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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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

謝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我是在做夢還是在清醒當中?我居然看到我親愛的費佳啦。

活生生的, 那麽大個兒的人形費佳!

“費佳?”小謝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罪與罰】,完全沒有發現就在她眼皮動了動睜開眼睛的時候,【秦明玉】消失了。

“是我。”

快樂, 我太快樂了。燒得有些糊塗的謝皎露出有點癡漢呆萌的笑容, 然後伸出軟綿綿的手臂。勾住了【罪與罰】的脖子。

一個吻就遞了過去。

費尼亞見過的謝皎, 有憂郁哀傷的一面,有嬌氣撒嬌的一面,也有癡漢吸貓的賣蠢一面。

嫵媚多情的時候不多,偶爾也就是逗他的時候。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 長期鍛煉舞蹈的身體柔軟不失柔韌, 如最綺麗妖嬈的蛇, 從公主抱變成兩腿熟練的纏繞在【罪與罰】的腰上,媚到骨中的少女掛在他身上, 兩個人接吻ing, 吻得難舍難分。

謝皎:老婆在懷, 誰要分開。

最初的時候費尼亞還在納悶,這個少女比較幼嫩嬌柔的長相完全不是自己的審美風格(費尼亞:我又不是煉銅癖), 後來他以為謝皎是靠才華學識贏得那個費佳的心。現在他看的倒是明明白白了。

她不是做不出那樣的媚態, 她只是,選擇只在他一個人面前露出如此性感妖嬈的誘惑一面而已。

什麽是縱容, 什麽是偏愛。

這就是。

“小月亮乖,聽話松開手。你現在還生病著,需要好好休息。”把心愛的少女壓在床上, 【罪與罰】就不再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而是靜靜地抱著她, 給她蓋好被子。

謝皎也不反抗,頭埋在他頸窩處, 咬著他脖子側面的一塊皮膚,細細地磨著牙,吸吮著,就仿佛是想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證明此時此刻,今日良宵,不是癡人一夢。

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

【罪與罰】也沒有掙紮,任由謝皎把自己脖子當成麻辣鴨脖的啃了半天,松開口之後才坐起身:“皎皎,該吃藥了。”

“你是要當費金蓮嗎?”這濃濃的“大郎,該吃藥了”的語氣讓謝皎在大腦不清醒的狀態下頓時進入戲精狀態:“誰是西門大官人?!”

“你,除了你還是你,沒有其他人。”哄著嬌嬌氣氣的愛人,【罪與罰】面對謝皎的時候永遠都是心軟得一塌糊塗。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都留在這裏陪著她,把裹好被子的謝皎摟在懷裏吻了又吻,哄了又哄,確定小嬌嬌額頭溫度降了下來,又沖泡藥劑哄著她喝了下去——感謝費奧多爾不做人的攝像頭,他不至於在沖藥劑的時候拿錯成太宰治用的水杯。

在自己的費佳面前,謝皎除了嬌嬌氣氣地撒撒嬌要費佳哄哄她才乖乖喝藥,也就沒有做出什麽反抗或者過激的反應。

“費佳~”

“費佳佳~”

“好了,別撒嬌了,”給謝皎換了一張退熱貼,在小姑娘臉頰上又親了親,【罪與罰】柔聲道:“皎皎,快睡吧。”

看著他心愛的小姑娘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之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罪與罰】眼底流淌著溫柔的笑意,神情也是溫柔情深,僅僅只是看著,費尼亞就能夠感覺得到他們倆彼此之間相互寵溺縱容的愛意。

她在他面前,會放下所有的穩重與堅韌,會如同孩子一樣對他撒嬌對他滿是依賴,也會放下所有的端莊矜持,如妻子情人一樣誘惑著他,也會包容他的xp接受他的開發與調/教。

而同樣的,他在她面前,也會放下所有的偽裝與算計,如此真實的愛著一個人,如老父親一樣的包容著她愛護著她,如丈夫愛人一樣疼惜著她偏愛著她。

“我和皎皎,是沒有未來的。”在謝皎因藥效而沈沈睡去的時候,【罪與罰】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宛如嘆息。

能和謝皎有未來的,只可能是活著的魔人,而不是死去的費佳。

她喜歡孩子,而自己這個異能力體,之前沒能做到給她一個孩子,未來卻是再也做不到了。

人生的可悲莫過於此。

可我又何嘗不是呢?既然已經知道“書”的問題,他又如何敢利用“書”將謝皎帶到他的世界呢?

細想想,到最後竟是全都便宜了這個世界的自己。

心酸。

沒一會兒,就像他悄悄的到來沒有驚動其他人一樣,他的消失,除了費尼亞,也沒有驚動到任何一個人。

看著【罪與罰】消失的地方,費尼亞扭過頭看向窗外,外面的霧氣已經消散了。

看來“龍頭之戰”的尾聲也已經結束了,就是不知道托這場彌漫在整個橫濱的霧氣,橫濱會有多少異能力者死去呢?

