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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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欲◎
梁則拿著瓜子還真不是當擺設的, 她是真的開始嗑。
得虧現在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孟間齊和崔一愛身上，沒什麽人註意他們這個角落。
謝文和柴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 開嗑！
柴子銘：“…”
柴子銘感覺自己最近無語的次數特別多。
“小吳啊，你看崔姐眼底還有黑眼圈呢，一看就是累著了, 還麻煩你們特特趕過來，有我們孟哥在就夠了。”淩灣笑瞇瞇地說。
“哎呦，瞧你說的, 孟哥的眼角還有眼屎呢，不會是剛從被窩裏挖出來的吧？！”吳思思假裝吃驚地喊道。
跟崔一愛大眼瞪大眼的孟間齊聽到他有眼屎立馬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眼睛。
淩灣也想是一只機敏地獵犬拉著孟間齊上下看了一遍。
別是沒洗幹凈吧，表哥可就這張皮相能唬一唬人。
沈部長：“？？？”這可快十二點了, 這臭小子不會真剛起床吧？
“哪有？”孟間齊跳腳！
“你還是這麽好騙？哦，不對該說你還是這麽喜歡睡懶覺。”
崔一愛反唇相譏，蠢了吧唧的，也不知道他演戲的時候是怎麽顯得那麽聰明的。老天爺真的不公平, 讓孟間齊擁有跟他智商不匹配的演技！
“你？”仙男跳腳。
“表哥！”淩灣拉住要發脾氣的孟間齊, “小吳, 你們這就不地道了, 我們的工作你們要來插一腳, 你們現在還人身攻擊？”
“什麽人身攻擊不攻擊的，崔姐跟孟哥可是熟人，這熟人間開玩笑怎麽能說是人身攻擊呢？太上綱上線了，至於工作的事可不是我們能拿主意的, 還是張部長說了算。”
吳思思親昵地拍了拍淩灣的手臂, 一副姐倆好的模樣說。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張孺岸。
張孺岸沒叫崔一愛, 主要是她的時尚資源比較好, 有孟間齊這個門面夠用了。而且她不是在影視城拍戲嗎？按理說根本趕不回來。
沒想到她們竟然趕回來了？！
最了解崔一愛和吳思思的，肯定是‘敵人’淩灣了。她一看崔一愛鬢角還有沒清理幹凈的膠呢！
一看就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不出意外還用了神行符。
說起這個，崔一愛和吳思思那可是用了隱身符和神行符，從五十公裏外的影視城竄過來的。
兩人實力低，光靠神行符也會留下人影只能再浪費一張隱身符。
為了這件事，倆人還跟白局長申請特殊交通通行權。
崔一愛身上的衣服都是在車庫裏的車裏換的，昨天拍大夜戲的戲服還在車裏丟著呢。
“小崔這很積極啊，來都來了，先坐吧，等我選完了人再帶你們去銷售部看看。”張孺岸本著多一個明星多一份熱度的原則說道。
這就是同意了。
淩灣也沒話可說。
吳思思非常得意地瞥了一眼淩灣。
怎麽樣？你們說了不算吧。
這下淩灣也想要跳腳了，她狠狠地擰了把老哥腰上的肉！
讓你偷懶，我都說了他們動作慢點機會肯定要被崔一愛搶了！
看吧，這不就靈驗了？
孟間齊疼得直抽氣還要維持面上的風度，他委屈巴巴地想，他哪裏知道連這種代言崔一愛都跟他爭啊。
而且他也不難過好嘛，這種社死的機會，分給崔一愛也沒什麽，兩人還能做個伴不是？
得了，淩灣要被表哥的沒心沒肺氣死了！
柴子銘被咯吱咯吱地嗑瓜子聲音包圍，梁則三人臉上寫滿了打起來！快打起來！
梁則三人發現孟間齊這邊輸了還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戰鬥力也太差了。
“老祖宗，您也認認人，這是我們海選出來的好苗子崔一愛和孟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孟間齊。”沈部長已經麻木了，既然來了那就讓僵屍老祖宗見一見吧。
崔一愛和孟間齊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過來。
突然被cue到的柴子銘默默站起身。
他生得一副道骨仙風正氣淩然的模樣，哪怕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羽絨服都不掩風華。
咳咳咳…可惜在嗑瓜子的三人給柴子銘嚴重脫了後腿。
崔一愛&孟間齊:“…”
還是吳思思和淩灣先反應過來，兩人立馬拉著各自的藝人走到柴子銘跟前。
吳思思謹慎地說：“您就是柴老祖宗吧，員工群裏通知過我們了，局裏多了一位老祖宗。只是沒想到我們能那麽快見到您。”
“老祖宗好，沒想到老祖宗您在這兒，我們有點失禮了，還請老祖宗不要見怪啊。”淩灣完全沒有感覺到有僵屍的存在。
一點點煞氣和陰氣都沒有！
淩灣都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的修為真的太低太低了才會這樣？
事實上這還真不能怪淩灣修為低，孟間齊和崔一愛也沒有發現柴子銘的存在。
其他三個人嗑瓜子的聲音存在感都比柴子銘這只八百年僵屍強！
