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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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應卻不僅沒有消失還被擴大了……嗎?這是要死過多少次?要自願死過多少次?要無比淒慘地死過多少次?

萊茵哈魯特莫名地就火大了起來,他抓住昴的下巴再次與他親吻,這次比上次還要強硬,空閑的那只手也由上而下,順著肋骨側腹滑下,直逼中心。

接吻中的昴一下子就紊亂了呼吸,但萊茵哈魯特還是沒有放開,反而加深了這個吻,其結果就是等他松口後,昴幾乎連大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類似抱怨的聲音低估了一句:“我現在都沒搞懂我上一次到底是被你憋死的還是刺死的……”

“你喜歡哪種呢?”

“那種都不可能喜……啊唔……”

“說起來你到底已經經過了多少種死法了呢?”

“怎麽可能記得……啊,不……停……”

“聽說做這種事也是有死亡的可能性的,要試試嗎?”

“才不要,啊!”

趁著昴大意的一瞬間,萊茵哈魯特開始用一根濡濕了的手指擴張,不過昴的反應依舊強烈,這讓萊茵哈魯特徹底確認了之前自己的想法。

“昴。你在之前的死亡中,是不是被人侵犯過呢?”

“才!沒有……那回事,只是……”

“只是?”

“啊恩,兔,兔子……以前有一次,被一群兔子吃掉,的,啊那個時候,被從後面……”

萊茵哈魯特突然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後方侵入的不適感猛地加強,前方的快感卻更讓昴感到手足無措,這種不滿他覺得應該是來自萊茵哈魯特此刻的行為吧,所以為了早點結束,昴主動伸出了手抱住了萊茵哈魯特,無意識地將思考遲鈍了下來,至少放在平時的話現在這些話他可是死都不會說出來的。

而劍聖卻繼續追問道:“嗯,還有呢?讓你映像深刻的死亡,還有什麽。”

“第一次……和艾米莉亞相遇,幫她找寶石,結果……被獵腸者殺了……”

手指彎曲起來,身體裏開始出現疼痛感,昴手上的力量加重了許多,但是他不會叫苦,此時此刻他心裏的想法時——就這樣真是還差得遠呢。

“然後呢?”

“然後……是蕾姆,被她殺掉了兩次,左半身和……嗯,記不清了。”

“那還真是災難呢。”

萊茵哈魯特嘴上這麽說著,手上卻是強行地送入了第二根手指,那種侵入雖然沒有可以讓他立刻想起某些不堪回憶的毛絨感,但也足以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餵!你就不能……再,溫柔點,嗎?”

“但這是你所希望的吧?”

哈?

昴瞪大了眼睛,發現萊茵哈魯特看向他的笑容中有一絲恐怕可以被稱為是壞心的顏色,不過在搞清那個表情到底意味著什麽之前昴更想明白……什麽叫“我所希望的”?!

“昴,你有註意到嗎?照常理來說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勉強你呢,但是你不僅沒有抗議,反而還露出了讓人很想對你更加過分的表情,對,就像是我現在所做的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那樣的表情。”

“那種事……嗚啊!!”怎麽可能,可詞句根本沒辦法吐清,萊茵哈魯特將兩根手指深入進肉體內部,修建平整的指甲蹭過某個區域,昴頓時產生了想繳械投降的沖動,雖然他並不知道具體應該做些什麽,只能用力地繃緊了身體。

“嗯?啊——原來是這裏,真不錯呢,這樣接下來就會輕松很多了。”

哪裏會?!

羞憤交加到幾乎想一腳把身上的人踹下床,可實際上先不論這個人的武力值本來就足夠讓昴這個設想落空,只是這個人意思意思地戳了兩下剛才那個地方,昴就名副其實地躺平了。

羞恥、氣憤、疑惑、甚至還有一點點對陌生感官的輕微的恐懼,昴的頭腦變得暈乎乎的,但就算是這樣,萊茵哈魯特那清亮如山澗泉水般的聲音卻依舊清晰地流入了意識可處理區域:

“其實若是你要把現在的行為看作痛苦而忍受的話我是不該有怨言的,可無論如何還是會有些不悅。看樣子多次的死亡是已經讓你習慣了疼痛與傷害,那麽至少,如果能讓你對我所做的這些感到畏懼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一點點我的特殊了呢?”

