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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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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一旦升起這個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後, 就一發不可收拾,烏焰躺不住,忍不住坐起來, 回憶部落中一對對結為伴侶的成員。

伴侶是最親密的關系之一, 有些成員伴侶之間比親人還要親近。大部分成員一輩子只會選擇一個伴侶,直到死亡。

想到只要結為伴侶, 他和白朔就能永遠在一起, 烏焰逐漸高興起來。

過於興奮,直到後半夜, 烏焰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早上,花多過來砸門的時候, 烏焰還沈浸在睡夢中, 根本沒聽到。

白肅和白樂昨晚一個加班一個吃夜宵,被吵醒後還有些不清醒。

四個人中只有白朔最先醒過來,打開大門才知道到了集合時間, 但是沒看到烏焰,其他年輕隊長也不在,過來喊人了。

想到昨晚烏焰好像喝醉了, 白朔道:“我去喊人,過會就到。”

花多答應了一聲, 抓緊時間去叫別人, 今天起晚的成員不少, 但是巡邏不能太晚。

白朔點點頭,走到烏焰房門外敲門:“焰?烏焰?該起床了。”

屋內, 烏焰猛然驚醒, 聽著外面的聲音,恍惚間感覺自己還沒睡醒。

門外的白朔又喊了兩聲:“醒了嗎?沒醒我開門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 烏焰猛然清醒,驚出一身冷汗:“醒了!”

白朔松了口氣:“那好,你快點收拾,我去幫你倒杯水。”昨天喝了太多酒,白朔猜他早上可能會不舒服,但是工作也不能不去,本來今天人數就少一些。

烏焰應了,等聽到白朔離開的腳步聲後,迅速掀開身上的薄毛毯,用濕毛巾擦幹身上嚇出來的汗珠,換了身衣服,然後將衣服毛毯全部團在一起,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地方,最後全部塞到床底。

只是剛放進去,又覺得不妥。

烏焰在白朔身邊的時間太長,對周圍環境雖然不如白朔要求嚴格,但多多少少也染上一些習慣,再也不像跟在烏蒼身後在外面隨便亂跑那樣,比如臟衣服藏起來這種事,現在的他就做不出來。

倒水也要一會,烏焰迅速將衣服和毛毯放進盆裏,火速揉搓幾下,擰幹水,晾到旁邊凳子上。

白朔端著蜂蜜水過來的時候,烏焰剛好打開門。

白朔將水遞給他:“睡過時間的人不少,花多去喊了,你先喝點水再去吃飯,下午早點回來。”

烏焰答應著,目光在白朔的手和杯子上不動,不敢直視白朔。

夢裏這雙手……烏焰搖頭,打住自己糟糕的想法,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白朔忙道:“慢點——”然而他說話還是沒有烏焰喝得快,他這邊還沒說完,烏焰一杯水已經全部下肚了。

白朔只能把最後一個字咽回去,問:“還要不要?我再給你倒一杯。”早知道把最大的杯子拿過來,也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按道理烏焰喝醉了,他半夜應該過來看看的,只是他沒有半夜起床的習慣,一覺睡到了天亮。

烏焰搖頭:“不喝了,我去集合。”

白朔想著時間也不早了,點頭:“去吧,註意安全。”

烏焰答應著,等白朔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他已經跑遠了。

白朔看著烏焰的背影,皺眉,總覺得今天的烏焰哪裏不對勁,好像在躲著他。

只是回頭看看沒鎖門的房間,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幫忙把門關上,中間看到什麽都沒有的床鋪,白朔有些疑惑,難道是把毛毯什麽全部踢下床了?烏焰睡覺這麽不老實?

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白朔走進去看了一遍,發現凳子上皺巴巴的衣服和毛毯,想到烏焰剛才急匆匆的樣子,猜到了一點什麽,拿起來鋪展開。

原本應該拿到外面去晾曬,只是想到最近兩天部落中氣氛有些不同,白朔拿了兩個凳子過來,將衣服毛毯平鋪到上面。旁邊是烏焰打開的窗戶,等會有陽光照進來,一天時間應該可以晾幹。

幼崽時期和長大了到底不一樣,小時候住在一起,大家衣服都有穿錯的可能,長大了互相之間都有隱私,白朔宅,也不常去別人的房間,除了偶爾檢查一下弟弟的房間,以防對方把臥室睡成狗窩。

或許是臟衣服,白朔想,沒在房間多待,關上門回房間翻看今年的衣服布料。

棉花是這幾年才找到的,不過產量高,加上他從很久之前就擴大了種植面積,引進棉花後,將一些需求量不那麽大的作物換成棉花,幾年下來,每年都會分兩次衣服,一次是生長季期間,一次是雪季之前。

