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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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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夜晚

白靛抗著良列而, 也是為了壯膽,他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場面。

他擡頭環視一周,只感覺星艦後有無數雙眼睛在註視著他。

他們的目光冰冷, 沒有感情, 仿佛能把白靛看穿。

他緊張的深吸口氣,不能慌。

[宿主, 相信我, 你是蟲母,他們是不會傷害你的。]250顫抖著聲音, [你別抖,你一抖,我怕……]

白靛恨不得把250揪出來面對眼前的這幅場景, 它站著說話不腰疼。

離星艦越近,越能感受到它帶來的震撼, 在它的面前,白靛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進入星艦後, 白靛才回過神, 他依舊感覺這裏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實。

明明幾天前他還在為了冬天的食物而煩惱, 現在卻一腳踩進高科技的星艦中。

有種過去的一切都像是夢。

冰涼的液體從肩膀處流出,白靛扭頭去看,血液從良列而的唇角流出,順著他的肩膀向下滑。

“蟲母,請將良列而交給我。”萊特微微彎著腰,“我們會處理這一切。”

白靛看他身上的軍裝,與良列而的是同一款, 他點頭,既然是認識的話, 應該不會有問題。

良列而。

萊特公事公辦的接過良列而,他神情自然。

“會有人帶您去房間,等您休息好,您想知道的我們都會告訴您。”

白靛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哦。”

“謝,謝謝。”

萊特的腳步頓住,他有些慌亂的抓緊良列而的衣擺,強忍鎮定。

“沒事。”

果不其然,萊特沒走多久,一對雙生子就迎上來,比起萊特的嚴肅,難以靠近,稚嫩的雙子明顯要更活潑,時不時的往他的方向看。

他們把白靛送到走廊盡頭的房間,一路上,白靛都感覺有蟲在註視著自己。

他停下腳步,無奈的攤開手,“你們是有什麽想問的嗎?”

其中一位少年聽見白靛的話,興奮的開口,“我,我能吻你嗎?”

“書上記載,蟲母是香甜可口的,柔軟又漂亮的。”

傑切青綠色的眼眸中幹凈,他嘟囔,“他居然沒騙蟲。”

傑切的眼眸與蠍子的過於相似,白靛在片刻恍惚後回過神,他還沒來得及回話,傑切的嘴就被旁邊的傑諾捂住。

“抱歉,他太不懂事了。”

“冒犯您了。”

“沒事。”白靛的左手放在腰間的斧頭上,斧頭帶來的足夠的安全感。

“我們會在外面守著您,到時候您叫我們的名字就好。”

白靛把雙生子的名字在心裏默念兩遍,確定不會忘記後,房間的門自動關上,阻隔了那些讓人害怕的目光。

等到完全關上的時候,白靛扶著門,“他們就是蟲族?”

[嗯,沒錯。]

“我的任務就是和蟲族生下他們的……孩子?”

[對,你需要生下蟲蛋,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可以脫離這個世界。]

更多的就再也問不出來,任務只明確寫了讓白靛去借種。

“你確定它們不會傷害我?”白靛皺著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群蟲族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像是野獸,要撲過來一樣。

[這個我可以保證。]250有了底氣,[蟲母賜予他們生命,他們必須要聽你的話。]

白靛稍微放下心,他看了眼身上披著的軍裝,他把軍裝脫下搭在椅背上。

桌面擺放的是整個房間的使用說明,白靛忍不住咂舌,“他們做的這麽細心?”



“哥哥剛剛為什麽不讓我吻蟲母?他那麽香,我聞到了……”傑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奶香。”

傑切捧著自己的臉,“蟲母一定會同意的。”

傑諾抿著唇,嚴肅,“我們是花了很多功夫才能夠見到蟲母,你不要把他嚇走。”

傑切撇了撇嘴,不屑的聳肩,“你不要假正經了,蟲母進來的時候,你的耳朵都紅了。”

傑切晃著自己一頭蓬松的黑發,“不過,蟲母進來的時候,是扛著劣等蟲子進來的,嘖,真是便宜他了。要不是我們不放心他,在他身上安裝系統,蟲母又會再次失蹤。”

聽到這句話,傑諾皺著眉,“不用管他,這種劣等的蟲子,遲早會迎接死亡,他的精神力受到創傷,活不了多久。”

想到再也不用和良列而待在同一塊,傑切心情都變得舒暢,“太好了。”

兩蟲相互對視,再也沒說話,他們都清楚彼此心中的想法。

既然良列而沒說謊,蟲母真的存在,那麽,蟲母對他的偏愛是真的嗎?

