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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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到端午,玉樹顯擺廚藝非要親自下廚。

“王爺你看那個豬蹄燉的爛不爛?別忘了把黃豆加進去。”

本王拿著扇子小心地揭開燉鍋的蓋子,裏面的豬蹄煮的軟滑稀爛,本王在旁邊罐子裏抓了一把黃豆進去。

這裏是凈月庵,本王和玉樹來這裏療傷,情商。

國師走了後,國師的好基友徐公也走了。

玉樹和本王一起失戀了。

我們倆一起坐在佛像底下,一盆豬蹄兩壇二鍋頭就開始劃拳,“一個國師三條腿,兩個眼睛一張嘴,二個徐公六條腿,四個眼睛二張嘴……幹!”

玉樹跟本王豪飲了三百杯,一起醉倒在佛像底下。

如果本王愛的是玉樹就好了,起碼沒有這麽累。

“本、本王真的很喜歡鍋四……他怎麽就不喜歡我呢……”

“老娘也喜歡很多男人啊,可他們都拋棄了老娘……”玉樹也醉了,她沒有看上去那麽大大咧咧的,一邊灌酒一邊傻笑,“哈……哈哈,我們兩個真是同病相憐。”

本王抽噎著對她說:“要是三十以後我未娶你未嫁,你嫁給我好不好?”

玉樹把酒壇子往腦後一枕,閉著眼睛笑,“呿,姐姐可怕守活寡。”

本王更傷心了。

某些人期待的酒後亂性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雖然作者強烈要求了,但是本王強大的意志力抵抗住了身體的沖動,本王的生活又恢覆了原來淡泊如水的狀態。

在凈月庵呆了幾日後,玉樹和本王手拉著手去了暈月樓。

告別失戀的最好的方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暈月樓是個好地方。

裏面各色公子不勝枚舉。

玉樹如數家珍的跟本王挑挑揀揀,“那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波斯來的美人,你看那腰,和蛇一樣軟。”

本王一點也不高興,總覺得買賣人口的事真的是太過分了。

所以本王大手一揮,買下了暈月樓。

包括裏面一百多個美人。

美人們一個個茫然的拎著包袱跟著本王回到了肅王府,本王讓黃金請了教書先生來教導他們,其中幾個頭牌本來就是才子。

徐公來拜訪的時候本王正在聽孟施彈琴。

徐公坐了一個時辰,百分之九十九註意力都集中在孟施身上。

難道徐公是個攻?

不對啊,他明明長得是個受的樣子。

他比本王都白。

晚上徐公留宿。

本王邀請他一起去泡溫泉,看見徐公竟然有八塊腹肌,而且本錢和本王一樣雄厚。

果然人不可貌相,徐公不可寸量。

本王和徐公就像是修學旅行的男高中生一樣在溫泉裏談著愛慕的男孩子……這句話有哪裏不對?

徐公:“剛才彈琴的公子叫做孟施?”

一條熱毛巾蓋在本王臉上,“你看上他了。”

徐公搥了本王一拳,“咳咳咳!你開什麽玩笑!”

本王聲音悶悶的,“你就是看上他了,他可是本王的人。”

徐公大驚,“什麽?!”

“本王王府裏的人。”

徐公這才老實的坐回去,“好了,我是喜歡他,以前他還在暈月樓時我就喜歡他了。”

“那你怎麽不帶他回家?”

徐公皺眉:“他可是男人啊,我雖然喜歡,但是也不能帶回去。”

本王嗤笑了聲,“有什麽能不能的,既然喜歡當然要帶回家。”

徐公特別歹毒地說“那你喜歡的人也帶回來了?”

徐公一把尖刀刺進了本王的心窩窩裏,殺的本王丟盔棄甲。

本王把臉埋進水裏,“咕嚕嚕……”

徐公一把把本王扯了出來,“你要自殺啊?”

“本王已經不相信愛情了,從此之後本王要以家國天下為己任。”

徐公冷笑,“自欺欺人。”

本王又想哭了。

徐公摟住本王的肩膀,“大丈夫何患無妻,他不值得。”

本王有點感動,這就是兄弟情吧,和玉樹那種閨蜜是兩種不同的情感。

“可是他是本王的初戀……”

“……啊?”

“那大將軍聖僧帝師韓統領呢?”

