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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2 章 63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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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2 章 632X

一群自身原本也是大佬的演員此時卻像是新人小透明一樣發出了驚嘆,就是不知道感嘆的是殷憐的手段還是財力。

其它演員也紛紛分享了一下自己在拍攝過程之中的感想。

男主演張隨目前終於進入了男主而不是男配的戲份,但這部因為算是大女主戲——雖然這裏的大女主和殷憐世界的大女主有著一定的差距,但是女主戲份更多這一點是沒有變的——所以他還是有很多機會在殷憐和副導們手下拍攝素材的。

而且由於他在黑懷朱,殷憐和三位副導手上都多多少少有些戲份,因此對於他們的拍攝風格和能力的評價也更加全面和中肯。

“黑導拍戲時給人的感覺就很靈。他是那種……怎麽說,講戲的時候只要幾句,你幾乎摸不到他想要具體表達的內容,但是拍好之後看回放又會恍然大悟的導演。拍黑導的戲,很多時候會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

“三位副導演感覺就比較中規中矩。其中桂導的個人風格強烈,當然脾性也比較暴躁……”說到這裏他放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覺得桂導不是很適合這部戲的風格,不過這也就是我的個人感覺。”

但他這說法卻得到了兩個人的讚同。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鳴芳洗冤錄》雖然節奏很是明快緊湊,但是就我的感覺來說,其實算是感情表現細膩的作品。按照我的經驗,這種作品需要那種收放自如的名導。桂導以往的作品,我也只看過那麽兩部,感覺他拍商業片套路化嚴重,拍藝術片又往往過於緊繃,就……差了那麽點修煉的感覺。”

夏國的演員性格和作風和地球其實都大有些不同。在地球的時候,演員很多都是明星,他們的受關註度更高,往往個人的私生活也更受關註,很多時候私底下的言行就很容易被人用顯微鏡放大了來檢視。

夏國的演員則剛像是一份工作。他們不需要立人設,即使演戲演出了名氣,很多時候大家也就是敬稱一句藝術家。

公眾對於藝術家的包容總是大的,所以很多時候,夏國的演員其實更敢說,平常說話也沒什麽忌諱的。像如今坐在這裏,一群人評論拍攝時導演的表現,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平常事,

“魏導的話就感覺比較中規中矩。”

“魏導要求低。”

“拍出來的效果還可以。”

“但感覺難以發揮。”

“金導你覺得怎麽樣?”

“我喜歡的拍攝方式,他的拍攝方式讓人有發揮的餘地。”

這樣吧幾位導演的拍攝技術都討論過一遍之後,有人開口提到殷憐:“你們覺得小殷導怎麽樣?”

幾個演員面面相覷,說道:“太小了,不好說。她還這麽小,現在的技術和風格都未必穩定。”

“就說現在這部片拍攝的感覺?”

就聽有人開口說道:“你們怎麽忌諱啊。我來說吧,我覺得小殷導簡直是我合作過最天才的導演,而且她的底蘊也是真的深厚。就光是講戲和引導情緒這一點上,我覺得她比黑導都還要強。黑導說戲的時候,有些時候我是沒法領悟到他想表現的東西的,只是拍出來之後才能意會到一點。但是小殷導是真的厲害,她通常三兩句話就能把人帶入相應的情境,而且每次都能讓我精準地了解到她想表現的內容。說實話,我每次聽她講戲,對人物的感觸都會更深一些,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既然有人開了個頭,其他人雖然忌諱這兩天的矛盾紛爭,卻還是低聲說了起來:“小殷導是真的有天賦。”

“她年紀這麽小,就算是出生開始學劇作,也不一定能積攢出這麽多見識吧?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

“倒是能理解黑導的態度。”

“我要有這麽個天才又可人的妹妹,我也護著。”

“但小殷導一直管黑導叫名字吧?”

“你不懂,也就關系很親近的人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直呼名字。否則以黑導這個成就,普通人哪裏敢直呼名字,不惹人生氣才怪。”

一群人吃完飯之後,才發現隔了一個屏風的地方竟然就坐了三位副導,頓時神態有些尷尬。不過就連脾氣最大的桂成山看到他們也只是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脾氣比較好的魏啟甚至還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並沒有生氣或者發火的意思,演員們其實也沒有說什麽壞話,只是討論了一下自己對於拍攝的感受而已,因此也沒有太過心虛,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後,桂成山才開口說道:“你們看了黑導和殷憐上傳的那些素材沒有?”