光是這份吸納自身氣息的能力，孟間齊和崔一愛都忍不住多了幾分慎重。
“老祖宗您好！”
“老祖宗，您好。”
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想要跟柴子銘握手。
孟間齊偷偷瞪了崔一愛一眼先到先得你懂不懂？
崔一愛默默回瞪我伸手也不慢，再說了女士優先你懂不懂？！
看著眼前的兩只手，柴子銘：“…”
看來比起對自己這只僵屍的敬畏，還是這古怪的勝負心更重些。
兩個小輩資質都不錯，就是這心性怎麽都有點像是網絡上說的…小學生？
謝文悄悄把嘴裏的瓜子嗑開。
媽呀，這是什麽修羅場，作為對家，你們兩個的動作這麽默契正常嗎？
不會有什麽貓膩吧？
謝文這個大直男莫名其妙無師自通了嗑CP。
吳思思和淩灣一看自家藝人把老祖宗晾一邊了，趕緊拉人。
靠，這平時互懟就行了，這個時候能不能表現得成熟點？！
就算工作群裏說了這位老祖宗脾氣好，你們也不能這樣啊。
嗑瓜子看熱鬧的梁則和柴曉非常想要表示，你們兩位表現的也沒多成熟。
崔一愛和孟間齊兩人都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
柴子銘率先動了，兩只手分別跟崔一愛和孟間齊握了握手。
“你們這兩個小輩還怪活潑的。”柴子銘放開手誇道。
剛一握手柴子銘大概就能感受到他們的修為了，按照現在的天地玄黃分法，崔一愛差不多是黃級八等，孟間齊大概是玄級一等，孟間齊在修為上是略高於崔一愛，低於梁則。
不過梁則目前還是靠靈氣修煉，以後的增長速度會無限放慢，還需要多做善事補充。
孟間齊卻是似乎在功法上徹底改換過，崔一愛則是從一開始就是修煉的願力，兩人以後的修煉速度應該比梁則快。
柴子銘還是第一次觀察靠願力修煉的有成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是一種和他的修煉完全不同的方式，據培訓課程說，從特異局出來的人修煉願力的方法都是特異局提供的，是由實驗組和培訓部門聯合研究出來的。
據說是目前最好的功法之一。
控制住功法也算是培訓部門控制旗下藝人的方法之一。
這算是陽謀。
按照柴子銘的級別，他想要看功法，培訓部門也會給他一部分看，但不會給他看全部。
兩人被柴子銘目光看得，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僵硬地讓柴子銘打量。
不過是幾眼的功夫，崔一愛和孟間齊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柴子銘收回眼神後才發現了兩人的異樣。
“你們的修為是到了，但是體質…也太差。”柴子銘看到兩人滿頭大汗，很是不解地感嘆道。
差點站不住崔一愛：“…”
被壓得直不起腰的孟間齊：“…”
不能吧，他們覺得自己挺好的。
倆人這個時候的腦回路不知不覺地重合了。
他們覺得自己挺好那是跟普通人比，跟普通人比孟間齊雖然不修體術，但是拍武打戲也是信手拈來，好幾晚不睡覺都沒問題。
崔一愛則是想吃什麽吃什麽，不會長胖長痘，拍幾天大夜戲都能精神奕奕。
倆人雖然戲路不同，但是在圈內的名聲都還很不錯，任勞任怨狀態極佳，簡直就是牲口。
尤其是崔一愛在圈內有拼命三娘的名號。
看著兩人懵逼的神態，柴子銘無奈地搖搖頭。
這是連自身體質不佳都不知啊，既然不知自然不會專門修煉。
柴子銘看向剛才一塊過來的沈部長和張部長。
張部長下意識舉手想要回答。
那樣子就跟班級裏的優等生一樣。
梁則也知道啊，但她懶得跟張孺岸掙這點在老祖宗面前表現的機會，她跟老祖宗可是同辦公室的同事！
以後機會多著呢。
柴子銘對著張孺岸微微頷首，示意他說吧。
“因為現在沒有天雷淬體了，前幾百年雖然靈氣沒有枯竭，但是靈氣確實越來越稀薄了，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降下增強修為的天雷了。”
“罪孽招來天雷那種別說淬體了，不被劈死都算好的。他們這些新入門的修煉根本沒法經過天雷淬體，以前還能靠靈藥淬體，但是現在連靈藥都不好弄了，他們就只能倚靠功法修煉，慢慢蘊養身體。”
一百多年，柴子銘默默地想，不會這般巧合吧，他變成游屍經歷天雷好像就是一百多年前，只不過他的記憶模糊已經記不太清了。
雖然剛開始十二道天雷，是想要劈死他這個陰物和那用人命修煉的邪修，但是等他挨過十二道天雷之後，之後的十二道天雷就是對他進行的考驗。
他撐過後就算是得到了天地的承認，可以慢慢恢覆意識。
如此說來，自己倒是夠幸運的，也許真是自他之後就沒人經歷過天雷淬體了。
張孺岸說起有關修煉的事，話不自覺就多了起來：“特異局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會定期讓他們到修煉室裏用人造天雷陣淬體，不過在強度上要好好控制，淬體後還要用藥物溫補，體質上就有些跟不上。”
雖然特異局想了辦法，但是人造的天雷陣效用一般。
崔一愛和孟間齊那陰間作息，能養到現在這樣就不錯了。
還想要什麽自行車啊！
“原是如此。”怪不得了，柴子銘頷首。
“老祖宗放心，我以後定然加強體術的修煉！”崔一愛立馬表忠心。
孟間齊：“？？？”你這也太快了！
“老祖宗，我也會加強訓練的。”雖然崔一愛已經說完了，但他也得說不是？
柴子銘苦笑不得：“不錯，這次研發小組研究出來的東西還要麻煩你們售賣了。”
他笑著伸出手。
