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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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

女人在購物的時候, 總是很容易不理智的。

菌菇我的愛!

啊!菠菜我喜歡!

火鍋怎麽可以沒有黃喉和毛肚!愛了愛了。

呀,我居然發現土豆粉!

豆皮豆皮豆皮!

吃完火鍋怎麽可以沒有薯片蝦條小餅幹小零食呢?

......

回過神的時候,又雙叒叕裝滿了一車。

謝皎:“......”

就算是不去購物買衣服買化妝品, 還是忍不住買一大堆。

然後走了沒幾步, 謝皎又發現一家新開的外國特色超市, 謝皎心裏忍住了,但是身體很誠實的不聽使喚地朝著那個新超市走了過去。結果就是老鼠掉進了米缸——找不到離開的路。

哇!居然有俄羅斯專區!

酸黃瓜!我的愛!做俄式土豆沙拉,酸黃瓜炒火腿腸都好好吃!

呀,熊貓馬卡龍!小蜂蜜夾心軟糖!奶罐巧克力!蜂蜜餅幹!

還有愛蓮巧巧克力!牛奶香草味和香草榛子我的大愛!

還有華國的專區, 桂花蜂蜜醬來一罐!冷凍的雞爪雞脖豬蹄好便宜!買了!

在僅剩下的理智提醒著自己“再買你就真的拎不動”下, 謝皎停止了剁手消費, 千辛萬苦拎回來之後,看著一如既往在沙發上假寐的貓, 謝皎把食材放好冰箱裏, 又把巧克力放在冷藏裏。其他都還好, 巧克力這玩意對貓貓來說和劇毒沒有啥區別。

熊貓馬卡龍扔冷凍區,冷凍之後吃起來有冰淇淋的口感, 她以前和費佳在一起的時候, 他教自己這個吃法。

想到費佳,謝皎眼底黯了黯, 又很快恢覆了正常。

親愛的,我一定會考上莫斯科大學,然後, 我們曾經走過的路, 以及那些我們曾經約定去的地方, 我都會去一遍。她握著垂在胸口,被她的體溫溫潤著的戒指, 想起自己小產之後不顧身體的去了俄羅斯,單位不批假就直接辭職,在費佳的葬禮上,她將自己的那枚婚戒放在他手掌之中,將他手上至死都沒有摘下來的戒指戴在自己脖子上。

從此以後,雖然我們已經死別,但是戒指代替彼此,互相陪伴。

她從領口挑出戒指,看著簡約沒有任何鑲嵌的鉑金戒指內側刻著“Фёдор&謝皎”的內容,她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又放了回去。

其他的零食,她放在自制的零食箱裏。作為一個心靈手巧的人,謝皎那幾袋子的信,除了她覺得值得看的幾封,對於催更的、辱罵的、一味稱讚的信,她都把信紙抽出來,折吧折吧疊吧疊吧,自己編出來一大紙箱和幾個小紙盒,一袋一袋的小零食都整整齊齊的放在大紙箱裏面,小紙盒則是套上一個小塑料袋來裝客廳的垃圾(廚餘垃圾不裝,有垃圾桶),一般也就是紙團和小包裝袋。

她放好東西,對睜開眼睛的小貓笑了笑,又去哪個新超市買了一口鴛鴦鍋,買了麻辣和菌湯的火鍋底料,買了蝦肉和澱粉。出了超市之後給太宰發了一個短信:【帥哥兒,昨天晚上辛苦你收拾了。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來我家吃晚飯呀?我做火鍋。】

在謝皎洗菜的時候,收到太宰的短信:【好。】

謝皎收回目光,繼續洗菜。

日本的青菜真的不是一般的貴,所以,骨子裏有著種菜基因的謝皎在搬入新居的時候就買了一大堆的菜種子,經過這兩個多月的養殖,她的陽臺已經綠油油的一大片,謝皎可以很自豪的宣稱,她在陽臺種了生菜、茼蒿、娃娃菜、小白菜、薺菜、水蘿蔔、小米椒等十種蔬菜,未來的陽臺種菜文化還在不斷擴張,以至於謝家陽臺菜園已經完全成為了左鄰右舍去陽臺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瞄兩眼的那種。

所以,為了吃一頓舒服的火鍋,她開開心心的洗了一顆娃娃菜、一把茼蒿和一些生菜,而菌菇、肉片、肉卷黃喉和毛肚都裹上保鮮膜整整齊齊的疊放在盤子裏的生菜上。

才都弄好了,她開始準備炒火鍋底料的材料。她爺爺奶奶都是出身四川,尤其是她奶奶,做鹵味和炒火鍋底料方面都一把好手,而她這個手藝傳給了她爸爸,她爸爸又教給了她。

萬事俱備只欠開煮,謝皎脫下圍裙,坐在沙發上。

閑著也閑著,謝皎摸出本子,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左手摟著被自己養得油光水滑的貓,只覺得古代皇帝的快樂大概就是如此——左手摟著愛妃看奏折,這不就是爽歪歪的人生嗎?

