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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部長◎

“老祖宗, 你們回來了？”張孺岸快步走進商品研發小組辦公室。

柴子銘將手機放到一邊沖著張孺岸點點頭。

這人好像永遠風風火火的。

看著很有活力。

羅組長一看他下意識站直了：“你來幹嘛？我們這邊研究可沒偷懶啊！”

張孺岸越過他到劉絲堯工位旁邊坐下：“我來不是找你的。”

羅組長這下放心了，重新坐下喝他的茶水

他把計劃書遞給劉絲堯：“你看看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這回咱們主打下沈市場，我已經準備讓手下的人開始預熱了。天氣面上要轉暖了, 生產出來的貨物得盡快賣光。”

“第一批產品很少，你真準備降低售賣價格？”劉絲堯接過計劃書。

這個死要錢竟然還有註重下沈市場的一天，真是讓劉絲堯驚訝。

“哎呀, 誰讓咱們這不是還要以舊換新搞批量生產嗎？這第一批就當是誘餌了，這又不是藥劑之類的，數量上沒法提高, 不能擴大市場。”雖然張孺岸面上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心裏在滴血，讓一個死要錢放棄短期利益, 實在有點殘忍。

而且他們一方面是要掙錢，另一方面還是要收集陰氣。

所以掙錢不是第一目的。

張孺岸在這方面還是能夠掰扯得清楚的。

“下沈市場是什麽意思？”柴子銘問謝文。

謝文牌解釋器立馬通俗地說：“就是要走群眾路線，不是只把東西賣給有錢人。”

“嗯。”柴子銘點頭，能惠及大多數人當然好, “很不錯。”

“不錯是不錯啊, 就是這第一批研發費算是投進去了, 還有蓋大棚的錢, 唉, 帝都什麽都貴，前期投資太高了，現在又要控制售價，不過我已經讓生產部門制作了一批比較昂貴的外衣, 應該能回一波血。”作為錢袋子, 張孺岸要是抱怨起來, 那話就說不完了。

特異局還是太窮了, 他們要是能開得起那些隱世門派和家族的資源，也不至於現在修士青黃不接的，甚至培訓部門都要組織人去娛樂圈了。

好歹能用願力修煉不是？

說起這個，張孺岸就想起他們部門給培訓部門投進去的錢。

上來就讓他們先投資幾個小目標！

上面雖然給撥資金，但也不夠這麽糟蹋啊。

光是實驗室每天都在燒錢。

商品研發小組還那麽鹹魚，他能不上躥下跳地上火嗎？！

“行了別訴苦了。”劉絲堯斜了張孺岸一眼，“我們研發工作基本結束了，各種布料的凝陰草配比都確定了，你的分級售賣的計劃不就是正常布料的含絨量含棉量分級嗎？一點新意都沒有。”

大體的計劃他沒有什麽意見。

劉絲堯這邊的交接工作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作為一個工作狂，他還實際上還兼職一部分銷售部的工作，要不然張孺岸也不會越過羅組長來找他了。

“招不在老，有用就行。最低級的普通人也能買得起，高級的還能坑一把有錢人。我覺得挺好啊，人家運行了這麽久的機制肯定是有道理的。”張孺岸不想聽廢話，“你要是沒有建設性意見，我就去準備預熱了。”

“好的意見？你讓培訓部選幾個長相端正的小孩直播銷售一下，我們網絡店鋪一直沒什麽商品，不溫不火的實在不好，這次布料可以長期供應了，網絡銷售方面你還是要多註意。”

別的都好，劉絲堯就是覺得既然要走下沈市場了，網絡這麽成熟的方式還是要利用一下。

總不能一直用靠著特異局的人脈吃老本。

銷售部是有實體店和網絡店鋪的，但是因為產品就那麽多，向來供不應求，以前真的沒必要建設。偶爾賣一點平安符平安玉，還有藥劑和自制的簡單靈食，運氣好的也許能碰上買到一兩回。

大多時候產品都讓知情人包圓了。

銷售部的實體店和網絡店鋪一直沒鋪好，這也算是一種缺憾。

不像是以趙家領頭的幾家的店鋪，這才過去一年多一點，他們的實體店在一線城市都能找到。

而且他們也是搞分級制度的，不同的VIP能享受到的靈食等級不同。

網絡店鋪也是網紅店，好像化妝品買的也不錯，一瓶基本上沒有什麽靈植的水就能買上萬。

反正張孺岸挺饞的，不過他們沒有趙家他們那麽穩定的材料來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饞也沒用啊！！！

