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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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這個技術嗎◎

蘭輕樹在柴子銘的幫忙下坐到了位置上。

空姐非常體貼地幫忙收好了折疊輪椅。

一妖一僵屍坐在一起, 柴曉則是坐在柴子銘前方,柴子銘可是答應了白局長會將蘭輕樹全須全尾地帶回去。

空乘人員來來去去地巡視提供必要的服務。

柴子銘就給蘭輕樹要了一塊毛毯子蓋腿。

真被當成病人照顧的蘭輕樹默默冒出一條須子,將藍色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柴子銘變成僵屍之後對煞氣和陰氣更加敏感, 但現在的邪修更多是對跟特異局和普通人作對的修士,邪修只是一個稱呼,他們修煉的方式不一定陰邪, 所以用傳統手段還真不好判斷。

單靠陰氣和煞氣並不能看誰有問題。

柴子銘不動聲色地掃視了機艙內的人一遍,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劉絲堯同樣什麽都沒發現。

他甚至有跟周寒亭一樣的想法,真會有人會傻傻撞上來嗎?

雖然他是這麽想, 但是還是按照計劃,從空間符紙中拿出了一瓶白色香水。

劉絲堯輕輕按了一下噴口,淡淡的植物清香瞬間彌漫到了整個機艙。

坐在劉絲堯身邊的謝文抽了抽鼻子, 這個迷藥怪香的。

機艙中部的周寒亭掃了眼昏昏欲睡的安洪明,眉頭一皺,又是這種古怪的迷藥!

特異局的招數真是夠老的,周寒亭都不用調息經過修煉的身體就自動化解了迷藥。

安洪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靠在椅背上側過頭對劉絲堯說:“老大, 抱歉我先睡會了, 好困啊。”

“嗯, 睡吧睡吧。”周寒亭點頭, 特異局的迷藥起效真是越來越快了。

他掃視了周圍人的反應,除了機組人員和特異局一行人,其他人都表現出了很自然地困倦,不過周寒亭可不相信其中沒有演戲的, 他當年就假裝被特異局的人迷暈過。

這種迷藥也不知道怎麽做的, 普通人才能嗅到藥水的氣味, 修煉過的人會將藥水的力量化解, 根本不會困,也聞不到味道,可以用來安撫群眾也可以來判定某人有沒有修為,是特異局最愛用的東西之一。

機組人員和特異局的人的普通人應該是提前吃了解藥。

這也算是特異局行動時候常用的東西了,周寒亭十分熟悉。

不少人都硬撐著精神跟空姐要了毛毯。

一副準備大睡一場的模樣。

服務的空姐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次的航程也就一個多小時,怎麽飛機還沒開始滑行乘客就困了?

雖然疑惑,但她還是面帶微笑地給乘客提供毯子。

飛機開始滑行的時候,機艙中大半的人都陷入了夢鄉。

沒有睡著的也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真正清醒的就剩下周寒亭和特異局一行人。

靜悄悄的環境讓淩灣有點不適應,她反正就是個氣氛組,這個時候她悄悄拿出了手機看以前存起來的漫畫打發時間。

孟間齊縮了縮脖子,自己是不是應該也玩一會手機?

現在這個氣氛還不如在等候室的時候呢。

柴子銘的眉頭卻不自覺皺了起來,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周寒亭也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的神識看到了幾只鳥,鳥從四面八方而來。

而那些鳥飛行的方向可不就是他們的飛機?

周寒亭和柴子銘的眼神在空中無聲相對。

前者對著柴子銘挑了挑眉,柴子銘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柴子銘成了僵屍,很多法術都不能使用,就算硬要使用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現在有周寒亭在,柴子銘並不願意多費力氣。

周寒亭笑了笑,慢慢靠在了椅背上。

他閉上眼睛,神識鋪展開。

劉絲堯的修為不足以讓他察覺到飛鳥的靠近,但是他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掏出手機給柴子銘發信息。

#西北行動小隊#

劉絲堯:‘???老祖宗,怎麽回事?’

柴子銘:‘沒事,有一群鳥。’

劉絲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們現在可是在飛機上啊,鳥跟飛機撞上可是有可能墜機的。

可是不應該啊,有人想要殺自己劉絲堯都不會詫異,蘭輕樹可還在飛機上呢。

蘭輕樹雖然因為靈氣枯竭反應有些緩慢,但他的神識能夠的範圍比周寒亭還廣,只不過他反應比較慢,等周寒亭的神識開始驅趕那群鳥了,蘭輕樹才慢慢說。

“老-祖宗-有人想要-我們死?”蘭輕樹還是第一回遇到這種事,想要吃他的人很多,想要他死在半空中的人和妖怪幾乎沒有。

現在機艙裏清醒的都是自己人,蘭輕樹這話是直接說出來的。

在他說話的同時,他雙腿開上始不斷冒出白色的根須,根須漸漸將整個機艙全部包圍。

謝文、柴曉、孟間齊和淩灣四臉懵逼。

不是?怎麽就要死了?他們是不是少看了什麽內容?

而謝文和柴曉的懵逼程度更深一點,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蘭輕樹的異常。

他們只是感覺機艙似乎更暗了一點。

“不一定。”活著的蘭輕樹煉藥效果和死了的蘭輕樹煉藥效果不可同日而語。

周寒亭一邊用神識驅趕鳥群一邊還有餘力回答他的問題:“怎麽不可能?說不定人家就是想要咱們死,你看啊,你們特異局的勢力是越來越強了,有人想要來個一網打盡也不稀奇吧。”

“難道你們沒想過這種結果啊?!”

