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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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謝家裏面，蘇岑正將著紅燒肉在收汁，不斷地翻動著，以防粘鍋，湯汁濃稠，肉塊的表面發亮。
謝瑾老早就等不及了，已經洗好了碗筷，在院子裏面等著了。
單獨裝了一個小碗留了一份給阿恒，剩下來的都給謝鈺端著上了桌。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麽吃這樣大的一塊肉，饞得口水都要落下來了。
和風正巧來了謝家拿菜：“蘇娘子這菜，真是隔得老遠就聞到了，早知道我就送點肉來，說不準還能吃上這個。”
謝鈺聽著他的聲音，連忙跑進了廚房，將準備好的菜拿了出來交給到了和風的手上：“這是給阿恒的，你可以走了。”
並且壓低了嗓子對著和風道：“不該說的別說。”
和風見著謝鈺戒備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笑，也是低著聲音道：“說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說完，朝著廚房裏面大步走了過去，蘇岑拿著水蒸蛋從裏面出來：“這裏還有一份單獨給阿恒的，晚上做魚吃，到時候給你留著一份。”
和風順手就給接了過來：“多謝蘇娘子。”
這送了幾天的飯，也不知道阿恒吃得怎麽樣了，合不合他的口味，總不能拿了錢沒能將事情辦好，蘇岑問著：“也不知道阿恒這兩日還吃不吃得慣，若是不合口味，我改進一下。”
和風接了碗，並沒走，站在廚房裏面跟著蘇岑聊了起來：“哪能啊，阿恒這兩日吃得可香了，就連著阿琴想吃，都沒吃上，一個人全給吃了，娘子放心吧。”
見著他不走，謝鈺便有些惱了，跟著他進了廚房，攔在了蘇岑和和風的中間，裝模作樣地問著蘇岑道：“嫂嫂，還有什麽要拿出去的嗎？”
“沒了。”蘇岑看了一圈道。
謝鈺點著頭，便打算朝著外面走出去，和風的位置剛好對著門口，謝鈺擡起頭對著他道：“你還不走？堵門口做什麽？”
這可是明目張膽地趕人了，和風也不惱，朝著院子裏面走了出來，對著蘇岑道：“那我先走了，晚間的時候我再來。”
謝鈺是見不得他上門，對著他道：“晚上等做好了飯，我給阿恒送去，剛出鍋還是熱乎的時候最好吃。”
等著說完了話，謝鈺還是覺得有些生氣，坐在桌子前光顧著吃米飯，連著菜都沒有動過一口。
這副樣子，真是太奇怪了。
蘇岑將著紅燒肉往他面前推了下道：“你這是怎麽了，不喜歡吃？”
聽著她的聲音，謝鈺才反應過來，不喜歡吃，怎麽可能。
趕忙著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嘴巴裏，輕輕咬上一口，外層微微焦脆的皮瞬間割裂，釋放出濃郁的醬香。
肉質肥而不膩，甜中帶鹹，香氣四溢。
謝鈺忙點著頭道：“好吃，這個最好吃。”
見著他恢覆成了以往的樣子，蘇岑這才放下了心道：“先別說得那麽早，以後還有更好吃的呢。”
蘇岑沒有察覺出謝鈺的異常，可是馮氏察覺出來了，謝鈺也只是針對著和風一人。
趁著飯後的時間，謝鈺在後院裏曬著草藥，蘇岑回了房中休息，馮氏便去了後院上。
蘇岑種的川芎，都已經種活了下來，謝鈺剛剛還澆了水，地面上都是濕的。
謝鈺正發著呆，沒有見著馮氏朝著自己過來，等到馮氏走近了出聲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謝鈺這才回過神來，喚了一句：“阿娘。”
馮氏在他的身側坐下：“是不是和風跟你說了什麽，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
“被看出來了？”謝鈺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馮氏笑道：“你是我養大的，自然是知道的，說說吧，是為了什麽事兒？”
