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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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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味道

聽到這話, 白靛懊惱的用手抵著額頭,他也不知道混混到底去哪了?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會把這群混混揪出來打一頓。

不對, 他想起來, 索南多的金發如此明顯,巡邏長應該會第一時間就發覺他的身份。

他猛得回頭, 卻只瞧見索南多穿上長袍, 寬松的長袍把大半張臉和金發遮的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他邁開腿, 一步步的靠近白靛,牽住他的手,“哥哥要去哪裏?”

巡邏長果然沒認出索南多, 他反而好奇,白靛竟然會有個弟弟。

“去塞地斯殿下的身邊。”巡邏長垂著眸, 他在權貴面前低聲下氣,但面對貧民窟的蟲時, 又擺起那副尊貴的樣子, 憑白惹人討厭。

“這是個好工作, 至少你不用擔心被趕出城。”

再一次提到城,說明外面的世界非常危險。

白靛粲然一笑,顯出和善的模樣,“多謝。”

巡邏長總覺得背後冒著冷汗,他循著視線望過去,是菲白靛的奇怪弟弟。

站在白靛旁邊的少年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寬大的袖口露出他一截腕骨,

“我今天就帶你過去。”巡邏長收回目光,不過是個半大的少年, 看來是他的錯覺。

“會有人告訴你皇宮的規矩。”

“還有。”巡邏長認真的同他對視,“別惹出麻煩。”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虛偽,明明是他提議把白靛送到塞地斯殿下的身邊,如今卻又擺出惺惺作態的樣子。

白靛沒管巡邏長的內心的想法,他只在乎結果,能到塞地斯的身邊,說明他有機會接近皇室的人。

他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當然。”

巡邏長看索南多一直牽著白靛的手,識相的沒有再留在這裏,給這兩位“兄弟”留出獨處的時間。

“哥哥。”索南多的觸角從鬥篷中探出,他輕聲詢問,“你要丟下我嗎?”

被鬥篷蓋住的手臂,毒素在不斷的蔓延,順著手臂向上,在肌膚上留下的毒素顏色格外的深,仿佛能滴下來。

“別亂想。”白靛揉了揉他的腦袋,“況且,我沒猜錯的話,塞地斯才是你的親哥哥吧。”

白靛溫柔的觸摸讓索南多手臂毒素逐漸退散,等到完全恢覆原樣後,他伸出手,碰到白靛手臂上凸起的肌肉。

“不是的。”索南多踮起腳,他輕輕的吻到白靛的唇邊,“這需要哥哥自己去尋找真相。”

白靛瞇起眼睛,他上下掃視索南多,這個看起來並沒有危險的少年,“你知道什麽?”

“系統?”

[誒?宿主?你喊我?]

250看熱鬧看得真起勁,突然發現自己被叫名字,歪著腦袋,[有什麽事嗎?]

索南多表情怔住,他板著張臉,“不,我不是他,哥哥別拿我跟別人比,我討厭這件事。”

果然。

那個突然出現的系統,身份不簡單,而索南多也不簡單。

“好了。”白靛得到意料之外的信息,他彎腰,施舍給這個少年一個吻,他比少年高了一個腦袋,他含住少年的唇。

“乖孩子。”

“況且。”白靛意味不明的笑笑,“我們後面還會再見面的。”



白靛坐在馬車上,身後是逐漸模糊木屋,他愜意的靠在座椅上,拋著被自己丟在半空的金幣。

他只從索南多的手裏拿了一枚金幣。

被他吞進去的金幣。

一切都變得有意思起來,白靛低著腦袋,他的覆活,他的任務,還有那個系統,一切都要串起來。

“嗤。”

白靛是個喜歡賭的人,也是個去追求刺激的人,他把金幣握在手中,既然系統為他設下全部的陷阱,那他就去試試。

反正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再死一次,但也不錯,至少他還撿到一段活著的時光。

“塞地斯殿下性格桀驁,你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巡邏長看著白靛從馬車上下來,他腰間依舊只有一塊棕褐色的長布,上面掛著叮叮作響的鈴鐺。

“其餘的就不必管。”

巡邏長不能再往前走,他把白靛送到守衛手中,望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突然又握住他的手腕。

“我……”

白靛挑著一邊眉,他輕笑,“再見。”

[唔,我總感覺你對巡邏長的態度怪暧昧的。]250深思,[有點怪怪的。]

“居然能用到暧昧這個字。”白靛誇獎它,“厲害呀。”

[哎呀,還好啦,因為我最近在看小說。]250被誇得腦袋昏昏沈沈,[你有點像小說裏的反派。]

“嘖,不會說話就被說,人工智障。”白靛日常吐槽250,他拍著身上的灰塵,“因為他有用,不是嗎?”