金奇微說道:“殷小姐比預想中可出色多了。她年紀這麽小,天賦卻驚人,難以想象她這是第一次執鏡。”

桂成山聽到這種話就很不耐煩,說道:“你怎麽說話跟事不關己似的?”

“事已至此,現在著急也沒什麽用了。而且我只是實話實說。”

桂成山敲了敲桌子,說道:“我們三加起來的年紀都快有那兩個的五倍了。如果這次比賽真的輸給了他們,以後我們的臉要往哪兒擺?”

金奇微卻說道:“你要是老想著這個,多半是拍不好戲的。黑懷朱那邊的上限根本是不可預估的。殷小姐對原作的了解遠超所有人,而且我們現在知道了,那兩個都是靈氣非凡的天才,要是他們在這部戲裏面又靈光閃現……那以《鳴芳洗冤錄》的水準,成為載入歷史的經典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以這種可能性作為較勁對象,那麽你就是把力氣全部花在這上面也是不夠的……哪還有心思拍戲?”

桂成山:“……難道就這樣認輸了?”

金奇微說道:“他們拍得怎麽樣,也就是一個可能性。我們把自己的版本拍好才是最實際的事情。說到底之前你也不就是想要得到拍攝《鳴芳洗冤錄》的權力?現在也算達成所願了。”

桂成山半晌沒有說話。

金奇微見他這幅樣子,雖然有點煩躁,但還是說道:“其實真想壓過他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桂成山猛然擡頭。

金奇微說道:“《鳴芳洗冤錄》的劇本夠好,我們也不是什麽新人,只要好好拍,想把劇拍出水準不是什麽難事。我們有三個人,他們才兩人,進度上天生有劣勢,而且你看殷小姐一直在補拍不滿意的素材……他們的版本完成得一定會比我們晚,而同樣的劇本,先上映的往往就會有“第一眼”優勢。”

“當然,前提是我們的版本質量夠高。”

自這日之後,殷憐發現另一組的氛圍終於有些不同了,拍出來的素材也越發願意下功夫了。他們用心了是好事,雖然之後的競爭性也會加大,但是可用素材變多確實會在很大程度上減輕她的拍攝壓力。

接下來的拍攝相對順利,一直持續到了大部分素材都拍攝完成的時候——在這之前,因為布景抄襲問題而和一方秋色一同被觀眾起訴的影視公司在受到傳票之後,卻一直拖延開庭,本以為一方秋色既然勝訴,那麽就證明了抄襲控訴不成立,之前起訴的觀眾應該會很快就撤訴。

沒想到對方就仿佛忘了這件事一樣,一直都沒有撤訴。

拖延到規定的延期上限,影視公司便不得出庭了。

其實一定要說的話,影視公司也未必就真的慫了,因為他們的布景確實是得到葛若華授權的,其實並不存在剽竊或者侵權的問題。

但這其實是他們所設的一個局,是得人授意之後為了汙蔑一方秋色而制造的一場輿論謊言,涉及其中的好些人,比如葛若華,影視公司本身,都是得了好處的。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真的拿到臺面上來講的。

事實上,這件事鬧到這個地步,葛若華那邊

也很是頭疼。他沒想到自己的祖父竟然也關註到了這件事。原本按照他的設想,鬧出個小範圍的謠言,若只是有針對性地讓《鳴芳洗冤錄》的劇組聽聞——這個有針對性,也是在他們操控下的有針對性——然後等一方秋色被搞掉之後,再用些手段把這個事情壓下去,根本影響不了什麽。:

卻不料一方秋色沒服軟,殷憐的態度也是剛,偏偏還有觀眾多管閑事,竟然真的發起了起訴。

但這還不是問題,畢竟星網上每天的數據量這麽大,不關註某個領域的人,很難跨圈關註到一些消息。

但偏偏葛老太爺就那麽關註到了。葛若華猜測這過程之中肯定有人告密,又懷疑對方是不是知道了更多事情。他生怕當初的事情被發現,有心想要進一步掃除當初可能留下的痕跡,卻無奈被老太爺死死困在身邊,有些事情又不方便也不信任別人去做,頓時陷入困境。

開庭前一天,他找了個機會給影視公司的熟人打了個電話,疾聲厲色地要求對方,無論如何都不能洩露合同內容,不能把當初交易的事情說出去。

結果剛掛了電話,就見葛人輝不知何時站在了偏廳的門口,作出正要敲門示意的模樣。葛若華心裏咯噔了一聲,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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