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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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等到了晚些時候, 從東賈村回來的只有賈幼凱。
“你爹呢？”
“爹不放心，說要和賈過野作陪睡一晚。”
賈幼凱不屑地說：“破破的一個小屋子，哪裏藏得住賊？我們裏裏外外全翻找了一遍, 也沒花多少時間。”
林菲沒接他的話，回頭對賈幼蕊說：“那正好, 小蕊今晚跟娘一起睡吧。”
賈幼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賈幼蕊身邊, 聽娘和妹妹說話，他也不怎麽插嘴, 但就願意坐在妹妹旁邊。
……
入夜, 林菲躺在床上，賈幼蕊頭發還沒幹, 在她身邊坐著。
賈幼蕊的披散著一頭濃密茂盛的長發, 掩得臉越發小了, 烏黑的頭發襯著白皙的膚色，顏色反差明顯。
“小蕊。”
“嗯？”
林菲笑了笑：“和過野離了怎麽樣？”
賈幼蕊呆呆的, 似乎沒有明白娘的意思……
她遲疑地搖搖腦袋, 表示自己不願意。
“為什麽？”林菲柔聲問:“當初你爹讓你嫁的時候，你不是還哭麽？”
賈幼蕊小臉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色, 她眼神躲閃，小聲說：“現在就是不願意嘛。”
林菲起了興致, 她從床上撐著手坐起來, 瞧著她姑娘這模樣，怎麽有點像懷情害羞，她問：“看人家對你好，喜歡上人家啦？”
賈幼蕊低著腦袋, 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但還是被林菲發現了。
……這可真是。
林菲心裏五味雜陳, 小蕊小時候的模樣，樁樁件件的趣事在她腦中閃過呼嘯而過的回憶，不由感嘆時光飛逝，林菲想，好像她抱著小蕊出去串門的事才剛發生不久呢，她的幺女如今也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至於賈過野，就有些難以評價了。
說他好吧，一沒什麽錢，二又長得醜，沒錢就算了，以後多幫扶點，可是臉是沒辦法的呀。
林菲倒不是擔心他長得醜影響觀感，只是小蕊長得這樣招眼，她有點擔心賈過野以後心理失衡，他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肯定出去了就要被議論，萬一他以後受不了別人的冷眼嘲諷，把怒氣撒在家裏小蕊身上該如何是好？小蕊嬌嬌弱弱的，怕是抵不住他一只手……
可是說賈過野不好吧，他對小蕊是真的非一般的好，要不然小蕊這嬌滴滴的性子也不會被他打動。
林菲不知如何是好，一時說不清是支持女兒，還是把兩人拆散……還是等老頭子回來再說吧。
“別人不考慮麽？”林菲問小蕊：“爹娘出錢，繼續給你招贅好不好？”
賈幼蕊忙不疊地搖手：“不要不要。”
林菲俯身抱住女兒，軟軟的身子，抱著便感覺心裏疼惜，她感慨地說：“娘也不知道怎麽做才對，娘只想讓你以後幸福。”
賈幼蕊抱住娘的背，體貼地安慰道：“放心吧，娘，我現在就很幸福呀。”
……
第二天，賈凱謙和賈過野爺倆一起回了西賈村。
走在路上。
賈凱謙說：“我前兩天差點被氣死，有人前天托媒婆問我，願意出三千八百八十八塊錢的彩禮錢，問我願不願意把小蕊嫁給他，說是不夠可以再加。”
”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可惜媒婆口風緊，怎麽也不肯跟我說是哪個王八蛋這麽缺德，以為我賈凱謙多沒錢，賣閨女呢？”
賈凱謙真是生氣又無奈，從小蕊很小的時候起，就有不少人背地裏議論：
“賈凱謙以後有福氣了，夫妻倆都是一般長相，偏偏生了個仙女似的女兒，以後彩禮數字不曉得會有多少呢。”
便是這樣也就罷了，還有人說他對小蕊好，寵著小蕊都是圖她以後能帶來的豐厚回報，真真是要把他的鼻子都氣歪了。他聽到還好，萬一小蕊把這些話聽進去了，真以為爹寵著她，是為了想她以後找個出息有錢的丈夫，靠她養老，父女之間生出了隔閡怎麽辦？
即便是他後來總跟人說要給小蕊招贅，也擋不住這類言論。
......直到把小蕊嫁給過野後，這聲音才消失。