孟間齊這次反應十分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崔一愛：“？？？”臭小子竟然比我快？
柴子銘憋著笑在孟間齊手中放入了一滴由他煉化的煞氣凝結成的水珠，那水珠從他的指尖滑落滴到孟間齊手心中化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狀物體。
“這？”孟間齊有些搞不懂這是個什麽東西，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一陣酥麻冰冷的感覺從他的手心一下子傳遞到四肢百骸。
孟間齊身體反應下意識想要丟開手中的類似水晶的物體，柴子銘卻握著他的手將他的手合上。
“沒什麽用處，你拿來煉體玩吧，算是我剛才無意識壓制你們的歉意。”柴子銘表示，他絕對不是想要看小輩被凍麻了的模樣。
他可不是個喜歡戲弄小輩的長輩。
嗯，應該是…吧。
“不是…老祖宗？我怎麽看他像是被凍了？”崔一愛為孟間齊捏了一把汗，雖然她知道老祖宗再乖張也不至於在特異局傷害他們，但是看孟間齊這臭小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就有點心驚，不能用常人的想法來揣度老祖宗這樣的陰物啊。
“我能看看嗎？”剛才一直沒有吱聲的沈部長開口問道。
“你看吧。”柴子銘放開孟間齊的手。
沈部長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一滴凝成實物的水珠。
“這，竟然是煞氣化水，竟然還是被煉化過的。”沈部長一眼就看出了不對，一般陰物的煞氣當然不能直接讓人修來修煉，但這是老祖宗精心煉化過的，自然不同，而且老祖宗似乎用了什麽術法讓這水珠歸屬於孟間齊了，這水珠中煞氣不會輕易外散也傷不到普通人。
對這些皮糙肉厚的老人來說，這水滴雖然還會散發一些柔和的煞氣，但那也只有撓癢癢的用處，“果然是煉體的好材料，小孟還不謝謝老祖宗。”
剛才孟間齊還在摩挲自己的手掌，他剛才感覺自己的手掌都要被凍掉了，但實際上他的手心竟然還是紅色的，似乎剛才的感覺就是錯覺。
“謝謝老祖宗！”孟間齊回過神來趕緊道謝。
只不過他一時間不太敢去接沈部長手裏的珠子。
嘶～冷怕了。
雖然原因不同，但是被凍過的柴曉表示深刻的同情，以及精神上的支持。
“沒事，你往後運用願力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寒氣，剛才是我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柴子銘淡淡地說。
差點凍成狗的孟間齊：老祖宗，你在笑吧，一定是在笑吧！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嘴角都勾起來了！！！
孟間齊鼓起勇氣拿起那一顆珠子，果然沒有那種駭人的冷意了。
“老祖宗？”崔一愛有點期待地看向柴子銘。
柴子銘也不會摳搜這一點，他另外給了崔一愛一顆，然後對眼巴巴看著的張孺岸說道：“我每個月都會向特異局上交一些煉化的煞氣，對煉體有些好處，我想特異局當時那麽著急要收也有這部分的緣故。”
他看張孺岸這個反應，似乎他這個部長並不知情，估計只有實驗組知道這些。
張孺岸這麽一聽，看來自己以後得催一催管修煉室的部門了。
到時候也不能只靠人造天雷，老祖宗上交了煞氣就是給他們用的嘛。
管修煉室的部門是誰來著。
哦，就是培訓部門！
“老沈啊，你看？”張孺岸轉向沈部長。
“局裏資源怎麽分配，我怎麽安排，這事也不是我說了算了。”沈部長看到張孺岸有事求他，那語氣一下子就硬起來了。
張孺岸一副你在說什麽鬼話的模樣，就和建設新的修煉室不需要銷售部門掏錢一樣！
沈部長老臉一紅：“…”好像是啊，差點被張孺岸這小子有事求自己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那咱們多多合作，爭取多建設一些新的修煉室，看看這一個個小孩，全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
默默站得溜直等待張部長挑選的‘小孩’們：“？？？”
他們可是占了半天了，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四肢不勤有點誇張了吧？
咳咳咳，當然他們當中的一部分確實說不出五谷是哪五谷。
沈部長看了眼，偷偷豎著耳朵聽的待選‘小孩們’說：“你們放心，能爭取的，我肯定給你們爭取。”
“那是當然了，不能讓實驗組把老祖宗的煞氣都給吞了！”張孺岸讚同道。
兩位部長瞬間化敵為友了。
動作十分絲滑。
柴子銘對給實驗組添了一點點堵並不感到愧疚，誰讓他們剪了自己的腳指甲。
誰說老祖宗不會記仇了？！
雖然不能亂動，但是大家都忍不住高興。
老是被雷劈也是很難受的。
當然目前沒試過煞氣淬體的他們還不知道，用煞氣也不好受啊！
還是太年輕，太天真！
兩位部長跟柴子銘打了聲招呼，把崔一愛和孟間齊托付給柴子銘之後，兩人相攜回去選人了。
“老祖宗，謝謝你賜給我們這個珠子，我保證以後我一定每天抽出一個小時來訓練。”崔一愛咬牙說道。
她既然有拼命三娘的名號，那就是說到做到。
崔一愛現在能當著柴子銘的面說一天練習一個小時，那她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要練習一小時。
