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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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蘇岑不確定這個聲音是不是在叫自己, 帶著疑惑的目光朝著身後看了過去，方才婉娘身邊的公子，正對著自己笑著, 眼神裏是一陣波瀾。
好似是在叫自己。
蘇岑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道：“公子是在叫我？”
杭昌笑著, 朝著蘇岑走了過來：“一別多年未見，蘇蘇倒是沒怎麽變。”
蘇岑猶如被一道驚雷震在原地, 許久沒有動彈, 要命，她怎麽不記得認識這個人。
猶疑地開口道：“你是？”
杭昌又是一陣輕笑：“不記得我了？我是昌哥兒啊, 小時候你可愛跟著我了。”
昌哥兒？
這一說, 蘇岑的腦海裏倒是出現一個幼小的男孩兒, 只不過是孩提時代的模樣, 不怎麽跟現在面前的人對得上。
她記得，昌哥兒算是跟原身一起長大的，算作青梅竹馬, 只是不知怎麽的, 有一天這昌哥兒突然要走, 之後便沒了音訊。
蘇岑頓時有些尷尬, 笑道：“是你啊。”
杭昌見她認出了自己，是真的高興：“當初離開家的時候，同你說過, 遇見什麽事情來荊州找我，怎的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也不見你來, 虧得我擔心了好久,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你，現在你過得怎麽樣？”
蘇岑停頓了番後, 才道：“說來話長，當初事情太過突然，沒有想起來。”
她也不確定，當初杭昌在離開的時候說的話，能不能算作數。
杭昌看了看天，找到了蘇岑，擔心了許久的心思也終於被放了下來：“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頓好的。”
蘇岑原以為，杭昌會帶著她到滿月樓裏面吃些東西，沒承想，杭昌竟然是帶著自己去了豐登樓。
杭昌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抱歉，也是想要看看這豐登樓裏面有什麽，才帶著你一起過來。”
蘇岑喝了口茶，笑道：“沒事，反正都是吃，在哪兒都一樣。”
“對了，怎麽不見你阿爹阿娘，還有你弟弟？”杭昌說著才想起問著她的家人，要是他們也在，幹脆一起吃頓飯好了。
提及家人，蘇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杭昌在知道她家落難後，會第一時間找她，證明是將自己當作朋友的。
蘇岑半晌後才道：“他們、沒有跟我在一起。”
“沒有？”
杭昌知道蘇岑的父母是不喜她的，只是不知道會是哪種不喜。
這一聽，便知她過得不好。
朝著蘇岑的茶杯裏加著茶水道：“沒事，都過去了，以後我照顧你，好不好？”
“呃，這倒是不用。”
她有手有腳，還用不著別人照顧。
杭昌正想說話，門被人從外面給打開，小二上著菜。
這一見著菜，杭昌的臉色就變了。
他點的菜，都是和滿月樓的菜色是一樣的，要說名字一樣就罷了，可這現在瞧著，連擺盤都是一樣的。
瞧著他的臉色，等著人都走之後，蘇岑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杭昌也不瞞她，直接道：“你有所不知，這豐登樓跟我那滿月樓實在是太過於相近，以至於這幾個月樓中的盈利不太好。”
蘇岑這下明白，他是來打探敵情來了。
“可有看出什麽端倪來？”
蘇岑也不知道，他們這兩家有什麽相同的地方。
杭昌指著滿桌的菜色道：“就這些菜，滿月樓中一模一樣。”
