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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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玄色衣袍的漣郡王龍行虎步地進來了,走路都帶風,和之前那個畏畏縮縮的小子簡直不能說是同一個人,“參加陛下,見過大將軍、肅王殿下。”

漣郡王一張嘴,本王發現他可愛的小牙縫竟然沒有了!

那可是你的萌點啊!

本王心痛地以淚洗面。

拜見了皇帝後,小漣子就把矛頭對準了本王,“肅王安好,聽聞王爺和寧王起了嫌隙,小王好奇的很,特地來聽聽。”

本王已經確定漣郡王的確被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穿了,本王現在有一個絕妙的主意,只要說漣郡王被孤魂野鬼附身了,坐請國師來驅邪,當然漣郡王是不會真被驅走的,再制造點人為的意外,比如說大樹一夜哭死,全京城的蛇蟲鼠蟻全部自殺……汙蔑漣郡王妖邪作祟,懇請皇帝把他綁柱子上燒死……

也許是本王眼神太過邪惡,漣郡王竟然後退了半步。

只是很小一步,但他卻神情大變。

因為高手過招,退後一步都是輸。

皇帝的臉色也有點不好,本來以為漣郡王這個新生戰鬥力能對肅王造成一些阻礙,沒想到漣郡王竟然這麽禁不住場面,被肅王的氣勢嚇的後退。

漣郡王神情覆雜,本王猜測,那一刻他一定想起了曾經被本王支配的恐懼。

漣郡王打開扇子扇了扇,“去年王爺在我這買了凈月庵那塊地,不知可有收益?”

想給本王挖坑?你還早了一千年。

“凈月庵乃是清靜之地,也是一幹苦命女子的棲身之所,本王也算小有家資,怎麽會拿凈月庵盈利,郡王說的奇怪,本王怎麽不知道凈月庵有什麽利益可尋?”

“若無利益,王爺為什麽買下它?”

本王奇怪地說:“若非整日有些游手好閑之徒去騷擾凈月庵裏的修士,被本王撞見,起了惻隱之心,唉……”

皇帝臉色大變,凈月庵都是皇親國戚、朝中大員的家眷,如有閃失……

“肅王請不要信口開河!”

本王:“孰真孰假,郡王不妨問問你的庶長兄。”

漣郡王是嫡子,但他爹很不懂事在婚前就弄了個庶長子出來,讓漣郡王的親娘很沒臉。

看著漣郡王臉色再次變了,本王說:“這可是本王親眼所見。”

漣郡王慌忙告退了。

本王一向是政治博弈小能手。

總覺得有什麽事忘記了。

坐在馬車上想了半天,對了是屍變!

寧王府一大堆長了毛的屍體怎麽破?!

這時候,本王派去調查屍變案的暗衛回來了,他嚇得不輕,說話顛三倒四,“那些‘東西’分明死了,這下都站起來……搖搖擺擺,行動遲緩,寧王府怕被人彈劾說生了妖孽,把那些東西趕到了一個院子裏,潑了黑油,燒了。”

本王不知道燒了好不好使,還需要等過了今晚再看。如果還不行的話就得去請國師了……慢著,國師雖然是國師,但貌似不懂捉妖驅鬼鎮邪的法門,還是得去茅山請高手……

本王派了幾個人去寧王府徹夜監視,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即稟報。

果不其然,在後半夜,本王睡得正香時,暗衛就稟報,那些燒成炭的屍體又爬起來了,並且咬傷了人!

被咬傷的人全都昏迷不醒,傷口變得慘綠,大夫束手無策……

那是屍毒啊!

快點撤退,京城呆不下了!

就在千鈞一發京城淪為行屍之懼的現場時,國師踩在仙鶴背上違反了地心引力飄然落下,仙姿奪目,本王一顆心差點活了。

國師:“本座感應到了妖氣。”

本王暗地裏拿鼻子嗅了嗅空中,沒味啊。

國師從懷中掏出一疊符咒,“用水化開飲用即可。”

哦。本王剛想趁機滅了寧王府,國師就來壞菜,你不愛本王了對不對?

“京城本是龍氣旺盛之地,今日卻妖氣橫生,莫不是有大禍降臨?”

“孤鬼派會捉妖?”

國師橫睨了本王一眼,傲然道:“孤鬼派弟子包攬萬物,無所不通。”

可本王也是孤鬼派弟子,本王就不會捉妖。

國師科普了一下僵屍的級別,僵屍以毛色分為綠毛僵屍、銀毛僵屍、金毛僵屍、赤金僵屍、其下又有十幾個細致的分類,“不知寧王府的僵屍是什麽顏色的?”

