片,在業內也算是勞模一級的導演了。《鳴芳洗冤錄》的拍攝時間甚至已經算是長的了,還是因為這個IP特別受重視的關系。

業內的影視劇拍攝,像是《鳴芳洗冤錄》這種二十集長度的,平均都在一個月到兩個月不等,可也不是沒有人會花三個月到半年去籌備一部作品。桂成山肯定不屬於這個範疇——他拍攝一部商業劇,最短只需要十天,長的時候也不超過一個月。

註意,這說的不是《鳴芳洗冤錄》這樣的作品。因為這部片連上殷憐其實一共有五個執鏡導演,而一般的商業劇情片,桂成山獨立執導的時候更多。時間花費短,很多時候劇情就難以設計得精細,所以像是這種片子,雖然也是“全景式”,但往往除了主線之外,根本不存在多餘的劇情,人物只是機械地活動,偶爾摻雜幾段關鍵的隱藏劇情也就差不多了。

殷憐野心特別大,一開始拿來學習的就是各種經典和名作。她有的是時間可以耗,又不缺素材和參考資料,所以整個布景就做得特別細膩厚重。

桂成山卻不可能學她那麽做。當然,也不是真的不可能,只是不願意。

像他這樣技巧嫻熟,又有不少代表作的成名導演,平時隨便拍一拍商業作品,就有不菲的收入。如果拍得好,肯定還會有名氣和人氣上的加成。可是,要花上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精力和時間,可能才能成就一部經典。

經典是不確定的。也許要努力和反覆試錯好幾次,才能成就一部經典。但是收益很難達到那樣的倍數。

相反,只是拍一些技巧嫻熟的量產作品,卻又輕松收益又穩定。

這種情況下,誰又願意拿確定去賭一個不確定呢?

桂成山原來覺得這也沒什麽,可是輸給那樣年輕的創作者,卻讓他感覺到了極度的不甘心。

這樣的作品對於作者是有極大的促進作用的。黑懷朱和殷憐,他們確實在拍攝中付出了努力。這是新生創作者的銳氣和活力,只要維持這樣的銳氣,他們還會不斷地進步,但桂成山卻只會被遠遠地甩在後頭,直到泯然眾人。

他從未有一刻這樣清晰地意識到,他要麽就要放棄這樣的安逸,要麽就要放棄這樣的自尊。

而在桂成山的糾結之中,外頭的口碑仍舊還在繼續發酵之中。

殷憐如今拍攝影片,其實還遠遠沒有形成自己的風格,很多東西都還在繼續嘗試之中。這個過程之中,她並未形成自己獨特的鏡頭語言,對於劇情和節奏的運用,多數還停留在模仿經典上面。

鳴芳洗冤錄的主線是黑懷朱在把控的,但是一些布景上的補全,卻完全是殷憐自己在折騰,黑懷朱只是後期幫忙優化了一下。鳴芳本身是個單元性質的懸疑故事,但是案子完全是跟著李鳴芳的視角在走的。不過因為是邏輯完善的推理故事,所以未曾展示人前的劇情也有著相當完善而連貫的隱藏劇情。

殷憐在岳珂的協助下,當時已經把每個案子的故事線編寫完整,甚至加入了一些原作之中甚至沒有暗示過,但是岳珂在之前創作的過程之中一度曾經設計出來過,可是又因為各種原因刪掉了的內容。

以《私奔女》這一篇章來說。

魏明儀被謀害,誣陷私奔,到回來覆仇之間,其實是有一段時間間隔,以及性格上的落差的。岳珂其實單獨思考過,什麽樣的遭遇會讓她性格大變,作出之後的那些設計。岳珂以一個作者的思維琢磨過一個女孩子的性格演變,覺得僅僅是差點被害其實是不足夠完成這種轉變的,所以她曾經在腦子裏構思過一個完整的隱藏劇情線。

魏明儀其實不止經歷過一場謀殺。

一個天真單純的女孩,經歷了一場磨難,正常情況下是不會馬上黑化的。話說話來,一個漂亮女孩,想從天真單純蛻變得世故深沈,磨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它閱歷也必不可少。

《鳴芳洗冤錄》至少有四分之三的劇情發生在柳城。柳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跟現代的都市卻是沒得比。劇雖然只有二十集,但是因為是全景式覆蓋,殷憐想把劇情擴展多少其實都沒有問題。