本王:“……”玉樹你個嘴巴漏風的老娘們又四處叨逼!

“王爺你找我?”第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很近。

誰?

本王和徐公兩臉懵逼,四只眼睛看著溫泉底下浮上來一個浮腫的女人。

是玉樹。

她裹著浴巾。

“啊!”

“啊!!!”

第一聲是本王,第二個是徐公,徐公不比本王,本王可是領略了玉樹各種花樣數年之久。

玉樹背對著本王和徐公解開了毛巾重新裹了一下,把盤在頭頂的頭發放了下來,回過頭,臉蛋被熱氣熏的通紅,“王爺,徐公子,姐姐在這裏練習閉氣,沒想到你們來了,真是巧。”

一點都不巧啊!本王都在這泡了一個小時了!你特麽是閉氣一個小時了嗎?你當自己是魚人嗎?還有你什麽時候變成本王的姐姐了,有點通房大丫鬟的自覺。

徐公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聲音還有點哆嗦,“玉、玉樹夫人。”

不知道玉樹怎麽想的,但是這個年代女人跟男人一起泡溫泉……不,就算外國女性也有很大一部分不能接受吧?

本王嘆了口氣,拿過一邊的浴衣披在了玉樹身上,“好啦,徐公會害羞,和本王一起去吃點芒果冰散散熱,悶了這麽長時間頭不會暈嗎?”

感受到了本王濃濃的男友力了嗎?

玉樹翻著死魚眼被本王拉出了溫泉。

我們倆一起在院子裏吹著冷風,吃著芒果冰,本王剛想說點文藝的句子,玉樹就飛快的幹掉了一盤芒果冰,像個炮仗一樣的炸了,“你造我從兩個溫泉之間的暗流跑到這邊花了多少心思嗎?連徐公的下半身都沒看見你就把我扯出來了,老娘想煥發一下第六春咋就這麽難,求求你了我的王爺,能不能在老娘勾搭野男人的時候像老娘給你打助攻似的幫我一把?就算不幫我也不給我拖後腿行嗎?”

“……”

不行,本王嗓子眼有點堵,急需一瓶王老吉緩緩。

“……行啊。”

本王發誓如果再管玉樹的閑事就直播吃祖傳的尿壺,本王是認真的!

玉樹扭著柳腰去找徐公,可憐的徐公。

“不!!等等玉樹,徐公喜歡男人!對了、他喜歡那個叫孟施的!”

玉樹的腳步戛然而止。

對不起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喜歡男人了。

本王保證說這話的同時我沒有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意思。

玉樹轉過身,無所謂道:“我知道。”

啥?

本王不太懂你的世界。

“老娘只喜歡對我沒意思的,長得好看的,懂了嗎?我的王爺?”

“懂了。”本王傻乎乎地說。

玉樹晃著玉腿唱:“愛情不過是游戲的玩意有什麽了不起,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

她唱出了自己的靈魂。

玉樹走了,留下本王一個人,風有些冷,本王打了個噴嚏。

這樣的死寂一直持續到十年後本王當上攝政王的時候,這十年之中,和以後更長的日子,本王除了權利外一無所有。

向上、越向上越是荒涼。

如果有人問本王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麽,恐怕就是沒有抓住韓統領大將軍蕭霈帝師聖僧國師的手。

以上只是本王的妄想而已。

相信本王你真的太天真了。

大清早的本王就從床上摔了下來,疼的本王齜牙咧嘴。

屋子裏有點黑,還沒到白天。

搞什麽嘛,回去再睡一覺好了。

“王爺既然知道小僧來了,何必繼續裝模作樣呢?”

“……”

窗口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紅衣的和尚,美的就像昆侖山頂的雪蓮花。

哦,原來是惡僧無花…不,是明鏡,好久不見啊,昨天本王還想起你了呢。

前任。

本王面無表情地坐起來,“你來了。”

聖僧微微一笑,“王爺早知道我要來,所以整個肅王府才沒有一個暗衛嗎?”

並不是。

本王不知道出了什麽岔子,但是如果不是出了什麽不為人知的意外,你怎麽進來,你不來,故事要怎麽繼續?

所以說,都是套路啊。

“所以呢,三太子有何見解?”

聖僧逼近本王,貼在本王耳邊邪笑著說:“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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