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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求合作朱厭闖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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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求合作朱厭闖仙門

拿到天女芯後紀長寧他們也沒有繼續待在觀音樓的理由了, 除此之外,更為是害怕到時候觀音樓人的發現天女芯不見了,稍稍一聯想查到他們頭上來, 畢竟據晏南舟自己所說, 他能進到觀音樓頂上,多虧有了蘇妙語的幫忙, 故而翌日天才蒙蒙亮, 便向蘇妙語和雲煙辭行。

蘇妙語應是年歲尚小的緣故, 分不清什麽是真正的喜悅,而是稚子心性出於好奇罷了, 情意來的快去的也快, 僅一個晚上便不再迷戀晏南舟, 改瞧上了不二山莊的杭聞和段霄, 吵著鬧著要出去, 知曉二人要走的消息, 雖有不舍, 卻還是淚眼婆娑的為他們送行,約著有機會兒再一塊兒玩。

雲煙則要知知人情世故些,假意客套挽留了幾句, 見二人態度強硬也只能作罷,送了不少靈石用於答謝他們救了蘇妙語的報酬。

於是乎二人做賊心虛,一步不敢停歇, 快步出了陵天嵐。

紀長寧沒有靈力無法禦劍, 做不到一日千裏,依舊騎著那匹馬, 晏南舟不禦劍,花了十塊靈石高價從一個商隊手中買了一匹黑色鬃馬, 屁顛屁顛跟在紀長寧的身後,還美其名曰和紀長寧做一對尋常師姐弟,惹得紀長寧白了人幾眼,臉上沒一個好臉色,無奈至極,只當這人腦子不正常。

二人從陵天嵐出來也沒個目的地,便一路往東,這一路走來,發現那些怨靈已經遍布各大仙門的管轄地界,數量雖不多,卻已經極其難對付,若是封魔淵裏面那些一窩蜂湧了出來,到時候怕是會引發天下大亂。

按理說這些怨靈這般厲害,能汲取修士靈氣為自己所用,那當時晏南舟和自己為何無事,紀長寧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站在一旁思索,看晏南舟動作極快的,又從那靈活詭異怨靈手中救下兩名不知何門何派的弟子。

那二人渾身的傷,衣衫襤褸滿是血汙,相互攙扶腳步虛浮的走向晏南舟,抱拳頷首,“多謝道友相救,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道友不必客氣,除魔衛道,出手相助,我輩義不容辭。”晏南舟虛虛擡手,一言一行,端的是名門大派的弟子風範,瞧著比眼前這二人更像仙門弟子。

在人前晏南舟還是那個謙謙君子的溫和有禮的樣子,半點看不出在紀長寧跟前的陰暗偏執,他模樣生的好,氣質周正,靈氣純凈,不卑不亢,有心討好時很難有人不上當,壓根不會將他同那個弒師叛逃的晏南舟聯系在一起。

紀長寧抱著劍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晏南舟裝模作樣,嗤笑了聲,默默在心中給他這演技打分,猛然發現,這人的演技倒比一些流量小生的好太多,專演那種表裏不一的衣冠禽獸,也不失為一種天賦。

那兩名弟子聽晏南舟這般說,心安了不少,再次輕聲道:“二位道友可也是去不二山莊參加斬魔大會的?”

“斬魔大會?”

晏南舟側眸看向紀長寧,正巧後者也看向他。

二人對視一眼,晏南舟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展現自己超出常人的演技,眉頭一皺,神情低落,表情為難,窘迫道:“不瞞二位道友,我和我師姐是私奔至此,並不清楚如今仙門之中都發生了什麽,這斬魔大會又是何東西?”