她和岳珂一開始只是擴展了每個單元的案件劇情,讓它變得更加詳細和邏輯順暢。後來殷憐實裝背景劇本的時候,卻發現在這樣一個小城發生的多個案件如果繼續延伸背景的話,其實不同單元之間的布景故事很有可以聯系起來的契機……於是她就把整個布景的時間節奏的劇情細節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整,把將近主題的單元用一根線聯系在了一起,並讓線和線之間形成了網。

為了自然起見,她並沒有一味地把所有劇情湊到一起,而只是讓它們以不同的方式串聯著走進觀眾的視野。舉例來說,魏明儀這一條線裏,殷憐盡量讓她的主線裏面串聯起其它同樣核心的小故事,但是不一定產生直接聯系。

舉例來說,第六個案子的小支線裏,有一個劇情就是一個商鋪的店主被殺了,結果

捕快怎麽調查都調查不出兇手,卻被李鳴芳發現,這戶人家的所有人都在作偽證。這個店主家中有一妻一妾,作為妾的姨娘其實是店主故意設計人家好人家的姑娘,逼娶回來的,

而在魏明儀的劇情線裏,魏明儀路徑附近的時候,還一度聽過人們對於這位“姨娘”的議論,無非就是議論指責她作為一個姑娘家,不自愛,不知廉恥,未出嫁就私自與人有了首尾。

除此之外,當然也有各種其他的關聯事件,比如說誰家的女孩喜歡參加男人的詩會,好不知廉恥,誰家的少爺在青樓一擲千金,受妓子愛慕,好不風流個儻……其實都可以當做是後續劇情的一個伏筆。

當然,以劇情來說,魏明儀聽到的內容並不是全部。殷憐在這裏使用了一個比較少見的拍攝手法,就是條件音量設定,在全景設計之中又叫做主觀場景設計,其實就是在特定場景之中,會根據主要關註角色的視角,把特定的人物,物件高亮或者加上柔光甚至特殊小道具,而在配音領域,則是通過模糊,降低其他聲音和提高,銳化特定臺詞甚至為之加上回音和BGM來強調人物的情緒。

以畫面來說,在地球那種在男女主角的相遇或者告白場景加柔光,花瓣,光效的剪輯手法其實都算是主觀場景銳化,不過在夏國這種手法並不常見,一來是因為全景式影片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種手法往往會顯得突兀,需要費更大的時間精力去融合調整,二來隨著技術革新,夏國的光影表現方式更多更覆雜,更有感染力,也自然許多,一些比較簡單粗暴的手段,很自然地就會被慢慢淘汰掉了。

主觀畫面在老影片裏還是比較常見的,主觀配音就不常見了,也就是這幾年才有實驗性的片子開始使用這類技術。事實上大部分影片不太能用得上,因為一般來說,人們對聲音的敏感度其實不如畫面,與其在音效上大動幹戈,還不如在光效上加強表現。

但偏偏殷憐把這個技術用得恰到好處。

一般的影片不會設計這麽錯綜覆雜的世界觀,所以也不會有特意時候強調事情某一面的需求,但是殷憐卻做到了。在這個故事裏,那小妾的故事在魏明儀的故事裏,折射出的是傳統對女子的苛責,而被魏明儀所設計殺害的人在小妾的故事裏,卻是惡有惡報的命運。

這個城裏,每一個人的所作所為,都對另外許多人產生影響。

桂成山看劇的時候比較晚,而且並未關註支線,所以並沒有發現其中的關竅。但是很多觀眾在觀看過程之中,因為有本身喜愛或者討厭的配角,又發覺主線之中似乎還有一些隱藏的線路,就不由自主地開啟自由鏡頭追蹤了下去。

結果這麽一追蹤,就是震撼我全家。

如果說李芳鳴的主線是一部爽文作品,那麽所有支線反映出的就是一段段人生,交織在一起,就給人一種命運的感覺。

網上的議論也有關於這方面的。

一開始還有人在那裏大呼小叫,說自己在哪一段背景裏又發現了伏筆,哪一段情節之中發現了兩段故事宛若命運般的交集。

但隨著浮出水面的“伏筆”和“交集”越來越多,觀眾開始變得越來越淡定,每次只是把自己的發現添加到原有的列表上,還有人匯總了眾人的發現列出了表格和思維導圖,結果思維導圖密密麻麻超過了幾萬字,反而引來很多人的驚嘆。

