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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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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吃醋

明晃晃的誘惑, 如果放在平時,塞地斯一定會嘲諷使出這麽劣質借口的蟲,但, 塞地斯難得沒說話。

他手下是結實的胸肌, 熾熱,似乎要把他的手心灼燒。

其實沒多好喝。

塞地斯喉結滾動, 他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能夠親自從那處獲取奶水。

塞地斯在他的頸側喘氣,蟲子的體溫低, 就連呼出的氣也是冰冷的。

白靛能夠感受到塞地斯骨節分明的手搭上上面,他在估算,這處豐滿的胸肌能夠儲存多少乳汁。

白靛垂著眼眸, 他沒有阻止塞地斯的動作,他眸中帶著點縱容。

塞地斯在他眼裏更像是個無理取鬧的蟲子, 脾氣壞,但又幼稚。

死鴨子嘴硬。

塞地斯的虎口托著那處細膩的胸肌, 他的虎牙咬破自己口腔的肉, 帶來的刺痛讓他得到片刻的清醒。

回過神的塞地斯表情難看, 他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控,差點就被白靛牽著鼻子走。

他不屑的笑笑,“沒興趣。”

他毫不猶豫的松開自己的手,同白靛拉開距離。

塞地斯整理好淩亂的領口,矜傲的擡著下巴,“出去。”

他掀開眼皮,“聊聊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白靛的把柄, 急迫的想在白靛面前顯擺自己的身份。

塞地斯在白靛沒看見的地方摩挲著指腹,他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哇, 脾氣真差。]250哼哼兩聲,[不像我,我一直很聽宿主的話。]

白靛的胸肌上還殘留著塞地斯冰冷的氣息,蟲族的體溫低得嚇人,每次觸碰,白靛都會幻視與屍體相碰。

“嘖,你不是說乳汁能吸引所有的蟲子嗎?怎麽我看塞地斯完全沒受到影響?”白靛的手撐在通道的墻面,手心盡是黏膩的液體。

250傻傻的應了聲,[是哦,不應該唉,所有東西都會被乳汁吸引……]

[唔……]

250陷入沈思,它的腦子差點就要轉不過來,超負荷運轉之下,它終於找到答案。

[他可能不是個東西。]

“噗。”白靛沒繃住,眉眼間都是笑意,“好會罵啊。”

白靛真情實感的誇獎,果然,250腦子不靈光還是挺有趣的。

白靛的輕笑在通道中格外的明顯。

塞地斯踩在階梯上,他站在高處,垂眸看向白靛,歪著頭,“你在笑我?”

白靛嘴角的笑意還沒消散,他彎著眼,通道盡頭的光照射進來,讓白靛看清楚他的模樣。

“不是。”

他能夠看清,藏匿在金發中的十二節觸角,在方才,白靛讓他把手碰上胸肌的時候,興奮的四處亂晃。

他這個答案一出,塞地斯更不開心,他嘖了聲,板著張臉,看起來更不好接近。

他在想誰?

塞地斯的腦袋亂成一團,他只想知道白靛是想著誰笑出聲,他的一邊觸角高高豎起。

白靛伸出自己的手,“扶下我。”

塞地斯繃著臉,不情不願的握住白靛的手,兩人手互相重疊,交織。

借著塞地斯的手,白靛從通道裏站出來。

離開通道,那股濃郁的甜味倒是消失了。

白靛捂著鼻子,他皺緊眉頭,“裏面是什麽味道?”

塞地斯表情古怪,他觀察白靛的反應,並沒有異樣,也沒有起伏。

不應該……

這是為蟲母建造的巢穴,每只蟲都應該清楚的地方,可是白靛居然在吐槽巢穴的氣味。

白靛同他對視,坦坦蕩蕩的對著他審視的目光。

確實夠坦坦蕩蕩的,塞地斯移開目光,白靛穿來的時候,木屋裏只有一塊單薄的布。

他來的路上,經過的地方,幾乎所有的蟲族都能夠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

那漂亮標志的胸肌。

想到這,塞地斯緊鎖眉毛,他撐著下巴,坐在高椅上俯視白靛。

“誰讓你進去的?”塞地斯心裏窩著一股火,他拔出旁邊的劍,“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塞地斯手中鋒利的劍架在白靛的頸側,只要他稍微用點力,就能夠割破白靛脖子上的肌膚,讓鮮紅的血液順著肌肉的紋理,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他的金眸閃爍著驚艷與期待,他有點好奇了。

“250。”白靛怎麽會不怕,塞地斯用點力,他的腦袋下一刻就會像西瓜一樣,掉落在地上。

“你就沒個什麽武器嗎?我想把這傻子創死。”

[宿主!不準使用暴力。]250哼哼唧唧,[我,我也沒辦法嘛?不過我們可以偷偷給他下藥。]

“下藥?”白靛聽到這陌生的兩個字,他勾著嘴角,“你要給我什麽藥?”