“畢竟要只是能夠忍受的痛苦的話,就根本算不上責備了。”

昴的心裏突然打起了退堂鼓,他好像明白萊茵哈魯特想幹什麽了,那絕對是現在的他內心裏渴望著,可同時也有些害怕的一件事。

“不……”所以他拒絕了。

“嗯~你能這麽說我就安心了。”

啪,地一聲,昴覺得自己手中的蜘蛛絲斷了開來,他離自己不該靠近的天堂越來越遠,然後落入了舒適的,要命的,地獄的懷抱。

第三根手指突然地加入進來,呈三角形將穴口撐開,更要命的是其中一根在極力伸展的同時還明顯是刮著剛才那個特別糟糕的點過去的,昴覺得他一下子明白了什麽叫一道閃電竄上頭頂,他承認自己對疼痛的適應性很強,但對這個從未經歷過的感覺絕對是敬而遠之的。

可明顯這絕對不是萊茵哈魯特想幹的事,他像是打量了一下昴的身體的接受度,然後用和他日常時那種爽朗做派幾乎沒有差別的笑容迎向了昴咬住牙關死撐的臉:“看來我可以相信一下你對痛覺的適應性了?”

“不……不能……”昴覺得此刻在口頭上堅持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但實際上就算他嘴上松了口,此刻這個變得無比惡質的劍聖要做的事情還是不會變的。

“我明白了。”萊茵哈魯特這麽說著,三根手指一下子就抽了出去,昴本來還想為身體不會被撐得更開而安心,卻發現那種擴張的觸感就像定型了一樣,一時竟在身後消失不去。

“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和體內被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熾熱塊狀物再次撐開幾乎是同一時間。

“……??!?!?”

一時間甚至無法接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疼痛,是有的,但是讓昴幾乎哭笑不得的是,如果要他憑心而論,這份痛楚……真的比不上兔子那一次。

於是最終浮現在昴臉上的表情就是,仰直脖子,瞪大眼睛,嘴也沒辦法閉上,就像一條擱淺的金魚一樣一開一合,也說不出一句話的蠢樣。

“哦呀,昴。”

萊茵哈魯特有些吃力,但卻明顯有些興奮的語調讓他有些不想繼續往下聽,可聲音還是流進了耳中,輸入進了理解區域:

“你高潮了?”

一句話就把昴的思考給點燃成了一片死灰,他這才註意到現在全身的脫力感似乎和以往一個人爽的時候有那麽一點相似,但絕對,絕對沒有現在這麽徹底!

“是不是我誤會了點什麽?你似乎……還挺中意這種粗暴?”

“怎麽可能!”遲來的正常反應就是昴直接擡手就給了萊茵哈魯特的頭上一個爆栗,可以的話他還想抓破那張帥的一塌糊塗的臉,然而當他真正想象了一下那張臉上多出幾條血痕的樣子……混蛋還是那麽帥!

“那麽你介意我們繼續嗎?”

“我說介意有用嗎?”

“從結果上來說,是沒有的呢。”

“那我說還有什麽用!”

“嗯……大概是出於情趣?”

“你……”

“那麽閑話就到這裏吧,”萊茵哈魯特十分突然地中斷了昴本想脫口而出的吐槽,他擡起頭,昴這才看清了因為剛才那一拳而低下的那張臉上是個怎樣的表情。

一言蔽之就是,優雅加亢奮,危險度max。

說起來剛才為了打他好像全身都使了一下勁?

“我可以開始認真了吧?”

一只手扶住昴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右腳的腳踝用力一拉,瞬間昴產生了自己的腿被嘎嘣一聲扯脫臼的錯覺,但很快意識就被身體中心那劇烈的搖晃所占據,剛才雖然沒感覺到,但此刻萊茵哈魯特劇烈的動作才真正帶來了違背生理法則的交合應有的報應。

“唔……呃啊……”

穴口仿佛被碾壓的痛楚,果然還是有撕裂啊……可是說實話,昴自己都對自己的疼痛適應性感到絕望,幾次的抽插後基本上就在心中翻不起什麽波動了,剩下的也只有後方被異物進出的不適感,出口的也基本是對於已經適應了的痛楚的低吟,怎麽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呢?

“看樣子已經沒問題了呢,果然你的適應性是值得信任的。”萊茵哈魯特這麽說著,突然抓著昴的腳,強行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變成了一副趴伏在床上的模樣。翻轉過程中的痛楚都沒有對昴造成太大困擾,他比較擔心的是,他似乎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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