最近不知道又是哪個好色的小青年，提出這等無理要求，還以為他賈凱謙是那種賣女兒的無良心親爹不成
哪來的混賬東西，要是被他揪出來，非要和幼凱一起找上門去“問候”一番不可。
賈過野說：“您消消氣。”
“您對小蕊的好，村裏的人有目共睹。”
賈凱謙驕傲地說：“你看我閨女多金貴，你可得對她好。”
他不正經地威脅道:“要是你以後敢欺負小蕊，我就是到了七老八十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也會叫小蕊他哥把我從床上擡起來，來你家鬧的。”
賈過野笑了笑，說：“我怎麽可能對她不好。”
賈凱謙看著賈過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變得有些沈重。
“你知道小蕊她哥不喜歡你的，對吧？”
賈過野點頭，眼裏沒什麽波瀾：“嗯，知道。”
賈凱謙說：“我實話實說，幼凱昨晚還在提醒我，讓我跟你說把小蕊接回去住，你怎麽看？”
賈過野的表情微微變幻，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斟酌思考了一會兒，說：“爹，現在可能還不行，小蕊現在需要我。”
因為想著要送小蕊去讀書，賈過野可以有底氣地說，自己是被小蕊需要的。
關於覆讀，賈過野還沒把這件事告訴小蕊的娘家人，也跟小蕊說先不要說出去。
因為覆讀學校的事可能還有變數，能否進去還未可知，讓人空歡喜一場就不好了。
不過這話他也沒對小蕊說，怕她擔心，只說等學校定下來了再告訴別人比較好。
……
實在不行，賈過野想，讓小蕊從初一開始重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就是怕小蕊不願意。
小蕊要是不想去，他也會尊重。
聽了他的回答，賈凱謙倒是有點刮目相看了，往常提起小蕊的事，過野總是有點自卑的情緒在，今天他倒是挺自信的。賈凱謙想，挺好的。
平心而論，賈凱謙當初能把情緒不穩定的小蕊交給賈過野，自然是對他非同一般地信任，也很欣賞。
賈凱謙雖然難免也覺得賈過野配不上小蕊，但他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他猶豫要不要把小蕊接回家，不是害怕小蕊二婚的名聲不好聽，賈凱謙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他放話說想給小蕊看人家，他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
賈凱謙不僅晚上睡覺的時候思量過要不要把小蕊接回來，白天幹活休息的時候也在想，但百般思考之後，他傾向於不接。
雖然當初把小蕊嫁給賈過野是非同尋常情況下的選擇，但陪著小蕊走出消極情緒的是過野，他對小蕊無微不至的好，倒是真讓他覺得讓小蕊和他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賈凱謙問：“那你能讓我閨女靠得住不？”
“當然。”賈過野說：“您放心。”
賈凱謙說：“那我就暫時信你吧。”
……
到了西賈村，因為賈凱謙說想嘗嘗賈過野的手藝，翁婿倆是吃了早飯才出門的，一路上碰到很多扛著農具去上田的村民。
有人暗地裏嘀咕，也不知道賈凱謙怎麽就看中了這個女婿，沒點看相，明明他的大女婿一表人才。
想來也是造化弄人，最漂亮的小女兒嫁給了一個醜八怪。
……
賈凱謙進了院子，院子裏只有陳丙文在端著食盆餵雞，盆裏裝著老菜葉子，菜梗和爛菜葉。
“你是客人，怎麽在我家餵雞呢。“賈凱謙說，想接過雞食盆。
陳丙文說：“伯伯，是我自己想試試的，我以前沒餵過雞，覺得挺好玩的。”
“好玩？”
賈凱謙無法理解，餵雞有什麽好玩的？
罷了罷了，賈凱謙放下手，說：“你覺得好玩就玩吧。”
陳丙文對站在賈凱謙身後的賈過野打招呼，笑了笑，揮手說：“你好。”
賈過野也說：“你好。”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賈凱謙環顧了院子一周，說：“其他人呢。”
陳丙文回答道：“幼凱哥去田裏做事了，秀麗姐帶著明宇去池塘洗衣服去了，伯母和小蕊妹妹在房間裏面。”
“小蕊！”賈凱謙扯著大嗓門吼道：“過野來接你回家啦。”
......