看完整場戰鬥逗費奧多爾心滿意足的轉過身,忽然感覺哪裏不對勁。自己的嘴巴怎麽感覺一下子腫了呢?就好像是被人親吻過似的,而且,脖子左側靠近耳朵的地方,也有輕微的刺痛感。

暫時性的,他也沒有多想,而是迅速回到了據點。然後......

“主人,”伊萬.岡察洛夫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那個膽敢冒犯您的女人究竟是誰?”

究竟是哪個女妖精把自己清心寡欲聖潔禁欲如神明的主人給糟蹋了?

總不能是一個男人冒犯了他尊貴的主人吧?信仰東正教的主人一直都是堅定厭惡同性戀的。

費奧多爾:“?”

去衛生間一看鏡子,他便了然伊萬話中含義。自己的嘴唇紅腫,一看就是被強吻了。再一看脖子,一個清晰的吻痕帶著牙印,印在自己的左耳下方。

第一次,他有一種自己跳進貝加爾湖都洗不清的感覺。

我沒有,我不是。

在【死屋之鼠】的下屬或明或暗的打量下,張嘴也說不清的魔人窩進了自己的工作室,拒絕與人接觸。

——平時工作完全沒有自主全都要靠他一個人操心的手下,在八卦這一方面怎麽這麽閑這麽有精力?!

關於自己嘴唇和脖子上的痕跡,他仔仔細細的想了半天,唯一可以想得到的,就是當澀澤龍彥的白霧消失之後,自己身上才出現這樣的痕跡。

白霧,痕跡,他微微瞇起眼睛:“【罰】,是你做了什麽?”

身體裏的異能力安靜無比。

【罪與罰】:廢話,就算是【罪】與【罰】是好朋友,但是老婆他一點都不想分享!

費奧多爾很有耐心,果然,在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沒幾分鐘,自己身體內的異能力產生絲絲縷縷的波動,以示回應。

【罪與罰】:雖然我不想分享老婆,但是!他想帶著皎皎離開日本,就必須要有對方的幫助。

他可愛的、天真的小月亮啊,雖然她知道這個世界的糟糕,但是對於光明背後的險惡與黑暗認識的還是不夠深,潛意識裏還帶著對於那個世界的認知,以至於對這個世界出現了認知誤差。

她以為,自己考上大學出國留學就可以徹底遠離日本,遠離黑手黨嗎?太天真了。他想起太宰治毀掉攝像頭的時候的眼神,他不想問皎皎是怎麽就招惹上太宰治這個危險極高的男人(費佳:畢竟,皎皎招惹的危險男人也不止太宰治一個,還有我自己),但是他很確定,只要太宰治想,別說皎皎能不能離開日本,他甚至完全可以把跑去留學的皎皎抓回來變成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金絲雀。

將註定會成為皎皎明月的人變成只屬於自己的金絲雀......我都沒有實現這麽幸福的夢!

就皎皎那個完全不符合她那張過於柔美的臉的剛烈脾氣,太宰治要是想把皎皎變成金絲雀,他很懷疑皎皎會本著國仇和私恨,把太宰君三千六百刀片成日本國菜,刺身。

當然,也有可能變成人肉叉燒包。

(費佳:才不是我當年意圖實行這個做法,結果她半夜去完衛生間就順便去廚房舉著菜刀趴在他床頭。。。)

所以,讓皎皎能夠可以實現離開日本並且不會被港口黑手黨抓,必須要借助他人幫忙——有誰能夠比俄羅斯土生土長的情報大師【魔人】更合適的呢?

不知道【罪與罰】的小心思的費奧多爾:emmmmm【罰】這是,遇到色/情系的異能力體,被熱吻了?

那麽,為什麽【罰】被強吻,會反映到自己身上?

“啊嚏,”將醒未醒的時候,謝皎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過來,就看到趴在床頭的費尼亞。

眨巴眨巴眼睛,謝皎伸出手,把貓貓抱進回來:“費佳,我在睡夢中,夢到你了!”

好開心!

“我夢到你從貓貓變回人形,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文爾雅,卓爾不凡。”優秀帥氣得讓我無法不愛。

費佳真香!小謝姑娘露出流氓一般的笑容,抱著費尼亞和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費尼亞:“......”

呵呵。

費尼亞忽然很想問問,她昨天晚上燒成什麽樣,能把被她抱著親吻的【罪與罰】當成自己的夢?

但是在謝皎的角度,一切都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藥少了,正常啊,費尼亞叼過來的呀。

沖藥劑的杯子?那都被【罪與罰】洗幹凈放回原位了,她怎麽發現?

自己喝了水?燒得迷迷糊糊喝水又不是沒有過。

所以......

【罪與罰】:我白來一趟!功勞還記在了費尼亞那只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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