紀長寧則是臉色一沈,抿唇不語,瞳孔放大,眼中滿是對晏南舟這神經病的嫌棄,若是眼下無人,她定要狠狠給這人一巴掌,讓他再狗嘴吐不出象牙試試。

算了,以這人最近的不大正常的狀態,怕這把掌把他扇爽了。

翻了白眼,紀長寧索性偏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這……”那兩名弟子沒想到會知道這麽一樁秘聞,神情有些尷尬,又不好說什麽,只能下意識誇讚,“二位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好生登對……”

“多謝,道友好生有眼光,”晏南舟笑意加深,半點未有不好意思,極其認可道:“我也是這般覺得,我同我師姐當真絕配。”

本是客套而已,未曾想聽的人當真了,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那兩名弟子哪見過這般不正常的人,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麽,只能跟著人哈哈傻笑。

一旁的紀長寧嘆了口氣,沒耐心出聲詢問,“你們剛剛說的那個斬魔大會,究竟是怎麽回事?”

“二位道友剛剛也瞧見那黑霧的厲害,”聽人提及要事,左邊那名弟子神情凝重,皺著眉沈聲回應,“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麽回事,各地都有這黑霧作惡,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極其詭異,而且魔氣沖天,不像是尋常之物。”

“對,”另一個弟子也附和道:“無論什麽術法和法器都對它們沒用,各大仙門已經有不少弟子受傷,沒了修為只能當個廢人,長此以往不是辦法,於是眾仙門商量著,便打算舉辦斬魔大會,一同協商對付這黑霧的法子,集百家之力定能夠解決這個危機。”

聞言,紀長寧這才清楚為何會在觀音樓看到段霄,許是是段緒風讓他來的,估摸著也是為了這斬魔大會。

“以往此等大事不都是有萬象宗主張嗎?”晏南舟隨口一問。

先前說話的那名弟子笑了笑解釋,“道友也說了是以往,如今的萬象宗早已今非昔比了,先宗主羽化,還除了晏南舟那般邪魔妖道,有損仙門名聲,新任的易宗主能力平平,連古聖尊者都羽化了,雖沒有直說,可仙門百家心中不二山莊成為新的仙門之首,只是早晚的事。”

“古聖死了?”比起其他這個消息讓晏南舟震驚不已。

他眼神微動,臉色覆雜多變,先是震驚,隨後唇角不自覺上揚,最後想到什麽,眉眼間又變得暴戾起來,周身氣勢也一瞬間變得不同,沒有剛剛那副溫柔端方的神情,瞬息萬變,令對面的兩名弟子無端感覺不自在。

紀長寧離他最近,自是能感知到晏南舟情緒的不同,怕被瞧出端倪,忙上前側身擋住那二人視線,抓住晏南舟的手臂,直視晏南舟的眼睛,輕聲道:“我們該走了。”

看到紀長寧的那一瞬間,晏南舟所有的暴戾和殺氣都消散的一幹二凈,滿心滿眼只剩下眼前之人,順勢趕在紀長寧收回手時同她十指緊扣,朝著那二人歉意一笑,如春風拂面,仿佛剛剛只是幻覺一般,“抱歉剛剛失態了。”

那兩名弟子再如何蠢笨也瞧出這人的不對勁,只能假意笑笑,有些慌亂道:“不打緊不打緊,二位道友,我們突然想起還有事未做,便先行一步,感謝二位相救,青山綠水,有緣再見。”

說罷,也不等晏南舟他們回話,急急忙忙就跑了。

盯著跑遠的背影,紀長寧扭頭看向身旁的人,舉起了十指緊扣的手。

“怎麽了?”晏南舟裝傻道:“手疼嗎,我幫你看看。”

紀長寧沒說話,只是揚了揚下巴,搖了搖手,其用意不言而喻,而晏南舟則是笑了笑,然後用力握的更緊了些。

“我數三下……”

還未開始數,晏南舟便慌忙松開,摸了摸鼻子,極其討好的沖人笑,見人毫不留情轉身往前,也急忙追了上去,好奇道:“師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不二山莊,斬魔大會。”

斬魔大會聲勢浩大,廣邀仙門百家一同協商應敵辦法,故而南華州這幾日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其他仙門的人,相聚於不二山莊,熱鬧非凡。

不二山莊儼然一副仙門之首的架勢,待客之道端的是大派風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各種靈果靈茶,反倒籠絡了人心,獲得了不少仙門的讚賞。