本王想了下,“是綠色的。”

國師說:“綠毛僵屍行動遲緩,不太可能咬傷人……”

“白日寧王府放火燒了僵屍。”

“那就是了,僵屍屬火,凡火不僅燒不死僵屍反而會提高僵屍的修為,遲則生變,本座立刻料理了它。”

本王覺得寧王真是太倒黴了,雖然不知道僵屍是怎麽產生的,但怎麽就在寧王府裏,看來寧王是要完,黃金驚慌地跑來說:“寧王回來了,跪在皇宮門口哭喊,要王爺交出僵屍毒的解藥。”

本王的臉有點裂。

“王爺可又是有麻煩了。”國師好像一看本王倒黴就很高興的樣子,“屍毒並非人力可為,寧王不懂,本座就去向寧王解釋清楚。”

國師飄飄然走了,本王眨了下眼睛,國師什麽時候對本王這麽好了?

黃金:“寧王府的僵屍已經控制住了,禁軍把寧王府團團圍住,陛下派人來請國師,來使還在半路上。”

本王猛然發現,這是一個國師加大聲望的好機會,只要控制住了僵屍,國師就能登上神壇,可是寧王府的僵屍畢竟只局限於府內,京城百姓並不知情,皇帝也不可能讓僵屍暴露在百姓眼裏,國師會怎麽做呢?本王十分期待。

果不其然,國師去降妖的途中,僵屍忽然發瘋地沖出了王府,屠殺了無數禁軍,僵屍刀槍不入,禁軍死傷慘重。

這時候國師出場了。雖然沒見到那場面,但是本王想象得出,國師一定腳踏七彩祥雲拯救人民於水火之中。

本王驕傲又自豪。

皇帝可倒黴了,不知道從哪掛出一股子妖風,說是皇帝不仁,天在示警。

不管這個餿主意是誰出的,反正所有人都以為是本王。

——“此事像是肅王的手筆。”

連老謀深算的吳閣老都這麽說。

在寧王府鬧僵屍的一刻,本王就派人告知了蕭貴妃,蕭貴妃馬上確認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就在本王和蕭貴妃的共同運作下,京城百姓自發憤怒的全/裸上街示威,在皇宮前靜坐,還有人***,皇帝被逼的焦頭爛額,下了罪己詔,可就在他念罪己詔的時候,一道天雷憑空劈了下來,雖然沒有劈到皇帝本人,但他身前的一塊天碑碎了,天碑是本朝的聖物,同傳國玉璽、天子劍並列為三大神器。傳說三件神器裏隱藏著無數秘密。

皇帝都被雷劈了,國家還能好嗎?於是百姓們更憤怒了。

也不知道蕭貴妃怎麽玩的,她居然早產了,生了個兒子,而且她生產的當夜,漫天紅霞,雲層中青龍翻滾,這都是本王親眼所見。

而之前皇帝還是六皇子時生的孩子不到一歲就夭折了。

大臣們聯名上書逼迫皇帝退位,帶頭的的寧王。

皇帝很傷心。

如果他知道兒子不是他的恐怕會更傷心。

皇帝禪讓皇位於剛出生的太子,寧王輔政。

皇帝如果不禪讓就得死,而且當夜大將軍也被剝奪了軍權,貶為庶民。之後大將軍就消失了,皇帝才二十歲就當了太上皇,嘖嘖。

蕭貴妃當上了太後,垂簾聽政。

蕭貴妃和寧王蛇鼠一窩,本王感覺到了一點危險。

果然,本王幫蕭貴妃幹掉了皇帝後,就要開始內戰了,蕭貴妃有寧王助陣,一時間,本王在全國各地的商鋪工廠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人心惶惶。

“這個月損失了三層的利潤……”黃金擡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本王,“特別是運河,朝廷頒布詔書,運河上的船必須得加蓋官印,強行交予官府管理,運河上跑的船有一半都是咱們的船,這樣下來,損失只會一天比一天多,可不妙啊……”

說的是,運河上除了本王的船就是一些商人的私船,河道上水匪勢力強大,河運非常沒有保障,那些冒險走貨的商人有了官府的保護感恩還來不及,哪裏會拒絕?可本王的商船有王府護衛保護,別說水匪了就連水鬼都沒辦法傷害他們分毫,而且本王的商船裏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

比如說鹽鐵,鹽鐵是官營的,律條明令禁止私人經營,就算本王是親王能有一些鹽引和鐵器經營權,但是實際上卻超過那個量好多倍,被發現的話就糟糕了,而且本王早就打通了連通海外島嶼的商路,本王王府荷花池底下鋪的都不是石頭而是各種無價的寶石。

雖然本王都沒有見過,因為作者這麽說了,本王就這麽認為吧。

所以蕭貴妃和寧王的做法就是在斷本王的財路,其實本王並不在意,因為按照人物設定本王已經富甲天下,那些錢財夠本王奢侈的花百八十輩子,但是人為什麽是人,因為欲望滿身啊!如果本王知足了的話,那就不是本王了!