引路的守衛頻繁看向白靛,在他第十八次偷盯白靛時,恰好被白靛抓了個正著,他通紅著臉扭開。

白靛覺得好笑,“蟲母的身份就這麽有用嗎?”

250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它雖然不明白,但很認真的同他解釋。

[蟲母不是身份,你就是蟲母,蟲母就是你,不是我們這邊給你設置的身份,而是你與生俱來就擁有。]

白靛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他就被帶到一間普通的木屋,木屋旁有匹白馬,高傲,矜持,身上皮毛幹凈光滑。

“您就負責這匹馬。”守衛的任務完成,他鼓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如果您有什麽,什麽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好。”雖然只和這匹馬在貧民窟時見過一面,但白馬卻沒有排斥白靛的靠近。

他用手輕輕撫摸白馬的腦袋,雖然白馬表面看著不好接近,但白靛的手摸上去時,它卻也不躲開,反而把腦袋伸過來,讓白靛觸碰。

成為馬夫後,白靛就像是被軟禁了一般,這裏沒有別的蟲,他甚至沒辦法從這個地方離開。

唯一的同伴只有這匹馬,白靛偶爾會想,塞地斯的意圖是什麽,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

皇宮守衛森嚴,甚至連最初的同他釋放善意的守衛都不知被調到哪去。

意識到這件事後,白靛就再也不想著去很守衛打好關系。

他這些天忙前忙後,把心臟完全忘在腦後。

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心臟裏的乳汁已經把道具塞得滿滿當當。

白靛躬著腰,他幾乎是忍著那股欲.望跌跌撞撞地闖入木屋,甚至來不及把窗戶關上。

“靠,我現在能不能申請撤回道具?”白靛認為自己現在完全不需要道具的存在。

但250無情駁回,因為它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收回。

白靛倚靠在墻上,他調出飽滿的心臟握在手中,心臟裏黏著不知道多少的乳汁,一拿出來就止不住的向下滴落。

白靛怕乳汁把木屋弄臟,他艱難的彎著腰用杯子接住乳汁,純白的乳汁順著杯壁向下滑。

他大口大口喘氣,他一面用手擠壓心臟,許久沒用過,沒辦法把乳汁從中間擠出來。

“靠。”白靛難得的崩潰,他撐著桌面,“這玩意還堵住了。”

[哎呀,仿真嘛……]250說話越來越心虛,[還是跟現實有點關系的,唔,是非常像的。]

白靛並沒有想誇它們的意思,他現在只想找辦法把心臟弄通,讓乳汁能夠從心臟裏滴出來,讓他別再感受到那股酸澀腫脹。

白靛左右觀望,這裏的一切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他不清楚塞地斯有沒有安排,他只是感到難受,終於,在桌面上摩挲半天後,終於發現一根銀針。

銀針細長,頂端尖銳,散發著森冷的銀光,讓白靛忍不住感到心悸。

心臟的感覺能在同一時間傳遞到白靛的胸膛,他舉起針的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真像個容嬤嬤。

“會痛死的。”白靛精神恍惚,自言自語,“算了……”

他終於橫下心,要把心臟的孔給戳開。

冰涼的銀針進入到心臟時,白靛就忍不住發出悶哼,他喉結滾動,一點又一點的把那裏捅開。

白靛的胸肌能夠感受到異物刺入,他的手腕抖了抖,但很快想到自己不能前功盡棄。

他咬了咬牙,把銀針猛得刺入,終於,乳汁順著銀針不斷的向下落,被玻璃杯完全接住。

在底下鋪了甜甜的一層奶.水。

白靛忍著酸痛,他雙手撐在桌面,心臟懸浮在半空中,任由原本足夠的奶.水不斷的向下滴落。

他疲憊的用手托了托胸肌,緩解它上面的感覺。

白靛伸了個懶腰,他忍不住吐槽,“我哪天一定要投訴你們。”

250假裝沒聽見,實則心裏長長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把投訴的按鈕告訴宿主!

白靛已經累到不想再去想寫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往床上一躺,就沈沈睡過去,耳邊只有乳.汁滴下來的聲音。

他渾然不知自己剛才的那一幕被別的蟲完全收入眼底。

等到白靛熟睡過去,塞地斯才慢慢從暗處出來,他的手從窗戶的縫隙伸進去,觸碰到那快要滿出來的乳汁。

太香了,對於每一位蟲族來說都是誘惑。

塞地斯拿起裝滿乳汁的杯子握在手中,然後一飲而盡。

他嗤笑。

也就那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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