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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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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淩晉單手將周溪淺雙臂剪到腰後,屈腿壓著他,專心懲處這個滿口亂跑的小東西。

周溪淺的身軀難受得要命,偏手腳動彈不得,只得在唇舌間隙乞求,“晉哥……晉哥……我難受……”

淩晉將他壓倒在榻上,低聲道:“小溪,再叫一會兒。”

周溪淺茫然地睜著目,紅唇張闔,渾身癱軟。

此時的周溪淺已經不需要淩晉的鉗制了。

淩晉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唇,“好小溪,看著我。”

周溪淺的圓眸遲遲移向淩晉。

“跟我在一起,好嗎?”

泛著水光的長睫輕輕一顫。

淩晉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攏入周溪淺蜷縮的指尖,“給不了你儀典,不能為他人所容,但小溪只能有晉哥,好嗎?”

周溪淺的目光可憐得像某種正在乞憐的小動物。

淩晉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晉哥也只有小溪。”

周溪淺的呼吸急促起來,眼圈全然紅了,淩晉等不來他的回應,低嘆一聲,吻住了他的唇。

少年的身軀漂亮極了。

白皙,青澀,蜷在榻上,無所適從。

簾幕昏暗,燭光暗遞,淩晉的內心仿佛叫他這可憐模樣惹得塌陷了一塊,他俯身撐在周溪淺身上,低頭看他,“怕嗎?”

周溪淺單薄的胸膛起伏了幾下,幼圓的漂亮眸子望著淩晉,惶然又信賴。

淩晉將手放到周溪淺的腰上。

心道:好腰。

柔韌軟嫩,可掐可握。

他俯下身,在周溪淺耳邊道:“上次晉哥教你的東西,有沒有自己溫習?”

周溪淺眸中蒙了水,謹慎地搖了搖頭。

淩晉笑了一下,“那晉哥幫你溫習。”

很快,周溪淺喉嚨間響起了細細的哼鳴,像小貓叫,他搭上淩晉的肩,圈緊,埋首在裏面不敢擡頭。

淩晉低聲道:“小溪,晉哥背後有疤,摸到了嗎?”周溪淺耳邊嗡鳴混沌,什麽也聽不見。

淩晉便撫弄他的背,安撫道:“快了,快了。”

淩晉的話甚少有安撫不住周溪淺的時候,但此刻顯然不行,周溪淺急得像困獸,哀哀地叫著,求他的晉哥快些。

淩晉深谙許多風月手段,但到底沒忍施於周溪淺,只哄著,憑一只手,添些念頭。

周溪淺敏銳地察覺到淩晉與上次有些不同。

他不懂淩晉心覺不足,只覺得他漫不經心,旁觀者般隨意撥弄,就將他弄到難堪至極的境地。

周溪淺蜷在他懷裏不肯動彈。

淩晉道:“小溪是怪我不夠盡心嗎?”

周溪淺不會回答。

淩晉將他的腰攬緊,“因為晉哥想要盡心的事,在後面。”他湊到周溪淺的耳邊,輕聲道:“讓晉哥盡心一次,好不好?”

第二日,周溪淺從榻上起來,懵了一陣子。

他低下頭,衣服是淩晉幫他穿上的,衣服裏面的樣子,他不敢看。

昨日淩晉的話鉆入周溪淺的腦中。

他問自己,為什麽離家出走,卻什麽也不帶。

周溪淺回答得支離破碎,說自己忘了。

“陛下的賞金呢?也忘了?”

周溪淺的聲音帶了哭腔,“忘了,也忘了。”

淩晉的聲音帶了笑,嘆息道:“真可憐。”

他低聲道:“小溪沒了晉哥該怎麽辦?什麽都不會,連賞金都不知道拿,嗯?該怎麽辦?”

周溪淺胡亂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淩晉道:“是不是不能沒有晉哥?”