孟間齊震驚了，一張精致仙氣飄飄的臉上滿是你瘋了三個大字。
不是吧，不是吧，拍戲加上修煉還不夠累嗎？
姐！你真是我的姐！
你說在我前頭了，讓我怎麽說？
崔一愛說完自己的誓言，還真得意洋洋地看向孟間齊。
孟間齊：“！！！！”看什麽看！
淩灣狠狠地擰了把孟間齊腰上的肉肉。
“我，我，那什麽，每天也會訓練一小時。”孟間齊拿出了得視帝的演技才沒齜牙咧嘴，媽呀，老妹你是真敢下手啊。
一個小時，不能再多了！
那真的冷啊，雖然冷過之後他確實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有種大夏天洗了個涼水澡的清爽。
沒想到煞氣這種東西還有這樣的用處。
果然，爺爺說得對，沒有沒用的東西，只有沒用的人。
柴子銘看他們打眉眼官司，差點笑出聲，雖說特異局的人都表現的有些‘不靠譜’，當時敢第一次見面就當著他的面這麽肆無忌憚的卻真沒有，這兩個小輩不僅有趣還很大膽。
當然也可能是這兩人太相信在特異局內就安全了，所以自己這個老祖宗也是值得信任的。
一瞬間，柴子銘對王安和郎善失蹤的事有了新的理解，這些資質不錯修為低微的小輩能如此信任特異局，特異局怕是用了不少的心力，如果王安和郎善真的死了，還是以那種不光彩的方式死去。
特異局下層會覺得憤恨，但也會害怕和恍惚吧。
也難怪，白局長明明很忌憚他們，他安排的卻是要在最後一刻才請這幾家的人來辨認罪證。
不晾一晾他們，還真讓他們以為特異局怕了他們。
柴子銘想到這裏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他雖然來的時間短，但也能看出，特異局的布置確實不錯，裏面的小輩也天真活潑，他可不想現在的大好局面被破壞。
孟間齊整個人都僵硬了，老祖宗不會是覺得他太鹹魚而生氣吧？
不會吧？
這也不能怪他啊，他能擠出一個小時來煉體都很困難了。
部長還想他沖擊影帝呢。
嗚嗚嗚，我好好一個玄學人士怎麽苦啊。
柴子銘回神露出個笑：“我想到了些別的事。”
“我們一塊來看選人吧，我瞧著這些小孩都不差。”柴子銘盡量溫和地說。
“好，老祖宗。”孟間齊顫顫巍巍地說，自己這是通過了？
他們四人總不能駁了柴子銘的意思，他們只能跟著盤坐在角落看張孺岸選人。
梁則從口袋裏又掏出幾把瓜子分給他們，就跟她那個口袋裏的瓜子永遠掏不完一樣。
吳思思和淩灣：“…”
崔一愛和孟間齊倒是大大方方地接了，別以為他們倆沒看見，這三人剛才在他們對上的時候看好戲呢。
他們現在就是吃她一把瓜子怎麽了？
柴子銘瞥了梁則一眼。
梁則笑嘻嘻地說：“老祖宗，我用空間口袋裝了好多不同的口味，您要嘗嘗嗎？”
用空間口袋裝瓜子，嗯，很好，很像是商品研發小組的人！
柴子銘十動然拒。
還是算了吧，他不想吃。
可憐要被選的小孩們，他們是真的緊張啊。
選人的是兩個部門的部長。
旁邊觀看的是一哥一姐外加他們的經紀人，還有一位僵屍老祖宗。
這壓力…
他們還能站得像是小白楊一樣，真是平時下了死功夫了。
張孺岸是看看這個也喜歡，看看那個也不錯。
實際上能被拉到這裏來參加選拔的，那都是過五關斬六將出身的，還真是不好選。
張孺岸先把不怎麽情願的剔除掉。
小孟有資格選是因為他已經是視帝了，他們銷售部要蹭熱度。
這邊可是有一些是拍過，或是已經組團出道的，不過一直沒什麽水花，才會被沈部長選過來，就是這樣張孺岸看著他們中也有不情願的。
可能是嫌棄他們的產品不夠高檔。
哪怕知道是特異局制作的心裏也有疙瘩。
看看崔一愛，再看看他們。
為什麽人家一個無根無基的小姑娘能熬出頭，原因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不情願，張孺岸不費那個功夫逼他們，搞的和他要逼良為娼似的。
想要參加的人多的是，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然後再篩選出身高體重差不多的，模樣比較親和的等等。
等真篩選下來，只剩下了五個人。
別說張孺岸了，在一邊看的崔一愛和孟間齊都要看花了眼了。
“我才多久沒來了，有好多生面孔啊。”當然也有跟崔一愛同期的熟面孔，那就不用說了。
孟間齊絲毫沒有仙男自覺地磕著瓜子補充道：“還成吧，比以前吸納新人慢了，咱們部長終於發現了不是所有人捧都能火的。”
備選人中還有他給當過配角的呢，但是最後火的還不是他？
培訓部門也不是完全不給他們壓力的，一般來說同一批培訓的會給他們三次機會，像是孟間齊這樣主攻演戲的就是三個好不錯的角色。
等到一批人有了長短高低之後在集中力量培養最優秀的。
當然不優秀的不是不給機會了，但是資源攏共就那麽些。
孟間齊和崔一愛能出頭還真是廢了大力氣。
“也是，我記得以前沈部長就只會砸錢，一點套路都不會。”崔一愛壓低聲音說道。
孟間齊點頭讚同。
等發現他竟然讚同了崔一愛，他立馬偏過頭去。
崔一愛哼了一聲，她不跟小屁孩計較。
張孺岸選完人，對著在一邊看熱鬧的吳思思和淩灣打了個響指。
“你們發公告吧，今天晚上九點開始直播，待會我讓助理給你們發鏈接，你們這些經紀人是要通知粉絲對吧，這個我懂！”張孺岸頗為得意地說。
突然被安排了工作的吳思思和淩灣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們都默默地想一定要盡快通知，不能讓表哥/崔姐沒了牌面！
