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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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0

在謝皎準備回去之前, 太宰先是把她喊住,然後打電話把她拜托給了電話對面的那個人。

“那是我的朋友織田作,他很厲害的, 如果是他送你回去, 你完全不需要擔心路上有危險。”

“織田作?”謝皎下意識的重覆一遍:“這是姓氏還是全名?”

“他全名叫做織田(停頓)作之助, 我喜歡叫他織田作!”說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太宰治很難得的露出興致勃勃的反應:“織田作很特別,他的實力超級厲害,卻選擇在底層做一個普通成員。”

“比你實力強嗎?”謝皎順口就問了一句, 拿起櫃子上的梨削起來皮。

“織田作來到港/黑之前, 是一個在道上數一數二的殺手, 你說他的武力值高不高?”太宰接過她削好的梨,又拿過來水果刀, 哢, 切成兩半:“吃吧吃吧, 我都看到了,你看向水果好幾眼。”

“謝了。”雖然分梨在中文裏諧音是【分離】, 寓意不太好, 但是這個水果看著是真水靈啊,謝皎“哢”咬了一口, 脆脆水水的。

真甜。

“他既然你們厲害,你們boss怎麽不重視?”謝皎嚼著梨,咽下去:“港/黑人才已經多到這個程度嗎?這樣的大佬都只能在底層內卷了嗎?”

“想什麽呢, 剛口黑手黨要是真的有這麽多的人才, 森先生睡覺都能笑醒好嗎?”那對於缺人又缺錢的森先生來說該是什麽樣的美夢啊:“織田作不願意殺人, 只能在最底層工作。”

謝皎又咬一口梨,沒有說話。

沒等一會兒, 謝皎要等的人就到了。

瘦瘦高高的青年,紅色的頭發有點亂糟糟的既視感,藍色的眼睛眼神沈靜。講真,如果不是太宰和她提前說了,她根本看不出這個感覺有點像是沒睡醒的中年大叔(織田:。。。)是一個比太宰和她才大五歲的殺手。

織田作之助也打量了兩眼謝皎。太宰很少拜托他做什麽,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僅僅只是拜托他送一個女孩子回家。

美貌、年幼、柔弱,氣質嫻靜溫婉,眉眼間甚至還有一份純然的天真爛漫,像極了出身優渥的華族裏嬌養的女兒,嬌柔而無害。

是太宰的女朋友嗎?

“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請多關照。”

“你好,我叫謝皎,接下來就麻煩先生了。”

考慮到時間問題,他們並沒有寒暄多少話,她就跟著織田作之助一起離開了港/黑大樓,在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註意到之前在太宰病房門外徘徊的女孩也在停車場,看向她的眼神不似少女,怨毒與冰冷的恨意讓謝皎心頭一顫。

自己這是被人記恨了呀。

這種無故背鍋的事情,靠語言是解釋不通的。她移開目光,跟著織田作之助上了車,坐在後排。

“怎麽不坐副駕駛?”

“啊,習慣了。”謝皎輕聲道,抓抓頭發:“因為副駕駛不是隨便可以坐的,所以我習慣做後面。”副駕駛是屬於車主女朋友的專屬座位,所以,除了費佳的車,不管她搭乘誰的車,她都不會坐在副駕駛那裏的。

而費佳的車,副駕駛只能她來坐!

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努力保證從車外沒有人能看得到她的臉之後,謝皎準備沒話找話——不然太無聊了。

“織田先生,你的英語水平聽起來好標準啊。”謝皎下意識的稱讚著,不得不說,在大佐味的日式英語中聽到流利標準的英語,謝皎挺驚訝的:“你是在英國生活過嗎?”

標準的英式英語耶。

謝皎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先生,你的英語可以做到流利閱讀理解,並且翻譯成日語的水平嗎?”

開車的織田作之助楞了,就見謝皎繼續開口說著話。“在這次混亂之前,我的編輯藤井先生已經對我抱怨過好幾次,因為我寫書太快了,以至於負責翻譯的人員總是要加班翻譯。”

謝皎微笑著,柔和可親:“所以,織田先生,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兼職做翻譯呢?”其實謝皎想說的是別在黑手黨上班了,就算是你再不想殺人也是用殺人者手裏領沾血的工資,那錢也不幹凈啊,你這就是在自欺欺人。

但是考慮到他現在畢竟還是一個純純的黑手黨,她自己所在的出版社也是黑手黨名下財產之一,她也不好說這樣的話,而是改成“兼職”一說。

至於“兼職”能不能變成“全職”,一個底層撿屍的小人物能不能進入翻譯部,清清白白的賺錢生活,除了看他和他的上司想法,就看自己碼字的速度和他翻譯的質量和速度了。

“謝小姐寫書嗎?”織田作之助是一個有著寫書的作家夢的人,在聽到謝皎說到“編輯”一詞時,發現一個活生生的作家現在就和自己坐在同一輛車上。再回想一下太宰之前的時候說過的話,反應過來:“謝小姐的筆名,是【狂徒】嗎?”