賈幼蕊有點故意躲著陳丙文的心思，吃完了早飯就進房間裏了，娘之後進來陪著她。
她聽見爹的聲音，答了句：“知道了。”然後牽著娘的手一起出了屋門。
賈凱謙看著媳婦牽著女兒的手出來，不經腦子思索地脫口而出：“你們兩母女，真是沒什麽母女相。”
然後他得出結論，“我閨女長得真好看，還好像我。”
林菲氣得撲上去撓他，說他不要臉。
何止是跟林菲不像，賈幼蕊跟一大家子人，就沒哪個說像的，完全是自己按自己的模樣長，脫離了爹娘長相的束縛，怎麽好看怎麽來。
小蕊嘻嘻地笑。
賈過野走來她的身邊，眼裏有柔意：“我昨晚把你後面那扇窗戶封死了。”
他說：“我們檢查過了，賊只在你的房間裏搜了一通，沒進別的房間，你房間後窗外面的地上有腳印，賊爬窗進來的。”
賈幼蕊說：“抽屜裏的錢確定還在嗎？”
賈過野說：“都在，保險起見，我換了個地方放，回家後指給你看。”
“好的。”賈幼蕊說：“我們回家吧。”
她牽著賈過野的手，向爹娘笑著揮了揮手，對站在一旁的陳丙文視若未見。
“爹，娘，我和過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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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些時候, 從東賈村回來的只有賈幼凱。
“你爹呢？”
“爹不放心，說要和賈過野作陪睡一晚。”
賈幼凱不屑地說：“破破的一個小屋子，哪裏藏得住賊？我們裏裏外外全翻找了一遍, 也沒花多少時間。”
林菲沒接他的話，回頭對賈幼蕊說：“那正好, 小蕊今晚跟娘一起睡吧。”
賈幼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賈幼蕊身邊, 聽娘和妹妹說話，他也不怎麽插嘴, 但就願意坐在妹妹旁邊。
……
入夜, 林菲躺在床上，賈幼蕊頭發還沒幹, 在她身邊坐著。
賈幼蕊的披散著一頭濃密茂盛的長發, 掩得臉越發小了, 烏黑的頭發襯著白皙的膚色，顏色反差明顯。
“小蕊。”
“嗯？”
林菲笑了笑：“和過野離了怎麽樣？”
賈幼蕊呆呆的, 似乎沒有明白娘的意思……
她遲疑地搖搖腦袋, 表示自己不願意。
“為什麽？”林菲柔聲問:“當初你爹讓你嫁的時候，你不是還哭麽？”
賈幼蕊小臉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色, 她眼神躲閃，小聲說：“現在就是不願意嘛。”
林菲起了興致, 她從床上撐著手坐起來, 瞧著她姑娘這模樣，怎麽有點像懷情害羞，她問：“看人家對你好，喜歡上人家啦？”
賈幼蕊低著腦袋, 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但還是被林菲發現了。
……這可真是。
林菲心裏五味雜陳, 小蕊小時候的模樣，樁樁件件的趣事在她腦中閃過呼嘯而過的回憶，不由感嘆時光飛逝，林菲想，好像她抱著小蕊出去串門的事才剛發生不久呢，她的幺女如今也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至於賈過野，就有些難以評價了。
說他好吧，一沒什麽錢，二又長得醜，沒錢就算了，以後多幫扶點，可是臉是沒辦法的呀。
林菲倒不是擔心他長得醜影響觀感，只是小蕊長得這樣招眼，她有點擔心賈過野以後心理失衡，他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肯定出去了就要被議論，萬一他以後受不了別人的冷眼嘲諷，把怒氣撒在家裏小蕊身上該如何是好？小蕊嬌嬌弱弱的，怕是抵不住他一只手……