謝鈺不知該如何開口，可這心裏就是覺得難受，想了會兒才對著馮氏道：“阿娘，和風說他喜歡嫂嫂。”
馮氏聽著倒也不驚訝，反而笑道：“那你該高興才是，怎麽還愁眉苦臉的？”
“高興？”
他哪裏高興得起來，他聽不明白阿娘的意思。
“你嫂嫂好，有人喜歡是正常，若是換了旁的刻薄的人，你覺得還會有人喜歡？”
“是怎麽個道理沒錯，只是——”謝鈺頓了下繼續道，“我就是怕，嫂嫂她要是喜歡和風，那不是大哥他就一個人了？”
歸根結底，他擔憂的還是謝懷安而已。
馮氏道：“我跟你想得不一樣，若是蘇娘真的喜歡和風，要走要留全憑她的心意，你可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謝鈺不明白阿娘的意思，睜著兩個大眼睛看著馮氏。
“如果蘇娘是你姐姐，嫁到了旁處，跟著丈夫一面也沒有見過，全心全意地照顧著婆家的老老小小，後來喜歡上了朝夕相處幫襯的人，婆家卻是不同意了，最後受盡了欺負你會怎麽辦？”
謝鈺仔細地想著馮氏的話，久久才道：“我明白了阿娘，要是真的拿嫂嫂當親人，就要尊重她的決定，不管對我來說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馮氏知道，謝鈺會明白的。
謝鈺側著頭問著馮氏道：“可是阿娘，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馮氏慢悠悠地站起了身子道：“不過是作為女人，將心比心罷了，更何況，我瞧著蘇娘沒有領會和風的意思，你也別擔心得太早，我對你大哥還是挺有信心的。”
“嗯，我知道了。”謝鈺重重地點頭，他也對著大哥挺有信心。
蘇岑休息了會兒，便起來了，先是到了後院裏面看了眼種下去的川芎，倒是都活過來了，沒有塌下去，若是能長，在地裏種些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謝家有多少地。
若是不夠，去租倒也是不錯。
到時候等著謝懷安帶著馮氏他們離開，她憑著賣藥和賣吃的過活，也是不錯。
這天下馬上要動蕩，藥材可是稀缺的。
謝鈺不知道去了哪裏，蘇岑又看了下靈芝，小的已經曬得差不多了，大的則是還需要再曬個幾天，今兒天色不是很好，除了中午時分有些太陽外，其餘的都是陰天。
這個大的她也倒不著急。
從後院裏面出來，便見著馮氏在前院裏面掃地，這馮氏也是閑不住，自個兒在家就是將著衣裳洗了，再順道著掃下院子。
蘇岑想了下問著馮氏道：“阿娘，咱們家裏有多少地？”
馮氏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但也是老實回答著：“有六畝的地。”
五六畝也不少了，馮氏在窮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賣地，倒是自己種了些甘蔗，和一些糧食，只是小麥和稻谷的產量不高，連著家裏都管不夠。
蘇岑跟著馮氏商議著：“我見著後院裏面的川芎能活，想著能不能將地裏也都給種上，這個可是比種這些賺錢多了。”
“你是打算要種地？”馮氏問著。
蘇岑點頭：“阿娘要是田有些閑置的，能讓我試試？”
馮氏道：“田倒是有，就是上面種著甘蔗，等著人來收的話，估摸著還要到下個月。”
蘇岑驚訝：“這甘蔗不是早就已經長好了，怎麽還收得這麽晚。”
“哎，”馮氏嘆了口氣，“這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甘蔗，量產多了，甘蔗也不得價，收的人也少，往年的來收的人，年前就來了，今年是一直都不見人來。”
“這要是不收，就這樣一直放著？”蘇岑不明白。
“這好不容易長得這麽大，也不能就將它給砍了。”
“甘蔗不是能制糖，怎麽還賣不出去？”蘇岑問出心裏的疑惑道。
馮氏又是一聲嘆息：“糖金貴，買的人就少，安哥兒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自己就將著甘蔗制成糖，買的人也少，就擱置了。”