沒有雄蟲能夠忍受這個事實。

溫熱的水落在白靛的臉上,他讓自己整個人被熱水浸透,麥色的肌膚像是覆蓋上薄膜,他仰著頭,好久沒這麽痛痛快快洗個澡。

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白靛用手接住水,忍不住感慨。

“總算從那裏離開了。”

[宿,宿主……]剛才一直消失的250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猶豫的開口,[現在有一個壞消息,也有一個好消息。]

白靛站在鏡子前,把臉上的水滴擦拭幹凈,流暢的下頜線淩厲,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上留著一條細小的疤痕。

“壞消息。”

白靛沒猶豫,他的倒影出現在鏡子裏,健康完美的肌肉,寬肩窄腰,勁瘦的腰部線條向裏掐。

250裝作沒聽見白靛的話,它自顧自的說下去,[好消息就是呢,宿主,你現在只要生下蟲蛋,我們就能脫離這個世界,完成任務。]

[壞消息就是之前因為能量不足,降臨到幾百年前。]

白靛擦拭的動作停下,他陰惻惻的開口,“你還有什麽是能夠做好的?”

250自知理虧,不敢亂說話。

“現在的任務時間是正確的?”白靛倚靠在墻壁上,“也就是說,我回不去之前的時間?”

[是,是這樣的。]

白靛低著腦袋,他疑惑的挑眉,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嘶,不至於吧……”

原本平坦,有些六塊腹肌的白靛,他的腹部此刻微微凸起,白靛心裏浮現怪異的想法。

[宿主!沒關系的,哪怕你胖了,你也是男人中的男人!]

250一番話差點把白靛氣笑,“我在森林裏,油水都沒見到多少,怎麽長胖?”

隔著薄薄的一層皮,白靛能感受到手下的熱意,他下意識的想要忽略掉這種異樣。

他再仔細看了看,隆起的小腹也沒那麽明顯。

[宿主?宿主?]250忐忑不安,生怕白靛生自己的氣,再也不想跟自己說話。

白靛自暴自棄的把毛巾順手扔在椅子上,“沒事,沒事。”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有蟲蛋。

白靛拉開衣櫃,整齊擺好的衣服讓他震驚,他隨手拿起件衣服,往身上套去。

竟和他的體型契合,不大不小,剛剛好。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明顯誘人的溝壑,蕾絲制成的花邊襯得他更加性感,黑色長褲貼在大腿上,勒出豐滿的臀,一根金色鏈子垂在挺翹的臀部。

戴在脖子上的木哨被白靛塞到領口,還有被他一直帶在身上的石頭。

白靛還在研究石頭,他還沒弄清楚石頭的來歷,會是這群蟲族留在那裏的嗎?

算了。

白靛把石頭收起來,他現在只要把任務完成就行了。

白靛拉開門的時候,傑切正趴在門上偷聽,他原本打算在蟲母的房間放上幾個監控,卻被傑諾發現,拉出去揍了一頓。

白靛下意識的握著斧頭,等到看清傑切的模樣,才沒真的把斧頭掏出來向他砍去。

“您不再多休息一會嗎?”傑諾攔住蠢蠢欲動的傑切,他抿著唇,“您一定很累了。”

“沒事。”白靛看著兩人同樣的黑發,綠眸,突然開口說話,“你們的發色都一樣?”

“良列而為什麽不是?”

白靛在心裏譴責自己又多嘴問一句。

傑諾的表情怪異,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傑切搶先回答。

他急切的想要在蟲母面前表現,“我們和他當然不同,我們是你的孩子,而他,是殘廢的蟲子,沒有尊貴的血統。”

沈默。

良久的沈默。

[誒。]

[如果他們是你的孩子的話,它們應該叫我什麽呢?按照輩分來說,爸爸的爸爸是爺爺……]

亂七八糟的。

白靛腦袋突突的痛,“你給我閉嘴。”

等系統終於沒說話,白靛才感覺到耳邊清凈。

“傑諾,傑切。”萊特在不遠處與白靛對視,“您的疑問,我都會為您解答。”

白靛深吸口氣,他現在看著這些蟲族的外貌,只感覺到害怕。

星艦平穩的行駛,白靛靠在椅子上,他看著外面絢爛的宇宙,再新奇的景色也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白靛現在對這群蟲子充滿戒備,他來這裏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而他們……

萊特將泡好的茶遞到白靛面前,裝著茶的杯子精美,白靛看了眼,並沒有動。

“我只想知道,我生下的蟲子是什麽意思?”

