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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章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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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章 263

殷憐被叫進了辦公室,殷憐又走出了辦公室,手上還捧著那捧小花束。

她進去的時間實在不是很久,反正是不夠老師進行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早戀主題訓話的。重點是老師還讓她平平安安地抱著小花束出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同學們都比較好奇,紛紛詢問,殷憐笑了笑,說道:“老師還是很通情達理的。我又沒有早戀,跟老師解釋清楚就好了啊。”

同學:對不起你手上的小紅花束實在是沒有說服力,老師得多缺心眼才會被你說服?

但是不論同學們相不相信,殷憐所說的確實就是事實——她沒有早戀,而且誠懇地跟老師們解釋了一下,老師們相信了,就放她回來了。

當然具體導致了這樣事件發展的還有各方面的原因。比如說殷憐的成績一向優秀,雖然作業有時候會找自家哥哥代做但是考試成績從不含糊。又比如說她除了解釋了自己沒有早戀也沒有想要早戀的意圖之外,還主動保證了萬一知道送花的是誰就會拒絕對方,並且勸說對方學習為重,不要早戀。

她一進門就把老師要說的話全部給說完了,老師能夠怎麽樣?老師也很絕望啊。所以想想還沒開口就已經沒什麽可以補充了,老師也只好隨便說了兩句就把她放了回來。

殷憐還舉著小花束表示要不要奉獻出來,老師表示你奉獻給班級去吧,就揮揮手讓她走了。

殷憐便和班長商量了一下,最後班長巧手拿了個飲料瓶子剪了個臨時小花瓶,把花束給插了起來。

殷憐也沒把這件事當一回事兒。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她來學校,桌上又擺了一束花,卻是一束白玫瑰。

殷憐:“……”

這回圍觀的人更多了。昨天的玫瑰花因為塑料花瓶裏裝了水,又被班長在花枝上剪了個斜面,所以還沒有任何要雕謝的意思,仍舊開得生機勃勃。今天又多了一束白玫瑰,班長倒也不嫌煩,問同學要了個差不多正好就要喝完的塑料瓶子,就繼續剪了第二個小花瓶,正好擺在紅玫瑰旁邊跟它做個伴兒。

第三天,小花束變成了大花束,又是一束紅玫瑰。

這次的花束明顯變大,之前的小花束也不過十幾二十多朵玫瑰,這一束怕沒有近百朵,價值不菲。

馥郁的花香甚至能散發到教室的另一側。

這一回小小的塑料瓶是真的裝不下了,而且一個塑料花瓶肯定裝不下整束花,班長也發愁得很,後來還是拿了個小垃圾桶套上裝水的塑料袋解決的問題。下午的班會課,老師也終於發力了,就早戀問題進行了深刻探討。市重點的老師素質還是比較高的,各種旁征博引,試圖說明早戀的有害之處,把少男少女們的懵懂之心扼殺在萌芽期。

殷憐對此表示了十二分的讚同——早戀有什麽好?浪費時間還容易竹籃打水一場空,實在是缺乏經濟效益。

但是這也不妨礙她第二天又收了一大束白玫瑰。最誇張的是周五,她的桌上紅玫瑰也沒了,白玫瑰也沒了,卻變成了一束色彩鮮嫩的粉色葵百合。

也是同一天,學校裏傳出流言,說是學校大垃圾桶那邊發現了一大束的紅玫瑰和一大束的白玫瑰。很多人都把這件事和殷憐這幾天收到的花束聯系了起來。這麽一來,就算不知道詳情的學生也多少意識到了——這是幾個不同的對象在爭搶著向殷憐示好啊。

這劇情簡直比偶像劇還要偶像劇,一時引得全校都開始熱烈討論。殷憐倒是有大將風範,即使處於風口浪尖之中,也自巋然不動,那叫一個淡定。

這一串送花事件的幕後主使最後還是沒找到,在那之前學校就已經采取了行動。周一早上,殷憐來到學校,就發現上一周每天都會送到的花束卻消失無蹤。後來她才聽說,據說今天一大早就有保安提前來教學樓這邊巡視了,具體幾點開始不好說,不

過據八卦小能手胡思琳所說,可能淩晨就開始巡視了。

殷憐一時倒是覺得良心有點過不去——雖然不是她主動做了什麽,到底增加了工作人員的工作量。

值得一提的是,這周岳安晴終於殺青歸來了。

一入校就聽到了這麽大一個八卦,她的心情如何沒人知道。不過她一回來就跑去跟胡思琳炫耀去了。

“殷憐,胡思琳,早上好啊!”

胡思琳瞪著她,說道:“好個頭啊!難道你不是故意跑過來堵我們的嗎?”

岳安晴聽她說話這麽沖,卻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脾氣怎麽這麽暴躁?這樣能當演員嗎?”

胡思琳說道:“像你這麽假惺惺就好?我告訴你,虛情假意就是虛情假意,遲早會被人發現的!有種你裝一輩子別露陷!”

“這就不用你關心了。”岳安晴沒有要跟胡思琳在這方面爭執下去的意思,卻是抿嘴笑了笑,“不管怎麽樣,好歹我演上主角了。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演主角,而不是主角的小時候呢,說真的還有點緊張。好在戲還是順利殺青了。我跟你說,我這次演的這個角色很好,我覺得電視劇會很好看。真的超-期待呢--”

胡思琳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說道:“我這次演的角色也很有意思,我學到了好多東西,感覺下次一定能演得更好呢!”

