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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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

周寒亭敏銳地看向左側。

通道內站著兩個人, 但是其他人卻像是沒看見他們的模樣。

周寒亭心想,這兩人應該是貼了低等隱匿符。

“你們分局只派了兩個人過來啊。”周寒亭斜了劉絲堯一眼。

劉絲堯帶著一點自豪的語氣說:“兩個人就夠了。”

“怎麽,柴先生的部門派了人來接啊?”不過他們暫時應該走不了, 航空公司也不能就這麽把他們放走,起碼得安撫一下吧?

而且如果有人著急,改航班也是一個問題, 但無論如何都不需要部門來人交涉吧?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國家單位嘛,說不定是柴先生他們比較重要呢。

安洪明撓撓頭, 不知道自家老大是怎麽知道人家只來了兩個人的。

估計是偷看了人家手機聊天屏幕吧。

安洪明在心裏給自家老大找補,可以說是很貼心了。

“應該是吧。”柴子銘無奈一笑,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即使幕後的人對他們的實力不了解,也不該只是做這些小動作,不痛不癢的,看著像個笑話。

他一時間也拿不準, 背後的人要做什麽。

劉絲堯在走過錢米義和王智禮身邊的時候輕輕頷首, 算是打招呼。

錢米義高高興興地點頭回應。

她還沒怎麽見過帝都總局的人呢, 她現在資歷淺根本沒機會調到總局, 但她很有信心, 五年內就能升到總局後勤部,現在看到總局的人她就格外好奇又熱情。

王智禮臉上的笑有點僵硬,耳機已經被他摘了下來。

原本剛才離著遠,他心中還暗自期望自己是看差了。

現在近距離觀察他們一行人, 王智禮實在不能說服自己這群人已經靈力耗盡, 他們反而是一副輕松模樣。

老祖的計劃怕是不能施行了。

周寒亭人老成精, 哪怕表面在跟劉絲堯鬥嘴, 實際上依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王智禮那一瞬間的僵硬。

這人要不是對特異局分局讓他加班有意見,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前者的可能性很低。

周寒亭低頭給柴子銘發了個信息。

周寒亭:‘男的有問題。’

柴子銘低頭一看,他沒有往後看王智禮,而是垂眸深思。

柴子銘隨手掐了個法訣來屏蔽旁人的視線,這樣他打字別人就看不見了。

謝文一直關註著柴子銘的動作,祖爺的手指靈巧地動了兩下,然後他就看不清祖爺的手機和手上的動作了。

而且他的大腦不斷在說這是正常的。

尼瑪,這叫正常?!

謝文:???

謝文:祖爺,其實你可以買個防窺膜。而且特異局特制的手機本身就是防窺的。

當然這話謝文也就只敢在心裏想一想,根本不敢說出口。

剛才周影帝可是笑話了祖爺和蘭輕樹一路,祖爺心情肯定不美妙,現在他可不敢作死。

不過片刻柴子銘他就快速寫字回應。

柴子銘:‘說不準,那人就是想要我們迫降在Q市,最好還是艱難地迫降。’

周寒亭眼睛一亮。

這麽說似乎就說得通了,如果不是有柴子銘這個人形陰煞氣吸收器,他們還真得硬托著飛機迫降。

到時候靈氣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恢覆的。

怕是真要給旁人可趁之機了。

柴子銘將自己的想法截圖發給劉絲堯。

倒不是他不相信其他人,只是離著帝都不遠的Q市分局都有人滲透,怎麽說都要謹慎些。

劉絲堯拿出手機掃了眼消息,就若無其事地將手機塞回口袋裏。

不過他的腦海中飛快回想起了關於王智禮的信息。

劉絲堯以前是行動組的,需要跟各個分局配合工作,接觸得尤其多的就是其他分局的行動組和後勤組。

王智禮跟他是同齡人,他自然是認識的,甚至還算得上熟悉,兩人合作過幾次,王智禮給他的印象就是個老實誠懇的可靠同伴。

劉絲堯知道王智禮是靠靈氣修煉,靈氣枯竭讓他修為倒退了不少。但是劉絲堯知道特異局的行動準則,他們是不會卸磨殺驢的,該給的資源和金錢待遇不會少,想要轉修特異局也會提供功法。

他不能根據周寒亭的一己之言就給王智禮定罪。

但他跟蹤了周寒亭那麽久,也算是了解他,周寒亭看著吊兒郎當的,實際上不是個會信口雌黃的人,他不會為了挑撥特異局員工的關系就說這種話。

尤其是他們的飛機明顯被動了手腳。

為了釣魚他們出行的消息是沒有保密的,但是能那麽精準的破壞飛機,其中沒有內鬼幫忙才怪。

“老柴,我們不如在Q市多留兩天吧,我還挺喜歡這座城市的,宋導那裏我會親自去談,讓他寬限兩天。”周寒亭突然開口。

既然Q市有人要迎接他們,他們也得給個面子不是?