他立馬說：“這個好，這個好！我給培訓部的那些孩子投了那麽多錢，有幾個還有點名氣。到了他們回報我的時候了！都省了請代言人的錢了。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想啊老劉，這姜還是老的辣啊。”

哎呀，這就是金主爸爸的快樂嗎？

張孺岸興奮地拍了拍劉絲堯的肩膀。

柴曉和謝文：“…”呃，你們這一批貨物好像主打秋衣唉，這種代言應該不是那麽熱門吧，他們默默給被張孺岸選中的同事默哀。

唉，出來混還是要還的。

謝文想起他們部門的福利，有些好奇地問：“張部長，我能問問你們走下沈市場的商品價格大概是多少嗎？”

到伍佰玖拾玖左右。”張孺岸毫不猶豫地說道。

謝文：“…”

柴曉：“…”

可能他們理解的下沈市場跟張孺岸理解的下沈市場有點不同。

這還不夠沈吧？

柴子銘看他們兩人的表情疑惑地問：“很貴？”

柴曉牌解釋器想了一會委婉地說道：“一般來說普通秋衣的價格在一到兩百元左右，當然貴的也有，便宜的也不少。”

其實按照柴曉的消費習慣，貼身的衣服會買貴一點，但是也不會超過兩百塊。

他覺得超過太多就是智商稅了。

當然，特異局的產品應該不是智商稅。

好歹還能以舊換新不是？

柴子銘了然地點頭，確實有點貴了，不過張孺岸剛才說了，光是研究出產品所需的花費就不少，相比而已倒是還可以。

“柴曉和謝文要不要一塊去啊？我們有網上店鋪，你們不知道吧？預熱直播，培訓部的那幫小年輕也要去，你們也去湊湊熱鬧唄？”張孺岸打量了一下賣相不錯的柴曉和謝文問道。

實際上他是有點饞老祖宗的顏值和身材，要是老祖宗願意給他當模特。

吸溜！肯定能吸一波顏粉！

叫上謝文和柴曉，那老祖宗不得跟著啊？

反正他已經發現了，老祖宗對柴曉和謝文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多少有點情面。

謝文和柴曉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嗯，不知道怎麽回事，有點冷啊。

柴子銘：“…”謝謝，感覺到被窺視了。

“不用了，你去工作吧。”柴子銘含蓄‘和善’地笑了笑。

張孺岸的心思被看破了也沒驚訝，他拿起計劃書就溜了。

溜了溜了！

嘿嘿嘿，在老祖宗的底線上下試探真有點刺激！！

他一邊往外走還一邊給培訓部門打電話。

聲音嘹亮而又有穿射力度，隔音陣法都有點擋不住。

“老沈啊，我跟你說這回你們得給我分配幾個小孩當模特和帶貨直播。”

“成成成，你說產品啊？你還不知道？沒受到福利啊？咱們新推出的秋衣，質量特別好！”

“不行？怎麽不行了？帶貨好歹還能露露臉呢，當秋衣模特怎麽傷風敗俗了？！老沈你怎麽還這麽封建呢？封建王朝都滅亡多少年了？！咱們這叫賞心悅目。”

“大不了我把當代言人的機會給你們的小孟唄，他不是剛拍完戲正在摳腳嗎？完全有時間啊。”

“哎呀休息和摳腳意思差不多，一回事！特異局的商品，你們小孟要是當了代言人，那可是頭一份的！你懂不懂啊！”

“沒有檔次？老沈，你把話說清楚，你是說我們商品研發小組沒有檔次，還是銷售部沒有檔次啊？”

“你沒這個意思是最好了，嗯，小孟他們什麽時候過來啊？”

聲音漸行漸遠。

柴子銘疑惑：“他這是在威逼？”

聽著對面的人似乎很不情願。

可是特異局的商品很是不錯啊。

不過是幫忙售賣，似乎沒有壞處。

柴曉張了張嘴。

有點覆雜。

柴曉選擇閉嘴。

謝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個，可能是因為咱們衣服是貼身的，在網絡上展示在某些老古董看來有傷風化。”

當然，牽扯上那位小孟的話，估計還要顧忌粉圈文化。

粉絲希望偶像得到最好的代言多正常啊。

“嗯，原是如此。”柴子銘也無法欣賞這一批衣物，但他還當現在時代不同，不需要為此種衣服感到羞恥，看來也不是。

羅組長掏了掏耳朵：“小張也真是，他那個吼功的技能就不能少用，每次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把辦公室都拆了。”