殷憐看兩人吵得歡快,想了想,從口袋裏拿出來一顆糖剝掉吃了起來,神態很是悠閑。

岳安晴是一直關註著殷憐的,眼角掃到殷憐的動作,頓時忍不住抽了抽。她也不跟胡思琳吵了,轉而對殷憐說道:“我聽說你被人送了好多花?”

殷憐挑了挑眉:“有吧。”

岳安晴說道:“整個學校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呢。殷憐,你……”

殷憐擡頭看她。

岳安晴竟然說不出話來。

說什麽呢?

開玩笑一樣地說“我好嫉妒”?恐怕殷憐眨眨眼就知道她是真的開玩笑還是用開玩笑在掩飾自己的真正想法。

岳安晴感到一陣無力。殷憐只是站在那裏,岳安晴卻感覺到了一種無法抵抗的壓力。明明拍了戲當了童星的是她和胡思琳,但是在學校這一塊地盤上,她們的存在感合起來都比不上殷憐。這個女孩仿佛天然就散發著光芒,在她的光芒之下,所有零碎的星辰都會映襯得黯淡無光。

岳安晴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只能擠出一個笑容,故意八卦地問道:“你好厲害啊。知道都是什麽人嗎?會送那樣大束的鮮花,一定是很浪漫的人吧?”

而且,如果是學生的話,家裏肯定很有錢。

那麽一大束玫瑰,至少也要大幾百塊錢了,聽學生們的說法還不是送了一天兩天。如果是本校的學生,那家裏一定很富裕。

殷憐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起來,湊近她說道:“你還是好好演戲吧。”

岳安晴琢磨不透她的意思,但是猜測殷憐大概不想跟她說這些,卻是只能郁悶地看著殷憐拉走了胡思琳。

岳安晴走在學校裏,時不時就聽到眾人在討論殷憐和那些花的事情。她心裏百味雜陳,忍不住就琢磨起了會給殷憐送花的人的具體身份。

其實真的要說起來,學校裏最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其實是殷家的那對兄弟——家裏有錢,而且正好跟殷憐同班,作案機會也多。但人家是三胞胎,完全沒有這麽做的必要。除此之外,殷家兄弟朋友圈子裏的那群富二代是最有可能的。

意識到這一點,岳安晴本能地就擡頭望了荊佑白一眼。

她其實最近跟荊佑白已經沒什麽往來了,不過照舊還是同班同學,所以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上學期荊佑白和殷長生他們的來往好像也不多,因為殷家兄弟好像在做什麽,一直比較忙碌,和人玩得也比較少。

不過據岳安

晴私下裏打聽來的消息,似乎說殷長生和殷長寧已經開始給家裏幫忙做事了。

相比之下,荊佑白就比較符合一般富二代的形象了。他平常除了花錢,基本沒什麽事情幹。

只是岳安晴目光掃到他的時候,卻意識到了有些不同尋常的部分。

荊佑白在嘆氣。

那個成天不是勾搭這個女生,就是在勾搭那個女生的荊佑白……在、嘆、氣!

嘖,有狀況。岳安晴頓時來了興致,心想殷憐收到的花束裏面,不會有哪一束是他送的吧?

這個念頭浮起來的時候,岳安晴就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閃爍起來。

她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說是嫉妒又並不算是,畢竟是她自己主動選擇了跟荊佑白保持距離的。她本人並不喜歡荊佑白——雖然他長得好,家裏有錢,但是這個人非常大少爺,就算跟女生往來,也要人家小姑娘哄著他才行。

岳安晴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就覺得累得要命,簡直無法想象什麽樣的女生才能一直忍著他。也是因為這樣,哪怕荊佑白花錢花得再大方,岳安晴也堅決跟他拉開了距離。

她也是自家的小公主呢,才不要吃荊佑白的這份苦頭。

這樣的荊佑白,就算是喜歡誰,恐怕也不是女生的幸運。岳安晴一直覺得荊佑白這個人又自私又不可靠,看似酷酷的其實就是個特別任性的巨嬰,全然不討人喜歡。

這樣一個送人東西也從來如同施舍的大少爺,竟然還會放上身段用這麽婉轉的方式給殷憐送花?

岳安晴是不信的。

她便想詐一下他。

所以這天午後,岳安晴用筆戳了戳荊佑白,把他約了出去,到了實驗樓的一個空教室,然後開口說道:“殷憐讓我問你,之前的白玫瑰是不是你送的?”

荊佑白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然後問道:“她讓你問我!?”

他不是個擅長演戲的人,岳安晴卻是個相當擅長察言觀色和解讀語氣的人,所以僅僅這短暫的一段對話,就讓岳安晴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她用一種看笑話的目光看著荊佑白,嘴角卻微微勾了起來。

她露出的表情卻讓荊佑白的心猛然一沈。

岳安晴對荊佑白還是有點了解的,他應該很喜歡白玫瑰這類花朵代表的意向,以及像白玫瑰一樣感覺的女孩子。殷憐符不符合這樣的意向不好說,但是荊佑白如果喜歡她,就一定會覺得她像。

岳安晴說道:“荊佑白你是不是傻啊?連我都看不上你,殷憐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她臉上帶著笑,表情卻陰郁而可怕,卻是看得荊佑白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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