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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祁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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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祁蘅道歉

符珍專註的處理著手裏切片下來的證據,將幾份不同的報告分類好後,才松了口氣。

“吳隊你看這裏,死者的皮膚成粉紅色,且有些斑點是由皮膚內向外呈出,明顯是NaOH中毒致死。”

符珍將其中一份報告結果單獨拎出來,指給他看,吳一航認真看著報告。

符珍轉身將切下來的一個完整組織裝好,放進冰櫃。

然後開口和吳一航說:“死者的胃和胃內容,需要等到毒化化驗結果出來,我們這裏的設備不行,檢測結果不夠全面,得遞到帝京的總局送檢。”

吳一航:“知道了符法醫,辛苦了。”

符珍:“沒事,我應該做的。”

吳一航將手裏的飯卡遞給符珍,關切道:“這麽急的時間出結果,確實難為符老師了。聽晚晚說你忙的中午都沒吃飯,飯卡也還沒有去辦,要不就先用我的吧。”

符珍接過吳一航手裏的卡笑道:“那就謝謝吳隊了。”

“姐姐!”一個急切的聲音突然打斷兩人。

祁蘅上前一把抓住符珍的手腕,然後將飯卡抽出來還給了吳一航。

“就不麻煩你了,她的事還輪不到別人操心。”祁蘅面色緊繃,幽暗地眸底似醞釀著風雨欲來的寒芒。

吳一航尷尬的拿回自己的飯卡,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祁蘅:“這位是?”

“來來來!小吳啊,把三隊在辦公的人都叫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市的企業家代表,祁蘅,祁總。”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適時走到門口,無形中化解了這爭鋒相對的氣氛。

符珍看了眼祁蘅問道:“你怎麽來了?”

祁蘅臭著一張臉不說話,滿臉的不爽,小聲嘀咕:“你答應過我的,不和別人走這麽近。”

符珍有些無奈,彈了他額頭一下:“這就近了?除了吳隊,我今天還摸過別的男人身體呢。”

祁蘅瞬間紅了眼,原本氣鼓鼓的樣子頓時萎靡,看著她,眼裏全是委屈:“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還是我身材你不滿意?”

“你是不是煩我了?早上還說最喜歡阿蘅了,這才過去5個小時,你就不喜歡了!”

祁蘅越想越難受,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他闔了闔眼,忍住酸澀感,怕自己一個不爭氣哭出來,會讓符珍煩,更覺得他沒出息。

符珍眼見著玩笑開過頭了,把人惹急了,立刻捂住他的眼睛:“不許哭。”

符珍說完這句,正打算哄,手心就感受到一點微涼的濕意,祁蘅睫毛顫動,撩撥的她掌心有些癢。

“姐姐我錯了,對不起,我不問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摸誰就摸誰,我不哭,你別生氣,求求你,別不要我。”

祁蘅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隱忍的哭腔,但符珍的手心還是濕了,他躲開符珍的手,趕緊轉過身,悶悶的說道:“我不哭,姐姐,我聽話的。”

符珍嘆了口氣,把人重新轉過來哄到:“阿蘅乖,不哭了,我逗你的。我這一早上都在屍檢。”

祁蘅瞬間反應過來,然後紅著眼眶看她,原來符珍說摸了別的男人,是這個意思。

“祁總,人都到齊了,你要不出來聊兩句?”張盛鳴探頭進來,在看見符珍伸手給自家老大擦眼淚的時候,他恨不得自己瞎掉。

再收到祁蘅眼刀一枚後,他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蠟,果然每個霸總的秘書都是伴君如伴虎的命運。

祁蘅跟著符珍來到辦公區,刑警三隊的人基本都到齊了,市刑警隊局長華南盛看著祁蘅,滿臉笑意:“給大家介紹一下,祁蘅,祁氏集團的董事長,他給我們市局資助了一大筆經費,又給市刑警隊捐贈了一批便衣出行使用的公用車輛,連帶著辦公環境的裝修升級,也由祁氏的公益項目承擔費用,大家都感謝一下祁總對咱們工作的支持。”

三隊所有人在艾晚晚的帶頭下,又鼓起來讓符珍熟悉的掌聲,連帶著大家夥看祁蘅的表情都無比熱烈,像是見到了活的財神爺。

吳一航原本離開時還有些戒備的神色,現在瞬間變成了滿滿的熱情好客,只是祁蘅依然神色不善的瞥了他一眼。

華局走了以後,吳一航立刻過來感謝:“多謝祁總啊!可幫了大忙了!咱們隊裏這些陳年設備都好些年了,一直沒錢更換,有祁總幫忙,以後開展工作肯定更加方便。”

隊員李韜也湊過來樂道:“局裏在經費上,一直小氣的很。咱們三隊分的辦公區都是撿漏來的,這下祁總可是給咱們送了大溫暖了!”

“企業家還得是祁總這種有覺悟的,不愧是咱們市代表啊!”

祁蘅看也不看吳一航,故意冷著他,吳一航也不生氣,收回自己被祁蘅無視的手,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手擦了擦褲邊,揣回褲兜裏。

符珍看了祁蘅一眼,語氣有些嚴厲:“阿蘅,不許這麽沒禮貌,跟吳隊道歉。”

吳一航:“誒?!不用不用,每個人性格不一樣嘛,祁總可能比較慢熱,沒事。”

吳一航看著原本還氣場冷然,神情冷厲的祁蘅,微微垂下頭,輕聲開口:“對不起吳隊,剛剛是我態度不好,請你原諒。”

吳一航立刻擺擺手:“沒事沒事,祁總可是幫了咱們大忙呢!”

祁蘅朝他伸出一只手,悶聲道:“吳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吳一航一把握住祁蘅的手搖了搖:“你好你好。”

符珍:“送檢的申請我已經提交,吳隊,我先去吃個飯。”

吳一航:“好咧,符老師趕緊去吧。”

祁蘅默默跟在符珍身後離開,像是個做錯事,被家長訓斥的孩子,看起來有點可憐。

走到沒人的地方,祁蘅伸手拉住符珍的衣角:“姐姐,我錯了。”

符珍沒理他,繼續往前走,隨著衣角脫手,祁蘅慌亂的伸手牽住她:“姐姐你回家罰我吧,用藤條,皮帶,或者木棍。還是生氣的話,我也可以去關禁閉的,我知道錯了。”

符珍停住腳步,轉身看他,她心裏深刻的記得祁蘅遭受的一切痛苦,他的不安,焦慮,這些她都知道,也願意疼他,哄著他。

但是她不能任由祁蘅一直被情緒左右,她和吳隊一點身體上的接觸都沒有,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他就這樣偏執。

兩個人以後日子還長,她不可能不工作,不社交,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那時候祁蘅怎麽辦?

豈不是會不斷失控,最後病的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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