柴曉有點好奇：“羅組長，小孟是誰啊？咱們銷售部的門面？”不是門面的話，張部長也不能一下子就選中他吧。

“小孟啊，孟間齊。好像剛得了個獎來著，說是暫時不工作休息休息。”羅組長想了想說道。

謝文：“哦，誰啊？”他不喜歡看和電影，對娛樂圈兩眼一抹黑。

曾經有個喜歡看八卦的屬下的柴曉：“孟間齊？那個視帝？”

“柴曉你知道啊？小孟去年得了金器視帝，好像最近在想辦法轉電影來著。”梁則難得在同辦公室找到一個對娛樂圈有了解的人！！！

太不容易了。

每次她一說八卦，組裏人的反應都是那誰啊？

視帝啊。

柴曉尷尬地笑了笑。

呃，他有種預感，特異局的預熱會非常熱。

梁則看夠了熱鬧才去倉庫給柴曉他們拿了福利。

“放心，我們特異局內部福利不會坑你們的，按照張部長的分級得是一級產品，每一件他都要賣好幾萬的，我們扣下那麽多，他還跟副組長急來著。”梁則推著一個小推車把三個碩大的紙箱子弄過來，氣息都沒亂。

劉絲堯百忙中抽出時間說了一句：“哼，那小子還想要克扣咱們，想得美。”

一個有家室的工作狂，可是不會放過這些內部福利的！

謝文看著他那份咽了咽口水，這箱子得有半人高了吧？

雖然以前的他也挺能掙錢的，但是現在謝文還真有點震驚，他決定了要跟著祖爺一直在特異局幹下去，幹到地老天荒！！！

上午十一點，謝書正在圖書館裏看書。

按理說她才大二不用準備考研考公，現在還剛開學也不用應付考試周，甚至是春季開學，不是夏季開學還需要招待學弟學妹。正是最清閑的時候，就算想要保研努力學習，也不用這個時候在圖書館蹲著。

這也太卷了。

但架不住她們宿舍六個人有五個宿舍群！

要說這個就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她們宿舍是十分罕見混合宿舍。

有兩個學姐是比她們大兩屆，因為宿舍緊張她們就拼著住了。

雖說只是差兩歲，甚至兩位學姐上學的年紀都小，實際上和她們的年齡差不到兩年。

但是一個大三的老油條和大一新生能產生的矛盾多得很。

大一剛來大學興奮著呢，休息時間，作息規律，課業沖突等等。

三天一小吵那都是正常。

尤其是去年學姐們準備考研，生活習慣上差別就更多了。

她們這個年紀的基本都是獨生子，相互理解退一步的時候都少，更別說什麽相互遷就。

這就難為老好人謝書了，她被迫聽了一腦袋宮心計。

跟誰好都不成，而且跟其他宿舍的人同進同出的話，還會在背後被說小話。

這…

惹不起，她躲得起！

沒課程沒活動的時候她都是躲圖書館，或者是出去做兼職。

世上本沒有學霸，被逼的多了就有了學霸！

謝書隨便看了點線性代數就當是預習，因為沒有多大的壓力，謝書的學習效率很一般。

手機一響，謝書幾乎是立馬接了起來。

速度快得好像預演過無數次。

一看手機提示，帝都的號碼，四十五人標註是快遞。

我買東西了嗎？

謝書默默想，她接了電話疑惑地說：“餵，您好？”

“您好啊，我們這邊有個同城快遞，送到你們宿舍底下了，你能不能來拿一下。”

謝書：“？？？”我買什麽了？

“能幫我先放在驛站嗎？”謝書現在也回不了宿舍啊，這年頭送貨上門的快遞也不多，怎麽讓她遇上了？

“謝女士不行啊，備註是貴重物品，要你親自簽收。”快遞小哥很是為難地說。

“啊？這樣啊，好吧，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宿舍。”謝文想了想說。想要進他們學校是要刷臉的，應該不是騙子，那應該是有人給她寄快遞忘跟她說一聲了。

“那行，我在宿舍樓花壇這邊等一等。”

謝書接了電話，還有點懵逼。

不會是什麽電子用品吧，反正在謝文印象中只有筆記本電腦之類的東西才需要當面簽收。

謝書快速收拾了書，順便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裏問誰給她寄東西了。

老爸；‘快遞，什麽快遞？’

老媽：‘崽啊你在想什麽好事？估計是你哥記弄得吧，他不是也去帝都了？’

