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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新桃花二人互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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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新桃花二人互爭吵

修仙的日子就是如此漫長無趣, 無論外面發生什麽,天翻地覆的變化,各大仙山都還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好似之前那個地動山搖的天降異象, 並未引起他們太多的關註,十年如一日, 沈浸在修行之中, 期盼著有一天能飛升成仙, 與天同壽,不受生老病死的折磨。

畢竟修士也不過是個精通法術法器的普通人罷了, 同樣會年老病死, 時間的長短罷了, 修士雖壽命較長, 可總會經過天人五衰, 若沒有辦法緩解, 只能一天天等死, 這也是為何古聖這般迫不及待想要神骨的緣由。

陳康死後,古聖都被易上鳶以明面修養實際軟禁的名頭關在了青霄峰,因為懶得搭理這老東西, 以至於聽見弟子傳來的消息,易上鳶楞了好一會兒才反問,“你剛剛說什麽?”

傳消息的弟子躬身頷首, 又再次回答, “宗主,尊者……他……羽化了。”

“古聖死了?”易上鳶毫不直諱問。

那弟子臉色有些覆雜, 卻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比我想的活得久些,”易上鳶低聲自語, 隨後擺了擺手,“行了下去吧。”

“宗主……”那弟子猶豫不決,為難道:“宋長老說,讓您速速去青霄峰主持大局。”

聞言,易上鳶臉色難看至極,沒好氣嘲諷了句,“怎麽,還得讓我去給他哭喪不成。”

話音落下,底下那名知禮堂弟子臉色更是覆雜,苦笑了下並未接話。

“行了,你回去告訴宋允書,本宗主待會就去。”易上鳶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是。”

待人走後,她摸著下巴思索,朝著外面嚷嚷,“劉小年,劉小年!”

過了多久了,劉小年手上拿著個葫蘆瓢噠噠噠跑過來,站在門外探頭看了眼,傻乎乎詢問,“師父你喚我做甚?”

易上鳶掀起眼簾看著這人灰頭土臉的模樣,有些嫌棄,皺著眉道:“你做什麽呢?”

“哦,”劉小年張口解釋,“楚師叔下山了,托我幫他照顧他那只七星雪狐,我正餵它喝水呢。”

“楚七?他好端端的下山做甚?”

“楚師叔說有些擔心路師姐,去瞧一眼便回來,”說完,劉小年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麽,忙捂住嘴巴一臉驚恐,“糟了。”

“什麽糟了?”易上鳶瞥了人一眼。

“楚師叔讓我不要同旁人說的。”劉小年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解釋。

“楚七整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我看你也不怎麽正常,”易上鳶沒好氣翻個白眼,只有在劉小年面前她才能露出最真實的一面,連說話都自在了不少,“你收拾一番待會同為師去一趟青霄峰。”

“去青霄峰做甚?”劉小年眨巴著眼。

“古聖死了,咱們去瞧瞧可有熱鬧看。”

“啊?!”

劉小年一看見他師父這表情便知道不安好心,果不其然見易上鳶特意沒穿繁瑣的宗主服飾,而是穿了身艷麗的粉色裙裝,便知道此行不簡單呀。

易上鳶這身衣衫還是當年葉東川大壽時穿過一次,對萬象宗這種枯燥無趣,連衣衫都是清一色老白或者藍黑配色的宗門來說,實屬從未見過。

故而當二人到了青霄峰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關註,宋允書作為知禮堂長老自是早早到場,孟晚一身白色孝衣正跪在地上燒些紙錢,紅紅的眼睛應是哭了許久的緣故,不顯難看,反倒多了幾分素雅的美。

除了這二人錢奕君和婁淵也出現在青霄峰,其中尤以錢奕君最為激動,上前指著易上鳶破口大罵,“易上鳶你究竟是何用意,身為宗主未盡宗主職責便算了,今日師叔羽化,你還穿這般艷麗的衣衫,其心可昭,就不擔心師叔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不得安寧!”

易上鳶不慌不忙,伸手拍開錢奕君快懟上自己鼻子的手指,掀眼冷冷看了眼,輕笑道:“錢師兄這話說得就難聽了,師叔羽化本宗主心裏自是異常難受,面上雖不動聲色,你又焉知我未心裏流淚?”

“漂亮話誰都會說,心裏是不是這麽說的又是另一回事。”一旁的婁淵冷嘲熱諷了句。

聞言,易上鳶瞥了他一眼,並未搭話,而是看著錢奕君繼續道:“而且師兄先前也說了,師叔他老人家,大家夥都知道,師叔他老人家今年已有兩百餘歲的高齡,雖說是用了一些陰邪的法子,但有句老話說得好,老而不死是為賊,就師叔這般高齡,莫說放在普通人之中了,哪怕在修士也是喜喪,即是喜喪怎還哭哭啼啼吵得他老人家走也走的不安心,應當開心愉悅些,依我看,咱們不妨大肆慶祝一番,你覺得可好?”