“太宰和織田先生提過我嗎?”

“算是吧。”之前他還沒有進入黑手黨的時候,遇到受傷的太宰治,然後太宰在發現他買的【狂徒】的書時笑出了聲。織田到現在都記得,那個時候的太宰在聽到他說【“狂徒老師一定是一位思想深邃又氣度儒雅的男士”】時笑得傷口裂開的模樣,最後才告訴他,【狂徒】是個特別、特別喜歡吃小零食的女孩子。只是,“為什麽是我?”

“因為我會英語,但是不會日語啊。”謝皎說著話:“太宰也說了。你實力很強,卻選擇不殺人,我覺得這個工作應該更適合你。”

想到眼前是一位算得上是金盆洗手的前殺手,謝皎眼睛亮了幾分,腦海裏慢慢地冒出一個思路來。

她想寫一部言情小說,一部男主是殺手的小說,男主的原型......她好像,大概可以來參考參考織田先生。

畢竟,她總不能親自跑出去當殺手吧?就算是她有那個膽子敢去當,估計就是開局炮灰。

“織田先生,你介意作為原型嗎?我是說,我想寫一本書,男主可能會參考一下你。”

“需要我做什麽嗎?”

“呃,就是可能到時候有些地方需要咨詢一下你。”謝皎小聲道:“我想以殺手為主角,寫一個放棄殺手身份、金盆洗手的人會有著什麽樣的生活。”

織田作之助怔了一下,老老實實的開口:“這樣的小說,會有人願意看嗎?”

“不知道,但是不嘗試的話,誰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不是嗎?”謝皎說著,忽然感覺有點不安,壓低了聲音:“織田先生,是,是不是有人盯著我們這輛車?”

女性的第六感讓她很是莫名的就心生不安,這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同時攥緊身上的安全帶。

“坐穩了。”低沈的聲音裏充滿了讓人安心的沈靜,謝皎點點頭,沒有說話,生怕自己的聲音幹擾到了他。

只是,她不正經的大腦裏冒出來《死神BLEACH》裏面的卷首語。說真的,當年她上初高中那會兒,休息的時間都用來看漫畫了。她還專門買了一個筆記本,把每一卷的卷首語都抄在本子上(作者亂入:有多少人的青春做過相同的事情呢?),不得不說,久保帶人真的是太有詩意了!

【如果我手上沒有劍,我就無法保護你;如果我一直握著劍,我就無法抱緊你】

不行,我要把這句話改改用在我的新書裏!

【殺手男主:如果我手裏有槍,我就沒有辦法擁抱你。如果我放下槍,我就沒有辦法保護你。】

【女主:沒有關系,我可以抱緊你。】

不行,這麽帥氣的男主必須要配一個同樣出色的女主!

織田作之助一邊納悶為什麽只有子彈沒有異能力攻擊(準備襲擊的異能力者:報!我們的異能力莫名的使不出來了!),一邊把普通的轎車彈射飈突得開出勳宗效果的時候,謝皎一邊壓抑自己想吐的沖動,一邊在大腦當中瘋狂構思小說劇情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謝皎:我太難了!

謝皎:這車看起來好貴,我要是吐在車裏我賠不起!

等織田作之助遠遠地甩開那些人到了謝皎的小區時,謝皎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死死的捂住嘴不說話,織田作之助也擔心停留太久,那些人追過來看到謝皎——他倒是不怕,但是謝皎太脆弱了。所以點點頭,快速說清楚,一腳油門就揚塵而去。

謝皎則是一頭狂奔回家,開門,沖進衛生間,“yue!”

被驚到的費尼亞:吐成這模樣,我這是頭上長草原了嗎?

當然不是,畢竟謝皎不可能無性繁殖下一代。

不過,托他這麽狂野的車技,謝皎冒出幾分心理陰影,她確定,一個月內她是再不敢做轎車了,打車也不坐。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月之後,這橫濱能太平嗎?

這真的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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