哪怕是要社死的直播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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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則拿著瓜子還真不是當擺設的, 她是真的開始嗑。
得虧現在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孟間齊和崔一愛身上，沒什麽人註意他們這個角落。
謝文和柴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 開嗑！
柴子銘：“…”
柴子銘感覺自己最近無語的次數特別多。
“小吳啊，你看崔姐眼底還有黑眼圈呢，一看就是累著了, 還麻煩你們特特趕過來，有我們孟哥在就夠了。”淩灣笑瞇瞇地說。
“哎呦，瞧你說的, 孟哥的眼角還有眼屎呢，不會是剛從被窩裏挖出來的吧？！”吳思思假裝吃驚地喊道。
跟崔一愛大眼瞪大眼的孟間齊聽到他有眼屎立馬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眼睛。
淩灣也想是一只機敏地獵犬拉著孟間齊上下看了一遍。
別是沒洗幹凈吧，表哥可就這張皮相能唬一唬人。
沈部長：“？？？”這可快十二點了, 這臭小子不會真剛起床吧？
“哪有？”孟間齊跳腳！
“你還是這麽好騙？哦，不對該說你還是這麽喜歡睡懶覺。”
崔一愛反唇相譏，蠢了吧唧的，也不知道他演戲的時候是怎麽顯得那麽聰明的。老天爺真的不公平, 讓孟間齊擁有跟他智商不匹配的演技！
“你？”仙男跳腳。
“表哥！”淩灣拉住要發脾氣的孟間齊, “小吳, 你們這就不地道了, 我們的工作你們要來插一腳, 你們現在還人身攻擊？”
“什麽人身攻擊不攻擊的，崔姐跟孟哥可是熟人，這熟人間開玩笑怎麽能說是人身攻擊呢？太上綱上線了，至於工作的事可不是我們能拿主意的, 還是張部長說了算。”
吳思思親昵地拍了拍淩灣的手臂, 一副姐倆好的模樣說。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張孺岸。
張孺岸沒叫崔一愛, 主要是她的時尚資源比較好, 有孟間齊這個門面夠用了。而且她不是在影視城拍戲嗎？按理說根本趕不回來。
沒想到她們竟然趕回來了？！
最了解崔一愛和吳思思的，肯定是‘敵人’淩灣了。她一看崔一愛鬢角還有沒清理幹凈的膠呢！
一看就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不出意外還用了神行符。
說起這個，崔一愛和吳思思那可是用了隱身符和神行符，從五十公裏外的影視城竄過來的。
兩人實力低，光靠神行符也會留下人影只能再浪費一張隱身符。
為了這件事，倆人還跟白局長申請特殊交通通行權。
崔一愛身上的衣服都是在車庫裏的車裏換的，昨天拍大夜戲的戲服還在車裏丟著呢。
“小崔這很積極啊，來都來了，先坐吧，等我選完了人再帶你們去銷售部看看。”張孺岸本著多一個明星多一份熱度的原則說道。
這就是同意了。
淩灣也沒話可說。
吳思思非常得意地瞥了一眼淩灣。
怎麽樣？你們說了不算吧。
這下淩灣也想要跳腳了，她狠狠地擰了把老哥腰上的肉！
讓你偷懶，我都說了他們動作慢點機會肯定要被崔一愛搶了！
看吧，這不就靈驗了？
孟間齊疼得直抽氣還要維持面上的風度，他委屈巴巴地想，他哪裏知道連這種代言崔一愛都跟他爭啊。
而且他也不難過好嘛，這種社死的機會，分給崔一愛也沒什麽，兩人還能做個伴不是？
得了，淩灣要被表哥的沒心沒肺氣死了！
柴子銘被咯吱咯吱地嗑瓜子聲音包圍，梁則三人臉上寫滿了打起來！快打起來！
梁則三人發現孟間齊這邊輸了還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戰鬥力也太差了。
“老祖宗，您也認認人，這是我們海選出來的好苗子崔一愛和孟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孟間齊。”沈部長已經麻木了，既然來了那就讓僵屍老祖宗見一見吧。
崔一愛和孟間齊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過來。
突然被cue到的柴子銘默默站起身。
他生得一副道骨仙風正氣淩然的模樣，哪怕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羽絨服都不掩風華。
咳咳咳…可惜在嗑瓜子的三人給柴子銘嚴重脫了後腿。
崔一愛&孟間齊:“…”
還是吳思思和淩灣先反應過來，兩人立馬拉著各自的藝人走到柴子銘跟前。
吳思思謹慎地說：“您就是柴老祖宗吧，員工群裏通知過我們了，局裏多了一位老祖宗。只是沒想到我們能那麽快見到您。”
“老祖宗好，沒想到老祖宗您在這兒，我們有點失禮了，還請老祖宗不要見怪啊。”淩灣完全沒有感覺到有僵屍的存在。
一點點煞氣和陰氣都沒有！
淩灣都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的修為真的太低太低了才會這樣？
事實上這還真不能怪淩灣修為低，孟間齊和崔一愛也沒有發現柴子銘的存在。
其他三個人嗑瓜子的聲音存在感都比柴子銘這只八百年僵屍強！
光是這份吸納自身氣息的能力，孟間齊和崔一愛都忍不住多了幾分慎重。
“老祖宗您好！”
“老祖宗，您好。”
