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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婆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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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婆貼貼

【有種小白菜被一只帥豬拱了的無力感】

【不是哥們,公費談戀愛呢?】

【真的沒人管一下我們小狗嗎,他要碎了】

【還有誰!我們偶像組上大分!】

【手纏紅線,萬人直播,當眾親親,這又是哪對cp的一輩子~】

季明舟不理陸雲江了。

準確的來說,前後輩之間的基本禮貌還在,但不樂挨著陸雲江。

這個挨,具體指說話貼在一起,吃飯貼在一起,走路貼在一起,還可以摟著腰捏手心。

直播在公布輸贏後結束,錄播內容則會添加紅黑獎懲和小彩蛋。導演敲定本期的彩蛋是季明舟和單逸辰的雙人同舞——那是夏花中小師弟和大師兄的高光鏡頭,卻僅出現一次,算是給粉絲的福利,順便作為夏花的最後一波宣傳。

獎勵由抽簽決定,越攬星是一張邀請函,可以帶任何人上綜藝一次。單逸辰是免懲卡。陸雲江好死不死抽到幫導演組免費宣傳一周綜藝。

陸雲江拿著節目組特意制作的特等獎卡,笑不出來。

周圍人笑成一團,只有季明舟,埋著腦袋,陸雲江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抽到了願望卡,可以許願讓節目組幫自己做一件事。

陸雲江想搭上他的肩膀,祝福他,想說這個怎麽也有自己一份功勞,小明舟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然而季明舟避開了他的手,甚至一頭紮到了喻風那邊,問喻風等會兒舞劍的小細節。

陸雲江只能假裝無事發生,把舉起的手放回腦後,摸摸自己翹起的狼尾。

他看見季明舟指尖勾住喻風的長發,笑著說是第一次看喻風帶長假發。

陸雲江拽住自己及肩的狼尾,當時造型師說狼尾配這套衣服也很帥,他就沒有帶又沈又悶的假發。

單逸辰一身黑衣,在漸暗的天色中叫人看不清楚,可一身青衣的季明舟往他邊上一站,襯得人都明亮了。

黑衣隨風蹭上青衣,兩人腰間的長劍碰在一起,鐺鐺作響。

兩人身上的威亞就緒,只見劍光一閃,X形的光芒驟然消退,兩人借著對方的力量彈開,背對彼此,雙臂交合,青衣黑衣共舞,翻白的衣擺暧昧纏繞。

劍光如風車般飛旋轉開,青衣好似游龍,在劍陣裏不斷盤旋上升,兩人的身影似共舞,又似分離,在劍影中糾纏不清。

陸雲江看得發楞,恍惚間以為一道道劍光向自己劈來。他本以為這一場是特效,卻沒想到是兩個人真刀實槍商場,是兩人像多年眷侶般默契相纏。

夏雯文在人群裏歡呼,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兩位主演終於停下來,季明舟腳尖一絆,險些栽倒,一旁單逸辰立刻摟住他,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

陸雲江離得太遠了,聽不清,他只能看到季明舟的臉紅撲撲的。

第一期錄制總算是圓滿結束,幾人從古鎮往外走的路上,一女人突然趕來,說是季明舟的經紀人,要帶人走。

“我也先走一步!”陸雲江想追上去,揮手告別眾人,尾隨兩人一路趕到停車場。

行色匆匆的兩人已經停下,站在車門邊,季明舟低著頭,對面的女人面色嚴肅。

陸雲江不自覺走進幾步。

“我問你,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你知道公司做公關多辛苦嗎?陸雲江是什麽人?國際歌星!人家上過鳥巢,上過舊金山!你是什麽?你只是個選秀明星!身上什麽都沒有,憑什麽和人家炒緋聞?!”

季明舟幾次動嘴唇,大概是想說什麽,都被女人連珠炮似的話語逼了回去。

陸雲江聽不下去了,

想從車後面走出來,說都是自己幹的好事。

而且季明舟公司根本沒管過這方面。季明舟本身就是cp體質,有cp炒作也好紅,公司自然樂見其成,說什麽做公關,他們從一開始就只想紅,反正就是個限定男團的成員,用完就丟的消耗品。

而陸雲江的工作室從第一期錄制開始,就做好了戀愛預案,手底下的營銷號會同步開始帶節奏,保護輿論中心的季明舟。

何況陸雲江一開始就沒有立任何單身人設或者是偶像不談戀愛人設。他只是真單身,年過二十四,因為身家和名聲過響,甚至沒什麽人敢和他拉cp炒作,粉絲和親媽都愁他沒人要,以後和歌譜過一輩子。

現在好不容易陸雲江開竅追人,大部分粉絲都樂著看戲呢。整件事並沒有那經紀人說的那麽嚴重。

“雷姐,我和陸雲江只是前後輩的關系。”

陸雲江渾身的血液瞬間冷卻,他趔趄了一下,又伸手扶住身旁的墻柱,腦子裏僅有前後輩三個字,還有季明舟被親後無助的神情。

他當時只當是對方被自己親懵了。現在想來,對方很可能沒有那些心思,只是對偶像的傾慕,甚至有可能對自己的做法趕到惡心。

陸雲江大腦中一片轟鳴,好像有什麽東西坍塌了,他無法撐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只能扶著身側的墻緩緩蹲下。

現在的季明舟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他們養的狗,不記得兩人一起上學,不記得...他還會再次喜歡上自己嗎?