當然,更享受的是曾經的她,左手摟著一只小嬌寵謝苗,右手摟著自己的大俄媳婦費佳佳,一家三口(謝苗:喵?)窩在沙發上看投影儀投放的電影,自己還時不時被費佳投餵個剝了皮的砂糖橘子,那才叫快活賽神仙。

唉~你說她當年怎麽就不珍惜呢?她就應該在費佳準備回俄羅斯的時候犧牲她的腰,抱住他來上一個月的“從此君王不早朝”,斷了他在俄羅斯最危險時期回去的機會。

說什麽都晚了,謝皎覺得心裏面萬千遺憾難以傾訴,也只有低下頭,蹭蹭貓。

“喵。”小貓仰起頭,謝皎和小貓貼貼臉,然後心滿意足地繼續搜起來。

俄羅斯的留學考試......映入費尼亞眼裏的內容讓他本能的微微瞇起眼睛,一時間,他竟不知感慨這個世界的自己實在是好運氣,還是在回想起自己不愛看小說而嘆息呢?

如果不是自己變成貓和少女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也不會意識到,這個看起來是一個工作狂的貓奴少女,在很多想法上完全跟得上自己和太宰,而比起太宰,她和自己對於世界的看法更為相似。

就仿佛是茫茫人海中,和自己思想與靈魂最契合的那一半。

在這樣的想法下,他連續幾個晚上看了她的書,又在她寫書的時候坐在她旁邊圍觀書中內容。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後,他更覺得相見恨晚。

謝皎也憧憬著那樣一個沒有異能力的世界吧,所以才會寫出這樣一個又一個與眾不同的故事吧。

這樣完全沒有異能力和異能力者存在的世界,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世界啊!

想到這個世界的自己可能會因為不看小說(費尼亞:因為我一直都覺得看小說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而和謝皎擦肩而過互不相識,再想到謝皎很有可能在俄羅斯畢業之後又去了新西蘭(他不止一次聽到她對自己碎碎念將來去新西蘭要過什麽樣的生活),這心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千言萬語,一句話:為什麽謝皎和自己不在同一個世界?

謝皎列了明天準備去買的書單,或者是寫下需要購買的某些方面的書,又上網搜了搜和服裝有關系的書籍記錄下名字,聽到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她又有點犯困了。

或者,聽雨眠這是人的本能吧,在均勻的聲音,微涼需要蓋毯子的溫度下,瞌睡悄然而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你都睡了一個圈之後,又犯困的借口嗎?被謝皎枕著毛絨絨的肚皮上的費尼亞一臉的生無可戀,為什麽她這麽能睡?

而打破她瞌睡的,是敲門聲。

“太,太宰?”

掀開毯子起身,打開門,看著濕漉漉疑似被水泡了的太宰治(謝皎:別問我水是誰),謝皎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外面下的雨,有這麽大嗎?”

“我今天看著河水特別迷人,就忍不住跳進去了。”太宰治聲音輕軟中帶著孩子氣的幼稚和撒嬌感:“啊啊~本來還以為能看到三途河呢!”

“日本不是都把廢水汙水往河水裏排嗎?”謝皎一路小跑的取來幹凈的毛巾,聽到他的話,一臉不解,講道理啊,太宰治這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應該比她更清楚日本政府和企業都是什麽尿性啊:“東京灣都已經大腸桿菌嚴重超標了,橫濱的河水質量這麽好?在橫濱的企業都這麽講文明懂禮貌嗎?”資本家們集體做人事了嗎?

太宰治表情一下子木了。

被毯子蓋住的費尼亞幾乎快要笑出聲了。

對於太宰治這個對手,他曾經做過詳細的調查,知道太宰治已經去世的好友(現在還活著)、改變他命運的織田作之助,也知道對方能夠在一開始能入得了太宰的眼、吸引太宰治註意的是什麽樣的特質。

就是以他們這樣的思維根本猜想不到的,她在想什麽。

從毯子裏探出頭,看著謝皎一臉困惑寫滿了“河水好臟啊還是說橫濱的河水與眾不同”的表情,費尼亞只覺得自己是在現場看太宰治的笑話。

看著太宰治黑了的臉,謝皎反應過來,她想了想,在幫他擦頭發的同時,想出來如何安撫他的心情,以及盡可能斷了他自殺想法的話語。

“就這麽厭惡這個人世間,這麽想自殺嗎?”

“嗯。”

“太宰啊,”謝皎拍拍他的肩,語氣非常真誠:“給你一個建議。”

“先提前多給自己燒點紙錢,這樣哪一天你真的掛了,至少到了另一個世界你不會是窮光蛋開局。”別跟我一樣,兜比臉還幹凈就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了:“就算是到了閻羅殿,也是需要拿天地銀行的錢賄賂鬼差來投個好胎的啊。”

#看我為華國冥幣做代言#

太宰治:完全沒有被安撫到!

費尼亞: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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