還能有這樣的事兒？
“有人竊方子？”
杭昌搖頭：“這方子悉數是在我的手中，若要人竊，除非是將整個除非的人都挖來。”
蘇岑看著他心中倒是知道了是誰。
杭昌繼續道：“是我叔叔。”
這豐登樓內的裝飾一看便知是那人。
既然這人開得起來這豐登樓，明顯就是想跟滿月樓對著幹的，蘇岑有些擔憂：“你可有應對的法子？”
杭昌看了她一眼，眼神倒是坦蕩：“原是沒有什麽法子的，但見著你之後就有了。”
“我？”蘇岑不可置信。
杭昌笑道：“我見你做吃食很有章法，幫我看看，這些菜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
蘇岑尷尬兩聲笑：“你倒是看得起我。”
“我對你很有信心，賺的銀子咱們對半分。”
他這話說得狡黠，一恍惚間，讓蘇岑回想起他跟原身的小時候，原身幼時被弟弟欺負，總是杭昌之後會護著她。
蘇岑嘆了口氣，或許原身在，是會幫著他的。
不由得也就松了口：“罷了，就幫你看看吧，只是我不是太懂，有沒有用你自己拿主意。”
“行。”
蘇岑便跟著杭昌在豐登樓和滿月樓中吃了兩頓一模一樣的菜。
菜色確實口味什麽的都很相近，並且豐登樓內還有另外的招牌菜是滿月樓中沒有的，那這豐登樓便更受歡迎一些。
蘇岑吃了一些，便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低頭看著肚子，都變得圓潤了些。
菜品的味道沒的說，都是經過了不少改良的，她能幫上忙的地方基本上沒有。
“你要不要也試試增加幾個私房菜？”
不過她能幫著杭昌加幾個別家沒有的菜色。
“私房菜？”
蘇岑解釋：“就是除了你這裏有，其他地方沒有的菜色，我見著豐登樓內的招牌菜，除了你這裏沒有之外，也不算有多特別，但你的樓裏面，若是增加幾道他沒有的，想要會更加受歡迎一些。”
聽著她的聲音，像是有了主意：“你知道有什麽菜色？”
“菜色倒是有不少，就是想知道你的定位是什麽？”
“定位？”
蘇岑以前研究過怎麽開店，只是手頭上沒有錢就擱置了。
“比如，你這裏是貴價的店鋪，想要招待的客戶人群，比如是城裏的闊少，或者是官僚，還是城中的小姐姑娘。”
杭昌聽著她的問題，難得正經：“你的這個我倒是還沒有想過，有什麽不一樣？”
“比如闊少，圖的是個新鮮，你這裏隔三岔五的要弄個新的菜色，還要限量，不能一來就全部有，得先預訂，讓請客的人有面兒。”
她的這個說辭很是新鮮。
“還有就是官僚，朝中大小官員覆雜，請客也需講究，點菜是門學問，你可以想想出個套餐，根據請客官員的品級，針對性地出個套餐，套餐裏面包含酒水，穩賺不賠。”
她這說得倒是挺有想法，不由讓杭昌好奇，問道：“那要是城中姑娘呢？”
蘇岑想著道：“若是姑娘，酒樓裏的菜品或許不行，但可以做甜品，什麽蛋糕、面包、蛋撻、下午茶統統安排起來，出門不便的，還能送貨上門，可千萬別小看那些小姐夫人的，女性可是最大的消費主力。”
“人群不同，所以菜色也不同，你可以想想，你要賺哪些人的錢。”
蘇岑的說法，著實新奇得很，杭昌輕笑一聲道：“你倒是比小時候會想得多了。”
聽他提及幼時，蘇岑便覺得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他，只道：“在外面待了一段時間，琢磨了些賺錢的法子。”
見她不願多說，杭昌也不多問，他是個商人，嗅覺總歸是靈敏，直接道：“近來天下不太平，通州又有水患，朝中難免人心惶惶，這些人的錢不賺也罷，倒是公子小姐們的生意，屬實不錯。”
杭昌的話，讓著蘇岑一楞：“通州水患？”
“哦，”杭昌解釋道，“原是跟通州沒有什麽關系，只是通州上游突然決堤，才讓著通州糟了難，這水勢來得突然，也不知能能不能應付得來，要是通州水勢兇猛，怕會危及各個州府，如今各州都緊張著。”
魏無雙準備了這麽久，應當會沒事的吧，還有謝懷安在，他、應該能應付得了。