可是說賈過野不好吧，他對小蕊是真的非一般的好，要不然小蕊這嬌滴滴的性子也不會被他打動。
林菲不知如何是好，一時說不清是支持女兒，還是把兩人拆散……還是等老頭子回來再說吧。
“別人不考慮麽？”林菲問小蕊：“爹娘出錢，繼續給你招贅好不好？”
賈幼蕊忙不疊地搖手：“不要不要。”
林菲俯身抱住女兒，軟軟的身子，抱著便感覺心裏疼惜，她感慨地說：“娘也不知道怎麽做才對，娘只想讓你以後幸福。”
賈幼蕊抱住娘的背，體貼地安慰道：“放心吧，娘，我現在就很幸福呀。”
……
第二天，賈凱謙和賈過野爺倆一起回了西賈村。
走在路上。
賈凱謙說：“我前兩天差點被氣死，有人前天托媒婆問我，願意出三千八百八十八塊錢的彩禮錢，問我願不願意把小蕊嫁給他，說是不夠可以再加。”
”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可惜媒婆口風緊，怎麽也不肯跟我說是哪個王八蛋這麽缺德，以為我賈凱謙多沒錢，賣閨女呢？”
賈凱謙真是生氣又無奈，從小蕊很小的時候起，就有不少人背地裏議論：
“賈凱謙以後有福氣了，夫妻倆都是一般長相，偏偏生了個仙女似的女兒，以後彩禮數字不曉得會有多少呢。”
便是這樣也就罷了，還有人說他對小蕊好，寵著小蕊都是圖她以後能帶來的豐厚回報，真真是要把他的鼻子都氣歪了。他聽到還好，萬一小蕊把這些話聽進去了，真以為爹寵著她，是為了想她以後找個出息有錢的丈夫，靠她養老，父女之間生出了隔閡怎麽辦？
即便是他後來總跟人說要給小蕊招贅，也擋不住這類言論。
......直到把小蕊嫁給過野後，這聲音才消失。
最近不知道又是哪個好色的小青年，提出這等無理要求，還以為他賈凱謙是那種賣女兒的無良心親爹不成
哪來的混賬東西，要是被他揪出來，非要和幼凱一起找上門去“問候”一番不可。
賈過野說：“您消消氣。”
“您對小蕊的好，村裏的人有目共睹。”
賈凱謙驕傲地說：“你看我閨女多金貴，你可得對她好。”
他不正經地威脅道:“要是你以後敢欺負小蕊，我就是到了七老八十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也會叫小蕊他哥把我從床上擡起來，來你家鬧的。”
賈過野笑了笑，說：“我怎麽可能對她不好。”
賈凱謙看著賈過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變得有些沈重。
“你知道小蕊她哥不喜歡你的，對吧？”
賈過野點頭，眼裏沒什麽波瀾：“嗯，知道。”
賈凱謙說：“我實話實說，幼凱昨晚還在提醒我，讓我跟你說把小蕊接回去住，你怎麽看？”
賈過野的表情微微變幻，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斟酌思考了一會兒，說：“爹，現在可能還不行，小蕊現在需要我。”
因為想著要送小蕊去讀書，賈過野可以有底氣地說，自己是被小蕊需要的。
關於覆讀，賈過野還沒把這件事告訴小蕊的娘家人，也跟小蕊說先不要說出去。
因為覆讀學校的事可能還有變數，能否進去還未可知，讓人空歡喜一場就不好了。
不過這話他也沒對小蕊說，怕她擔心，只說等學校定下來了再告訴別人比較好。
……
實在不行，賈過野想，讓小蕊從初一開始重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就是怕小蕊不願意。
小蕊要是不想去，他也會尊重。
聽了他的回答，賈凱謙倒是有點刮目相看了，往常提起小蕊的事，過野總是有點自卑的情緒在，今天他倒是挺自信的。賈凱謙想，挺好的。