“你……”錢奕君氣急敗壞,可實在沒有易上鳶這般不要臉,許多話說不出口,只能氣得手指顫抖。

“行了,”這時一直主持大局一言不發的宋允書出聲了,他走到二人之間,面色肅穆道:“靈堂之地,一人都少說兩句,宗主。”

後面那句是對著紀長寧喊的。

後者點了點頭算作聽見了,便越過人走進靈堂,接過值守弟子遞過來的香,假意給古聖上了三炷香,實則心裏暗暗罵道:老東西,你這輩子也只有這時候能讓我給你上香了。

上完香,她走向棺材,垂眸打量裏頭沒有呼吸的古聖,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的情緒,只覺得這人自作自受,隨後覺得有些無所所事了,快步走到跪在一旁面色蒼白只是不停往盆中丟紙錢的孟晚,蹲下身放輕了聲音,極其真誠道:“小師妹,人死不能覆生,你也莫要太難過。”

孟晚擡眸,帶著淚痕的蒼白小臉就這麽看著易上鳶,眼尾通紅,眼眶中還布滿淚光,可神情卻是異常的平靜,輕聲回應,“師姐,我知道,你不必擔心我,你剛剛說的對,師父能活到今日,本就是逆天而行,就這麽解脫對他而言並非壞事。”

易上鳶楞了楞,覺得自己這個小師妹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好像是從她從蒼竹海回來後。

心中有些感慨,易上鳶還挺喜歡自己這個小師妹的,僅僅排在自己徒弟和長寧之後,頓時有些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惆悵,只能嘆了嘆氣擺手。

出了靈堂,宋允書便湊了過來公事公辦道:“師叔貴為尊者,喪事不能含糊需得大辦,還請宗主廣發拜帖邀各大仙門前來觀禮。”

“這些禮儀制度我沒有你清楚,你自個兒看著辦就是,不需事事告知與我。”同宋允書說話,易上鳶的語氣自然輕快許多,遠沒有剛剛的話裏帶刺。

“不可,禮不能廢,你如今是宗主,自然事事都得先請示你。”宋允書謹言慎行,令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易上鳶就是不爽他這副德行,知道這人是慪著氣,抿唇思索了番,正欲開口時,一弟子急忙忙趕來,著急道:“稟宗主,觀音樓還有天回堂及歸一清宗來人了。”

“這麽快?”易上鳶一頭霧水,“我這還拜帖還沒發呢?”

話雖這麽說,易上鳶卻還是急匆匆離開去招待其他仙門的人,才剛一踏進大殿的門,便聽一女子神情慌亂起身迎了上來,眉眼擔憂,語氣急促,“易宗主,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且坐下慢慢說。”

“有東西從封魔淵裏面出來,傷了不少弟子,那東西極其* 邪門,只能觸碰到便會汲取修士體內的靈氣,且砍不死燒不化,我們幾個仙門皆不是其對手,無奈之下只能尋求萬象宗相助,還望易宗主相救啊!”

話音落下,易上鳶眼神微動,心中自然猜到了什麽,卻還是裝作一副訝異的表情,輕聲詢問,“你們說的那東西是何模樣?”

幾人面面相覷,歸一清宗那個白發看著摸著胡須回答,“是黑霧,一團一團似有生命力的黑霧!”

話音落下,眾人似也看到那層層疊疊的黑霧,漂浮在天空之中,像虎視眈眈的猛獸,等著獵物落在他們的圍捕範圍之中,冷眼旁觀者獵物的垂死掙紮,滿是對死亡的恐慌,隨後猛地沖過去,準備一擊斃命。

那名逃竄的女修雙眸猛地放大,呼吸紊亂,整個人呆楞在原地,只能看著那些黑霧離她越來越近,仿佛下一刻便會鉆進她的身體,讓她慘死荒郊野外,出於對死亡的恐慌,她害怕的下意識偏開頭死死閉上了眼。

“噌——”劍鳴聲破風而來。

只見一柄長劍將那些黑霧砍成兩截,隨後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把拽住那名女修的手腕,速度極快的飛離那個危險之地。

手腕被緊緊抓住,女修緩緩睜開眼,只見一名樣貌俊朗眉眼深邃五官精致的男子救了自己,眨了眨眼,盯著人看的目不轉睛。

二人在一個山崖處落了下來,腳剛一觸地,抓著自己的手便匆匆松開,動作快的她險些摔倒,搖搖晃晃扶忙穩住身體站立,震驚擡眸,卻見那男子興致沖沖朝著站在矮坡上背對著他們負手而立的女子跑去,不知為何讓她想到了樓中師姐們養的那只大黃,餵它吃東西時也是這般的反應。

晏南舟幾步便湊到了紀長寧身邊,語氣輕柔詢問,“師姐在看什麽?”