甘蔗這麽好的東西，就這樣賣不出，真是可惜了。
馮氏見蘇岑不說話，以為她是發愁沒有地方種草藥：“你要是想種草藥，我讓著鈺兒和瑾兒將著甘蔗給砍了，騰出來給你用，這些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蘇岑立刻道：“不用不用，反正我也只打算試試，先在後院裏面看看。”
“這種東西要在春季和秋季最為合適，等過了季節，栽種就難了些。”馮氏說著。
蘇岑點頭：“我曉得了。”
她只是覺得，現在家裏最大的難題不是旁的，而是如何將家裏田裏的這些東西給處置掉。
“阿娘，這甘蔗能賣多少錢？”
“一畝差不多八百文。”
這也太少了，一畝地能得一萬兩千斤左右，算下來一斤才0.06文。
可這也不能幹等著，既然賣不出價，還不如自己用得好，蘇岑想了下對著馮氏道：“阿娘，你要是信得過我，以後我用著甘蔗去官道上賣，你看怎麽樣？”
“家裏的事情，你看著辦就好，不用特意給我知會。”
馮氏給予蘇岑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不擔心她跑，不擔心她會卷走所有的家當，蘇岑頓時有些感動。
二人正說著間，謝鈺驚惶失措地跑了進來，慌亂的腳步聲在院子裏是格外的清晰，臉上帶著密密的汗珠，將他的臉襯的煞白。
呼吸急促不均，額上的汗水不斷滲出來，胸腔劇烈起伏。
蘇岑看著他這個樣子道：“跑這麽快做什麽。”
謝鈺跑得是口幹舌燥的，張著嘴不知道怎麽開口，連著舌頭還打著戰，馮氏給著他倒了杯茶：“喝點水吧，發生什麽事情了，慢慢說。”
謝鈺接下茶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深吸幾口氣後才道：“從山裏飄下來個死人，好像是去劉員外家裏做幫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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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裏面，蘇岑正將著紅燒肉在收汁，不斷地翻動著，以防粘鍋，湯汁濃稠，肉塊的表面發亮。
謝瑾老早就等不及了，已經洗好了碗筷，在院子裏面等著了。
單獨裝了一個小碗留了一份給阿恒，剩下來的都給謝鈺端著上了桌。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麽吃這樣大的一塊肉，饞得口水都要落下來了。
和風正巧來了謝家拿菜：“蘇娘子這菜，真是隔得老遠就聞到了，早知道我就送點肉來，說不準還能吃上這個。”
謝鈺聽著他的聲音，連忙跑進了廚房，將準備好的菜拿了出來交給到了和風的手上：“這是給阿恒的，你可以走了。”
並且壓低了嗓子對著和風道：“不該說的別說。”
和風見著謝鈺戒備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笑，也是低著聲音道：“說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說完，朝著廚房裏面大步走了過去，蘇岑拿著水蒸蛋從裏面出來：“這裏還有一份單獨給阿恒的，晚上做魚吃，到時候給你留著一份。”
和風順手就給接了過來：“多謝蘇娘子。”
這送了幾天的飯，也不知道阿恒吃得怎麽樣了，合不合他的口味，總不能拿了錢沒能將事情辦好，蘇岑問著：“也不知道阿恒這兩日還吃不吃得慣，若是不合口味，我改進一下。”
和風接了碗，並沒走，站在廚房裏面跟著蘇岑聊了起來：“哪能啊，阿恒這兩日吃得可香了，就連著阿琴想吃，都沒吃上，一個人全給吃了，娘子放心吧。”
見著他不走，謝鈺便有些惱了，跟著他進了廚房，攔在了蘇岑和和風的中間，裝模作樣地問著蘇岑道：“嫂嫂，還有什麽要拿出去的嗎？”
“沒了。”蘇岑看了一圈道。