其中尤以夏侯菏澤最為不滿,可眼下局勢飛鶴齋毫無勝算,本想著看不二山莊和萬象宗鷸蚌相爭的,可易上鳶那個蠢貨……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對方的易上鳶身上,因斬魔大會關系重大,所以七大仙門來的都是掌門樓主,易上鳶自然也在其中,不爭不搶不說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旁人只當她是因萬象宗受到重創而低調起來,可夏侯菏澤卻心並不相信。

易上鳶這人少時便極其護短,眥睚必報,從不是什麽良善的主,哪怕如今風光不再,可這老虎再怎麽裝也不可能像兔子,扒開皮依舊是食肉的猛獸,夏侯菏澤瞇了瞇眼睛。

察覺到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易上鳶順著視線望去,只見夏侯菏澤沖自己笑了笑,她雖不明所以在心中將這人痛罵一番,面上還是假意笑笑,一派祥和。

底下暗潮湧動,段緒風這才緩緩開口,“諸位想必也知道最近發生何事,今日將諸位聚集於此,便是想趕在明日斬魔大會前,先與諸位商討一番,聽聽看諸位有何高見。”

眾人面面相覷,觀音樓樓主萬清舒先出聲,“那黑霧極其詭異,也不知是怎麽從何而來,前不久突然浮現在陵天嵐的上空,我觀其其魔氣四溢,還以為是有魔物作祟,便派了弟子前去查看,未曾想不少弟子被黑霧所傷,金丹破碎,靈力全無,如同廢人一般,可奇哉怪哉,這黑霧毫發無損,半點不受靈力攻擊。”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場面一片混亂,而易上鳶則是垂著眸盯著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些什麽。

好一會兒段緒風才擡手制止,“諸位道友稍安勿躁,我已派弟子前去查看,萬樓主所言非虛,而且除了觀音樓,西面已有不少仙門受到黑霧伏擊,損傷慘重,這般魔物從未見過,我便讓霄兒去了趟陵天嵐抓了些回來,諸位看看可有識得此物的?”

語畢,站在一旁段霄從懷中掏出一個水晶珠子,遞給眾人查看,只見那黑霧在裏頭漂浮著,漆黑如墨,似有生命般蠕動,變化成各種扭曲的模樣。

珠子轉到易上鳶手上,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遞給了林郎,後者接過仔細查看,臉上神情凝重,眉頭皺成川字,疑惑道:“從未見過此物,難不成這是封魔淵的東西?”

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了雲空的認同,“此話有理,受到襲擊的幾個仙門包括觀音樓在內,都距離封魔淵要近些,這東西又一身魔氣,不是俗物,怕是朱厭故意為之,為了擾亂仙門好趁亂攻打仙門?”

雲空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在場眾人無不面色凝重,當真覺得此物是朱厭的手段。

“砰——”掌心拍在桌上發出的沈悶聲在空曠的大廳中響起。

“哼!”林朗冷笑一聲,“欺人太甚,這邪魔妖道總歸是邪魔妖道,只能用些旁門左道,朱厭也不知從那兒搞來這魔物,手段陰狠,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噬日樓不成!”

“當務之急是如何解決這些魔物,再任由他們肆虐下去,怕是會有更多仙門弟子受傷。”夏侯菏澤神情凝重道。

“夏侯齋主不知,這魔物極其古怪,什麽法子都用了也無計可施,只怕不太好對付,我觀音樓實在無計可施,這才想讓大家看看有何法子。”萬清舒眉頭一皺,滿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天地陰陽,萬物相生相克,”這是一直未出聲的於曉生沈聲道:“這魔物順天而生,自然便有克制的辦法,咱們這麽多人在此,還怕對付不了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易上鳶單手撐著頭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只感嘆宗主的位置真不是人做的,瑣事多不說還得聽這群老東西爭吵。

段緒風的餘光瞥了過去,輕聲問,“易宗主有何高見?”