萊特將信息投射在屏幕上,“每只蟲族的腦中都會得到一條信息,即我們都應該順從蟲母。”

“但是我們卻沒見過蟲母。”

萊特對著白靛溫柔的笑道:“神父降臨,他告訴我們要去東方,那裏會有我們想要的信息。”

“但我們只找到本應該滅絕的蟲子。”

良列而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他被找到的時候尾針上還帶著花環,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居然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沒有雕謝,也沒有幹枯。

萊特見白靛一直看著屏幕上的良列而,他嫉妒的握緊手,面上依舊平淡。

“良列而是第一代蟲族,他們的精神力不受控制,除了他以外的所有蟲子都死了,我們把他帶回來,發現,他的腦中有蟲母的記憶。”

“是他把您弄丟了,我們想要找到您的身影,他是一切罪惡的源泉。”

“等會。”白靛打斷萊特的話,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你們的意思是,我被他弄丟?”

白靛只覺得好笑,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拍著萊特的肩,“我自己有腿,有手,要去哪裏,要怎麽走,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把過錯推到他的身上,不覺得很過分嗎?”

蟲母的手觸碰到他的身體,萊特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他心跳如雷,平覆後他偏執的開口,“這是事實,每只蟲子都需要保護蟲母。”

白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站在這裏,肌肉比你們都要發達,我哪裏要你們照顧?”

“這是事實,況且良列而滿嘴謊話,正是因為他遲遲不肯把真相告訴我們,這次行動,他明明發現您,卻不肯通知我們。”

萊特時刻保持著穩定的情緒,即便他已經憤怒到極點,差一點,他們又要失去蟲母。

白靛覺得他們一個比一個偏激,他有點擔心他們暴走,他瞥了眼門口,在心裏計算如何出去。

“所以你想怎麽做。”

萊特沈默,他忍住自己想要擁抱蟲母的心,他們不能再失去蟲母,“我們會保護好你。”

油鹽不進。

白靛快被萊特的偏激氣撅過去。

250冒出來,討好般的說,[這題我會,他的意思是要囚.禁你,我前前任宿主就是被囚.禁,然後和反派同歸於盡。]

“閉嘴!閉嘴!”白靛恨不得讓250來面對萊特,一個人工智障,一個偏執狂。

他忍不住感慨,“我算是知道傻狗是怎麽養歪了的。”

他那麽聽話一只蠍子,就跟他們一塊,變得偏執。

白靛突然意識到什麽,“良列而呢?”

萊特眼眸深沈,“請您好好休息,我們即將到達聯邦中心。”

.

那次談話根本沒用,白靛在星艦上的自由並沒有受到影響,他咬著自己的盤裏的肉。

白靛一塊接一塊往嘴裏放,這幾天他的食欲越來越大。

他喉結滾動,把肉全部吃下去。

250驚嘆,[宿,宿主,你要不進行一下身材管理,我感覺你吃的是不是有點多。]

白靛把刀叉放下來,他才做完這一切,就有人遞來餐巾。

來人癡迷的望著他,雖然一人一蟲保持著安全距離,但白靛總覺得自己要被他完全吞下去。

不僅是他,白靛環視四周,每隔一米,就有一只雄蟲,萊特的話是真的,這些蟲族幾近病態,寸步不離的跟在白靛身邊。

他時常懷疑自己掉進變.態窩裏。

星艦就要到達聯邦中心,白靛垂眸,按照他們的說法,現存的蟲族都是他的孩子。

“不是,我一口氣生這麽多?”

白靛想想那種畫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說明你厲害呀,宿主,你是我見過能生這麽多的!]250的馬屁拍到馬腿上,白靛想把它的嘴縫上。

[我真厲害,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能生很多,因為你屁股……]

“你再說下去,我現在就送你去見前任宿主。”

250嚇得趕緊閉上嘴,不敢再惹怒白靛。

萊特每次巡視完星艦,都會守在白靛身邊。

白靛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他最近都穿得很寬松,但胸肌的依舊撐著布料,顯現出優越的線條,鼓鼓囊囊。

白靛順手拿了塊蛋糕塞在嘴裏,嘶,太甜了,估計只有傻狗能吃下去。

白靛艱難的吞下蛋糕,他拍著自己的胸膛,還沒完全吞下去,萊特就遞來一杯水。

“沒事吧。”

白靛接過水,咕嚕咕嚕吞下去。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等到自己緩過來後,白靛摸了把自己的寸頭,“你們這是在看犯人?”

傑切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他眼睛亮晶晶的,“您怎麽會是犯人?真正的犯人應該是良列而才對。”

聽到熟悉的名字,白靛手指微微動了動,他似笑非笑,“既然這樣子的話,你們晚上不來守著我?”