周溪淺答不上來,淩晉便發了狠,周溪淺只得哭道:“不能沒有晉哥。”

汗水順著淩晉的下頜滴到周溪淺的臉上,淩晉俯身在周溪淺耳畔,喘息道:“好小溪,晉哥知道了。”

周溪淺坐在榻上,在昨日混亂的回憶中,感到羞赧而甜蜜。

周溪淺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他想,身上好難受,晉哥好兇,可他就是忍不住高興,高興能與晉哥擁一張被,臥一處眠,高興能跟晉哥耳鬢廝磨,不懼他人離間。

門吱呀一聲打開,回憶中的男主人站在門外,周溪淺望著淩晉英挺的身姿,轟得紅了臉。

淩晉見周溪淺團著被子坐在榻上,一張臉煮熟了蝦子般霞紅,忍不住微微一哂,“身上還痛嗎?”

周溪淺癟下嘴。

淩晉走進屋內,“哪裏痛?”

“後面……還有肚子。”

淩晉揉了下他的頭,“我的小溪受苦了。”

緊跟淩晉走進的是一個端盤的侍女,盤中置著一碗鮮香馥郁的白粥,淩晉接過碗,自己坐在榻邊。

“喝嗎?”

碗中是瑩白蘇爛的魚糜粥,周溪淺被香味一勾,肚子立馬咕嚕叫了一聲。

淩晉舀了一勺,將勺遞到周溪淺唇邊。

周溪淺看著餵到嘴邊的魚羮,有些驚異,“晉哥,你要餵我呀?”

淩晉趁他張口把粥餵了進去,“不然呢?”

周溪淺咽下去,想了一會兒,傻兮兮地笑了一聲,“昭王餵我。”

淩晉又餵了他一勺,“是太子餵你。”

周溪淺嘴角都要壓不住了,他道:“那以後會不會是當朝皇帝來餵我?”

“嗯,你只要不怕被寫進佞臣傳,盡可使天子餵你。”

周溪淺咽下口中滑嫩魚糜粥,“佞臣怎麽了?我要真被寫進佞臣傳,周記豈不要氣死?只要能把他氣死,我就願意當這個佞臣。”

淩晉用魚糜堵住他的嘴,“周記不務事實,屍位素餐,若有朝一日我能登上那個位置,必奪其相權,所以小溪不必費心氣死他。”

周溪淺道:“你奪他相權,就因為他不務正業嗎?

淩晉道:“不然呢?”

周溪淺有點不高興,“就沒有一點是為了我?”

淩晉笑了,“豈會不為你?我的小溪受了這麽多委屈,我自然也要公報私仇。”

周溪淺開始翻舊賬,“那你還不讓我寫那封信。”

淩晉看了他一眼,“你說我為何不讓?”

“你能公報私仇,我為什麽就不能?你在王將軍營帳,明明說過什麽事都向著我的。”

淩晉“唔”了一聲,“是我不對,你寫吧。”

周溪淺道:“我不寫了。”

“怎麽又不寫了?”

周溪淺不高興地瞪向他,“你分明不想讓我寫。”

淩晉笑了,“我若不管你了,你就真會這樣做嗎?”

周溪淺別過臉,“……我不知道。”

“嗯?”

周溪淺一咬牙,“我不會。我不想變成像他那樣無恥的人。”

淩晉將最後一口粥餵進周溪淺口中,輕斥道:“小東西,明知如此,還盡往我身上賴。”

一碗魚粥下肚,周溪淺倚回榻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淩晉問:“還喝嗎?”

“想。”

“我著人再盛一碗。”

“可我也想睡覺。”周溪淺甕聲甕氣。

淩晉摸了一下他的頭,“不要撒嬌。”

周溪淺繼續撒嬌,“身上難受。”

淩晉笑了,“看來晉哥昨日上藥不夠盡心。”

周溪淺羞於接他這個話茬,一張臉紅撲撲的,著白襪的雙腳在榻上一晃,“那一會兒我醒了,再喝魚糜粥好不好?”

淩晉笑了一下,“都依你。”

淩晉放下碗,見周溪淺唇角有一顆米粒,順手將它拭去,指腹撚過周溪淺的唇珠,淩晉道:“馬上就要發兵了,晉哥還有些軍務要忙,你先休息一會兒,待你睡醒,著人喊我可好?”

【作者有話說】

反正周六,早點發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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