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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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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暗衛偷偷猶豫,還未下手,李樂只看到他拔出匕首,嚇得立馬道:“等等,你拿匕首紮?”

真是不怕趙宣沒有命啊,這是敵國派來的刺客吧。

李樂只盯著他道:“用針紮。”

想到這群人手裏頭可能也沒有金針,這位暗衛頭頭瞧著還有點不聰明,居然拿匕首,李樂只只好親自動手,掐住趙宣的人中,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掐醒。

這般掐了好一會兒,趙宣還真的醒了過來,但是他因喝下含有水銀的藥,喉嚨已經受傷,說話吃力,李樂只也沒打算讓他開口,只說道:“醒了就好。”

扶起趙宣,接過暗衛頭頭手裏的碗,抵到趙宣的旁邊道:“喝。”

趙宣聞言,手扶著碗,還不等他接過去,李樂只就已經傾下碗,一點點倒進趙宣的喉嚨裏,完全沒有給趙宣詢問的機會。

蛋清入口冰涼,並不好喝,趙宣不適,也在李樂只的強餵下,一口又一口將碗裏的蛋清喝完。

喝到最後,趙宣實在喝不動了,才手抓著李樂只的手腕,讓他停手,沙啞著嗓子道:“有點撐。”

趙宣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體出了不小變故,這次又是中毒了。

“李道長,此毒能解嗎?”

眼睛刺痛,喉嚨痛,就連腹部也疼痛不止,但隨著那一碗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喝下去後,他腹部的情況又要好了很多,就連喉嚨處的疼痛都壓下去了一點。

但他也能感受到,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並不能真的解除他中的毒,大概只能延緩,盡量保住他的性命。

趙宣伸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白布,他扯下來,眼前還有微微的光亮。

能看見東西,但並不能看清。

李樂只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能看見?”

修長的手指在他面前晃動,雖然有些模糊看不清楚,趙宣還是點點頭道:“能。”

只是想要看清楚,就有點難了,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布,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也沒有到不能識物的地步,只是以後想要看清奏折上的字,是不可能了。

趙宣捏緊手中的白布,問了一個問題,他道:“是那人嗎?”

趙宣沒有明說,但蘆笙的事,只有他和李樂只知曉。

李樂只聽到他莫名其妙說了一句,隨後反應過來趙宣說的是誰,便輕輕嗯了一聲。

這次下手的人的確是蘆笙。

對方應是早早埋藏在暗處,觀察了許久,終於找到合適的時機,趁他們都不在對趙宣下了毒。

李樂只見趙宣臉色還算不錯,將剩下的蛋清懟到趙宣的面前道:“再喝點。”

趙宣想要婉拒,手抵在碗邊,還沒等他拒絕,就聽到李道長不容拒絕,聲音淡淡道:“喝撐了好吐一吐,解毒。”

“……”

為了解毒,趙宣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在李樂只的註視下,將剩下的也喝了下去,徹底撐得反胃。

李樂只讓開道,將碗帶下去,趁趙宣在清理毒素的時候,再給他來一碗蛋清,多喝一點,多吐一點,總能將他身體裏殘留的水銀清理掉。

沒有現代醫學,李樂只也不知道這個法子穩不穩,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至少蛋清多喝一點也沒事,不過,除了蛋清,似乎還能喝牛奶,只是宜州城,正是忙著的時候。

比起這個,李樂只發現廚房裏的雞蛋也用完了,剛剛那一碗,可能是所有雞蛋的存量了,既然都到了這一步,李樂只也沒有任何辦法,便找了人問問,哪裏有賣牛奶的,雖然牛奶產量極少,但富貴人家還是能買到牛奶喝一喝的。

李樂只派人去打聽後,找到一家賣牛奶的,他便買了些回來,滿滿的一大盆,裝進罐子裏,帶了回去,隨後又裝了兩大碗,端到趙宣的房間裏。

因他出去一趟,趙宣這邊已經收拾妥當,唯有趙宣臉色慘白,手指搭放在肚子上。

李樂只拿出兩大碗的牛奶,放到趙宣的旁邊。

趙宣疑惑地擡頭。

李樂只道:“蛋清和牛奶一個效果,能夠解決你身體裏輕微的毒素,廚房裏沒有雞蛋,特意去給你買的,喝吧,喝完這兩大碗,廚房裏還有。”

一聽廚房還有,還要喝面前的兩大碗,即使是一直神色不顯的趙宣聽聞此言後,也面色扭曲,臉色崩壞。

誰能想到這次中毒,沒有苦藥,但是將他當裝不滿的漏鬥,不停灌.溉,這簡直是種酷刑。

趙宣現下,只想將那位蘆笙找出來,也餵給對方一樣的毒素,要對方嘗嘗他所遭受的痛苦。

但為了能夠解毒,趙宣沒有拒絕的餘地,他也相信李樂只不會有害他的心。

他眉尾下壓,端起碗就將一碗牛奶喝下去,這樣喝了又吐多來了幾次,趙宣徹底搞虛弱了。

李樂只估摸著也差不多,剛好請來的大夫也到了,讓這位大夫給他瞧一瞧還有什麽問題。

這位大夫診完脈後,又看了趙宣的臉色,猶猶豫豫不敢說。

李樂只見狀,將大夫喊到一邊,站在門口小聲問道:“大夫,情況如何?”

