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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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蘇岑累了一天，洗了個澡便回了房間休息，好在謝家根基不錯，除了手裏頭沒有銀錢之外，其他的東西倒是一應俱全。
馮氏和三個兒子一人一間房，還有廚房雜物間和後院，後院裏面還有個專門洗澡上廁所的地方和一口井，倒也不讓蘇岑真的很難過。
謝懷安也不在家，她一個人能占著整個房間，也算是過得愜意。
現在吃得飽了，也該想想怎麽攢些銀子。
除了讓著謝鈺兩兄弟上私塾的事兒，她還打算支個小攤，賣些便宜的小吃，只是還沒有想好在哪裏開。
村裏面吧，人不算多，也賣不出什麽錢來，去城裏邊吧，先不說路程的原因，單是這攤位費就是個問題。
想著想著，蘇岑便睡著了。
直到天色濃黑，灰色的雲層將月亮僅剩的光給遮蓋住。
一道灰色的身影，推開了謝家的院門，直直地朝著蘇岑的房間裏走去。
走路的腳步聲很輕，蘇岑睡覺很沈，根本就沒有留意到房間裏面多出來的一個人。
來人目的很是明確，壓根兒就沒往床上的人多看一眼，直接翻找著床邊櫃子，連找了三個櫃子，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直到櫃子全部翻完，才確信東西不在這裏，正想出去別的地方找找，餘光一瞥，透過重新出來的月光，在床上的某個角落裏閃現出一道銀色的光。
灰衣人腳步一頓，定睛看去，才確定是自己要的東西，不由得往著床上多看了兩眼。
一把銀色的匕首，安靜地躺在床裏面的枕頭邊上，要想拿到這個，必須要爬上小床才能拿到，可床上躺著人，上去或許會將人給吵醒。
正熟睡的人，側躺著睡著，面向著窗戶，此刻正背對著自己，叫人看不見此時的樣子。
暗夜裏的人，頓時有些猶豫。
只是究竟是抵不過內心的想法，身體稍稍停頓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床榻上彎了腰，“嘎吱”一聲響，灰衣人的眉頭即刻高聚在一起，身體僵硬，不敢再多動一步。
睡著的人，隨著聲響動了一下，繼而翻了個身，仰面而躺。
灰衣人只覺得呼吸一滯，目光緊緊地看著，床上的人眉目緊閉，像是沒有察覺般地繼續睡著，要是此時睜開眼，定能將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等了半晌，直到呼吸聲開始平穩，灰衣人才松了口氣，開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年歲瞧著有十四、五歲，模樣不算艷麗，但長得還算是清秀，只是人太瘦了些，手腕細得像是隨時會斷一樣。
灰衣人沒有多等，身子一動，將她枕邊的銀色短刀勾入水中，立刻消失在房間當中。
謝鈺晚上吃得多了，怎麽都睡不著，剛從後院裏洗完澡出來，便見著院子有個人影飄過，好似剛從雜物房裏出來，只是覺得這背影看得有些熟悉，猶疑地開口道：“大哥？”
謝懷安聽著他的聲音驟然回頭，才停住了腳步。
謝鈺許久不曾見過謝懷安，見到他，是高興不已：“大哥，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我去叫阿娘，阿娘要是看見你，可的高興壞了。”
謝懷安忙拉住了他道：“阿娘應該睡了，她這受傷好不容易睡著，讓她好生休息吧，我過段時日白日裏回來，再來看她，她的病好些了嗎？”
謝鈺心裏頭高興，也沒做他想：“嫂嫂給阿娘煮了草藥，阿娘已經不怎麽疼了，胡郎中也來瞧過，再過段時間阿娘的病就能好全。”
謝懷安點著頭，看了謝鈺半晌問道：“你今兒去了城裏？”
“大哥怎麽知道？”謝鈺詫異。
“今兒在路上聽見個聲音，倒是挺像你。”
謝鈺的身份特殊，出不得什麽意外，要不是因為著白日的事情，他是不會回來家裏。