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想要跟柴子銘握手。
孟間齊偷偷瞪了崔一愛一眼先到先得你懂不懂？
崔一愛默默回瞪我伸手也不慢，再說了女士優先你懂不懂？！
看著眼前的兩只手，柴子銘：“…”
看來比起對自己這只僵屍的敬畏，還是這古怪的勝負心更重些。
兩個小輩資質都不錯，就是這心性怎麽都有點像是網絡上說的…小學生？
謝文悄悄把嘴裏的瓜子嗑開。
媽呀，這是什麽修羅場，作為對家，你們兩個的動作這麽默契正常嗎？
不會有什麽貓膩吧？
謝文這個大直男莫名其妙無師自通了嗑CP。
吳思思和淩灣一看自家藝人把老祖宗晾一邊了，趕緊拉人。
靠，這平時互懟就行了，這個時候能不能表現得成熟點？！
就算工作群裏說了這位老祖宗脾氣好，你們也不能這樣啊。
嗑瓜子看熱鬧的梁則和柴曉非常想要表示，你們兩位表現的也沒多成熟。
崔一愛和孟間齊兩人都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
柴子銘率先動了，兩只手分別跟崔一愛和孟間齊握了握手。
“你們這兩個小輩還怪活潑的。”柴子銘放開手誇道。
剛一握手柴子銘大概就能感受到他們的修為了，按照現在的天地玄黃分法，崔一愛差不多是黃級八等，孟間齊大概是玄級一等，孟間齊在修為上是略高於崔一愛，低於梁則。
不過梁則目前還是靠靈氣修煉，以後的增長速度會無限放慢，還需要多做善事補充。
孟間齊卻是似乎在功法上徹底改換過，崔一愛則是從一開始就是修煉的願力，兩人以後的修煉速度應該比梁則快。
柴子銘還是第一次觀察靠願力修煉的有成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是一種和他的修煉完全不同的方式，據培訓課程說，從特異局出來的人修煉願力的方法都是特異局提供的，是由實驗組和培訓部門聯合研究出來的。
據說是目前最好的功法之一。
控制住功法也算是培訓部門控制旗下藝人的方法之一。
這算是陽謀。
按照柴子銘的級別，他想要看功法，培訓部門也會給他一部分看，但不會給他看全部。
兩人被柴子銘目光看得，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僵硬地讓柴子銘打量。
不過是幾眼的功夫，崔一愛和孟間齊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柴子銘收回眼神後才發現了兩人的異樣。
“你們的修為是到了，但是體質…也太差。”柴子銘看到兩人滿頭大汗，很是不解地感嘆道。
差點站不住崔一愛：“…”
被壓得直不起腰的孟間齊：“…”
不能吧，他們覺得自己挺好的。
倆人這個時候的腦回路不知不覺地重合了。
他們覺得自己挺好那是跟普通人比，跟普通人比孟間齊雖然不修體術，但是拍武打戲也是信手拈來，好幾晚不睡覺都沒問題。
崔一愛則是想吃什麽吃什麽，不會長胖長痘，拍幾天大夜戲都能精神奕奕。
倆人雖然戲路不同，但是在圈內的名聲都還很不錯，任勞任怨狀態極佳，簡直就是牲口。
尤其是崔一愛在圈內有拼命三娘的名號。
看著兩人懵逼的神態，柴子銘無奈地搖搖頭。
這是連自身體質不佳都不知啊，既然不知自然不會專門修煉。
柴子銘看向剛才一塊過來的沈部長和張部長。
張部長下意識舉手想要回答。
那樣子就跟班級裏的優等生一樣。
梁則也知道啊，但她懶得跟張孺岸掙這點在老祖宗面前表現的機會，她跟老祖宗可是同辦公室的同事！
以後機會多著呢。
柴子銘對著張孺岸微微頷首，示意他說吧。
“因為現在沒有天雷淬體了，前幾百年雖然靈氣沒有枯竭，但是靈氣確實越來越稀薄了，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降下增強修為的天雷了。”
“罪孽招來天雷那種別說淬體了，不被劈死都算好的。他們這些新入門的修煉根本沒法經過天雷淬體，以前還能靠靈藥淬體，但是現在連靈藥都不好弄了，他們就只能倚靠功法修煉，慢慢蘊養身體。”
一百多年，柴子銘默默地想，不會這般巧合吧，他變成游屍經歷天雷好像就是一百多年前，只不過他的記憶模糊已經記不太清了。
雖然剛開始十二道天雷，是想要劈死他這個陰物和那用人命修煉的邪修，但是等他挨過十二道天雷之後，之後的十二道天雷就是對他進行的考驗。
他撐過後就算是得到了天地的承認，可以慢慢恢覆意識。
如此說來，自己倒是夠幸運的，也許真是自他之後就沒人經歷過天雷淬體了。
張孺岸說起有關修煉的事，話不自覺就多了起來：“特異局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會定期讓他們到修煉室裏用人造天雷陣淬體，不過在強度上要好好控制，淬體後還要用藥物溫補，體質上就有些跟不上。”
雖然特異局想了辦法，但是人造的天雷陣效用一般。
崔一愛和孟間齊那陰間作息，能養到現在這樣就不錯了。
還想要什麽自行車啊！
“原是如此。”怪不得了，柴子銘頷首。
“老祖宗放心，我以後定然加強體術的修煉！”崔一愛立馬表忠心。
孟間齊：“？？？”你這也太快了！
“老祖宗，我也會加強訓練的。”雖然崔一愛已經說完了，但他也得說不是？
柴子銘苦笑不得：“不錯，這次研發小組研究出來的東西還要麻煩你們售賣了。”
他笑著伸出手。
孟間齊這次反應十分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崔一愛：“？？？”臭小子竟然比我快？