謝書：“…”成吧，她就知道爸媽不靠譜。

她一邊往電梯方向走一邊單敲自家老哥。

你妹：‘？？？？’

你妹：‘哥，給我寄東西了？’

你哥：‘嗯，是啊，好東西，你自己偷偷用啊，不要告訴別人，嘿嘿嘿，同城快遞就是快，這還不到中午就到了。’

謝書皺眉，她一心二用，一邊走路一邊飛速打字。

你妹：‘哥？你在帝都？什麽時候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爸媽剛跟我說。’

不是說創業失敗了嗎？自己放假回家那幾天都沒看到老哥。

你哥：‘找了份新工作，我黴運走完了，現在工作老清閑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給你的東西你記得用啊，一定要偷偷用明白嗎？’

謝書疑惑，什麽好東西啊，這麽緊張。

你妹：‘至於嗎？什麽好東西啊？’

你哥：‘你看了就知道了，微笑.jpg。’

“什麽鬼啊。”

謝書下樓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往宿舍方向騎，不過聽說老哥找了份新工作她還是高興的，前段時間老哥太嬌弱了，成天住院，好歹現在沒什麽生命危險了。

人家都在樓下等著了，謝書也不好墨跡。

不到十分鐘謝書就趕到了宿舍樓下。

快遞小哥坐在三輪快遞車上玩手機。

看到直接向他奔過來的謝書問了句：“謝女士？”

“嗯，尾號”謝書順口接道。

小哥手腳麻利地從後車裏翻出一個很大的紙箱子。

“在空白位置簽個字。”

謝書一看還真是老哥寄的，隨手簽了字。

快遞小哥還沒走，謝書就掂了掂手中的紙箱子，裏面東西填的挺滿的，她掂了掂也沒發出什麽動靜。謝書搬著箱子上了六樓。

嗯，她們宿舍在六樓，準確來說是七樓，因為一樓是小商店打印店和驛站一條龍，還沒有電梯，這也是謝書懶得回宿舍的一大原因，她們宿舍唯一方便的地方就是買東西比較近！

費膝蓋啊。

謝書憋著一口氣上了七樓，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宿舍。

宿舍靜悄悄的，大家各自躲在自己的床簾內，估計還有人沒睡醒。

謝書很懷疑，她們宿舍就算進小偷了，也沒人能立馬發現。

而且她永遠不知道宿舍有幾個人，畢竟她總不能掀別人的床簾吧？

她住在上鋪也沒法到床上拆快遞，只能先把快遞箱子放到自己床下的椅子上。

謝書盡量輕手輕腳不打擾旁人，但是箱子太大，她視線受阻不小心踹了一腳隔壁的椅子。

金屬腿在瓷磚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謝書：“…”不敢動。

果然有兩個床鋪拉開了床簾，看向她。

得了，她知道了現在宿舍至少有兩個人！

她露出個尷尬的笑容。

“小書你竟然中午回來了？”王琪博從對面上鋪露出一個腦袋好奇地問。

謝書在宿舍拿的是沈默寡言卷王的人設，中午一般都是不回宿舍的，不是在教學樓自習，就是在圖書館看書。

“快遞到了，我就想著先拿回來。”謝書想要偷偷拆快遞的計劃失敗了，她就大大方方地說。

反正她哥總不能給她寄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不過這麽大的箱子，看起來不像是電子用品，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貴重物品了。

另一邊的顧瑤隨口說：“真難得啊，這麽大的箱子你買的什麽啊？”別說中午竟然能見到謝書，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謝書笑了笑說：“我都忘了，得拆開看看。說不定就是盒子大，挺輕的。”

她也沒提自己哥哥給她寄好東西的話，聽著和炫耀似的。

謝書從桌子上找了一把小剪刀，一下把箱子劃開了。

打開之後，裏面是滿滿的白色包裝袋。

謝書一看這像是衣服包裝袋啊。

她隨手扒拉了兩下，露出了中間的兩個塑料盒子。

這塑料盒子上用手寫了藥物名稱，謝書揉揉眼睛有點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生發藥劑和益智藥劑！！！

謝書：“？？？”