謝鈺點頭道：“嫂嫂第一次進城裏不熟悉，我陪著她一塊進的城，嫂嫂還買了面給我吃，還吃了包子，可好吃了。”
謝懷安叮囑著道：“近日城裏不太平，你少往著城裏邊兒跑。”
他也是怕著，有人認出他來，會給他招來禍害。
謝鈺顯然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人是直直進了廚房，手上拿著幾個包子出來：“大哥你嘗嘗嫂嫂包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謝懷安剛想說，自己不愛吃這些東西，他在劉員外家裏吃過，油膩膩的，又沒有什麽味，倒是覺得不好吃，但又礙著鈺兒迫切的眼神，才不得已拿了一個嘗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便是感受到柔軟的外皮，稍稍嚼幾下，包子皮的彈性在舌尖上跳躍，緊接著，肉餡的汁液瞬間溢滿口腔，鮮美的肉汁伴隨著細膩的肉香，香味四溢。
跟著他以往吃過的包子完全不一樣。
“怎麽樣，好吃嗎？”謝鈺迫切地問著，想要知道答案。
謝懷安點頭：“好吃。”
這倒不是敷衍，是真的挺好吃的。
謝鈺將著包子拿布包好，全數給了謝懷安：“好吃大哥就都帶著吃吧。”
謝懷安頓了一下道：“你嫂嫂、她，會不會生氣？”
對於這麽陌生的女人，謝懷安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鈺猛地擺手：“怎麽會，嫂嫂人好著呢，不會為了幾個包子生氣的，她還說等攢夠了錢，要送我和瑾兒去私塾呢。”
謝懷安沒有詫異，面色平和地笑道：“這麽想去？”
謝鈺肯定地點頭道：“嗯，父親和你都知道好多好多的道理，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好，有志向。”
只是，什麽時候去他也說不準，家裏除了他，其他人沒有收入來源，生活都有困難，如何能去讀書？
這大約也是這女人安慰他的話罷了。
天色已經不早，謝懷安不能在家裏多待：“我先走了，若是家裏有事情，一定要告知我。”
“行。”
謝鈺送走了謝懷安，才進了房間休息，剛一躺下，便又蹭地坐了起來，猛地想起來，大哥好似從雜物房裏面出來，他還沒問是做什麽呢。
第二日蘇岑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神思有些恍惚，自己放在床頭的刀，好像不見了。
可她分明記得，自己是親手放好的，就連擺放的位置，也是特意用刀柄對著自己，生怕是刀脫了殼傷了自己。
這找了一圈，差點連著床都要搬走了，還是沒有找到，總不能是家裏進賊了吧。
隨即打開了抽屜，這錢還在呢，分文不少。
沒有時間疑惑，蘇岑重新給自己挽了個發髻，洗漱後打算進山。
剛進了廚房，想將著包子給裝好，卻是怎麽都找不著包子了，這還真的是進賊了？
又怕是謝鈺和謝瑾哥倆兒晚上嘴饞，將包子都給吃了，只好快速地煮著疙瘩湯，吃完了好去幹活。
將面粉倒入一個大碗中，輕輕拌勻，慢慢加入水，用筷子不斷地攪拌，漸漸變成了均勻的小面疙瘩，再把面疙瘩放在一旁備用。
洗幹凈了一把青菜，切成段，姜片已經準備好，在把雞蛋也打散在了碗裏。
竈上火，熱鍋涼油，姜片在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香味迅速地彌漫著整個廚房，翻炒幾下後，蘇岑倒入了適量的水，蓋上鍋蓋，等著水燒開。
這剛聽見炒菜的聲音，謝鈺便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路小跑著到廚房裏面過來。
猛吸幾口鼻子道：“嫂嫂又做什麽好吃的呢？”
他這鼻子倒是挺靈敏：“小饞貓，快些洗漱準備吃飯了。”
“唉。”謝鈺應得飛快。
等著水沸騰之後，蘇岑慢慢倒入準備好的面疙瘩，同時用著筷子輕輕攪拌，防止它們粘連在一起，面疙瘩在沸水中翻滾，逐漸變得熟透，再將柴火從竈裏面拿出來些，改成小火。
謝鈺來得快，便坐在竈的旁邊幫她看著火。
