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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八章 劫持-棲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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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八章 劫持-棲木

紅藥道,“父親早知道紅嵐會奪權?”

燭林點點頭,因外頭天氣寒冷,他怕幾人冷,便將炭盆端到了幾人中間,邊忙活邊道,“是啊,屬下方才所言,皆是老軒主秘密下令的。”

紅藥轉頭又問秋月,“你可知道?”

秋月搖搖頭,聲音清冷,“屬下不知。”

紅藥點點頭,又將頭轉回,“燭林,要想打敗紅嵐,赤足衛可有什麽對策?”

燭林聞言,單膝跪地,鄭重道,“對策沒有,但只要少軒主一聲令下,赤足衛便誓死追隨少軒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等忠肝義膽,連孟少依都忍不住動容。

紅藥連忙將燭林攙扶起來,道,“你們既然信任我,那我便不能辜負這份信任,奪權一事需從長計議,定要好好謀劃,最好可以兵不血刃。”

孟少依此時忍不住插話道,“請問,此事難點在哪?依我看,紅嵐勢力隨大,但他將所有權力掌控在自己一人之手,擒賊先擒王,只要活捉了紅嵐,其他勢力不就成了一盤散沙?”

紅藥搖了搖頭,回道,“問題就在這裏,去哪裏捉他?燭林,你在此處埋伏許久了,可知道紅嵐身在何處?”

燭林略微沈吟片刻,亦是搖了搖頭,“紅嵐行蹤不定,而且,似乎人並不在墨淩軒,平日裏,所有事情都交給侍從和招收的那些妖物來處理,屬下至今還未見過他。”

“孟師弟似乎見過他,可否知道他的位置?”紅藥問。

孟少依回想了一下,這才發現,無論自己是被帶到見到紅嵐的那個房間以前,還是被帶出去以後,自己都處於昏迷狀態,自然無法得知房間的位置。

找不到人,敵暗我明,自然不好貿然出手。

見孟少依沈默著搖頭,幾人頓時有些失望。

這時,秋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捉了那兩個侍從,或者見過紅嵐的下屬,嚴刑拷打一番,不信逼問不出紅嵐的下落。”

秋月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冷漠,孟少依感覺四周的空氣都變冷了。

心道,不愧是墨淩軒帶出來的,與那兩個侍從一樣的手段。

燭林反駁道,“行不通,且不說,那兩個侍從修為高強,即便真的捉了來,不論怎麽嚴刑逼供,恐怕他們也是不會開口的。”

“這是為何?”紅藥替秋月問道。

“紅嵐性情古怪乖僻,”燭林回道,“按理說,是留不住這麽多下屬的。據屬下調查發現,之所以這些人或者妖物統統對紅嵐唯命是從,只因他們體內都中了一種毒。”

“毒?”紅藥和孟少依齊聲驚問。

秋月雖然沒說話,但表情也微微一變,略顯震驚。

燭林點頭,“屬下知道少軒主對毒藥頗有研究,曾經捉到過一只夜鼠,風幹後做成了標本,就等少軒主前來查看。”

說著,燭林又道了聲,“少軒主稍等。”便起身往後屋去了。

再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個檀木盒。

燭林將檀木盒遞給紅藥,道,“少軒主請過目。”

紅藥小心翼翼地打開檀木盒,孟少依好奇,也想湊過去看,被韓子傾撫著額頭一把撈了回來。

孟少依回頭看了看韓子傾的臉色,心虛地聳了聳肩。

不讓看就不看,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

隨著檀木盒打開的縫隙越大,紅藥的神情也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看樣子,是了解這檀木盒中的東西。

“棲木。”

!!!

孟少依明顯感覺,身旁的韓子傾聞言身子一僵。

不由心口一痛。

鳳凰便是死於上古棲木。

可,棲木有毒嗎?

“棲木有毒嗎?”燭林替孟少依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上古棲木,若修道者被接觸到血液,一日之內會修為盡失,與普通人無異。三日後,渾身如被千萬條蟲噬咬,痛楚難當。七日後,便會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孟少依這邊聽著紅藥的解釋,那邊目光一直註視著韓子傾。

果不其然,韓子傾的神情冰冷刺骨。

若真如紅藥所言,七日後,中毒者便會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那鳳凰呢?

鳳凰豈不是……

“修道者?”孟少依問道,“若不是修道者,而是妖物呢?或者……上古神獸中毒後,會怎樣?”