因為蕭貴妃和寧王要謀奪本王的身家性命財產,所以本王必須要幹掉他們!

還有什麽比寧王混亂皇室血統、蕭貴妃與寧王勾搭成奸陰謀篡權更能吸引大眾的眼球呢?所以京城立即就充滿了這樣那樣的謠言。

搞得蕭貴妃和寧王焦頭爛額。

紫禁城

寧王一掌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好個肅王!竟然敢算計本王!”

蕭貴妃、現在是蕭太後了,“寧王稍安勿躁,肅王慣常心思詭譎,這次的事情早在我們的意料之中,有什麽好奇怪的,還是想想應對之法……”

沒等二人想出辟謠的法子,本王就去逼宮了,提出了【滴血認親】的法子。

後來諸多科學家的研究發現,人血相溶靠的是血型而不是什麽血緣,即使寧王跟他兒子的血型不一樣,本王也有高招,有一種全能的溶劑能讓兩種不同血型的血液溶為一體,這麽先進的藥劑是本王發明的,雖然本王是個精通琴棋書畫的文科生,但是藥劑學是本王的業餘愛好……都跟作者說了好幾遍不要隨意給本王加設定!

而朝中重臣也因為此事對新小皇帝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特別。

所以,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明月高懸,身披鬥篷掩蓋住臉的韓統領從後門走進了肅王府。

韓宿神情覆雜,嘆了口氣,“這還是本官第一次來肅王府拜訪。”

之前,韓統領一向是堅決的保皇黨,視本王為死敵,又因為本王在朝堂上羞辱他,一向是用鼻孔瞅著本王。

本王笑了笑,“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統領何須介懷。”

統領非常感慨,“本官和王爺相識快四載,一直看不清王爺,今日寧王的事想必是真的了,王爺密而不發,在此時才選擇捅破此事,這回,他二人想必不能活了,還請王爺念在幼兒無辜的份上,放過他吧……”

本王:“統領倒是悲天憫人,也罷,那孩子就讓你收養吧。”

本王隨意地就把麻煩踢給了韓宿。

大統領的笑臉僵住了,看起來是沒料到本王會來這麽一招,推拒道;“這於理不合,雖是皇子皇孫,但出身不正,需要大臣們合計一番才能決定去處。”

韓宿離開後,玉樹冒了出來,賊兮兮地沖本王一笑,本王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王爺萬福金安。”

“你也安。”

“這個……妾身來找王爺是為了一件事。”

“說。”

“不知道王爺可想登基稱帝?”

本王才沒有那麽沒追求。

“沒有。”

玉樹有點失望。

“其實妾身小時候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想穿著鳳袍戴鳳冠在泰山頂上接收天下人朝拜,這一直是少女的夢想啊……”

你也不怕泰山頂上風太大閃了你的腰。

“不過就是一身衣服,王爺不想給妾身嗎?”

作為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漢子,本王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一套衣服嘛,給你穿又何妨!”

於是這般過了幾天,還沒等滴血認親的那天到來,寧王就先撐不住了,他瘋了!

本王在寧王府裏見到了瘋瘋癲癲的寧王,他正像只猩猩那樣摳腳趾頭。

“他瘋了。”本王一錘定音。

黃金狐疑:“寧王會不會是裝的”

“是不是真的又能怎麽樣,只要我們以為是真的就可以了。”本王意味深長地說道。

蕭貴妃臉上被刺字,小孩被發配到了幽掖庭。

這下問題來了,誰來當皇帝。

朝堂上的肅王一黨,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提議讓本王當皇帝,可是本王並不想當,他們不確定本王還有什麽幺蛾子,見本王拒絕,一個個面面相覷。

吏部尚書疑惑地問:“王爺還有何吩咐?”

先皇沒有子嗣,本王想了想,“宮中還有未成年的皇子嗎?”

宮中的皇子當然是皇叔的兒子了,

內廷大總管在後宮翻了翻,翻出了一個十歲的小孩出來,排行十六,當大總管把小孩帶到本王面前時,本王一眼就認出他來了,這不是那個和本王一起偷看太子和蕭貴妃在假山後面這樣那樣的小狐貍。

原來他還活著啊。

本王拍了拍他的頭頂,“小孩,給你個好活,當皇帝吧。”

於是,本王一手扶植了幼帝,當上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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