平心而論，賈凱謙當初能把情緒不穩定的小蕊交給賈過野，自然是對他非同一般地信任，也很欣賞。
賈凱謙雖然難免也覺得賈過野配不上小蕊，但他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他猶豫要不要把小蕊接回家，不是害怕小蕊二婚的名聲不好聽，賈凱謙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他放話說想給小蕊看人家，他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
賈凱謙不僅晚上睡覺的時候思量過要不要把小蕊接回來，白天幹活休息的時候也在想，但百般思考之後，他傾向於不接。
雖然當初把小蕊嫁給賈過野是非同尋常情況下的選擇，但陪著小蕊走出消極情緒的是過野，他對小蕊無微不至的好，倒是真讓他覺得讓小蕊和他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賈凱謙問：“那你能讓我閨女靠得住不？”
“當然。”賈過野說：“您放心。”
賈凱謙說：“那我就暫時信你吧。”
……
到了西賈村，因為賈凱謙說想嘗嘗賈過野的手藝，翁婿倆是吃了早飯才出門的，一路上碰到很多扛著農具去上田的村民。
有人暗地裏嘀咕，也不知道賈凱謙怎麽就看中了這個女婿，沒點看相，明明他的大女婿一表人才。
想來也是造化弄人，最漂亮的小女兒嫁給了一個醜八怪。
……
賈凱謙進了院子，院子裏只有陳丙文在端著食盆餵雞，盆裏裝著老菜葉子，菜梗和爛菜葉。
“你是客人，怎麽在我家餵雞呢。“賈凱謙說，想接過雞食盆。
陳丙文說：“伯伯，是我自己想試試的，我以前沒餵過雞，覺得挺好玩的。”
“好玩？”
賈凱謙無法理解，餵雞有什麽好玩的？
罷了罷了，賈凱謙放下手，說：“你覺得好玩就玩吧。”
陳丙文對站在賈凱謙身後的賈過野打招呼，笑了笑，揮手說：“你好。”
賈過野也說：“你好。”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賈凱謙環顧了院子一周，說：“其他人呢。”
陳丙文回答道：“幼凱哥去田裏做事了，秀麗姐帶著明宇去池塘洗衣服去了，伯母和小蕊妹妹在房間裏面。”
“小蕊！”賈凱謙扯著大嗓門吼道：“過野來接你回家啦。”
......
賈幼蕊有點故意躲著陳丙文的心思，吃完了早飯就進房間裏了，娘之後進來陪著她。
她聽見爹的聲音，答了句：“知道了。”然後牽著娘的手一起出了屋門。
賈凱謙看著媳婦牽著女兒的手出來，不經腦子思索地脫口而出：“你們兩母女，真是沒什麽母女相。”
然後他得出結論，“我閨女長得真好看，還好像我。”
林菲氣得撲上去撓他，說他不要臉。
何止是跟林菲不像，賈幼蕊跟一大家子人，就沒哪個說像的，完全是自己按自己的模樣長，脫離了爹娘長相的束縛，怎麽好看怎麽來。
小蕊嘻嘻地笑。
賈過野走來她的身邊，眼裏有柔意：“我昨晚把你後面那扇窗戶封死了。”
他說：“我們檢查過了，賊只在你的房間裏搜了一通，沒進別的房間，你房間後窗外面的地上有腳印，賊爬窗進來的。”
賈幼蕊說：“抽屜裏的錢確定還在嗎？”
賈過野說：“都在，保險起見，我換了個地方放，回家後指給你看。”
“好的。”賈幼蕊說：“我們回家吧。”
她牽著賈過野的手，向爹娘笑著揮了揮手，對站在一旁的陳丙文視若未見。
“爹，娘，我和過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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