謝鈺點著頭，便打算朝著外面走出去，和風的位置剛好對著門口，謝鈺擡起頭對著他道：“你還不走？堵門口做什麽？”
這可是明目張膽地趕人了，和風也不惱，朝著院子裏面走了出來，對著蘇岑道：“那我先走了，晚間的時候我再來。”
謝鈺是見不得他上門，對著他道：“晚上等做好了飯，我給阿恒送去，剛出鍋還是熱乎的時候最好吃。”
等著說完了話，謝鈺還是覺得有些生氣，坐在桌子前光顧著吃米飯，連著菜都沒有動過一口。
這副樣子，真是太奇怪了。
蘇岑將著紅燒肉往他面前推了下道：“你這是怎麽了，不喜歡吃？”
聽著她的聲音，謝鈺才反應過來，不喜歡吃，怎麽可能。
趕忙著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嘴巴裏，輕輕咬上一口，外層微微焦脆的皮瞬間割裂，釋放出濃郁的醬香。
肉質肥而不膩，甜中帶鹹，香氣四溢。
謝鈺忙點著頭道：“好吃，這個最好吃。”
見著他恢覆成了以往的樣子，蘇岑這才放下了心道：“先別說得那麽早，以後還有更好吃的呢。”
蘇岑沒有察覺出謝鈺的異常，可是馮氏察覺出來了，謝鈺也只是針對著和風一人。
趁著飯後的時間，謝鈺在後院裏曬著草藥，蘇岑回了房中休息，馮氏便去了後院上。
蘇岑種的川芎，都已經種活了下來，謝鈺剛剛還澆了水，地面上都是濕的。
謝鈺正發著呆，沒有見著馮氏朝著自己過來，等到馮氏走近了出聲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謝鈺這才回過神來，喚了一句：“阿娘。”
馮氏在他的身側坐下：“是不是和風跟你說了什麽，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
“被看出來了？”謝鈺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馮氏笑道：“你是我養大的，自然是知道的，說說吧，是為了什麽事兒？”
謝鈺不知該如何開口，可這心裏就是覺得難受，想了會兒才對著馮氏道：“阿娘，和風說他喜歡嫂嫂。”
馮氏聽著倒也不驚訝，反而笑道：“那你該高興才是，怎麽還愁眉苦臉的？”
“高興？”
他哪裏高興得起來，他聽不明白阿娘的意思。
“你嫂嫂好，有人喜歡是正常，若是換了旁的刻薄的人，你覺得還會有人喜歡？”
“是怎麽個道理沒錯，只是——”謝鈺頓了下繼續道，“我就是怕，嫂嫂她要是喜歡和風，那不是大哥他就一個人了？”
歸根結底，他擔憂的還是謝懷安而已。
馮氏道：“我跟你想得不一樣，若是蘇娘真的喜歡和風，要走要留全憑她的心意，你可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謝鈺不明白阿娘的意思，睜著兩個大眼睛看著馮氏。
“如果蘇娘是你姐姐，嫁到了旁處，跟著丈夫一面也沒有見過，全心全意地照顧著婆家的老老小小，後來喜歡上了朝夕相處幫襯的人，婆家卻是不同意了，最後受盡了欺負你會怎麽辦？”
謝鈺仔細地想著馮氏的話，久久才道：“我明白了阿娘，要是真的拿嫂嫂當親人，就要尊重她的決定，不管對我來說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馮氏知道，謝鈺會明白的。
謝鈺側著頭問著馮氏道：“可是阿娘，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馮氏慢悠悠地站起了身子道：“不過是作為女人，將心比心罷了，更何況，我瞧著蘇娘沒有領會和風的意思，你也別擔心得太早，我對你大哥還是挺有信心的。”
“嗯，我知道了。”謝鈺重重地點頭，他也對著大哥挺有信心。
蘇岑休息了會兒，便起來了，先是到了後院裏面看了眼種下去的川芎，倒是都活過來了，沒有塌下去，若是能長，在地裏種些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謝家有多少地。
若是不夠，去租倒也是不錯。
到時候等著謝懷安帶著馮氏他們離開，她憑著賣藥和賣吃的過活，也是不錯。