顧瑤和王琪博能看到箱子裏的白色包裝袋。

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服裝包裝袋。

“買了那麽多衣服啊。”顧瑤有點吃驚，這得是多少衣服才能填滿一個箱子。

顧瑤說著就從床上下來。

她還穿著睡衣，頭發也沒梳，看著模模糊糊的，速度還真不慢很快就走到了謝書跟前。

謝書趕緊遮住那兩個塑料盒子。

媽媽呀，老哥不會是被人騙了吧？被騙到帝都來做傳銷了？還是當微商了？開始擱著親人薅羊毛？這是給她寄的樣品？

謝書心裏千回百轉，腦洞越開越大。

那邊顧瑤已經拿過最上面一個包裝袋，把它拆開了。

謝書反應過來想要把包裝袋拿回來。

顧瑤就無奈地說：“這都快夏天了，你買秋衣幹嘛？要倒春寒了？我看天氣預報還可以啊。”

似乎看完顧瑤就滿意了，她坐到自己椅子上開始梳頭。

“我要去食堂吃飯，要我給你帶一份飯不？”顧瑤親近地說。

謝書看了看那個包裝袋，裏面真是一身淡灰色的秋衣？！

老哥到底幹什麽去了？

“不用了，我待會出去一趟吃。”謝書恍恍惚惚地說。

王琪博積極地說：“給我帶一份炒粉吧，鮮肉炒粉！”

“好。”顧瑤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謝書繼續恍恍惚惚地抱著箱子上了床。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箱子大不大了。

謝書把每一個包裝袋都拆開，圓領秋衣、V領秋衣、白色短袖套裝、黑色短袖套裝、各種顏色的長短的襪子、兩張古怪的黃符、一只朱紅色的朱砂手鐲以及那兩份三無藥品？！

謝書：“？？？”

貴重物品？要偷偷用？

謝書找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床上亂七八糟的衣服和藥拍了個照片。

你妹：‘照片.jpg.哥這就是你給我寄的貴重物品？’

你哥：‘是啊，尤其是這些藥，都是好東西。你記得一定要用。’

你妹：‘哥？你在帝都吧？我想你了，我們出去見一面？’

老哥別不是被騙來搞傳銷了吧？

她害怕老哥的賬號被別人監控著，所以只是委婉提出想要見老哥。

你哥：‘暫時不行，我工作挺忙的。’

特異局總局園區商品研發小組，謝文興奮而又矜持地將手機往祖爺和柴曉面前一推。

“哎呀，我妹實在是太愛撒嬌了。想不想的這種話我看著都覺得肉麻。”謝文說著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來。

柴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沒看出來啊，你妹以為你被騙了。”柴曉壓低聲音說，“我都跟你說了，那些東西你要換個好點的包裝寄過去，你直接寄還說是貴重物品，估計你妹還以為你被人騙了。”

作為一個被詐騙過的人，柴曉表示自己很有經驗。

呃…好像這也不是什麽好經驗。

“不會吧，你肯定想多了。”謝文尬笑兩聲，不太相信。

正在看培訓視頻的柴子銘頭也不擡地說：“我讚同柴曉的說法。”

梁則默默舉了舉手：“我也讚同，我們庫房的包裝是樸素了點。”

柴曉嘴角抽了抽，樸素？簡陋比較合適吧？

羅組長和忙碌的劉絲堯也看了柴曉一眼。

“讚同！”

“讚同。”

蘑菇三兄弟也默默舉起自己的手。

謝文：“…”

謝文還不相信了，他低頭打字。

你哥：‘沒騙你，我又不騙你錢，也沒賣東西，這是公司福利，藥劑是我們公司老板認識的老中醫配的，真的是好東西！你用了就知道了。不相信我給你打一筆生活費吧！我真的沒有被騙！’

用人參妖須子做出來的藥劑能不好用嗎？他都舍不得喝都給讀書的謝書寄過去了。

謝文順手給謝書轉了三千塊。

謝書半信半疑。

你妹：‘好吧，哥，你什麽時候有空，咱們出來見一見？’

不管咋樣，都在同一個地方，見一見應該沒問題吧。

還真是問題！

謝文還得跟著老祖宗，暫時去不了。

你哥：‘以後再說吧，剛來工作比較忙。’

實際上，他們只需要在辦公室裏看落下的培訓視頻，清閑得很。

謝書沒再堅持，她摸了摸秋衣布料，質感還是不錯的，難道我哥給服裝廠打工了？

她也沒收老哥給的生活費，老哥最近應該挺窮的。

你妹：‘好吧，你多註意身體。’

謝文放下手機，非常光棍地說：“我妹竟然真以為我被騙了？我像是那麽傻的人嗎？”

柴子銘選擇沈默，繼續看教學視頻。

柴曉忍不住又翻了個大白眼心想：不然呢？

作者有話說：

謝文：我像是這麽傻嗎？

柴子銘：…

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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