柴子銘憋著笑在孟間齊手中放入了一滴由他煉化的煞氣凝結成的水珠，那水珠從他的指尖滑落滴到孟間齊手心中化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狀物體。
“這？”孟間齊有些搞不懂這是個什麽東西，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一陣酥麻冰冷的感覺從他的手心一下子傳遞到四肢百骸。
孟間齊身體反應下意識想要丟開手中的類似水晶的物體，柴子銘卻握著他的手將他的手合上。
“沒什麽用處，你拿來煉體玩吧，算是我剛才無意識壓制你們的歉意。”柴子銘表示，他絕對不是想要看小輩被凍麻了的模樣。
他可不是個喜歡戲弄小輩的長輩。
嗯，應該是…吧。
“不是…老祖宗？我怎麽看他像是被凍了？”崔一愛為孟間齊捏了一把汗，雖然她知道老祖宗再乖張也不至於在特異局傷害他們，但是看孟間齊這臭小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就有點心驚，不能用常人的想法來揣度老祖宗這樣的陰物啊。
“我能看看嗎？”剛才一直沒有吱聲的沈部長開口問道。
“你看吧。”柴子銘放開孟間齊的手。
沈部長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一滴凝成實物的水珠。
“這，竟然是煞氣化水，竟然還是被煉化過的。”沈部長一眼就看出了不對，一般陰物的煞氣當然不能直接讓人修來修煉，但這是老祖宗精心煉化過的，自然不同，而且老祖宗似乎用了什麽術法讓這水珠歸屬於孟間齊了，這水珠中煞氣不會輕易外散也傷不到普通人。
對這些皮糙肉厚的老人來說，這水滴雖然還會散發一些柔和的煞氣，但那也只有撓癢癢的用處，“果然是煉體的好材料，小孟還不謝謝老祖宗。”
剛才孟間齊還在摩挲自己的手掌，他剛才感覺自己的手掌都要被凍掉了，但實際上他的手心竟然還是紅色的，似乎剛才的感覺就是錯覺。
“謝謝老祖宗！”孟間齊回過神來趕緊道謝。
只不過他一時間不太敢去接沈部長手裏的珠子。
嘶～冷怕了。
雖然原因不同，但是被凍過的柴曉表示深刻的同情，以及精神上的支持。
“沒事，你往後運用願力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寒氣，剛才是我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柴子銘淡淡地說。
差點凍成狗的孟間齊：老祖宗，你在笑吧，一定是在笑吧！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嘴角都勾起來了！！！
孟間齊鼓起勇氣拿起那一顆珠子，果然沒有那種駭人的冷意了。
“老祖宗？”崔一愛有點期待地看向柴子銘。
柴子銘也不會摳搜這一點，他另外給了崔一愛一顆，然後對眼巴巴看著的張孺岸說道：“我每個月都會向特異局上交一些煉化的煞氣，對煉體有些好處，我想特異局當時那麽著急要收也有這部分的緣故。”
他看張孺岸這個反應，似乎他這個部長並不知情，估計只有實驗組知道這些。
張孺岸這麽一聽，看來自己以後得催一催管修煉室的部門了。
到時候也不能只靠人造天雷，老祖宗上交了煞氣就是給他們用的嘛。
管修煉室的部門是誰來著。
哦，就是培訓部門！
“老沈啊，你看？”張孺岸轉向沈部長。
“局裏資源怎麽分配，我怎麽安排，這事也不是我說了算了。”沈部長看到張孺岸有事求他，那語氣一下子就硬起來了。
張孺岸一副你在說什麽鬼話的模樣，就和建設新的修煉室不需要銷售部門掏錢一樣！
沈部長老臉一紅：“…”好像是啊，差點被張孺岸這小子有事求自己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那咱們多多合作，爭取多建設一些新的修煉室，看看這一個個小孩，全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
默默站得溜直等待張部長挑選的‘小孩’們：“？？？”
他們可是占了半天了，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四肢不勤有點誇張了吧？
咳咳咳，當然他們當中的一部分確實說不出五谷是哪五谷。
沈部長看了眼，偷偷豎著耳朵聽的待選‘小孩們’說：“你們放心，能爭取的，我肯定給你們爭取。”
“那是當然了，不能讓實驗組把老祖宗的煞氣都給吞了！”張孺岸讚同道。
兩位部長瞬間化敵為友了。
動作十分絲滑。
柴子銘對給實驗組添了一點點堵並不感到愧疚，誰讓他們剪了自己的腳指甲。
誰說老祖宗不會記仇了？！
雖然不能亂動，但是大家都忍不住高興。
老是被雷劈也是很難受的。
當然目前沒試過煞氣淬體的他們還不知道，用煞氣也不好受啊！
還是太年輕，太天真！
兩位部長跟柴子銘打了聲招呼，把崔一愛和孟間齊托付給柴子銘之後，兩人相攜回去選人了。
“老祖宗，謝謝你賜給我們這個珠子，我保證以後我一定每天抽出一個小時來訓練。”崔一愛咬牙說道。
她既然有拼命三娘的名號，那就是說到做到。
崔一愛現在能當著柴子銘的面說一天練習一個小時，那她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要練習一小時。
孟間齊震驚了，一張精致仙氣飄飄的臉上滿是你瘋了三個大字。
不是吧，不是吧，拍戲加上修煉還不夠累嗎？
姐！你真是我的姐！