見蘇岑一下子低沈了下來，杭昌問道：“怎麽了？”
蘇岑看了他一眼：“你不打算回荊州了嗎？瞧著你倒是不緊張的樣子。”
蘇岑也知道了杭昌在荊州任州府，這幾日是回汴京述職的。
“不急，等這邊的事情了了再走。”
蘇岑知道他說的什麽事情，再過不久就是太後的生辰，也是大事。
“要是通州治水不力，會是什麽下場？”
蘇岑還是挺擔心的，這治水自古以來都是大事。
杭昌看了她一眼道：“魏家倒還好說，只怕下面的人都活不久了。”
從滿月樓中出來後，蘇岑一直是心神不寧的，難得去找了柳燕鴻，他肯定是知道通州的事情。
蘇岑本來以為，柳燕鴻在汴京中會非常的忙碌，可在的這段時間裏，柳燕鴻更多的是在家中待著。
或許就真如謝懷安說的那樣，他沒有功績，在汴京中站不住腳。
蘇岑在這裏住過幾天，倒是沒有人攔她，等進了柳燕鴻的院子，便見著烈雲站在門口，見著她來，朝著屋子裏叫了一聲：“大公子。”
不多時，屋子裏便傳出柳燕鴻的聲音：“叫她進來。”
這主仆還真有意思，什麽都沒說，就知道是她來了。
烈雲也不出聲，揚著下巴就叫她進去。
蘇岑來是為了通州的事情，進去便見著柳燕鴻在抄書，她進去也沒停下來筆，直接開口道：“你認識杭昌？”
蘇岑挑眉，這是明目張膽地跟蹤她？
還不藏著掖著。
“算認識。”
聽著這話，柳燕鴻才停下手中的筆，問道：“什麽叫算認識？”
原身認識，她不熟。
蘇岑懶得跟他說這個，開門見山道：“通州水利之事，你知道嗎？”
柳燕鴻看了她半晌，隨即便是輕笑道：“我以為你是為了杭昌的事情而來，沒想到是為了謝懷安？”
蘇岑臉色霎時通紅起來，連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是關心小姐。”
柳燕鴻也不戳穿她的嘴硬，笑道：“他、他們好得很，或許不久，謝懷安便能到汴京來了。”
“他來汴京做什麽？”蘇岑睜大了眼睛。
柳燕鴻看著沒心沒肺的人：“他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因為蘇岑的緣故，或許謝懷安一輩子都不會出通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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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昌笑著, 朝著蘇岑走了過來：“一別多年未見，蘇蘇倒是沒怎麽變。”
蘇岑猶如被一道驚雷震在原地, 許久沒有動彈, 要命，她怎麽不記得認識這個人。
猶疑地開口道：“你是？”
杭昌又是一陣輕笑：“不記得我了？我是昌哥兒啊, 小時候你可愛跟著我了。”
昌哥兒？
這一說, 蘇岑的腦海裏倒是出現一個幼小的男孩兒, 只不過是孩提時代的模樣, 不怎麽跟現在面前的人對得上。
她記得，昌哥兒算是跟原身一起長大的，算作青梅竹馬, 只是不知怎麽的, 有一天這昌哥兒突然要走, 之後便沒了音訊。
蘇岑頓時有些尷尬, 笑道：“是你啊。”
杭昌見她認出了自己，是真的高興：“當初離開家的時候，同你說過, 遇見什麽事情來荊州找我，怎的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也不見你來, 虧得我擔心了好久,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你，現在你過得怎麽樣？”
蘇岑停頓了番後, 才道：“說來話長，當初事情太過突然，沒有想起來。”
她也不確定，當初杭昌在離開的時候說的話，能不能算作數。
杭昌看了看天，找到了蘇岑，擔心了許久的心思也終於被放了下來：“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頓好的。”