“這些黑霧不應該在封魔淵嗎,為何會在這裏?”紀長寧眉頭緊皺,神情凝重萬分,“一路走來已經見到不少了,若是我沒有猜錯,朱厭應是控制不了這些怨靈了,到時候虛空之眼的怨靈全部跑出來,怕是要亂了。”

說完,紀長寧側眸看向晏南舟,“你救的人呢?”

“後面呢,”晏南舟揚唇笑笑,“師姐讓我做的事,我一定辦的漂亮,就是這些怨靈砍不死,實在沒有法子,只能讓它們跑了。”

紀長寧皺了皺眉,轉身看向站在矮坡下的女修。

二人視線相交,那女修見紀長寧看向自己,忙收回探究的目光,微微附身行禮,“在下觀音樓蘇妙語,今日貪玩和師姐他們走散,剛剛多虧二位道友相助,感激不盡,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妖貓傳瞥了紀長寧一眼,湊巧後者也看了過來,二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靈劍派,周宴/寧季。”

“原是靈劍派的道友,可我記得靈劍派相隔甚遠,怎會來觀音樓管轄地界啊?”蘇妙語眨巴眼一臉無辜的問。

對面二人再次對視一眼,異口不同聲道:

“路過。”紀長寧淡漠。

“辦事。”晏南舟平靜。

“啊?”蘇妙語困惑。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好在,晏南舟反應極快,忙補充,“奉師門之命來陵天嵐辦事,正好路過這裏。”

“原來如此,”蘇妙語點點頭,“剛剛幸得二位道友相救,若不嫌棄不如同我回觀音樓,我也好報答二位救命之恩。”

話是這般說,可蘇妙語的眼睛卻一直落在晏南舟身上,面若春花,含羞帶怯,其用意不言而喻。

紀長寧若有所思,隨後搶在晏南舟拒絕前開口,“那便恭敬不如從命。”

一旁被搶了話的晏南舟一臉震驚的看著人,眼睛滿是疑惑。

而紀長寧並未搭理他,只是看著前方的蘇妙語,蘇妙語依舊盯著晏南舟,語氣扭捏的問,“那周道友呢?”

“人問你呢?”紀長寧抱著手看向身旁人。

事已至此,晏南舟怎好在拒絕,自然只能點頭答應。

蘇妙語最為開心,忙自告奮勇走在前方帶路,紀長寧正欲跟上手腕被晏南舟抓住順勢轉身,臉色一沈,晏南舟忙收回手,壓低聲音道:“師姐,我們去觀音樓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

這下落到晏南舟無話可說了,他們一個傳聞中早已葬身封魔淵的死人,一個仙門叛徒,莫不是真以為弄了個假名字就沒人認得出來?

被人欲言又止的模樣逗笑了,紀長寧拍了拍人肩膀,“有時候,你這張臉也不是一無是處。”

說完同蘇妙語離開,留下晏南舟一頭霧水,喃喃自語,“她什麽意思,誇我還是罵我?”

“師姐,等等我!”

晏南舟追了上去,三人漸行漸遠。

觀音樓地處陵天嵐中心出,環水而居,一彎碧水穿城,兩面青山環繞,隨處可見有人劃著船泛舟游湖,亦或是售賣蓮藕,湖中心的小島上還有身著觀音樓服飾的弟子,在吵著不知名的曲兒,極其平靜和諧的氛圍,算得上是人間美景。

七大仙門之中只有觀音樓特殊些,並非因為觀音樓在仙門之中極少露面,而是因為這一仙門裏面多是女子,說是同她們所修行的心法有關,男弟子也能修行,卻無法達到女弟子的成就,一來二往,也就沒多少男弟子了。

他們跟在蘇妙語走了許久瞧見了懸浮在水面的觀音樓,遠遠看去,便見亭臺樓閣,綠樹環繞,奇石羅列,沿著花蔭小徑而行,只聽流水潺潺,彩蝶紛飛,恍如踏入人間仙境,美輪美奐。

“這觀音樓,不愧是仙門第一奇景。”晏南舟湊近紀長寧耳邊低語著。

紀長寧看了他一眼並未接話。

一直到了金魚池前方迎面走來了一群身著觀音樓白紗服飾的女子,蘇妙語瞧見最前頭那人,紅著眼小跑過去,撒嬌委屈道:“師父!”