你說在我前頭了，讓我怎麽說？
崔一愛說完自己的誓言，還真得意洋洋地看向孟間齊。
孟間齊：“！！！！”看什麽看！
淩灣狠狠地擰了把孟間齊腰上的肉肉。
“我，我，那什麽，每天也會訓練一小時。”孟間齊拿出了得視帝的演技才沒齜牙咧嘴，媽呀，老妹你是真敢下手啊。
一個小時，不能再多了！
那真的冷啊，雖然冷過之後他確實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有種大夏天洗了個涼水澡的清爽。
沒想到煞氣這種東西還有這樣的用處。
果然，爺爺說得對，沒有沒用的東西，只有沒用的人。
柴子銘看他們打眉眼官司，差點笑出聲，雖說特異局的人都表現的有些‘不靠譜’，當時敢第一次見面就當著他的面這麽肆無忌憚的卻真沒有，這兩個小輩不僅有趣還很大膽。
當然也可能是這兩人太相信在特異局內就安全了，所以自己這個老祖宗也是值得信任的。
一瞬間，柴子銘對王安和郎善失蹤的事有了新的理解，這些資質不錯修為低微的小輩能如此信任特異局，特異局怕是用了不少的心力，如果王安和郎善真的死了，還是以那種不光彩的方式死去。
特異局下層會覺得憤恨，但也會害怕和恍惚吧。
也難怪，白局長明明很忌憚他們，他安排的卻是要在最後一刻才請這幾家的人來辨認罪證。
不晾一晾他們，還真讓他們以為特異局怕了他們。
柴子銘想到這裏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他雖然來的時間短，但也能看出，特異局的布置確實不錯，裏面的小輩也天真活潑，他可不想現在的大好局面被破壞。
孟間齊整個人都僵硬了，老祖宗不會是覺得他太鹹魚而生氣吧？
不會吧？
這也不能怪他啊，他能擠出一個小時來煉體都很困難了。
部長還想他沖擊影帝呢。
嗚嗚嗚，我好好一個玄學人士怎麽苦啊。
柴子銘回神露出個笑：“我想到了些別的事。”
“我們一塊來看選人吧，我瞧著這些小孩都不差。”柴子銘盡量溫和地說。
“好，老祖宗。”孟間齊顫顫巍巍地說，自己這是通過了？
他們四人總不能駁了柴子銘的意思，他們只能跟著盤坐在角落看張孺岸選人。
梁則從口袋裏又掏出幾把瓜子分給他們，就跟她那個口袋裏的瓜子永遠掏不完一樣。
吳思思和淩灣：“…”
崔一愛和孟間齊倒是大大方方地接了，別以為他們倆沒看見，這三人剛才在他們對上的時候看好戲呢。
他們現在就是吃她一把瓜子怎麽了？
柴子銘瞥了梁則一眼。
梁則笑嘻嘻地說：“老祖宗，我用空間口袋裝了好多不同的口味，您要嘗嘗嗎？”
用空間口袋裝瓜子，嗯，很好，很像是商品研發小組的人！
柴子銘十動然拒。
還是算了吧，他不想吃。
可憐要被選的小孩們，他們是真的緊張啊。
選人的是兩個部門的部長。
旁邊觀看的是一哥一姐外加他們的經紀人，還有一位僵屍老祖宗。
這壓力…
他們還能站得像是小白楊一樣，真是平時下了死功夫了。
張孺岸是看看這個也喜歡，看看那個也不錯。
實際上能被拉到這裏來參加選拔的，那都是過五關斬六將出身的，還真是不好選。
張孺岸先把不怎麽情願的剔除掉。
小孟有資格選是因為他已經是視帝了，他們銷售部要蹭熱度。
這邊可是有一些是拍過，或是已經組團出道的，不過一直沒什麽水花，才會被沈部長選過來，就是這樣張孺岸看著他們中也有不情願的。
可能是嫌棄他們的產品不夠高檔。
哪怕知道是特異局制作的心裏也有疙瘩。
看看崔一愛，再看看他們。
為什麽人家一個無根無基的小姑娘能熬出頭，原因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不情願，張孺岸不費那個功夫逼他們，搞的和他要逼良為娼似的。
想要參加的人多的是，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然後再篩選出身高體重差不多的，模樣比較親和的等等。
等真篩選下來，只剩下了五個人。
別說張孺岸了，在一邊看的崔一愛和孟間齊都要看花了眼了。
“我才多久沒來了，有好多生面孔啊。”當然也有跟崔一愛同期的熟面孔，那就不用說了。
孟間齊絲毫沒有仙男自覺地磕著瓜子補充道：“還成吧，比以前吸納新人慢了，咱們部長終於發現了不是所有人捧都能火的。”
備選人中還有他給當過配角的呢，但是最後火的還不是他？
培訓部門也不是完全不給他們壓力的，一般來說同一批培訓的會給他們三次機會，像是孟間齊這樣主攻演戲的就是三個好不錯的角色。
等到一批人有了長短高低之後在集中力量培養最優秀的。
當然不優秀的不是不給機會了，但是資源攏共就那麽些。
孟間齊和崔一愛能出頭還真是廢了大力氣。
“也是，我記得以前沈部長就只會砸錢，一點套路都不會。”崔一愛壓低聲音說道。
孟間齊點頭讚同。
等發現他竟然讚同了崔一愛，他立馬偏過頭去。
崔一愛哼了一聲，她不跟小屁孩計較。
張孺岸選完人，對著在一邊看熱鬧的吳思思和淩灣打了個響指。
“你們發公告吧，今天晚上九點開始直播，待會我讓助理給你們發鏈接，你們這些經紀人是要通知粉絲對吧，這個我懂！”張孺岸頗為得意地說。
突然被安排了工作的吳思思和淩灣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們都默默地想一定要盡快通知，不能讓表哥/崔姐沒了牌面！
哪怕是要社死的直播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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