紅藥看著盒子裏已經成了枯葉的風幹夜鼠,一臉平靜道,“十有八九,也是活不成的。畢竟,這棲木也是上古之物。”

“不過,”紅藥畫風一轉,拿一旁夾炭的鐵鉗來回翻轉了一下夜鼠幹,皺了皺眉,道,“奇怪,棲木像是被研磨成粉,塗在夜鼠身上的。”

“棲木之毒可有解藥?”燭林問。

這也是孟少依所關心之事,不過,他看到身旁韓子傾又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也沒心思再去關心問這些了。

“無解。”紅藥眉頭緊鎖,臉上表情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之一,為何,這些人和妖,都可以活蹦亂跳這麽多年,看上去安然無恙,一點不像中毒之人。”

“還有就是,上古棲木,我似乎當年聽父親提到過,當時,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萬萬不可接觸上古棲木,紅嵐又是從哪裏得來的?”

面對紅藥提出的疑問,顯然沒有人能夠回答問題,問題問出後,現場陷入了一片沈靜。

孟少依率先打破沈默,道,“現在唯一可以得知的是,紅嵐依靠棲木之毒操控了墨淩軒的下屬和妖物,那破解此局的唯一方法,便是從這一點下手了,我們需得知道,紅嵐是怎樣利用棲木之毒去操控他人的。”

“明日,我去假意投靠於他?”秋月忽提議道。

“不行!”紅藥嚴辭拒絕了秋月的提議。

“紅嵐生性多疑,你去投靠他,他不會相信你的,到時候,不但解藥沒拿到,我們還會賠進去一個你。”

“那少軒主意下如何?”秋月冷冷地問。

紅藥多看了她幾眼,在對方視線看過來的同時,移開了視線,道,“此事從長計議,今日天色已晚,孟師弟才經歷劫難,應該也需要休息,況且,素來聽聞,孟師弟頭腦聰慧,那便好好休息,看看明日能否想到好的方式。”

說到這,紅藥的目光在韓子傾和孟少依之間來回游移了一番,非常貼心道,“而且,兩位不是還有話要對彼此說嗎?”

說這話的時候,紅藥的餘光又看了眼秋月,只是秋月的臉上無悲無喜,始終一臉冷漠。

聽到紅藥這麽說,燭林趕緊起身道,“那屬下領各位去客房。”

分配房間的時候,原本燭林因秋月是女子,特意給她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但被秋月拒絕了。

茅舍裏一共就三個客房,秋月與紅藥住同一間,那孟少依與韓子傾自然是可以分開單獨睡的。

孟少依也的確想單獨一個房間。

但不知是不是紅藥特意交代了,那客房,燭林死活不肯讓他住,說那是女子的房間,男人住不方便。

如此說了,孟少依自然也不好再堅持。

只好與韓子傾再住同一間房。

進到兩個人的房間,送走燭林後,韓子傾將孟少依按在床頭坐好,摸著孟少依的臉頰,問,“疼不疼?我給你擦藥。”

孟少依被他摸得心裏發癢,擡手抓住韓子傾的手腕,將韓子傾的手掌平放在自己的腹部,邊做這一切動作邊擡頭,可憐兮兮道,“那裏不疼,這裏疼。”

韓子傾一怔,將手掌隔著衣物貼近孟少依腹部,又灌了些靈力進去,這才發現,孟少依的腹部受了不小的內傷。

應是被狠狠擊打過多次。

雖然對於修道之人來說,這一點皮肉傷不足以致命,但,當時被打的時候,孟少依肯定是很疼的。

想到這些,韓子傾目光中不免揉雜了幾許心疼。

韓子傾輕輕揉了揉孟少依的小腹,道,“我去給你拿些藥來。”

說著,轉身欲走,被孟少依一下子拉住了衣袖。

“擦藥的事晚些再說,”孟少依緊攥著韓子傾的衣袖,擡起頭,一臉認真地問道,“師兄,我想問你,你為何敢直接在我面前現出原身?”

韓子傾聞言反而一臉奇怪道,“為何不敢?”

哈?

孟少依懵了。

這麽理直氣壯的嗎?

“為何不敢?又不是第一次了。”韓子傾一臉淡漠道,“我的原身,你不是早就見過嗎?”

啥?

早就見過?在何處見的?!?

難道是……

許是應了孟少依的猜測,韓子傾漠然道,

“在瑤池。”

瑤池?!?

啊???

還真是指的瑤池啊?!?

孟少依驚了!震驚了!!驚得失語了!!!

“什……什麽意思?師兄……你……你當時,不是昏迷了嗎?”

韓子傾點點頭,解釋道,“我是昏迷了,但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只是沒有辦法醒過來,但身邊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什麽?

都知道?

孟少依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麽多天來的擔心,竟然都是多餘的!!!

在自己百般糾結,擔心師兄發現自己知道他的秘密之時。

師兄一臉漠然地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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