疙瘩熟後，加入切好的青菜段，直到青菜變軟，然後倒入打散的雞蛋，讓雞蛋均勻分布在湯中，雞蛋在熱湯中迅速凝固。
最後再加入鹽和胡椒粉，出鍋前放了些豬油，更是香味撲鼻。
謝瑾和馮氏已經醒了，正好也從房間裏面出來，看著謝鈺正將著碗放上桌，蘇岑從廚房裏出來對著他道：“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謝鈺扶著馮氏上桌，看著一碗白面似的東西落在湯裏。
謝瑾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奇怪道：“不是還有包子嗎？怎麽還要煮其他的？”
他吃了不少東西了，還是覺得包子好吃得很。
蘇岑詫異：“不是你吃的包子？”
看著謝瑾一臉詫異的臉，難道真進賊了。
謝鈺這才想起來，馬上說道：“不是不是，是昨兒晚上大哥回來了，他還沒有吃過嫂嫂做的包子，我就全給大哥給帶走了，嫂嫂你不會怪我吧。”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別看他昨兒跟謝懷安說得信誓旦旦，現下面對著蘇岑，倒是有幾分不確定了。
蘇岑先是驚訝：“謝懷安回來了？”
他回來做什麽？
原書中對平坡村的生活，基本上沒有寫，搞得她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有種在等死的感覺。
儼然蘇岑的重點沒有在包子上。
謝鈺道：“大哥他沒說，只是昨晚看著他好像是從雜物房裏面出來的。”
蘇岑哪裏還有心思吃東西，連忙跑過去雜物房裏面看了看，一看就有點傻眼了。
昨日還壓在柴火下面的糖罐子，已經被單獨給移了出來，放在了角落裏面，蘇岑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是專門回來移罐子的？
他又是怎麽知道糖罐子要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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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累了一天，洗了個澡便回了房間休息，好在謝家根基不錯，除了手裏頭沒有銀錢之外，其他的東西倒是一應俱全。
馮氏和三個兒子一人一間房，還有廚房雜物間和後院，後院裏面還有個專門洗澡上廁所的地方和一口井，倒也不讓蘇岑真的很難過。
謝懷安也不在家，她一個人能占著整個房間，也算是過得愜意。
現在吃得飽了，也該想想怎麽攢些銀子。
除了讓著謝鈺兩兄弟上私塾的事兒，她還打算支個小攤，賣些便宜的小吃，只是還沒有想好在哪裏開。
村裏面吧，人不算多，也賣不出什麽錢來，去城裏邊吧，先不說路程的原因，單是這攤位費就是個問題。
想著想著，蘇岑便睡著了。
直到天色濃黑，灰色的雲層將月亮僅剩的光給遮蓋住。
一道灰色的身影，推開了謝家的院門，直直地朝著蘇岑的房間裏走去。
走路的腳步聲很輕，蘇岑睡覺很沈，根本就沒有留意到房間裏面多出來的一個人。
來人目的很是明確，壓根兒就沒往床上的人多看一眼，直接翻找著床邊櫃子，連找了三個櫃子，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直到櫃子全部翻完，才確信東西不在這裏，正想出去別的地方找找，餘光一瞥，透過重新出來的月光，在床上的某個角落裏閃現出一道銀色的光。
灰衣人腳步一頓，定睛看去，才確定是自己要的東西，不由得往著床上多看了兩眼。
一把銀色的匕首，安靜地躺在床裏面的枕頭邊上，要想拿到這個，必須要爬上小床才能拿到，可床上躺著人，上去或許會將人給吵醒。
正熟睡的人，側躺著睡著，面向著窗戶，此刻正背對著自己，叫人看不見此時的樣子。
暗夜裏的人，頓時有些猶豫。
只是究竟是抵不過內心的想法，身體稍稍停頓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床榻上彎了腰，“嘎吱”一聲響，灰衣人的眉頭即刻高聚在一起，身體僵硬，不敢再多動一步。