最前頭那女子快步趕來,一把將蘇妙語抱在懷中,神情緊張道:“你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為師擔心死了。”

“是啊小師妹,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咱們尋了你好久,”青白色紗裙的女子圍了過來,也是一臉擔心。

“小師妹,你這次當真讓我們擔心了,若是師父罰你,我也不幫你說話了。”

“如今外面這般危險,你不好好待著一股勁的往外跑做甚?”

“就是就是,依我看,得讓她長點記性,省得性子太野總想著往外跑。”

一群妙齡女子你一言我一句,圍著蘇妙語吵個不休,她哪敢反駁一句,只能嘟著嘴由著她們說,等師姐們念叨的差不多了,才慌忙道:“師父,青雁山那裏有好多黑色霧氣。”

“什麽!”最前方那美艷女子臉色一變,著急詢問,“你撞見那些東西了,可有受傷?”

一邊說著還不忘將蘇妙語左右上下查看一番。

“我無事,師父莫要擔心,多虧了那二位道友,”蘇妙語笑著指著紀長寧二人,“是他們救了我。”

順著手指的方向扭頭望去,這人看見了紀長寧和晏南舟的臉,後者不由感到緊張生怕被認出來,握緊無為劍的手緊了緊,一旦有什麽問題便先出手的好。

那女子銳利警惕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著,蘇妙語同她低語了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麽,沒一會兒她便走了過來,目光中的戒備並未減少,可語氣卻裝作和善,“多虧二位出手相救,聽小徒說二位是靈劍派的弟子。”

“正是。”紀長寧點頭。

那女子皺著眉打量紀長寧,在腦海中回想了一番沒有任何收獲,只能疑惑道:“你我可是在哪兒見過?”

自然是在萬象宗。

紀長寧在心中暗道。

從這人一出現她便認出了這人身份,觀音樓的向玥仙子,她對這人印象深刻除卻這人容貌極佳的緣故,更多的是向玥巷子對宋師叔的迷戀。

此事各中細節紀長寧並不是很清楚,只知曉這是宋師叔年少下山歷練時惹下的風流債,這幾十年過去了,向玥仙子時不時會去一趟無量山,紀長寧上次得見,還是剛拜入葉東川門下時。

不過她少時同現在模樣大不相同,自然不擔心向玥認出她來,更何況紀長寧死在封魔淵的消息人盡皆知,再怎麽天馬行空,也不會將她同一個死了好幾年的死人聯系到一塊兒。

故而,紀長寧並不慌亂,笑著應答,“在下相貌平平並無什麽特別,許是仙子在哪兒碰見過模樣相似的也不足為奇。”

向玥雖未接話,實際上心中卻明白,眼前這人容貌雖上乘,可淡定自若不卑不亢的氣質卻是少見,她若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最後也只能當是自己多慮了,沈聲道:“二位既然救了我觀音樓的弟子,我們觀音樓自然得盡力償還,雲煙。”

說著,向玥側眸喚了句。

身後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站了出來,“師父,我在。”

“我還有事,你們有什麽需求就給雲煙說,我觀音樓都會盡力滿足。”

向玥像是真的很忙,見自己小徒弟安然無恙後,朝紀長寧他們說了幾句便匆匆離開,只留下了那個叫雲煙的弟子和蘇妙語。

“師姐,你都不知道剛剛好危險,若不是周宴他們,我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人一走蘇妙語就搖晃著雲煙手臂撒嬌,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笑。

“看你下次還敢貪玩跑出去嗎,”雲煙伸手戳了戳蘇妙語的額頭,“該!”

蘇妙語敢怒不敢言,只能捂著額頭裝委屈。

“多謝二位道友救了我師妹,”雲煙模樣溫柔婉約,說話聲也是輕聲細語,同活潑跳脫的蘇妙語是不一樣的美,“想必二位也累了,不如先隨我去歇息一會兒。”

“有勞。”晏南舟客氣道。

雲煙二人走在前面帶路,蘇妙語不知說了什麽,她二人時不時扭頭看著晏南舟,只看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嘀嘀咕咕,徒留後者一頭霧水。

紀長寧作為旁觀者自然看的清楚,她如今巴不得有人纏著晏南舟,讓這人離自己遠些,自然樂見其成,甚至分房時還特意選了個離晏南舟遠些的,為的就是不打擾他們,未曾想,剛坐下就有人破窗而入,厲聲質問,“你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紀長寧繼續倒茶,“人小姑娘對你有意思,我不過意思意思。”

晏南舟咬著後槽牙,“好,很好,非常好。”

說完,轉身又跳窗離開。

冷風吹來,紀長寧皺眉不悅,厲聲大吼,“把窗子帶上!”

“砰——”一塊石頭重重砸來,窗戶應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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