隨著時間過去,大家不再大驚小怪,伴隨而來的反而是越來越強烈的震撼。

其實創作劇本和設計場景的時候,殷憐並沒有這樣的野心。她對於場景的安排是一種順勢而為——一開始為了完善劇情邏輯,殷憐和岳珂一起撰寫了每個案件的獨立篇章,包括原作之中有提示和沒有提示的內容,隨後設計布景的時候,殷憐發現其中的有些細節完全可以互相聯系起來,就把這些劇情歸納了一下,然後進行了重新的安排和調整。

觀眾總覺得創作是一種很感性的工作,但事實上,很多時候,創作是一種感性的心態做理性的工作。創作之中,邏輯是骨,閱歷是皮,感情是血肉。

血肉是必然要依附在骨骼上的,所以邏輯若是不行,故事便會顯得畸形,讓人有一種不適感。

相反,若邏輯精巧,那麽依附在其上的血肉也會顯得栩栩如生起來,如同此時。

隨著關於劇情的討論度提升,《鳴芳洗冤錄》開始慢慢霸占多個榜單。因為此時劇拍出來的時間還不夠久,所以暫時能夠染指的也就是幾個短期榜單,其實影響力比較有限。

夏國由於特殊的文娛氛圍和本身深厚的文化積累,很多時候觀眾和讀者都不怎麽追趕流行,反而更篤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真章,因此許多時候更青睞那種受過時間洗練的作品。

這其中既有夏國文化業經過長久的發展,已經進入了厚積薄發的穩定期的關系,也有夏國版權制度的完善,各種版權庫積累豐厚,觀眾幾乎不可能出現片荒期的原因。

但隨著好評的增長,影片的銷量確實在穩定地增長,雖然不至於一日沖天,但確實每天都在穩定地增長,偶爾隨著口碑的自然傳播,會出現一兩個小高峰,但總體上來說非常穩定。

按照黑懷朱的判斷,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持續一年以上,這部作品會有機會進入各大影視博物館的銀榜。

銀榜就是所謂的年榜,後面還有以終生為時限的金榜。

殷憐聽到這時限就覺得等不起,心想還是饒了她吧,讓劇自己自由地飛翔吧。

不過不管怎麽樣,《鳴芳洗冤錄》熱銷之後,收益也是非常可觀的。殷憐在一個月之後收到了第一筆版權分成,那數額大得驚人,足夠她再買幾臺星腦了。能有這麽高收益,是殷憐自己也預期不到的事情,還展露出了明顯的詫異情緒。

黑懷朱卻反而對她的詫異不是非常理解,想了想之後,說道:“也不算特別高吧,連總人口千分之一的覆蓋度都還差點……”

殷憐有心想要說這已經很誇張了,後來掃了一眼榜單,卻又有些噎住。

夏國目前已經有多個擴展的附屬衛星居住地,人口超出原世界十幾倍,這是其一,夏國沒有盜版,文化娛樂商品消費價格低廉,人們購買正版的意識也強,這是第二點。綜合這兩點來看,這收益其實確實算不上非常誇張,甚至於在成千上萬的經典作品裏,《鳴芳洗冤錄》連號都排不上。

當然只是目前。

黑懷朱私底下很有信心,對殷憐說過,這部作品拍得比他預想中還要好,很有可能進榮譽堂,但是可能還需要時間檢驗。

但這是日後的事情了。對於殷憐來說,目前已經到手的錢才是最實際的。她思考了一下,考慮這些錢可以花在什麽地方。說起夏國的技術,殷憐心動的其實很是不少,但是當手上有錢,仔細琢磨過之後,她又花掉了很多原來在心動列表上的物件。

不是不想要,而是時機不合適。

儀器這種東西是需要長期使用和保養的。對於殷憐來說,性價比最高的購買方案,就是購買自己能用到而且可以一步一步逆推解析其技術的儀器。但是殷長生他們目前還在學習階段,很多專業性太強的技術,就算買到手他們也沒法研究。

最後殷憐只是抽出一小部分收益,買了一些本身並不昂貴的東西。

其中包括二十臺精神力訓練儀,大量的數據儲存設備和基礎教育的教材資料。殷憐只粗略地掃了一遍,覺得裏面至少有一半的內容都能直接在地球運用,剩下的一半也能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內慢慢應用起來。

內容量太多,她沒法全部詳細閱讀,只能粗略地查看一遍。

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AI機器人給她傳來了一個等待已久的消息。

她在

衛星安置的房子,由於有人在非法侵入的時候使用了一些不安全的手段,一不小心引發了連鎖反應,導致地下的天然氣被引爆,整個莊園連同裏面的財物都被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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