安洪明覺得自家藝人今天真奇怪,Q市怎麽就特別了?當然也許特別的不是城市,是有朋友陪著!

想通這一點,安洪明就笑著說:“老大,不用你去談,待會我跟航空公司交涉完,就去談。”

多麽敬業的經紀人啊!安洪明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他用殷切的眼神瞅著自家老大,期待著被誇獎。

看的周寒亭眼皮直抽抽,多大的人了,體重都快二百斤了,這種無辜的表情真的略微辣眼睛。

他醞釀好的情緒都洩了!

柴子銘含笑開口打岔道:“好啊,我還從未來過Q市,留兩天也不是不行。”

王智禮並不知道他不過是松懈了一瞬就被眼尖的周寒亭抓住了小尾巴。

他裝作無事發生地安撫下飛機的乘客。

王智禮回想著剛才老祖的吩咐,讓他想辦法偷偷給這一行人餵下特制的迷藥。

他心中忍不住打鼓,實在是這群人表現地游刃有餘,完全不像是老祖說的,只是在強撐。

王智禮暗自咬牙,蘭輕樹這個人參妖和周寒亭身上的功德金光太過刺眼。

哪怕有危險,也只能拼一把了。

周寒亭摸了摸修長的脖子:“我最不喜歡有人偷看我。”

這種窺視的目光,實在是讓他…興奮!!!

好啊,又有人打他的主意,自己又能夠黑吃黑。

周寒亭摸了摸下巴,擺出一副深沈模樣。

就是不知道這回送上門來的家夥,家底夠不夠豐厚啊?

“哎呀,老大,你是大明星嘛,看你的人當然多了。”安洪明頗為無奈給自家老大當捧哏。

看,他都會搶答了。

這深沈是裝不下去了,周寒亭惡狠狠地瞪了安洪明一眼,周寒亭十分想要捏個法訣封住安洪明的嘴,理智讓他生生忍下來了。

柴子銘挑眉看周寒亭,讓你嘲笑我。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讓劉絲堯心頭的陰霾消散了些,不論如何,王智禮若是真投靠了邪修,他一定會親自將他繩之以法。

有特異局後勤部的辛勤勞作,乘客都十分好說話,不明就裏的航空公司基層員工都傻了。

現在差點墜機的人都這麽淡定了嗎?

難道是他們跟不上形勢了?!

只不過顧客好說話總比不好說話強。

雖然這次沒有人員傷亡,但造成的時間成本損失和精神損失航空公司還是要有所表示的。

趕時間的乘客都得到了的機票和一些禮品,禮品都是五艾稞公司的商品,最近最紅的商品絕對就是五艾稞公司旗下的產品,每天上新都供不應求,實體店的東西更是被一搶而空。

不急著走的,不僅可以免機票費用,還得到了附近星級酒店的住宿名額,當然禮品是不能少的。

這還不牽扯其他金錢補償,航空公司的態度好到讓乘客也驚訝了,到底是沒出事,他們還以為會有扯皮,他們是被模糊了記憶,但又不是模糊了智商。

尤其是五艾稞公司的東西有價無市的,每天的產品就那麽多,就算是商務艙和頭等艙上的乘客都這些禮品都很滿意。

工作人員也不懂了,他們公司什麽時候跟五艾稞科技公司有合作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啊?

好多東西,他們搶都搶不到,別的不說,光是讓人擁有香甜睡眠這一項,五艾稞科技公司的東西就很值得搶購!

乘客滿意了,這件事並沒有鬧大。

當然禮品是特異局臨時調過來的,這些乘客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特異局也需要一點表示。

安洪明和兩個小助理偷偷將老大的那一份往自己包裏塞。

“你不是有一批衣服嗎?老柴的福利可沒少分給你們。”周寒亭十分無語地說。

“這不是不夠分嗎?現在我媽都知道五艾稞這個牌子了,說是網紅產品她要穿去打麻將炫耀炫耀,我攏共分到了三套秋衣,我媽就拿回去了兩套。”安洪明笑呵呵地說,“老大,你還要嗎?”