易上鳶大張的嘴巴還未來得及收,突然聽見自己名字忙閉上嘴稍稍做正了些,清了清嗓子道:“我覺得諸位說的都有道理,無論如何我萬象宗一定盡力配合絕無怨言。”

這番話敷衍至極,在場眾人皆心知肚明,可誰也不好接話,倒是段緒風撫須笑笑,“易宗主大義,那我看來此事……”

“轟隆——”一聲巨響打斷了段緒風的話。

大廳裏的幾人臉色驟變,忙聞聲望去,紛紛詢問,“什麽聲音,外面發生了何事?”

段緒風臉色一沈,朝著門外厲聲大喊,“於天!外面發生何事了!”

“砰——”禁閉的房門被一股外力擊碎炸成四分五裂,木屑飛濺,煙塵四起,眾人忙擡手遮面擋住這漫天塵土。

易上鳶看著大門的方向,微微瞇了瞇眼睛。

煙塵之中,於天捂著肩膀急匆匆跑來,嘴角帶血,慌張不已道:“莊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麽回事?”段緒風神情凝重忙追問。

“潛入……有人……”

“許久未見,諸位可還好啊?”於天話未說完,一道溫和帶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廳中的幾人卻神情肅穆,面帶戒備,死死盯著那漫天煙塵中透露出的模糊人影。

煙塵逐漸消散,人影越發清晰,腳步聲重重響起,直到這人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面目平和可眉眼間黑霧籠罩周身滿是一股極強的魔氣。

“朱厭……”段緒風臉色一沈,連語氣都不由低沈,“不知噬日樓樓主大駕觀臨有何貴幹?”

朱厭未接話,目光在大廳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端坐主位的段緒風臉上,故作訝異道:“原來現在仙門之首不是萬象宗了呀,那還未恭喜段莊主呢,多年夙願一朝達成。”

既說了不二山莊蓄謀已久,又說了萬象宗輝煌不在,一句話得罪兩個仙門,段緒風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青黑一片,倒是易上鳶淡定自若,笑吟吟開口,“樓主來賀喜也不見帶點禮什麽的,這光說兩句就過了啊,看來你們噬日樓主打一個臉皮厚,這魔不要臉起來連人都自愧不如。”

這下輪到朱厭臉色鐵青了。

假意客套完,段緒風便問起了要事,“樓主今日闖我不二山莊莫不是就為了說這幾句話?”

“自然不是,”朱厭負手而立,明明只有一人卻絲毫不懼,“我今日前來是來同諸位做個交易。”

與魔修談交易這無疑與虎謀皮,這是眾人心中一致所想。

夏侯菏澤眼神一變,突然間出手,厲聲道:“邪魔歪道,待我抓了你再言其他。”

說罷,一掌攻去。

林郎臉色一慌,不由出聲制止,“不可!”

可他晚了一步,夏侯菏澤的那掌已經到了朱厭面前,正中胸口,隨後“砰——”掀起了極大一股氣流,狂風肆虐,大廳中的桌子和杯子瘋狂抖動起來,連掛在墻上的裝飾也左右搖晃,劈裏啪啦掉了一地,場面一片混亂,而朱厭則在這一掌下化作一縷青煙。

“這……”萬清舒皺著眉,不確定道:“這是成功了?”

“非也,”於曉生撫著胡須眉頭緊鎖,盯著那縷青煙沈聲而言,“這不過是朱厭的一個分身罷了。”

應他所說,下一刻便見青煙飄蕩在另一處,紫色的光輝閃過,又自下向上再次恢覆成朱厭的樣子,半點沒有受傷的樣子,嘴角一勾,嗤笑道:“這就是諸位的待客之道?還好本座留了個心眼。”

夏侯菏澤氣得吹胡子瞪眼,可也明白朱厭本體還在封魔淵,即便殺了他一個分身也並無什麽用,冷哼一聲,拂袖坐了回去。

朱厭餘光瞥了夏侯菏澤一眼,笑意加深,又再次看向主座的段緒風,不急不慢道:“如何,現在可要繼續談?”