睡著的人，隨著聲響動了一下，繼而翻了個身，仰面而躺。
灰衣人只覺得呼吸一滯，目光緊緊地看著，床上的人眉目緊閉，像是沒有察覺般地繼續睡著，要是此時睜開眼，定能將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等了半晌，直到呼吸聲開始平穩，灰衣人才松了口氣，開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年歲瞧著有十四、五歲，模樣不算艷麗，但長得還算是清秀，只是人太瘦了些，手腕細得像是隨時會斷一樣。
灰衣人沒有多等，身子一動，將她枕邊的銀色短刀勾入水中，立刻消失在房間當中。
謝鈺晚上吃得多了，怎麽都睡不著，剛從後院裏洗完澡出來，便見著院子有個人影飄過，好似剛從雜物房裏出來，只是覺得這背影看得有些熟悉，猶疑地開口道：“大哥？”
謝懷安聽著他的聲音驟然回頭，才停住了腳步。
謝鈺許久不曾見過謝懷安，見到他，是高興不已：“大哥，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我去叫阿娘，阿娘要是看見你，可的高興壞了。”
謝懷安忙拉住了他道：“阿娘應該睡了，她這受傷好不容易睡著，讓她好生休息吧，我過段時日白日裏回來，再來看她，她的病好些了嗎？”
謝鈺心裏頭高興，也沒做他想：“嫂嫂給阿娘煮了草藥，阿娘已經不怎麽疼了，胡郎中也來瞧過，再過段時間阿娘的病就能好全。”
謝懷安點著頭，看了謝鈺半晌問道：“你今兒去了城裏？”
“大哥怎麽知道？”謝鈺詫異。
“今兒在路上聽見個聲音，倒是挺像你。”
謝鈺的身份特殊，出不得什麽意外，要不是因為著白日的事情，他是不會回來家裏。
謝鈺點頭道：“嫂嫂第一次進城裏不熟悉，我陪著她一塊進的城，嫂嫂還買了面給我吃，還吃了包子，可好吃了。”
謝懷安叮囑著道：“近日城裏不太平，你少往著城裏邊兒跑。”
他也是怕著，有人認出他來，會給他招來禍害。
謝鈺顯然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人是直直進了廚房，手上拿著幾個包子出來：“大哥你嘗嘗嫂嫂包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謝懷安剛想說，自己不愛吃這些東西，他在劉員外家裏吃過，油膩膩的，又沒有什麽味，倒是覺得不好吃，但又礙著鈺兒迫切的眼神，才不得已拿了一個嘗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便是感受到柔軟的外皮，稍稍嚼幾下，包子皮的彈性在舌尖上跳躍，緊接著，肉餡的汁液瞬間溢滿口腔，鮮美的肉汁伴隨著細膩的肉香，香味四溢。
跟著他以往吃過的包子完全不一樣。
“怎麽樣，好吃嗎？”謝鈺迫切地問著，想要知道答案。
謝懷安點頭：“好吃。”
這倒不是敷衍，是真的挺好吃的。
謝鈺將著包子拿布包好，全數給了謝懷安：“好吃大哥就都帶著吃吧。”
謝懷安頓了一下道：“你嫂嫂、她，會不會生氣？”
對於這麽陌生的女人，謝懷安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鈺猛地擺手：“怎麽會，嫂嫂人好著呢，不會為了幾個包子生氣的，她還說等攢夠了錢，要送我和瑾兒去私塾呢。”
謝懷安沒有詫異，面色平和地笑道：“這麽想去？”
謝鈺肯定地點頭道：“嗯，父親和你都知道好多好多的道理，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好，有志向。”
只是，什麽時候去他也說不準，家裏除了他，其他人沒有收入來源，生活都有困難，如何能去讀書？
這大約也是這女人安慰他的話罷了。
天色已經不早，謝懷安不能在家裏多待：“我先走了，若是家裏有事情，一定要告知我。”
“行。”