話雖然這麽說,安洪明心裏卻知道老大看不上這些,柴先生應該是給了老大更好的,所以他搶起來絲毫不手軟。

安洪明還不知道,自家老大在某種意義上說是個超級大富豪呢,特異局的福利對他確實是可有可無。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純純的無語,自己手下好像也不太靠譜。

柴子銘緊緊抿著嘴,你們問周寒亭要不要,手上動作倒是沒停,塞得挺歡的啊。

“不是,小劉,你連貓鏈都不放過?你養貓了嗎?還有小張,你這麽瘦,這件外套你穿太大了吧?”周寒亭嘴角抽了抽,指著助理小劉問。

“我沒有,我女朋友有啊,老大可憐可憐我吧。”小劉長得人高馬大,笑起來那叫一個憨厚。

瘦小可愛的小張一邊疊從安洪明手中搶來的衣服一邊說:“老大,這叫oversize,這叫時尚。你這個出席活動只穿西裝的成熟男性不會懂的。”

成熟男性周寒亭:“???”

謝文&柴曉&蘭輕樹&孟間齊&淩灣:“…”想笑但是打不過,得憋住。

劉絲堯就不考慮那麽多了,笑得彎了腰,至於特異局有內鬼的陰霾?啥陰霾啊,沒有。

柴子銘:“哈哈哈哈哈哈…”

周寒亭此刻非常非常後悔將他們這三帶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同志們大無語事件出現了,我真不是為了請假,看我更新的小紅花,這個月我是打算拿全勤來著。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號碼一直收到某個城市的核酸通知,一開始我沒在意,因為雖然我沒去過那個城市,但我下意識以為是上一個綁定的用戶也許去過,就像是那種催債短信,畢竟被提醒要去做核酸的人名也不是我,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沒管。

然後這幾個月,那個城市的工作人員就經常給我打流調電話,但是我沒去過啊,所以我就很理直氣壯的說某某某不是我,你們記錄的電話可能有問題吧,工作人員也是這麽認為的,甚至跟我說有可能是手機卡公司的問題,讓我給他們打電話,手機號被盜用了唄。

然後我跟工作人員就按照這個思路,相互安慰,說就當無事發生,反正那人也不是我。

結果詭異的來了,我突然發現,前段時間我竟然在那個城市有個核酸記錄!

可天知道我自出生以來根本沒去過那個省,更沒去過那個城市,然後我空間穿越了在同一天去另一個城市做了核酸?

我大為震驚,誰沒事會給我添加核酸記錄啊,問題是她怎麽能用上我身份證的?然後我就開始嘗試打我知道的所有電話,市民熱線,疫情防控之類的,我甚至嘗試去報警。

最嚇人的來了,今天淩晨兩點在我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啪嚓一聲,我的核酸記錄又多了一條,嗯,還是那個城市的,真好我又空間穿越了。哦,對了今天早晨六七點左右又來一次,看得出來那個城市正在進行三天兩檢政策。

或許我有點反應過度吧,目前也沒個結果。

雖然這件事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最多就是經常接到流調電話,但我是個死宅,除了工作和必要的生活絕不出門,有輕微的電話恐懼癥。

我很小的時候,親人重病,沈迷給健康廣播熱線打電話,我有很長時間,每天放學後的任務就是坐在座機前替父親打電話,那時候智能手機還不普及,我打電話用的是座機,健康產品熱線也不知道是有很多人打,還是有托,非常難打通,座機會發出五十多聲滴聲,然後自動掛斷,如果運氣好被接通了,她們會詢問你病情和讓你說產品效果然後讓你等待,如果運氣再好你就可以上廣播了。

我會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重覆一遍又一遍在心裏想好的臺詞。

所以我不是社恐和焦慮,是真的害怕電話!所有的電話都下意識厭惡,尤其是座機的滴聲,每次聽到我都會手心冒汗心跳加速,這麽想來突然覺得好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啊,形成了不好的條件反射,頻繁的流調電話讓我整個人的狀態很差。

我開始變得暴躁脆弱,昨天晚上淩晨四點委屈得我哇哇大哭了一場,然後因為哭得賊醜,我默默止住了眼淚,別人是被醜哭我是被醜停,現在想想有點好笑。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原本不想說那麽多的,但是總覺得要給大家一個解釋,我是不會用健康碼這種嚴肅的事胡亂請假的,當然我會調整好心態,努力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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