生長季發放的衣服有兩套,長袖短袖各一套,白朔把這件事寫在日程表上,又寫了幾件最近需要解決的事情,拿著這些去後勤那邊,送完日程表才去吃飯。

食堂早上很早就開門,只不過大家默認巡邏隊和其他需要早起工作的成員先吃,像白朔這樣工作時間比較自由的,會自覺晚一些過來,以免食物供應不上,耽誤大家工作。

白朔換了兩個包子,打了一杯粥,直接進了後廚。

白允和其他幾個年齡差不多的成員在聊什麽,看到白朔過來,大家立馬止住話題,四散開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白朔:“???”奇怪,像是一夜之間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白允神色正常,問道:“今天的包子好吃嗎?這是最後一批梅幹菜了,也就能吃幾天。”

現在的梅幹菜是去年做的,封存在地窖裏,定期拿出來一批,能吃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白朔誇了一下早飯,算算時間:“今年的快做好了,最近每天少用一點,這個月月末用新的,下一季多種點。”

部落裏每個月都有新成員加入,每年年初的預算是根據去年的平均值來的,如果新來的成員太多,有些食物消耗的可能會快一些,需要時不時調整一下。

比如現在,缺少的物資告訴白朔,白朔可以直接調整接下來一個季度的種植數量,操作起來更簡單。白朔十分了解部落裏的成員,大家也不是傻,只是以前生活的環境比較簡單,大部分成員從小到大生活的方式就是尋找獵物、帶回來烤熟了吃,生長季多存食物,雨季雪季躲在山洞裏。

在單純的環境中生活的時間太長,部落裏的事情覆雜化了,因此不能快速適應。

部落裏的成員在積極尋找解決辦法,白朔也盡量減少各種流程。比如種植隊,只需要按照給出的明細種植各種作物就可以,而加工隊,也只負責需要他們加工的那部分,剩餘的白朔和白肅幾個人會安排。

“我也是這麽想的。”白允答應著,又將幾種應該補充的食物跟白朔說了一下,然後隨口問了句,“昨天的食物怎麽樣?”

“好吃。”想到昨天各種食物,白朔很高興,有一點點懷念,可惜了,平時一天只能吃幾種食物,不像昨天,想吃什麽吃什麽。

白允觀察著白朔的神情,看他不像是在說謊,真心實意為了昨天的食物高興,一時間有些沈默。

難道她剛才猜對了,他們家幼崽,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的,白允今天和其他成員聊的話題就是關於白朔的。

一般來說,生長季期間追求伴侶的成員多,一些本來不想追求的伴侶的成員,被這氣氛影響,也有可能生出想要追求伴侶的想法。

根據前幾年的經驗,一些本來就有好感,但遲遲不敢傾訴愛意的年輕成員,在部落的集體慶祝後,往往會更加勇敢地邁出這一步。因此集體慶祝前後,部落裏的伴侶最多。

白允本來以為自家幼崽經過昨天晚上的喧鬧後會有些變化,只是昨晚最大的幼崽直到半夜還在忙著加班,最乖的幼崽早上又和以前一樣,看不出變化,只能承認,今年兩個幼崽大概率都不會尋找伴侶了。

白允心情覆雜,有些不舍得幼崽離開自己,只是幼崽不可能永遠在父母身邊,自從今年生長季開始後,她的內心一直很覆雜,然而看到幼崽們都沒有伴侶時,又忍不住想,幼崽們在部落都挺受歡迎,如果自己不是白肅白朔的母親,也會喜歡這樣的幼崽。

但是為什麽,明明成年了,卻一個找伴侶的都沒有?他們兩個沒找伴侶就算了,竟然也沒有年輕成員追求他們。

白允忍不住反思,難道是幼崽平時說的什麽親情濾鏡?

開始懷疑自我的白允決定等會就去問問其他成員,看她是不是真帶了濾鏡看自家幼崽。

白允又哪裏知道,烏焰在幫白朔砍桃花的時候,順便把白肅的桃花也砍掉了,畢竟部落中的成員追求人的方式很統一,在對方門外送禮物。幾人住的房子是獨門獨院,其他人進不去大門,禮物只能放在門口。

烏焰清掃禮物的時候,自然不會挨個去問是送給誰的,所以不管是白肅白朔兄弟倆的禮物,還是他自己的,全部送給了隔壁的狐族幼崽。

幼崽們紛紛表示,今年才知道,烏焰哥哥其實很喜歡他們,今年送的零食比以前加起來還多。

不知道內情的白允一想到自家幼崽可能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受歡迎就心塞,不由腦補出幼崽們以後孤零零,找不到伴侶的慘狀。