蘇岑原以為，杭昌會帶著她到滿月樓裏面吃些東西，沒承想，杭昌竟然是帶著自己去了豐登樓。
杭昌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抱歉，也是想要看看這豐登樓裏面有什麽，才帶著你一起過來。”
蘇岑喝了口茶，笑道：“沒事，反正都是吃，在哪兒都一樣。”
“對了，怎麽不見你阿爹阿娘，還有你弟弟？”杭昌說著才想起問著她的家人，要是他們也在，幹脆一起吃頓飯好了。
提及家人，蘇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杭昌在知道她家落難後，會第一時間找她，證明是將自己當作朋友的。
蘇岑半晌後才道：“他們、沒有跟我在一起。”
“沒有？”
杭昌知道蘇岑的父母是不喜她的，只是不知道會是哪種不喜。
這一聽，便知她過得不好。
朝著蘇岑的茶杯裏加著茶水道：“沒事，都過去了，以後我照顧你，好不好？”
“呃，這倒是不用。”
她有手有腳，還用不著別人照顧。
杭昌正想說話，門被人從外面給打開，小二上著菜。
這一見著菜，杭昌的臉色就變了。
他點的菜，都是和滿月樓的菜色是一樣的，要說名字一樣就罷了，可這現在瞧著，連擺盤都是一樣的。
瞧著他的臉色，等著人都走之後，蘇岑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杭昌也不瞞她，直接道：“你有所不知，這豐登樓跟我那滿月樓實在是太過於相近，以至於這幾個月樓中的盈利不太好。”
蘇岑這下明白，他是來打探敵情來了。
“可有看出什麽端倪來？”
蘇岑也不知道，他們這兩家有什麽相同的地方。
杭昌指著滿桌的菜色道：“就這些菜，滿月樓中一模一樣。”
還能有這樣的事兒？
“有人竊方子？”
杭昌搖頭：“這方子悉數是在我的手中，若要人竊，除非是將整個除非的人都挖來。”
蘇岑看著他心中倒是知道了是誰。
杭昌繼續道：“是我叔叔。”
這豐登樓內的裝飾一看便知是那人。
既然這人開得起來這豐登樓，明顯就是想跟滿月樓對著幹的，蘇岑有些擔憂：“你可有應對的法子？”
杭昌看了她一眼，眼神倒是坦蕩：“原是沒有什麽法子的，但見著你之後就有了。”
“我？”蘇岑不可置信。
杭昌笑道：“我見你做吃食很有章法，幫我看看，這些菜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
蘇岑尷尬兩聲笑：“你倒是看得起我。”
“我對你很有信心，賺的銀子咱們對半分。”
他這話說得狡黠，一恍惚間，讓蘇岑回想起他跟原身的小時候，原身幼時被弟弟欺負，總是杭昌之後會護著她。
蘇岑嘆了口氣，或許原身在，是會幫著他的。
不由得也就松了口：“罷了，就幫你看看吧，只是我不是太懂，有沒有用你自己拿主意。”
“行。”
蘇岑便跟著杭昌在豐登樓和滿月樓中吃了兩頓一模一樣的菜。
菜色確實口味什麽的都很相近，並且豐登樓內還有另外的招牌菜是滿月樓中沒有的，那這豐登樓便更受歡迎一些。
蘇岑吃了一些，便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低頭看著肚子，都變得圓潤了些。
菜品的味道沒的說，都是經過了不少改良的，她能幫上忙的地方基本上沒有。
“你要不要也試試增加幾個私房菜？”
不過她能幫著杭昌加幾個別家沒有的菜色。
“私房菜？”
蘇岑解釋：“就是除了你這裏有，其他地方沒有的菜色，我見著豐登樓內的招牌菜，除了你這裏沒有之外，也不算有多特別，但你的樓裏面，若是增加幾道他沒有的，想要會更加受歡迎一些。”
聽著她的聲音，像是有了主意：“你知道有什麽菜色？”
“菜色倒是有不少，就是想知道你的定位是什麽？”
“定位？”
蘇岑以前研究過怎麽開店，只是手頭上沒有錢就擱置了。