女人面色仍不大好,語氣不善:“你表現好點,公司就和你續簽。你姐姐也有錢治病。還有,你媽最近追到公司來了,說要兩百萬治病,你記得處理好。”說著,她打開了車門,“上來,有個節目要補錄鏡頭。多喝點水,嘴都幹了。”

季明舟很輕地嗯了聲,乖巧地坐進了車裏。

汽車發動,車身嗡鳴,陸雲江後知後覺地追出來,眼前的車卻已經駛過停車場門口,紅色信號燈一閃,揚長而去。

———

包間內,酒氣四溢。數名保安沿著墻根站成一排,三人被簇擁著坐在飯桌邊,目光齊齊落在跟前人身上。

季明舟還穿著那身青衣,發絲傾瀉而下,長劍伴身,恍如從那個修真界走出來的清冷公子。

他無措地站在原地,面色發白,唇角微抖。右側面頰上隱約能看見燙傷的紅印,可那紅印狀似梅花,宛如生在他面上的花骨朵兒,惹人憐愛。

“這位是明天集團的總裁,這位是夏氏的總裁,還有這位,是我們這次組局的,雷總。”

經紀人碰碰季明舟的肩膀,低聲說:“明天集團可以讓你進葉導的電影,夏總很有錢,還有雷總,他對人是很好的,保你下半輩子的生活。”

“你過去給他們倒倒酒啊。”

季明舟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局了。

上一次和費旭也是這樣的局。只是對面只坐了費旭一個人,就算對方要做什麽,他也相信自己打得過。

這一次,他只感覺喉頭艱澀,甚至不敢擡頭看向那邊。

其中一人端著茶,慢條斯理地說:“小季沒關系哈,費旭這不是進局子了嘛,我們就來看看公司的人,看下發展前景。”

還有一人翹著嘴角,臉邊的皺紋拉到嘴角上。

季明舟渾身一陣惡寒,他幾乎是同手同腳走了出去,顫顫的指尖提起了酒瓶,眼前卻被滾落的汗珠浸濕,看不清酒杯在哪裏。

“我...我身體不舒服,要不然...叫服務生來吧。”季明舟放下酒瓶,勉強自己笑著說話。

“誒,不用,你身體不舒服你就坐下來,陪我們說說話也可以。”

說話的那人頭發白了,滿是皺紋的手覆在了白嫩的手腕上,朝著季明舟笑:“來,坐我旁邊。”

季明舟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任由頭上的汗珠滾落,眼裏一片酸澀。

“來啊,明舟,坐。”

有人靠近他的身後,雙手壓在了他肩上,一股淡淡的老人味從後飄來。

季明舟有點犯惡心。

他擡起頭,舔舔唇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一副認命的可悲模樣。

眼前的三個老者盯著他,赤裸的目光從頭掃到尾,像是面前的青年已然成了待宰羔羊。

下一秒,掛著笑的青年幾乎是飛速抽出腰間佩劍,一把橫在了身後老人的脖子上。

“讓我出去。”青年的聲音不大,甚至在顫抖,手裏的劍卻穩穩地橫在老人面前。

“小孩,這一把玩具劍...”

被挾持的老人假笑著想要安撫他。

“你試下?”

季明舟平靜地踱至老人身後,手中長劍折光,仿佛從這一刻起才真正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雷月!看看你帶來的人!”

那個雷總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朝著季明舟身後的經紀人指,目光卻向兩邊偏移。

他們帶保鏢來,本就是準備壓制不聽話的青年。

可青年卻猝不及防地抽出了劍,一把看似只是裝飾的劍。

“季明舟!就算你能走出這個房間,你的姐姐,你的母親,你又打算怎麽辦?”

長劍微提,折光面陡然碰上老人肥厚的下巴,輕輕一蹭,就落下了一絲血痕。

老人驚慌地想要大叫,兩邊的保鏢已團團圍上來。

季明舟不緊不慢,拽著老人慢慢後退,一腳踢開了擋道的經紀人。

就在他分神的片刻,一個保鏢沖了上來,高大魁梧的身材像座小山,沈沈的陰影覆在季明舟面上。

季明舟很鎮定,劍尖一揮,保鏢的頭發幾乎被齊根削斷。

“季明舟,你現在放開夏總,他們還能放過你。”

經紀人跌坐在門邊,還在不斷游說季明舟。

“你的未來馬上要被陸雲江毀了,他的粉絲不會放過你,你以為陸雲江是喜歡你嗎,他只是玩你。只有面前這些人能幫你,能讓你以後不那麽辛苦.....”

“我玩誰了?”

一道聲音響起,身後的門傳來鑰匙丁零當啷的聲音,只聽哢噠一聲,本該上了鎖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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