白朔不由打了個哆嗦,總感覺阿姆現在表情越來越奇怪,三兩口吃完了最後半個包子,隨便找了個借口:“阿姆,昨天的臟衣服還沒有洗,我去洗衣服了。”

“去吧去吧。”白允正在懷疑羽生,也不管幼崽去幹什麽了。

白朔回到家,先把昨天的衣服拿出來洗幹凈,白朔洗衣服和烏焰那種搓兩下自然不一樣,用肥皂將上面的汙漬洗幹凈,用清水將肥皂沫沖掉。

洗幹凈後拿到院子裏晾曬,院子裏幾個晾衣桿,平時幾個人同時洗衣服都沒問題。

最後看了眼天色,白朔去白樂房間裏喊人起床。

白朔允許白樂適當地賴床,畢竟他偶爾也會躺在床上偷懶晚一會再起來,但是時間上有限制,在早餐結束前,也就是烹飪隊開始準備午飯之前,白樂必須起床。因為白樂消化太快,餓得也快,別人早上沒什麽胃口,兩三個包子加一杯粥就能解決,白樂要吃兩到三倍。

如果白樂在早餐供應結束後起床,食堂沒有食物,他就會去吃零食。零食味道好,但不抗餓,當飯吃不知不覺就吃多了,白朔當然不可能讓這種情況出現,所以在早餐結束前,總要把人喊起來。

白樂的房間沒鎖門,白朔進弟弟房間就沒那麽多顧慮了,敲了兩下發現沒聲音,直接推開門就去,只見一只小胖鳥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白朔走過去,拽了下小胖鳥的翅膀:“起床了,吃飯了,食物馬上被收走。”

睡夢中的白樂展開翅膀,像是在摸索自己的食物。

只是白朔並沒有把食物拿過來,所以白樂自然摸不到,摸了半天,翅膀下依舊空空如也,這才慢慢睜開眼。

白朔看他醒了就放心了,道:“快去吃飯,等會食物就沒了。”

白樂停頓了一秒才明白哥哥這句話的意思,立馬緊張起來,爬起來找自己的衣服。

白朔拿出衣服給他放好,然後出去做其他事情。他了解白樂,只要是徹底清醒了,有食物勾著,就絕對不會睡著。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多大會,白樂就穿著白朔給他拿的衣服跑出來,一陣風似的出了院子,沖著食堂的方向走。

白朔拍拍手,去看哥哥。

弟弟都睡醒了,按道理哥哥早該醒了才對。

昨晚白朔沒有見到白肅,只聽大家說白肅去盤點庫存了,也不知道忙到了什麽時候,現在還在睡。

白朔猶豫了一下,大哥沒有賴床的習慣,以前他們加班,第二天白肅也能準時起床,只是現在問題來了,要不要敲門呢。

敲吧,怕打擾到好不容易賴床一次的大哥。不敲,又怕出現什麽問題,畢竟剛剛他喊白樂以及白樂高興往外跑時動靜都不小,沒道理白肅一點沒聽到。

正想著,白朔隱約聽到房間裏有聲音,放心了,既然已經醒了,那就不擔心會吵到對方了。

白朔輕輕敲了兩下門,問:“哥,你早上吃什麽?我去幫你買。”

白樂的飯量大,一頓飯吃下來時間不短,去食堂吃比較方便,隨時都能吃到熱乎的。而白肅飯量和普通成員差不多,可以帶回來,就算涼了,用熱水隔水燙一下也可以吃。

只是白朔沒想到的是,他剛說完話,房間裏就是一片兵荒馬亂,像是什麽東西被碰倒了,白朔在外面都能聽到聲音。

白朔瞬間緊張起來,然而想推開門發現門是反鎖的,只能在外面焦急問:“哥,怎麽了?碰到哪裏了?”

白朔擔心白肅和烏焰一樣喝酒了,畢竟部落裏的未成年不能喝酒,即便是亞成年也沒機會,而年輕人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第一次喝,喝多了也不奇怪。

只是心中又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因為就算喝酒了,一夜過去也應該醒酒了才對。沒接觸過酒的成員容易醉,但羽族和獸族代謝速度快,之前看部落裏的成年人喝酒,半天時間就可以代謝掉。

白朔在外面著急,房間內傳來白肅的聲音:“我沒事,不小心踢到了凳子,馬上起床,你幫我拿一杯粥過來。”

聽到這話,白朔才安心下來,又問白肅要不要吃包子或者油條,這才去食堂,邊走邊想喊錯了,應該先喊醒大哥,然後再喊弟弟,這樣就能讓弟弟吃完飯把大哥的早飯帶過來了。

等會回來給大哥弄點蜂蜜水,剛剛嗓子都啞了。白朔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食物好像很正常,沒有特別鹹或者辣的,怎麽一個個嗓子都不對勁?早上喊烏焰時烏焰嗓子幹,剛才喊大哥的時候也是類似的嗓音。

白朔皺眉,今年的酸梅湯要提前開始煮。

而房間裏,白肅回答寶貝弟弟的問題,臉色一變,看向身後的人:“你快走,等會朔會進來。”

彩洪:“???”