“比如，你這裏是貴價的店鋪，想要招待的客戶人群，比如是城裏的闊少，或者是官僚，還是城中的小姐姑娘。”
杭昌聽著她的問題，難得正經：“你的這個我倒是還沒有想過，有什麽不一樣？”
“比如闊少，圖的是個新鮮，你這裏隔三岔五的要弄個新的菜色，還要限量，不能一來就全部有，得先預訂，讓請客的人有面兒。”
她的這個說辭很是新鮮。
“還有就是官僚，朝中大小官員覆雜，請客也需講究，點菜是門學問，你可以想想出個套餐，根據請客官員的品級，針對性地出個套餐，套餐裏面包含酒水，穩賺不賠。”
她這說得倒是挺有想法，不由讓杭昌好奇，問道：“那要是城中姑娘呢？”
蘇岑想著道：“若是姑娘，酒樓裏的菜品或許不行，但可以做甜品，什麽蛋糕、面包、蛋撻、下午茶統統安排起來，出門不便的，還能送貨上門，可千萬別小看那些小姐夫人的，女性可是最大的消費主力。”
“人群不同，所以菜色也不同，你可以想想，你要賺哪些人的錢。”
蘇岑的說法，著實新奇得很，杭昌輕笑一聲道：“你倒是比小時候會想得多了。”
聽他提及幼時，蘇岑便覺得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他，只道：“在外面待了一段時間，琢磨了些賺錢的法子。”
見她不願多說，杭昌也不多問，他是個商人，嗅覺總歸是靈敏，直接道：“近來天下不太平，通州又有水患，朝中難免人心惶惶，這些人的錢不賺也罷，倒是公子小姐們的生意，屬實不錯。”
杭昌的話，讓著蘇岑一楞：“通州水患？”
“哦，”杭昌解釋道，“原是跟通州沒有什麽關系，只是通州上游突然決堤，才讓著通州糟了難，這水勢來得突然，也不知能能不能應付得來，要是通州水勢兇猛，怕會危及各個州府，如今各州都緊張著。”
魏無雙準備了這麽久，應當會沒事的吧，還有謝懷安在，他、應該能應付得了。
見蘇岑一下子低沈了下來，杭昌問道：“怎麽了？”
蘇岑看了他一眼：“你不打算回荊州了嗎？瞧著你倒是不緊張的樣子。”
蘇岑也知道了杭昌在荊州任州府，這幾日是回汴京述職的。
“不急，等這邊的事情了了再走。”
蘇岑知道他說的什麽事情，再過不久就是太後的生辰，也是大事。
“要是通州治水不力，會是什麽下場？”
蘇岑還是挺擔心的，這治水自古以來都是大事。
杭昌看了她一眼道：“魏家倒還好說，只怕下面的人都活不久了。”
從滿月樓中出來後，蘇岑一直是心神不寧的，難得去找了柳燕鴻，他肯定是知道通州的事情。
蘇岑本來以為，柳燕鴻在汴京中會非常的忙碌，可在的這段時間裏，柳燕鴻更多的是在家中待著。
或許就真如謝懷安說的那樣，他沒有功績，在汴京中站不住腳。
蘇岑在這裏住過幾天，倒是沒有人攔她，等進了柳燕鴻的院子，便見著烈雲站在門口，見著她來，朝著屋子裏叫了一聲：“大公子。”
不多時，屋子裏便傳出柳燕鴻的聲音：“叫她進來。”
這主仆還真有意思，什麽都沒說，就知道是她來了。
烈雲也不出聲，揚著下巴就叫她進去。
蘇岑來是為了通州的事情，進去便見著柳燕鴻在抄書，她進去也沒停下來筆，直接開口道：“你認識杭昌？”
蘇岑挑眉，這是明目張膽地跟蹤她？
還不藏著掖著。
“算認識。”
聽著這話，柳燕鴻才停下手中的筆，問道：“什麽叫算認識？”
原身認識，她不熟。
蘇岑懶得跟他說這個，開門見山道：“通州水利之事，你知道嗎？”
柳燕鴻看了她半晌，隨即便是輕笑道：“我以為你是為了杭昌的事情而來，沒想到是為了謝懷安？”
蘇岑臉色霎時通紅起來，連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是關心小姐。”
柳燕鴻也不戳穿她的嘴硬，笑道：“他、他們好得很，或許不久，謝懷安便能到汴京來了。”
“他來汴京做什麽？”蘇岑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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