這個時候了周寒亭還忍不住開玩笑。

其實直到飛機周圍出現鳥群前,他也沒想到有人竟然想要他們直接死,蘭輕樹可是萬年不遇的人參妖,誰這麽大方啊想要他去死?

他們全都陷入了思維誤區,但是這不耽誤他笑話特異局的人!

柴子銘搖搖頭,這點小麻煩根本難不倒他們,更不會讓飛機出現危險,柴子銘看向仍有餘力的周寒亭:“動作快點,保存體力。”

“知道。”周寒亭閉上嘴不再說話。

鳥群在他神識的影響下改變了方向,可就在周寒亭要睜開眼向柴子銘炫耀的一瞬間,飛機左側引擎突然著火了!

周寒亭猛然睜開眼看向蘭輕樹,蘭輕樹的‘身體’幾乎將整個飛機內部包裹起來,不該發生這樣的意外才對。

“冒煙了啊。”柴子銘冷淡地看向窗外。

柴子銘的話音剛落,飛機就開始顛簸,但是很快就在機長和蘭輕樹的保護下恢覆了平穩。

飛機廣播中傳出機組人員安撫人心的話。

‘客機遇到了氣流,有一定的顛簸,請大家放心。’

飛機平衡下來後,面帶微笑的空姐還到機艙中來查看乘客情況,柔聲安撫。

醒著的人都知道不是這麽回事。

至於睡著的那些人,咳咳…他們還在沈睡中,十分淡定。

他們是淡定,謝文和柴曉都不淡定了。

這這這?他們飛機上有多少個引擎啊?壞了一個還能飛嗎?!

倆人都不是學相關專業的,根本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空姐眼底帶著驚慌,但是乘客不驚慌!!!

其中一個年輕的空姐,臉上的慌忙最為明顯,看到平靜的乘客她心底有疑惑,空姐都有些納悶了,現在的乘客都這麽淡定了嗎?在看到謝文和柴曉難看的面色時,空姐才隱約有了點真實感。

這才對嘛,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啊。

空姐並未發現她們雖然隱隱感覺到奇怪,但並沒有深究飛機內的不合理之處,機長給他們喝了迷藥的解藥,也給他們用了特異局給的忽略符。

“我-支撐-不了太久。另外一個-引擎-好像也要壞了,我用-根須檢查-了一下,有個我-不認識的零件-有裂痕,不太像是-金屬疲勞-造成的,我-在上面-感受到-陰煞-我修覆不了。”蘭輕樹面無表情地開口。

沒有煉化過的煞氣,對蘭輕樹來說有很強的克制作用,他只能通過根須隱約看到零件有損害,但是沒法靠近。

來往的空姐並沒有聽到蘭輕樹的話。

謝文和柴曉瞬間睜大了眼睛。

我靠!什麽意思?

“不是金屬疲勞,那是人為造成的?我們有修飛機的技術嗎?”謝文脫口問出。

劉絲堯:“…”

劉絲堯:“實驗組的人行。”

但是他們中沒人行。

再說了,實驗組的人也不能修飛行中的飛機啊!!!

誰能想到背後的人不用術法用科技對付他們呢?!

真的無語。

“距離太遠了,高空中靈氣稀薄,我用法術也很難修覆飛機,老祖宗,不如我們輪流用神識拖住飛機,讓飛機迫降?”劉絲堯提議道,他們雖然有術法,但根本做不到移山填海的事,不過讓飛機安全降落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需要這麽麻煩,太耗費心力了。”

“蘭輕樹,你的根須盡量靠近被破壞的地方,陰煞氣我吸收。”

柴子銘拉過蘭輕樹的手,蘭輕樹沒有掙紮,他只是微微皺眉,要是自己被當做橋梁的話,煞氣還是會對自己有損傷的。

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柴子銘卻是放出自己一縷精純的煞氣通過蘭輕樹的身體不斷蔓延。

蘭輕樹眨巴了眨巴眼睛,老祖宗身上的煞氣竟然不會傷害到他,反而是有些被煉化的月華滋養的感覺。

在蘭輕樹根須的指引下,柴子銘發現了被陰氣纏繞的零件,這一處十分隱蔽零件上刻畫了一個保護陣,柴子銘暗想,怪不得剛才他掃視周圍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這處的陰氣。

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還是大意了。

他的煞氣如同一條貪吃蛇,在遇到陰煞氣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張開大嘴,將其全部吞噬。

柴子銘等陰煞氣被徹底吞噬之後才在蘭輕樹的手心畫了個歸位符。

這是他祖母研究的,只需要少數的靈氣就能修覆小件物品,他祖母的因為身體自小就有缺憾,所以修為並不高,但是悟性很好,自創了很多符文。

雖然現在柴子銘現在對將他煉成僵屍的祖父祖母,沒有什麽太多的想法,但該用的東西還是要用。不過自己用煞氣來畫功效到底會減弱,不如讓蘭輕樹來。

植物精怪在術法上向來比動物成妖精的好些。

蘭輕樹應該能學會。

蘭輕樹感受著手心中的符文,臉上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他有一瞬幾乎沈浸在符文的美妙中,過了一會才緩慢的點點頭。

他根須不斷延伸,蘭輕樹可不管什麽已經冒煙的地方不能修,大不了就讓後勤部來處理唄,後勤部總不會讓他們上社會新聞的。

蘭輕樹周身靈氣磅薄,用根須畫符並不是問題,

目前什麽都不知道的後勤部:我真謝謝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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