謝鈺送走了謝懷安，才進了房間休息，剛一躺下，便又蹭地坐了起來，猛地想起來，大哥好似從雜物房裏面出來，他還沒問是做什麽呢。
第二日蘇岑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神思有些恍惚，自己放在床頭的刀，好像不見了。
可她分明記得，自己是親手放好的，就連擺放的位置，也是特意用刀柄對著自己，生怕是刀脫了殼傷了自己。
這找了一圈，差點連著床都要搬走了，還是沒有找到，總不能是家裏進賊了吧。
隨即打開了抽屜，這錢還在呢，分文不少。
沒有時間疑惑，蘇岑重新給自己挽了個發髻，洗漱後打算進山。
剛進了廚房，想將著包子給裝好，卻是怎麽都找不著包子了，這還真的是進賊了？
又怕是謝鈺和謝瑾哥倆兒晚上嘴饞，將包子都給吃了，只好快速地煮著疙瘩湯，吃完了好去幹活。
將面粉倒入一個大碗中，輕輕拌勻，慢慢加入水，用筷子不斷地攪拌，漸漸變成了均勻的小面疙瘩，再把面疙瘩放在一旁備用。
洗幹凈了一把青菜，切成段，姜片已經準備好，在把雞蛋也打散在了碗裏。
竈上火，熱鍋涼油，姜片在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香味迅速地彌漫著整個廚房，翻炒幾下後，蘇岑倒入了適量的水，蓋上鍋蓋，等著水燒開。
這剛聽見炒菜的聲音，謝鈺便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路小跑著到廚房裏面過來。
猛吸幾口鼻子道：“嫂嫂又做什麽好吃的呢？”
他這鼻子倒是挺靈敏：“小饞貓，快些洗漱準備吃飯了。”
“唉。”謝鈺應得飛快。
等著水沸騰之後，蘇岑慢慢倒入準備好的面疙瘩，同時用著筷子輕輕攪拌，防止它們粘連在一起，面疙瘩在沸水中翻滾，逐漸變得熟透，再將柴火從竈裏面拿出來些，改成小火。
謝鈺來得快，便坐在竈的旁邊幫她看著火。
疙瘩熟後，加入切好的青菜段，直到青菜變軟，然後倒入打散的雞蛋，讓雞蛋均勻分布在湯中，雞蛋在熱湯中迅速凝固。
最後再加入鹽和胡椒粉，出鍋前放了些豬油，更是香味撲鼻。
謝瑾和馮氏已經醒了，正好也從房間裏面出來，看著謝鈺正將著碗放上桌，蘇岑從廚房裏出來對著他道：“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謝鈺扶著馮氏上桌，看著一碗白面似的東西落在湯裏。
謝瑾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奇怪道：“不是還有包子嗎？怎麽還要煮其他的？”
他吃了不少東西了，還是覺得包子好吃得很。
蘇岑詫異：“不是你吃的包子？”
看著謝瑾一臉詫異的臉，難道真進賊了。
謝鈺這才想起來，馬上說道：“不是不是，是昨兒晚上大哥回來了，他還沒有吃過嫂嫂做的包子，我就全給大哥給帶走了，嫂嫂你不會怪我吧。”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別看他昨兒跟謝懷安說得信誓旦旦，現下面對著蘇岑，倒是有幾分不確定了。
蘇岑先是驚訝：“謝懷安回來了？”
他回來做什麽？
原書中對平坡村的生活，基本上沒有寫，搞得她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有種在等死的感覺。
儼然蘇岑的重點沒有在包子上。
謝鈺道：“大哥他沒說，只是昨晚看著他好像是從雜物房裏面出來的。”
蘇岑哪裏還有心思吃東西，連忙跑過去雜物房裏面看了看，一看就有點傻眼了。
昨日還壓在柴火下面的糖罐子，已經被單獨給移了出來，放在了角落裏面，蘇岑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是專門回來移罐子的？
他又是怎麽知道糖罐子要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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