“這……”大夫摸了胡子,偷瞄裏面,見沒有人留意他這處,才走近幾分,小聲道:“不瞞大人,這裏頭那位病人身子比常人虛弱,內有損,外有疾,雖不知哪位神醫已經出手替他清理毒素,可那物本就是傷人之物,雖眼下瞧著無大礙,但以後還需靜養,不可過多勞累,否則……神仙也難救。”

大夫壓低嗓音將後面四字小聲吐出,隨後嘆氣一聲道:“我現在也只能給他開些固本培元的藥,以後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樂只知曉這次中毒的嚴重,也清楚現下的做法是最好的,趙宣以後的未來只能看他的命。

其次,他未必卦卦必準,所謂的兩年也可能是他算錯了,在他徒弟還沒有成長起來,李樂只還是不希望趙宣出事的。

跟其他的皇子相比,還是趙宣坐上皇位對誰都好。

李樂只接過大夫寫好的方子,又自己親自去煎藥,等藥煎好後放到趙宣的面前。

碰到送上來的藥,暗衛頭頭打算替趙宣先試一試藥,以免再出現意外。

而他這個舉止也被趙宣攔了下來道:“趙大並非懷疑道長,他只是怕自己沒有保護好我,再次出現不該犯的錯。”

“我相信道長不會害我,”趙宣說此話時正看向趙大,也就是暗衛頭頭。

趙大聽話地放下藥,只是看向趙宣的目光裏免不了擔憂,他知曉李道長是可信的,可……即使是李道長親自熬藥也有被下毒的機會。

他無法承受殿下再次中毒的結果。

趙大此舉,也讓李樂只擔憂起來了,開始回想他熬藥的時候,有沒有任何異常,他背過身的時候,會不會蘆笙正藏在廚房。

對方要是下水銀他不可能不知曉,可若是下其他的毒,他也無法保證。

李樂只見藥即將入口,立馬攔下道:“別喝,等我算上一二。”

萬一真下毒了,趙宣可就涼了。

趙宣放下藥碗,放置一邊,心裏也被兩人弄得有幾分緊張,靜靜坐在那等著算出來的結果。

李樂只掐算完後,松了一口氣,緩緩點頭道:“沒有下毒。”

在場的都放下心來,趙宣也端起藥喝了下去,喝完後,他問道:“各地情況如何?”

這件事是趙大去辦的。

趙大拿出收集到的所有,他拿在手裏,略微停頓一會兒後慢慢道:“天石,天山兩縣百姓小有不滿,未遷移,剩下各縣無異議。”

“天石天山兩縣修有河道,百姓懼怕實屬正常。”

這話趙宣是特意說給李樂只聽的,向其解釋。

李樂只也是知曉天山天石兩縣,但他不知兩縣是修有河道的兩縣,憑那河道那溢出的景象,也難怪兩縣的百姓想跑,但現在遷移,路上也不安全。

幸好,這雨也要停止了。

趙宣知曉沒有出特別大的問題後,他揉了揉眉心,閉目養神。

李樂只見了,也靜悄悄地離開。

趙宣中毒一事,除了李樂只等人,姜汝銘都不知曉,他除了安排宜州城的事務後,正挑選一個好開壇做法的地方,現下下雨,可不能在外面選一個空地,最終選擇了宜州城最高的一處樓閣。

那是三清閣,裏面供有三清,在那處做法,一定會事半功倍,姜汝銘選好地方後,就派人同李樂只問上一問。

李樂只知曉開壇做法的地方在三清閣,也有幾分興趣,撐傘朝著三清閣的地方走去,等他看到三清閣後,再次感嘆,大梁對於道教的信仰,這三清閣居然處於宜州城的中心區域,而且這樓閣修建有十二層,是宜州城最高的閣樓,站在門口,都能聞到裏面的香味。

李樂只走進去,裏面很寬敞,進入大堂就是三清的木像,而往上走,李樂只倒是找到了地方,但看著一層的三清像,他要是為了站在高處,從而上樓去開壇做法,這就像是將三清老爺踩腳底下。