這天下馬上要動蕩，藥材可是稀缺的。
謝鈺不知道去了哪裏，蘇岑又看了下靈芝，小的已經曬得差不多了，大的則是還需要再曬個幾天，今兒天色不是很好，除了中午時分有些太陽外，其餘的都是陰天。
這個大的她也倒不著急。
從後院裏面出來，便見著馮氏在前院裏面掃地，這馮氏也是閑不住，自個兒在家就是將著衣裳洗了，再順道著掃下院子。
蘇岑想了下問著馮氏道：“阿娘，咱們家裏有多少地？”
馮氏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但也是老實回答著：“有六畝的地。”
五六畝也不少了，馮氏在窮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賣地，倒是自己種了些甘蔗，和一些糧食，只是小麥和稻谷的產量不高，連著家裏都管不夠。
蘇岑跟著馮氏商議著：“我見著後院裏面的川芎能活，想著能不能將地裏也都給種上，這個可是比種這些賺錢多了。”
“你是打算要種地？”馮氏問著。
蘇岑點頭：“阿娘要是田有些閑置的，能讓我試試？”
馮氏道：“田倒是有，就是上面種著甘蔗，等著人來收的話，估摸著還要到下個月。”
蘇岑驚訝：“這甘蔗不是早就已經長好了，怎麽還收得這麽晚。”
“哎，”馮氏嘆了口氣，“這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甘蔗，量產多了，甘蔗也不得價，收的人也少，往年的來收的人，年前就來了，今年是一直都不見人來。”
“這要是不收，就這樣一直放著？”蘇岑不明白。
“這好不容易長得這麽大，也不能就將它給砍了。”
“甘蔗不是能制糖，怎麽還賣不出去？”蘇岑問出心裏的疑惑道。
馮氏又是一聲嘆息：“糖金貴，買的人就少，安哥兒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自己就將著甘蔗制成糖，買的人也少，就擱置了。”
甘蔗這麽好的東西，就這樣賣不出，真是可惜了。
馮氏見蘇岑不說話，以為她是發愁沒有地方種草藥：“你要是想種草藥，我讓著鈺兒和瑾兒將著甘蔗給砍了，騰出來給你用，這些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蘇岑立刻道：“不用不用，反正我也只打算試試，先在後院裏面看看。”
“這種東西要在春季和秋季最為合適，等過了季節，栽種就難了些。”馮氏說著。
蘇岑點頭：“我曉得了。”
她只是覺得，現在家裏最大的難題不是旁的，而是如何將家裏田裏的這些東西給處置掉。
“阿娘，這甘蔗能賣多少錢？”
“一畝差不多八百文。”
這也太少了，一畝地能得一萬兩千斤左右，算下來一斤才0.06文。
可這也不能幹等著，既然賣不出價，還不如自己用得好，蘇岑想了下對著馮氏道：“阿娘，你要是信得過我，以後我用著甘蔗去官道上賣，你看怎麽樣？”
“家裏的事情，你看著辦就好，不用特意給我知會。”
馮氏給予蘇岑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不擔心她跑，不擔心她會卷走所有的家當，蘇岑頓時有些感動。
二人正說著間，謝鈺驚惶失措地跑了進來，慌亂的腳步聲在院子裏是格外的清晰，臉上帶著密密的汗珠，將他的臉襯的煞白。
呼吸急促不均，額上的汗水不斷滲出來，胸腔劇烈起伏。
蘇岑看著他這個樣子道：“跑這麽快做什麽。”
謝鈺跑得是口幹舌燥的，張著嘴不知道怎麽開口，連著舌頭還打著戰，馮氏給著他倒了杯茶：“喝點水吧，發生什麽事情了，慢慢說。”
謝鈺接下茶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深吸幾口氣後才道：“從山裏飄下來個死人，好像是去劉員外家裏做幫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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