[能夠讓蟲乖乖聽話的。]

“你又在想誰?”塞地斯見白靛又一副出神的模樣,他扯了扯嘴角,面前蟲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神,在挑戰他的底線。

“嗯?”白靛用手推開架在脖子上的劍,“我在想……不是你故意讓我進來的嗎?”

原來是在想自己,塞地斯心情瞬間舒暢多了,他高傲的冷哼。

“不算蠢。”塞地斯把劍收起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塞地斯不可能讓白靛知道是自己把乳汁喝完,他引誘白靛到巢穴,只是想試探他。

畢竟,給的資料裏面,菲白靛是只好吃懶做的蟲。

但是……

塞地斯重新盯著白靛的臉,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就在那裏,白靛能夠吸引他。

會是蟲母嗎?

可他對巢穴沒有反應。

白靛看他腦袋上的觸角都快糾結得在一塊打個蝴蝶結。

這麽靈活?

白靛沒忍住,用手去觸碰他腦袋上的觸角,僅僅只是觸碰,也足以讓塞地斯打了個顫。

他臉瞬間變得通紅,塞地斯咬著牙,他兇巴巴的面對白靛。

“你摸什麽!”

觸角是蟲族最為敏.感的一部分,不能讓別的蟲隨便摸。

白靛看他一副幾乎要貼在墻上的樣子,那頭金發幾乎要炸開,平日冷漠的臉上此刻泛著紅暈。

“既然殿下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白靛掛著和善的笑,“對了,殿下還想喝奶的話,我可以每天送來給你。”

白靛說完,轉頭就走,瀟灑的沖塞地斯揮手。

就在他要踏出宮殿的那刻,背後傳來塞地斯不服氣的聲音。

“我說了,我不想喝。”

沈默片刻,他又開口,迅速說完,“但你如果一定要送給我的話,我就勉強收下。”

白靛冷笑,他邁開步伐,不喝就不喝,反正也不止有他一只蟲。

嘖。

.

生活要繼續,白靛又回來和馬肩並肩,他拿著紙筆坐在草地上,貼身的布料滑膩,貼和他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肌肉撐開,他盤腿坐著的時候,草地上冒出的草芽剮蹭著他蜜色的大腿。

大腿肌肉凸出,他大腿比一般的蟲要更為豐滿,平常站著的時候,大腿肉擠壓。

陽光照射下來,白靛的側臉蒙上蜂蜜一樣的光。

馬吃草的動作慢下來,它突然冒過來,用粗糙的舌頭舔了舔白靛。

企圖從側臉上品嘗到甜味。

白靛的思路被打亂,他放下手中的筆,拍著馬兒的腦袋。

[宿主,你在記錄什麽哦?]250企圖辨認字,但可惜的是,白靛的字太過於放蕩不羈,它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白靛摸了摸還在撒嬌的馬,“是一些想法。”

“任務是讓我和真正的皇室誕下蟲蛋,也就是說,皇室的上一輩中出了點事。”

“只要把線索放在過去,說不定就能找到真相。”

250一如既往地崇拜白靛,[宿主!你真的超級厲害!我們一定會過得年度最佳搭檔。]

“有點難。”

250鼓勵他,[你要自信!不要氣餒。]

白靛表情一言難盡,他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不相信250,作為人工智障的宿主,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活下來。

唉。

真是太難了。

白靛嘆氣搖頭。

他把紙折好,除了這一點,他還有一些事沒說給250聽,他不能完全信任250,就像250也沒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出來。

為什麽要生下蟲蛋?

蟲蛋有什麽用?

白靛腦袋一陣刺痛,他腦袋閃過一點片段,蠍子,蟲蛋……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不留一點痕跡。

他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整個人恢覆到平常的狀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關於這些皇室的資料。

[可是,宿主,你不用這麽麻煩嘛……]250不解地提問,[你可以直接試啊,一個個試過去就好,看球顏色會不會發生變化。]

白靛沒忍住,還是給250這個提議鼓掌,“你真是個天才。”

[哎呀,還好啦。]

“滾。”

[嚶~]

這種方法是備用方案,一旦這群蟲族裏有個腦子有病的,他萬一被囚.禁起來,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只能被日日夜夜鎖在床頭。

靠。

這麽想想還怪帶感的。

當然,想歸想,白靛並不想親身實踐,況且,萬一在驗證的時候,懷上不是皇室蟲的蟲蛋,說不定還會有懲罰。

白靛正在思考時,半空中懸浮著花瓣落在他的臉頰。

白靛用手接住掉落的花瓣,清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花。

真好看啊。

[宿主?你看起來挺高興的,發生什麽事嘞?]

白靛搖搖頭,“好了,我們該去,找蟲問問。”

比如,某個莫名闖入他木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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