而且,據李樂只觀察,這十二層上方,也沒有供他開壇做法的地方,這個樓,每一層都有供人行走的地方,但三清老爺的上方是沒有的,他可以在內,也可以在外,唯獨不能在中間。

所以,還不如在一樓開壇做法,不會沖撞三清老爺。

他猜測,姜汝銘沒有來過三清閣,否則他不會誤以為三清閣頂樓能夠開壇。

雖說這裏頭有一點點的小誤差,但李樂只還是滿意在三清閣開壇做法的,有三清老爺看著,事半功倍。

他也是頭次開壇做法,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還好他算出來那天雨會停止,否則讓他來宜州就開壇做法,他可沒有學過。

畢竟,他只是算卦專業的學生,開壇做法那一門,是別的師兄師姐學的。

他還沒有接觸的。

按道理,他們好像都要學一點,至於他,大概是他老師想到他連入門都學不透,懶得再給自己加一門,那樣又多掛一門,畢業是妄想。

說出去……恐怕他老師都要說,出門在外別說是他的學生了。

只是讓李樂只沒有想到的事,五天還沒有到,宜州城要撐不下去了,那條河道的水即將溢出來,再多等一天,宜州城就要被水淹了。

一瞬間,李樂只瞳孔微縮,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怎麽會這麽突然,那條河道居然就要快溢出來了,難道這條河道不能順流而下,替宜州城緩上一緩。

李樂只來到河道旁,親眼看到那條水只剩五六厘米的距離,就要溢出來,這在他們的預算中,完全是不會上漲這般快的,這才過去兩天,還有三天,這雨不停歇,再過一天,這河堤攔不住,遲早要水淹宜州。

姜汝銘也驚懼不已,連忙問身邊人,沈沈道:“怎麽回事,這水位怎會上升這麽多。”

其餘人看著水位,遲遲說不出話來,一個二個都慌了神,這可不在他們預估之中,原本這河道還能撐到三天後的開壇做法的,這一下子,難道他們都要死在宜州?

一瞬間,這些人心裏免不了怪罪姜汝銘,原本能讓人遷移便能保住性命,偏偏要在城中靜等,三天後雨是會停,在停之前,是他們先死在宜州。

可這種話,沒有誰敢在這時候說出來,就連有人嘀咕都不敢嘀咕一句。

有人想將事怪罪到李樂只頭上,怪他為什麽連河道要溢出水這件事都算不到,可當他擡眸,看到李樂只的身影,看到那雙淡漠的眼後,想起這人身上的神異,更是想到此人被傳為是三清。

在大梁,三清便是梁人心中的一座大山,沒有人敢對三清不敬,故而,這人在心裏頭想過後,又害怕會被李樂只聽到,被三清怪罪,因此面色扭曲,呈現出痛哭的模樣。

這人不敢說,藏在眾人中的一位反嗤笑道:“聽聞大梁李道長算卦本事非凡,難道李道長沒有算出來?”

這一句話出現,所有人都皺眉看過去,李樂只也好奇地看過去,聽這人的口氣,可不是梁人,難道是蘆笙,那人不是刺客嘛,還敢光明正大出現。

可真當他看見那人的面容後,有一點點小失望,出來質問他的人,不是蘆笙,應該是殷太子派來的其他人。

“你是誰?”姜汝銘面色不善看過去,微瞇了一下眼,居然有人敢在這時候懷疑李道長的本事,這是在動搖人心,其心可誅。

此人一定不是他們大梁人。

該死,居然讓旁人混到他們身邊,還是這人跟隨在他們身後,一路同行。

旁人居然都沒有察覺到此人的不對勁,這要是對方對他們心存歹意,他們這一群人全都要葬身魚腹。

“我是誰並不重要,反倒是你們,還是想想該如何救下宜州城吧,”這人轉身要走,旋即,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時候,轉身沖向李樂只。

藏在袖中的匕首出現,猛地沖向李樂只,來到他的面前,惡狠狠道:“既然你們太子不在,要你的命,我也不虧。”

這人完全沒有抱有活著的心,沖到李樂只面前,一手抓住李樂只的胳膊,一手揚起,想要刺向李樂只的心臟,整個人都撲向李樂只,這股沖勁,帶得李樂只後退幾步。

右腳已經懸空,踩在水面上,那匕首也紮進他的心臟處,只是匕首捅.破李樂只的衣物,卻沒有想到,想要再往下時,受到了阻礙,像是被什麽硬物所格擋。

這人也十分利落,收起匕首掃向李樂只的脖頸,只可惜,他沖向李樂只,抱著將人撞進河道裏,完全沒有給李樂只任何穩住身形的機會。

而他匕首的轉向,李樂只早在他刺向他心口的那一瞬間想到,盡力地仰起頭,離那人的匕首遠一點,連喉結都不敢滑動。

那匕首從他脖頸處劃過一道痕跡,只是一道淺淺的痕跡,微出了一點血量。揚起的發絲在匕首劃過時被割斷。

李樂只餘光看著那飄落的發絲,可見那匕首的鋒利,他什麽都沒有去想,耳邊能聽到岸邊人急切呼喊想要救下他的聲音。

而他整個人在即將落進水裏時,想要這人一擊未成,定不會放棄,在那一瞬間,李樂只想到兔子蹬鷹的手段,他反手抓住那人,抓著他的胳膊,死命用勁,腰腹用力,盡量蜷縮起雙腿,隨後狠狠踹在那人的腿間。