彩洪:“為什麽?”早飯不和他一起吃也就算了,竟然這就趕他走,彩洪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情拋棄的小可憐。

白肅毫不留情:“沒有為什麽,快走,直接飛出去,別在院子停留。”說完打開房屋後面的窗戶,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把彩洪的衣服往他手裏一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推出去,反正變成羽形飛不需要衣服,也沒人註意到他手裏拿了什麽。

白肅忍不住慶幸,幸虧當初蓋房子的時候,弟弟說前後都要窗戶,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彩洪:“???”

然而無論他怎麽說,白肅仍然堅持,彩洪無奈,只能出去。

只是變成羽形飛走是不可能的,那樣也太明顯了,只能套上衣服翻窗戶出去,莫名像是過來偷.情的。

白肅也不管他怎麽離開,把人推出去就打算關窗戶。

彩洪眼疾手快地抓住白肅的手,問:“什麽時候告訴你阿父阿姆?”

白肅現在哪有心思考慮這些,他現在十分緊張,因為不知道弟弟什麽時候會回來,敷衍道:“再說吧,你先回去。”

彩洪又不傻,十幾年來,白肅在的地方他都在,從小一起長大,白肅除了兩個弟弟,最親近的人就是他,馬上察覺出來白肅語氣裏的敷衍,不由緊張起來:“不行,今天必須說定時間。”

白肅擔心弟弟會突然回來,畢竟房間裏亂糟糟的,哪怕弟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白肅也怕會被他發現不對,然而彩洪這邊緊追不放,也不好糊弄,想了想道:“從集市上回來再說。”

彩洪想了想,還有一個月就是集市,時間不長,反正無論在部落還是去集市,他都會和白肅一起,想到這裏,心裏有些高興,只是擔心白肅在騙自己,又確認了一遍:“說好了,從集市上回來就去說。”

白肅點頭:“嗯嗯嗯,你快走。”拖得時間越長,被發現的幾率越大。

再一次被驅趕,彩洪此時心情比剛才好多了,畢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而白肅一項說話算話。

彩洪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從墻頭翻出去,屋後是一條路,只是這個時間,大部分成員都在幹活,沒人在這邊走。

想想得到的答案,彩洪心情十分開心,只是沒等他高興太久,迎面碰上了一個人,表情一變。

白巡看看彩洪,再看看彩洪剛剛翻的墻,沈默了一會,再看看彩洪,又看看他身後的墻。

白巡陷入沈思,如果他沒記錯,這墻裏面住的四個幼崽中,有三個是他家的。

彩洪也楞住了,這邊平時真的沒人,誰能想到就是這麽巧,就碰到了白巡。

只是驚訝過後就是狂喜,彩洪正愁找不到機會和白巡白允表態!

其實按道理,部落裏的年輕成員尋找伴侶,都是自己滿意就好,很少有人會聽取父母的建議。但白肅不一樣,白朔小時候一直在阿父阿姆身邊,白肅陪著弟弟,和父母相處的時間也比其他幼崽更久,加上白朔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十分依賴父母和兄長,白肅也養成了大事和阿父阿姆商量的習慣。

在白肅心中,確定終身伴侶這種事情,肯定要和父母說,只是最近白巡在忙著巡邏,白允剛準備完集體慶祝的食物,接下來又要安排換鹽隊路上的夥食,兩人都很忙,就想把時間推遲到從集市上回來後。

彩洪當然聽白肅的,只是如果這個時間早一些,他也不會拒絕,哪怕會被打一頓,也值得。

彩洪想著擇日不如撞日,立馬開口:“白巡叔叔,我有事情要跟你說。”白肅說的是從集市上回來,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肯定不能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

白巡已經從他出現的地點上猜到了什麽,心中火氣翻湧,但面上看不出情緒,語氣甚至有些平和,道:“你說。”他倒要看看,哪個幼崽要被人叼走。竟然都開始翻.墻了!如果他沒有發現,是不是還不打算說?

彩洪一喜,白巡叔叔願意聽。願意聽就是不反對!不反對不就是同意!他和白肅的關系今天就可以確定下來了!

想到這裏,彩洪認真道:“我喜歡——”

一句話沒說完,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打斷了他沒有說完的話:“不行!”

彩洪:“???”什麽情況?

白巡:“???”

白巡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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