點到為止。

白靛拍拍手,他吃飽喝足,除了周圍的這堆變.態的蟲子,他過得還算不錯。

“我們晚上也能來找你嗎?”傑切臉上浮現紅暈,他被這種話砸得頭暈眼花。

白靛註視著他幹凈透徹的眼,這雙眼睛逐漸與傻狗重合。

白靛沈思片刻,“良列而實力應該挺好的吧,萬一他闖進來傷害到我怎麽辦?”

傑切扭過頭來同萊特對視,“讓我來保護蟲母!我可以做到的!”

萊特同白靛對上眼,極為慌張的挪開,“我……”

來自蟲母的邀請,沒有蟲能拒絕,哪怕是萊特,他不想讓給別的蟲,他想在夜裏看到蟲母的模樣。

白靛擡起頭,“那就讓傑切吧,畢竟他這麽可愛,不是嗎?年齡也小。”

白靛捏了捏傑切的臉頰,在上面留下紅痕。

蟲母開口,萊特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白靛走後,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

傑切更好看……嗎?

[宿主?宿主?]250急切地開口,[你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成語?”

白靛把手洗幹凈,他躺在床上,衣擺掀開,隆起的小腹格外顯眼,堅毅的男人挺著的小腹,為他平添一份聖潔,讓人不願意褻瀆。

只想跪在他的腿邊。

“你覺得,良列而是個什麽蟲?”不知道是不是腹中蟲蛋的緣故,心臟產奶的速度越發的快,但沒有蠍子在身邊,他一個人也沒辦法處理。

怕引得別的蟲子的註意,每次出去,他都要用別的香水來將奶味掩蓋。

[瘋子。]250毫不猶豫的回答。

“一個瘋子不可怕,但他肯定是個足夠聰明的瘋子,不然,你覺得他能活到現在嗎?”

250聽得頭腦發昏,[但是,我們現在為什麽要關心蠍子?你已經有了蟲蛋,咱們明明就可以生下蟲蛋,然後順利開溜。]

白靛語重心長的說:“好了,請你閉麥。”

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想法,白靛從床上坐起來,這裏的一切都比洞穴中要好,溫暖的床鋪,可口的飯菜。

甚至比白靛穿越來都要過得好。

可是,他總是會想起,夜晚的時候,蠍子總會偷偷爬到他的胸膛。

他從來沒被堅定的選擇過,蠍子是第一個,哪怕是個怪物。

於是白靛退後一步,讓怪物成為他的同伴。

“唉。”白靛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他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我還是太善良了。”

250一頭問號,但白靛讓它閉麥,它也只能捂住自己的不存在的嘴,不發出一點聲音。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白靛把萊特送來的營養液喝完,他叫住萊特,“到了聯邦,我會怎麽樣?”

白靛還挺好奇的,既然他是蟲母,他們嘴上說著以自己為尊,實際上呢?

夜晚的蟲母比平時更溫柔,他的眼睛似乎會說話,萊特抿著唇,紮高的馬尾讓他看得優雅神秘,讓人難以接近。

“所有的一切都由您掌控,這是您該有的權力。”

“願您有個好夢。”

白靛感慨,“嘖,聽他這話,我是要原地登基了?”

他盤腿坐著,“我要是登基了,那你是什麽,大太監?”

[大太監?我去搜搜是什麽意思……]

白靛壞心眼的打斷它去搜索,“大太監是指心腹的意思。”

[嚶,宿主,你也太信任我了,我好愛你啊。]

被250坑了這麽多次,白靛總算是掰回一城。

兩人正在說話時,傑切從門外探出腦袋,他眨著眼睛,抱著懷裏的枕頭,挪動著自己的腳。

“我來找您了。”

白靛看了眼他懷裏的枕頭,還沒開口說話。

傑切就乖乖自覺的把枕頭放在床邊的地板,“我睡在這裏就好了。”

[綠茶,好茶啊。]250總覺得這似曾相識茶歸來,這茶味有點熟悉。

白靛與他對視,望著他的眼睛,然後摸了摸他的腦袋,“真可惜,本來想讓你跟我一塊睡。”

他勾著嘴角,壓低聲音,“我還挺喜歡你這張臉。”

白靛說話,沒再管傑切臉上的表情,蓋好被子,背對著傑切。

傑切的臉上的笑容凝固,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差點沒把一口尖銳的牙咬碎。

醜八怪!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中,床上的蟲母呼吸平穩,原本躺在地面的傑切不知什麽爬上蟲母的床。

他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蟲母的臉頰,眼中的愛意幾乎要化成水流出來,他的手逐漸向下,慢慢的,慢慢的將蟲母衣服的扣子解開。

像是拆開最精美的禮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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