段緒風沈思一會兒,真心發問,“我竟不知我們之間有何要做交易的必要。”

“若我說,是因為魔眼呢?”朱厭的聲音變得沈重起來。

“魔眼?”眾人卻對這個名稱感到陌生和震驚,可卻也清楚唯有易上鳶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瞇了瞇眼。

見眾人這個反應,朱厭勾唇揚起一個惡劣的笑,“看來諸位還不知道關於魔眼的事啊,你們就未想過那些會汲取人靈氣的黑霧是從何處而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也明白其中的嚴峻性,接下來的一柱香時間裏,朱厭將自己所知曉關於魔眼的消息統統告知了仙門眾人,包括魔眼是天地誕生之際便存在的;是玄翊打開了魔眼的門;還有魔眼滋生的那些怨靈。

大廳中眾人聽完無人出聲,臉上皆是若有所思的模樣,畢竟朱厭所言若是真的,那天地間將會有一場巨大的浩劫,整個世間萬物將不覆存在。

好一會兒後,段緒風才沈聲詢問,“如你所言,這魔眼如此危險,你為何今日才說出來?”

朱厭冷笑了一聲,“呵,說來你們還得感謝我,若非是我一直吸收怨氣,那些怨靈早就突破萬魔塔的禁錮跑出來霍亂天地了,你們哪還能安然無恙坐在這兒,做什麽莊主宗主的!”

被一個魔物這般說,眾人臉上都掛不住彩,可張了張口又不知如何辯駁,畢竟朱厭說的就是事實,再怎麽解釋也改變不了。

“你這般厲害,何必來於我們結盟尋求幫助?”

聞聲望去,朱厭冷冷看著夏侯菏澤那老東西,眼神淩厲,冷聲道:“萬魔塔被毀,魔眼現世,我雖暫時將它們落在封魔淵,可憑本座一人之力,無法阻擋那些怨靈,而且,它們越來越強不受束縛,要不了多久,它們便會沖出禁制霍亂世間,所以你們得同我結盟一同解決這些東西。”

雲空撥弄佛珠聽出了這話中重點,單手立於胸前,頷首淺笑,“阿彌陀佛,所以朱樓主今日是有求於我們,畢竟若是這些怨靈出來,最先遭難的必定是噬日樓。”

語畢,朱厭臉色一沈,惡狠狠道:“和尚,你莫不是覺得噬日樓遭難了你們悟禪山就是安全的,若是本座的噬日樓註定要毀,那本座一定會拉幾個墊背的,大家魚死網破,黃泉路下再相遇!”

氣氛劍拔弩張,硝煙彌漫,仿佛只需要一個時機便能大打出手。

最終還是段緒風出聲制止,“你先前說萬魔塔塌了?可是發生了什麽?”

“自然是有人毀了萬魔塔,此事還需要問易宗主,”朱厭臉上露出一個古怪詭異的笑,目光偏移落在一言不發的易上鳶身上,嗤笑了聲,“因為毀掉萬魔塔的不是別人,正是萬象宗的弟子。”

“你胡說八道什麽!”易上鳶怒不可遏,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厲聲怒吼,“我今日才知曉此事,你這般說可是懷疑我萬象宗同此事有關,究竟是何居心!”

“易宗主莫要動怒,我並非說萬象宗在謀劃什麽,”朱厭並不動怒,依舊溫聲道:“只是,此事確實同萬象宗有關,因為這毀掉萬魔塔的元兇不是別人,正是萬象宗的紀長寧和晏南舟!”

聲聲擲地,振聾發聵,在場眾人無不臉色驟變。

“你說什麽?”易上鳶遠沒有剛剛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神情驚慌,難以置信道:“你說是長寧和晏南舟毀了萬魔塔?”

“紀長寧是誰?”林朗詢問。

“萬象宗那個葬身封魔淵的弟子。”夏侯菏澤回來。

“她不是死了嗎?”林朗又問。

這下卻沒有人回答他的疑問,因為眾人心中也是這個疑問,紀長寧不是死在封魔淵了嗎?

而角落裏的段霄眼神微動,眉頭一皺,突然想到在陵天嵐見到的那個人,不由暗道:

難道,那個人真的是紀長寧!

那同紀長寧一道的那人,便是晏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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