這一擊,痛得那人瞬間松開手,手裏的匕首都要拿不下,而這一擊,也讓他和李樂只徹底分離,李樂只整個人沒入水中,微瞇起雙眼,屏住呼吸。

極力思索著,這人既然敢在水邊對他出手,還是沖著趙宣而來,又將他撞進水裏,一定是熟水性的人,而他的水性比起對方可不值得一提。

李樂只沒有任何猶豫,朝著岸邊游過去,幸好先前讓趙宣去學習游泳的時候,連帶著他也想起來這事,臨時抱佛腳,多下水熟練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剛好用上了。

李樂只邊游邊用餘光觀察那人,看到那人在不遠處蜷縮著身子,又兇狠狠瞪他,吃力又不協調朝他的方向游過來,似乎剛剛他那一踹,踹到那人的命根子了,也難怪對方的腿在水裏擺不開。

也算是他福大命大,要是他沒有踹準,就憑那人現在還能游的水性,沒受傷可不是浪裏白條,在水裏他想怎麽殺他都是輕而易舉的。

李樂只游到了岸邊,這時候岸上的人還沒有離開,他一冒頭,還看到小五的身影,李樂只伸出手,小五立馬抓著他,用了點內力就將他從水裏提了起來。

書從他身上劃過,李樂只抹開黏在臉上的發絲,盯著水裏的人,那人落後他一步,見沒有追到他,正慢慢潛入到水中,李樂只一見,哪裏能讓他逃走。

沒有任何猶豫,問小五道:“弓弩。”

他接過弓弩,朝著水裏的方向,微瞇了一下眼,現在肉眼能看到的場景,距離人真正在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但人不是魚,人比較大只,射.中的範圍也廣,雖不能一擊斃命,但只要那人受有箭傷,也很難逃離梁國。

李樂只也沒有想殺人,他濕漉漉的手指按在扳機上,殺對方讓他良心不安,但給對方造成一點傷害,回報對方想要他命的事,他還是能幹的。

因此,李樂只瞇眼算好距離後,沒有朝那人的心臟而去,而是朝著那人的腿間,瞧著那人轉過身,他瞬間一箭射.向他的屁股。

那個地方,是那個人知曉,也不敢回身阻擋的地方,甚至對方也來不及用匕首阻擋。

其次,屁股受傷,他還能活著游出去,要是是別的地方,那人可不會等死,一定會魚死網破。

死的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而李樂只這一弓弩下去,雖然有水的阻力,但是弓弩本就是改良過的,威力驚人,這一下子,正中靶心,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稀釋的血水。

又有先前那一幕,河道邊除了姜汝銘以外地官員都縮了縮脖子,特別是那些心底暗戳戳怪罪過李樂只,又因其是三清才後怕的官員,更是夾緊了雙腿,害怕李樂只也沖他們來一次。

他們也是真的沒想到,李道長外表看著如白蓮,出塵淡然,可下起手來,完全不含糊,那是一個幹凈利落。射出弓弩的手,完全不抖,也不猶豫,這是個狠人啊。

想想他們先前所想,那真是活膩歪了,在閻王爺頭上動土。

一個二個都被嚇到,都乖巧不已。

比起從前,現下萬分配合,李樂只說什麽就是什麽,完全不會有任何含糊的地方。

李樂只收好弓弩後,視線一掃而過,官員身體一緊,他看到這一幕,想到他剛剛的舉止,似乎有點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李樂只擡頭望天,裝作這件事什麽也沒有發生,而是靜靜站在那不說話,等著姜汝銘安排。

而姜汝銘又等著他安排,這一下子,河道靜了下來。

李樂只見他們都不說話,難道是被他嚇到了,他不解道:“你們怎麽不說話?姜汝銘?”

姜汝銘活像是被上司點名,他立馬嚴肅道:“下官正在想著河道的水為什麽會上升,司馬,你說。”

姜汝銘喊的人是宜州司馬,也是心裏吐槽過李樂只的人,這一下子,活像是閻王點名,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勉勉強強想到一些話道:“下官正在想著該如何捉拿賊人,道長放心,絕不會讓賊人逃脫,必定捉拿入獄。”

等李樂只的眼神挪開,他才松了一口氣,在別人的遮擋下,擦了擦臉上的汗。

真真是要嚇死他了。

而這時,另有一人站出來道:“大人,我想水位上升是和河道上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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